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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你的戰場,我有我的戰場

聽爐 · 豪門女管家,被迫閱盡譚宅春色 · 本章第 2 / 2 頁

「我不怕髒。」

「可是我怕……我不怕別人潑污水,但我怕連你也髒了。Lucas,如果你也被卷進來……我就連這世上最後一點嚮往都沒有了。到時候,你讓我躲去哪裡?」

廣播里,催促登機的女聲在電波中空曠地回蕩。

電話兩端,皆是沈默。

一聲極輕、極苦的嘆息。

「Spring,你總是這樣,聖人也被你逼瘋了。?」

「我需要你的幫助,但必須按我的規矩來。你現在回去,好嗎?」

「……好。你說吧,需要我做甚麼。」盧凌霄還是妥協了。

黎春快速交代好所有的要求,最後再次強調:「……掃乾淨所有的尾巴,不要留下你的任何痕跡。能做到嗎?」

「好,我現在就去準備。」

「Lucas,謝謝。」

「萬事小心。」

「好。」

……

最後,黎春看著邏輯圖上的名字:【譚屹】、【霍硯臣】、【譚家洛】、【葉錚】……

*

次日,星空酒店多功能會議廳。

發佈會現場座無虛席,長槍短炮林立。

譚司謙一身筆挺的黑西裝,神色肅然地走上台前。他沒有落座,而是對著所有媒體,深深鞠了一躬。

全場鎂光燈瘋狂閃爍,白光連成一片。

「關於昨天在劇組發生的事,我在此作出說明。」

他站直身軀,面容冷峻。

公關團隊連夜打磨的聲明,被他以專業素養復述出來。

他明確定義了「未知威脅」,將安保的動作定性為「正當的物理隔離防衛」,並對余騫在掙扎中受傷表示人道主義的遺憾,滴水不漏。

這是一個藝人面對危機時,最無懈可擊的答卷。

然而,嗜血的媒體從不滿足於官方辭令。

前排,一名以言辭犀利著稱的記者率先發難。

「譚先生!劇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余騫的手是被您的安保人員當眾踩斷的。請問,仗著頂流的身份,就可以在劇組一手遮天、草菅人命嗎?」

「監控同樣拍到,余騫在未報備的情況下,手持不明注射器,試圖將不明液體注入我即將接觸的血漿道具中。我的安保人員,是在制止一場針對我本人的未知蓄意傷害。」

他的聲音沈穩,「在當時的突發狀況下,採取強制物理隔離,是符合安保條例的正當防衛。至於余騫的傷,是在他反抗制服的過程中發生的意外,並非安保蓄意施暴。」

「化驗結果已經出了!那支注射器里根本沒有毒!余騫是出於對前輩的關心,卻遭到了您團隊單方面的暴力鎮壓!」

記者拔高音量,圖窮匕見:「更關鍵的是,下達‘動手’指令的,根本不是您本人,而是那個被稱為‘錦鯉’的女管家!她憑甚麼指揮您的保鏢行凶?!現在的輿論認定,這個管家心機深沈,滿嘴謊言,試圖通過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來掌控您!譚先生,您是在包庇一個有暴力傾向的下人嗎?!」

譚司謙神色轉冷,手指捏出駭人的白。

他身旁的公關總監急出一頭冷汗,瘋狂使眼色。

一份公關稿強推到他手邊。

稿子上的字眼清晰刺目,把黎春定義為「情緒過激」、「擅作主張」,「本人毫不知情」,只要照著念,丟車保帥,他就能幹乾淨淨地全身而退。

這是娛樂圈最常規的公關手段。

譚司謙視線落在那張公關稿上。

下一秒,他抬起手。

「啪。」

聲明被揉成一團,隨意丟在桌角。

譚司謙重新抬眼。目光冷厲,直直釘住那名記者:「第一,收起你那些輕賤的措辭。她不是下人,更沒有暴力傾向。商場大屏砸下來的那一刻,是她拿命把我護在身下。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記者早有準備,冷笑煽動:「所以為了報恩,您就任由她狐假虎威?現在網上大量爆料,商場大屏倒塌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她為了攀附您,一手策劃的‘苦肉計’!」

「一個底層管家想跨越階層,這可是最快的捷徑!您難道不覺得自己成了她的踏板嗎?還是說……這出鬧劇,根本就是您團隊配合炒作的自導自演?!」

字字誅心,惡毒至極。

台下的閃光燈瘋狂閃爍,所有的鏡頭,都恨不得懟在譚司謙的臉上,想要抓出他一絲一毫的破綻和退縮。

退一步,是海闊天空的星途;進一步,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冷笑,目光如刀,一寸寸刮過台下。

「為了上位?苦肉計?用幾噸重的鋼架砸自己,把命豁出去,就為了爬我的床?」

「譚先生,這正是她心機深沈的地方……」記者補充。

「你們搞錯了一件事。」

譚司謙厲聲打斷。他盯著那台正對自己的攝像機,一字一頓。

「從來不是她處心積慮想要接近我。是我,死乞白賴地纏著她。是我,一直在苦苦追求她。」

記者們瞪大了眼睛,徬彿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

「謙謙!你被她下蠱了!別被那個心機女毀了啊!」台下,有混進內場的極端粉絲紅著眼眶,歇斯底里地尖叫出聲。

譚司謙看著台下那些扭曲的面孔。

「她不是下人,更不是甚麼潛規則上位。」

他迎著鋪天蓋地的閃光燈,開口:

「她是我譚司謙,這輩子唯一愛的女人。」

轟——

全場嘩然,閃光燈如暴雨般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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