身體在迎合,靈魂在執刀
他每問一句,腳下的步伐就猛地加重一分。
「啊!別……」
黎春被拋向極樂雲端,又被狠狠拽下。她咬緊牙關,只發出細碎的泣音,硬是把那個呼之欲出的名字咽回了肚子里。
她一定要熬過這一輪,等合適的時機,把信標塞進背心。
「你自找的!」
甄赦怒極反笑。這種寧死不屈的倔強,徹底點燃了他骨子裡的征服欲。
他突然松開了托住她臀部的大手。
僅靠雙手掐住她的腰胯,將她整個人,凌空高高舉起。
無觸點鐵塔懸停,失重操乾。
他猶如一座底盤焊死的鐵塔,僅憑一雙鐵臂的恐怖爆發力,將她徹底懸空拔起。她雙腳懸空,後背無處攀附,身體所有的重量全系在他一人的掌心。
每一次腰腹悍然向上挺送,她都被那股蠻力拋向半空;而抽離的瞬間,她又在重力的無情拉扯下,狠狠向下砸進那根粗碩的烙鐵最深處。
地心引力成了最殘忍的幫凶。沒有借力點,黎春徬彿隨時會墜入深淵,所有的衝擊力被成倍放大,內臟徬彿都要被他頂碎。
徹底失重與懸空。
懸空失去借力的瞬間,她體內的媚肉因為極度的恐慌而產生了最緊致的絞殺。那種能將鋼鐵絞斷的恐怖吸力,逼得甄赦險些精關失守。
在那摧枯拉朽的撞擊力下,她徬彿隨時要被撞下懸崖。
甄赦的衝刺狂暴至極,一雙狼眼釘在她倒錯的臉上,「叫不叫?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把你操死在半空!」
極度的失重與快感交織。黎春的視線在渙散中,掃過地面。
就在她下方不到半米的地上,那件戰術背心,正躺在那兒。但距離那枚裹著信標的內衣,還有一段距離。
時機終於來了。
這可能是她唯一的機會。
她像是徹底承受不住這種顛簸的失重,理智全盤崩潰。雙手在半空中驚恐地、無力地胡亂揮舞,試圖尋找著力點。
看似慌亂揮舞的指尖,卻在墜落的瞬間「無意間」勾到戰術背心,將它悄無聲息地撥弄到了黑色蕾絲胸衣的上面。
做完這細微的動作,確定男人依然沈浸在肉慾中沒有注意。她閉上眼,任由生理性的眼淚從倒垂的眼角砸落。
「阿赦……」
她沒有叫他的全名。聲音帶著哭腔與徹底崩潰的示弱,「阿赦……我認輸了……求你放我下來……」
甄赦粗重的呼吸猛地一滯。
眼底的暴戾如同被一盆溫水澆滅大半。甄赦被這一聲「阿赦」叫出了幾分心軟。
「操,誰讓你這麼叫的。」他低罵一聲,聲音卻藏著妥協。
他穩住身形,本能地收緊雙臂,想將她抱回那張寬大的軍用床上。
黎春心中一凜。必須在這裡,目標就在他們腳下。
她絕不能讓甄赦離開這個角落。
黎春腰肢驟然一軟,攀在他頸後的雙手無力地滑落。整個人失去所有支撐,直直向後仰倒墜去。
「啊!!!」她驚呼出聲。
甄赦瞳孔猛地一縮。那股一直咬著他不放的包裹感突然抽離,甄赦的心臟竟跟著猛地空了一拍。
為了不讓她的後腦砸上地面,他只能順著她的跌勢,屈膝單跪,用自己的大腿墊了一下,將她就地放下。
黎春正好落在那件戰術背心旁。
她雙腿發軟,跌伏在冰冷的地板上。
渾身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但是她沒有放任自己癱軟成泥。背心就在手邊,她必須把握這次機會。
她扭腰回眸,眼角掛著欲落未落的淚,「阿赦……把你的全部……給我……」
那抹被揉碎的艷色微微打著顫。蜜汁順著優美的腿部線條滑落,她塌下軟腰,將整個人毫無保留地剝開,猶如一朵盛放的罌粟。
身體在放浪迎合,靈魂在冷酷執刀。
成與敗,全在他俯身的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