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肖想她一下都不配(1500珠加更)
製片人、導演、副導演,連同滿頭大汗的酒店大堂經理,急匆匆地趕來。
譚司謙將黎春擋在身後,眼神淬了冰。「我正要找你們。怎麼?急著來趕人?行,這部戲,到此為止!」
「不不不!誤會!天大的誤會!」
製片人的臉上擠滿了笑,連連擺手,「黎小姐,您千萬別搬!」
大堂經理更是直接九十度鞠躬:「黎小姐,實在對不起!之前是我們後台系統出了故障,您的白名單一直都在!請您務必繼續住在這裡!」
製片人附和:「對對對!所有的費用劇組全包!接下來的探班,還請黎小姐千萬繼續錄制!」
這堪稱變臉的態度轉變,讓譚司謙皺緊了眉。
副導演從人群後探頭,朝譚司謙使眼色,示意他看手機。
屏幕上,轉發的財經快訊:
【譚氏集團旗下星光影視,宣佈全資溢價收購《關山燼》所有撤資方股份!並追加投資額,成為該劇第一大資方!】
譚司謙盯著屏幕,眼底情緒劇烈翻湧。
黎春也看著那條聲明。她讓譚徵作為資方施壓,穩住大盤。卻沒料到,那個向來以理智著稱的男人,竟然直接用真金白銀砸成第一資方。
製片人小心翼翼地賠著笑:「黎小姐……我幫您把行李拿進去……」
黎春淡淡掃了製片人一眼。「既然是系統故障,那就不搬了。希望以後,這種‘故障’別再有第二次。」
「是是是!一定一定,辛苦黎小姐!今天多虧您……」
製片人和導演粉飾太平,徬彿先前的落井下石從未發生過。
副導演極具眼色地將行李箱重新推進了衣帽間,放回行李架上。
一行人交流了幾句接下來的拍攝計劃,很快識趣地退了出去。
……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緊接著,Z省文廣局官微發佈了公告:
「絲路千年,不容風沙掩蓋;文化傳承,豈畏流言蜚語。黎春女士臨危不亂,彰顯了新時代青年的堅韌風骨。‘Z省絲路文化推廣大使’身份繼續保留。望廣大網民不信謠、不傳謠,共護清朗空間。」
黎春看著這條通報。
又是譚屹。
她太清楚,發這樣一份官方通報力挺一個深陷風暴中心的人,譚屹要頂住多大的政治傾軋和非議。
沙發上的血跡抓痕,穿越人群那一眼……
黎春心緒紛亂如麻。
譚司謙凝視著黎春的表情,一把將她擁進懷裡。
「黎春……我真恨我自己。」
他把臉深埋進她的頸窩,聲音發著顫。他抱著她,像一頭困獸:「我大哥能用權力護著你,我二哥能用真金白銀給你撐腰。而我,做一個明星,有甚麼用?還害你被黑粉騷擾,讓你擔驚受怕。」
黎春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緊繃的脊背:「譚司謙,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不需要成為任何人,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戲演好,那才最好的反擊。懂嗎?」
安保隊長王浩敲門。
「黎管家,仔細搜查過了,走廊沒有發現線索。另一支安保隊伍已經抵達,已全面接管了您周圍的防線。」
「……謝謝,辛苦了。」
*
而在Z市,一個偏僻的廢棄倉庫。
盧凌霄被雙手反吊在生鏽的鐵架上。臉上的偽裝已經被剝離,鮮血與冷汗糊住了他那張立體的混血面孔。
「砰!」
盧凌霄發出一聲悶哼,吐出一口鮮血。
「這只礙眼的蟲子,骨頭倒是挺硬。」
他把玩著手裡那把泛著寒光的暗色軍刀,像打量死人一般看著盧凌霄。
剛才手下彙報,黎春周圍的安保防線已經層層加固。他知道,神不知鬼不覺擄走那個女人的計劃,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徹底毀了。
「手機密碼多少?」甄赦用刀背拍了拍盧凌霄的臉,舉起了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機。
盧凌霄艱難地掀起沈重的眼皮。
「想用它……發消息引她出來?」盧凌霄咳出了一口血沫,「別做夢了。」
甄赦眼神一寒,刀尖猛地抵上盧凌霄的頸動脈,「怎麼?那女人在床上把你伺候得欲仙欲死,讓你寧可吊在這兒放乾了血,也捨不得把她交出來?」
盧凌霄看著甄赦那張因暴戾而扭曲的臉,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可那雙深灰色的眼睛里,帶著近乎神性的悲憫。
「你笑甚麼?!」甄赦被這嘲弄的笑聲激怒,刀尖朝里送,帶上了血。
「我笑你……可悲。」
盧凌霄的聲音微弱,卻字字誅心,「你這輩子,只會靠著暴力和折磨去掠奪。你根本不懂……甚麼叫信仰。」
「信仰?」甄赦嗤笑。「等她在老子身下哭著求操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你的‘信仰’怎麼救她!」
盧凌霄眼底的溫度徹底結冰。
「而你這種只知道交媾的怪物……別說碰她,你連在腦子里肖想她一下,都不配。」
甄赦的臉色徹底黑透,眼底的殺意湧起。
「好,很好!既然你這麼急著找死……我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