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我姐,你們滾過幾次床了?
黎春垂下眼睫,掩去了眸底那一閃而過的銳芒。
賭贏了!現在,距離自己實現計劃,更近了一步。
黎春借著樹幹,緩緩滑坐下來。
「被你一直這樣倒掛著,我胃里難受,頭暈。我要休息……給我水。」
甄赦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幾秒。
他解下軍用水壺,遞給她。
黎春接過水壺,打開後聞了聞,沒有異味。
「放心,沒下毒。」他冷嘲。
黎春仰起頭,將裡面的水小口小口地咽了下去。
她太久沒有進水了。每一口水滑入乾涸的喉嚨,都像在給這具幾近枯竭的身體強行續命,為接下來的反殺積蓄力量。
就在她喝水的同時。
甄赦走到幾步外,背靠著一棵古松,拿出通訊器。
「六叄五叄叄,十號點。骨頭還硬麼。」
他說的是暗語,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融進了風聲里。
但黎春的聽覺,此刻敏銳到了極致,記著每一個關鍵詞。
「……沒死就行。每天餵點水,吊著他那條賤命。等我過去,親自收拾他。」
坐在地上的黎春,垂下眼簾,收緊手指,將眼底所有的算計與鋒芒盡數斂去。
甄赦結束通訊。他偏過頭,朝著手下打了一個手勢。
幾人圍攏過來。
「你們先往前,去7號接應點。我馬上跟上來。」他一邊說,一邊不停用手打著手勢。
黎春看不懂手勢的含義。
但那六人卻瞬間讀懂了指令。他們悄無聲息地散入密林,消失得無影無蹤。
黎春收回余光,喝水的節奏都沒有亂半分。
她腦子轉得飛快。
六叄五叄叄是暗號嗎?現在只有甄赦一個人,如果她能把甄赦放倒,搶到那個通訊器反向定位盧凌霄所在的十號點位置,再打開藏在身上的定位信標,王浩收到信號後,她和盧凌霄,都能得救。
機會只有一次,她必須成功。
打定主意,黎春開口。
「我要上廁所。」
「就在這裡解決。」
「我沒有在人前方便的習慣。」
黎春冷冷地看著他,「怎麼,你還有看女人如廁的變態嗜好?」
甄赦發出一聲嗤笑,意味不明。
他大步走近,從戰術背心上抽出一截軍用傘繩,直接套上她的腰,猛地一收!
繩索收緊,勒出腰線。
另一頭,纏在他手上。
他用下巴指了指旁邊一叢灌木,聲音透著威脅,「去那裡,只要繩子一松,我保證,下一秒子彈就會打穿你的腿。」
黎春拖著那根繩子,走到灌木叢後,背對著他,蹲下身。
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黑夜中響起。
緊接著,是一陣無比清晰的水聲。
淅淅瀝瀝。液體澆在乾燥的枯葉上,發出細密而纏綿的聲響。
甄赦靠著樹幹。
那道極其微小的、屬於女人的水聲,在安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
像是一把鈎子,撓進他的耳膜,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下流竄、四處點火。
一想到那個高高在上、清冷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正在他五米之外的草叢里,褪下衣物,露出雪白的臀部,微微撅起……
甄赦的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戰術長褲之下,那頭蟄伏的野獸瞬間蘇醒,蠻橫地撐起駭人的輪廓。
想要操她。
現在就走過去,從她後面插入,雙手掐住她雪白的臀瓣,整根沒入,一頂到底。
就在這片荒林里,狠狠貫穿她、把她直接操暈過去。
他的呼吸,一寸寸變重,變得滾燙灼人。
而就在這慾火焚身的當口——
繩索的另一端,傳來一道極其細微的阻力。
繩子沒有松開,而是她,在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