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場上,你是個值得拔刀的對手(打賞加更
一隻軍靴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道,狠狠踹在顧城的胸口!
顧城如同一隻破麻袋,整個人倒飛出去叄米多遠,重重砸在樹幹上,嘔出一大口鮮血。
「咳咳……」顧城驚恐地抬起頭。
本該昏死叄個小時的甄赦,此刻正猶如一尊殺神,巍然矗立。
他隨手扯下頸側一塊極薄的、吸滿透明液體的肉色高分子硅膠偽裝貼。
黎春那根麻醉針,只扎穿了這層防刺硅膠,少量的藥液僅僅讓他陷入了片刻的昏眩。黎春的疼痛刺激,加上他本身的抗藥性,讓他提前兩個半小時從昏迷中蘇醒。
甄赦拔出腿側的手槍。
「咔噠」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顧城的命根子上。
「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獵物?」
甄赦的聲音聽不出起伏,卻透著讓人骨髓發寒的殺意,「再碰她一下,老子讓你這輩子都當不成男人。」
顧城嚇得面如土色,立馬求饒:「老大!我錯了!我只是怕這女人還藏著別的陰招……」
「滾!」
甄赦一腳將他踢開。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黎春。
藥效已經發作。
黎春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雙眼水光瀲灧,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咬住下唇,借著疼痛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
甄赦看到了她被粗暴撕扯至半敞的衣料,眼底瞬間陰鷙。
他的聲音卻冷得像淬了冰。
「誰碰的她?」
那幾個剛才還滿眼淫邪的雇傭兵,此刻噤若寒蟬,不約而同地連退兩步。
「老子再問一遍。」甄赦緩緩轉過身,「誰、碰、的、她?」
「老、老大……」剛才死死按住黎春雙腿的光頭咽了口唾沫,聲音發著抖,「她剛才想逃跑,兄弟們也是為了制服她……」
沒有半句廢話,甄赦大步上前,抬腿就是一記強勢的低掃,砸在光頭的大腿外側神經叢上。
「啊——!」
光頭如遭雷擊,整條腿瞬間失去知覺,慘叫著跪砸在枯葉堆里。
甄赦大步跨過去,踩上光頭撐在地上的右手,靴底惡劣碾壓著他的指骨。
「制服她,需要去扒她的衣服?」甄赦俯下身,槍管拍在光頭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上,「老子帶你們出來,是當刀使的。不是讓你們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對著老子的獵物發情。」
「老大!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光頭痛得五官扭曲,趴在地上瘋狂磕頭。
甄赦冷笑一聲,移開軍靴,直起身。
他身形如電,幾步衝過去,反手一把扣住顧城的小臂。指腹卡住關節樞紐,猛地向下一拽,向外一擰!
「咔啦!」
骨節錯位聲響起。那條粗壯的手臂瞬間脫臼,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啊——!」顧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渾身抽搐。
然而,慘叫還未停歇。甄赦面無表情地抓住他脫臼的胳膊,膝蓋猛地向上一頂!
「咔噠!」
生生將脫臼的關節暴力懟了回去!
二次撕裂般的劇痛襲來,顧城雙眼翻白,當場痛得跪倒在地,捂著肩膀乾嘔起來。
「我的規矩,是不是在從西非回來,你們都給忘了?」
甄赦睥睨著慘叫的手下,「老子留你們的手和腳。沒有我的命令,誰敢再碰她一根頭髮,老子就讓他變成一具爛肉。聽懂了嗎?」
「懂、懂了!老大!」
「滾過去。背過身,警戒。」甄赦冷冷吐出幾個字,「誰敢回頭看一眼,我挖了他的眼睛。」
六個人強忍著劇痛,逃出十幾米外。他們背對著甄赦,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黎春靠在樹幹上,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血腥戲碼。
甄赦走到黎春面前,居高臨下看著這個女人。
按理說,在手下面前被一個女人用針扎了,這是奇恥大辱。依照甄赦以往的暴戾,直接虐死都不為過。
可是,這女人骨子裡的堅韌和不屈,讓他上癮。甄赦心底那股被暗算的惱怒,竟詭異地化作了一種近乎戰慄的亢奮。
甄赦蹲下身,粗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頜。
「在戰場上,你是個值得拔刀的對手。」
他盯著她因藥效而迷離的眼,拋出殘忍的選擇:
「黎春,你暗算我。這筆賬,總得有人還。」
他指腹緩緩摩挲著她滾燙的肌膚,「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現在讓人去把那個混血種的耳朵割下來;要麼,你乖乖受我的懲罰。」
黎春渾身一顫。被藥效折磨得渙散的理智,在聽到「混血」兩個字時,驟然凝聚。
「別碰他……一切是我做的……和他無關。我選……第二個。」
甄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眼底的欣賞瞬間被暴虐的嫉妒吞沒,施虐欲猶如毒草般瘋長。
「好。成全你!!!」
聲音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