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這世上再也沒有黎春這個人了
冷風激在皮膚上。她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還有一邊肩膀上的蕾絲內衣吊帶。
深邃的溝壑與呼之欲出的飽滿,在狂風中被勾勒得淋灕盡致,白得晃眼。
甄赦和周圍那六個持槍的雇傭兵,呼吸同時粗重了一瞬。
甄赦的褲襠處已然鼓起駭人的弧度,叫囂著要將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狠狠撕裂、貫穿。
黎春壓下心底翻湧的作嘔感,換上一副極其妖嬈、卻又不懼身死的表情。
黎春跨前一步。
她直接走到那把冰冷的槍管前,用自己胸口最柔軟的飽滿,頂住了黑洞洞的槍口。
「殺了他,你只能得到一具殘缺不全的女屍。」
甄赦看著她那雙媚眼如絲,卻又毫無溫度的秋水眸,握槍的手背青筋暴起。
這種把生死踩在腳下的野,配上她身體風騷入骨的軟,像一針最高濃度的腎上腺素,狠狠扎進了他的大動脈!甄赦只覺得每一根神經都在爽到發抖!
太烈了!
這女人骨子裡的狠勁和騷氣,比他玩過的任何烈性炸藥都要致命!
「放了他,我跟你走。」黎春一字一頓。
「好!老子成全你!」
甄赦猛地收回槍,反手一把掐住黎春不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整個人重重地撞向自己堅硬的胯部,讓她清晰地感受自己有多硬。
「我要看著他上直升機。」黎春仰起頭,眼睛緊緊盯著他。
「想要老子放人?行,那就拿出你伺候男人的本事,把我咬舒服了。」甄赦捏著她的下巴冷嗤。
你要「咬」舒服?成全你。
黎春猛地貼近,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她張開紅唇,一口狠狠咬在他的側頸上!
周圍的雇傭兵瞬間舉槍欲動,甄赦卻猛地抬手,攔下所有人。
頸側傳來的尖銳刺痛與濕熱裹挾的酥麻,瞬間引爆了甄赦的理智。他粗壯的手臂用力勒住她的腰,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里。
聽到男人喉間溢出粗重的呼吸,感受到他渾身的肌肉驟然緊繃。黎春這才緩緩松開嘴。
黎春伸出舌,緩慢地地舔去唇角的血絲。
「這是定金。」她看著他,聲音極媚極冷,「現在,我要看著他上直升機。」
那種痛楚與血腥交織的快感,讓甄赦喉結瘋狂滾動,褲子下面的肌肉緊繃到快要炸裂。
「我答應你。」甄赦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你可要張開腿,讓我操爽了!」
「那要看你,到底有沒有本事讓我徹底屈服。」
甄赦低吼一聲,單臂將黎春扛上肩頭。
頭頂的探照燈劇烈晃動,兩名搜救人員已經順著鋼索滑降至半空。
「目標確認!準備接應!」擴音器里的聲音在林間回蕩。
甄赦單手扣著肩上的女人,朝逆風的方向,大步走向旁邊的樹林陰影里。
黎春沒有掙扎。她倒掛在他肩頭,抬頭遠遠看著救援人員將譚司謙救起,固定在救生籃里,緩緩升向半空。
就在工作人員回頭,試圖尋找發出信號彈的黎春時。
「放火。」甄赦冷酷地下令。
一個雇傭兵扯下一枚特製的燃燒彈,拇指挑飛拉環,將燃燒彈砸向了一片枯松堆。
「轟——!!!」
火焰瞬間拔地而起,熾熱的高溫瞬間席捲了整片空地!
「有火情!高溫危險!立刻撤離!」直升機上的指令急促傳來。
救援人員快速爬上繩索,飛機升空。
狂風助長火勢,烈焰吞噬了半邊天幕。
沖天的火光中,黎春如同一具安靜的木偶般倒掛在甄赦肩頭。
但她的視線,卻在冷靜地掃視。
戰術背心上的防彈插板縫隙、通訊器的頻段指示燈、掛在腰間的匕首卡扣……她將他身上一切可以利用的弱點和細節,一一刻入腦海。
甄赦單臂將黎春扛上肩頭,大掌毫不客氣地罩住她渾圓的臀瓣,惡劣地揉捏,感受著那完美的形狀和驚人的彈性。
「看,你已經在這火裡面化成灰了。從此,這世上再也沒有黎春這個人了。」
他的聲音里透著病態的瘋狂。
「……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火光將他的背影拉得極長。
甄赦扛著黎春,頭也不回地,大步踏入了無邊的黑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