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致命的籌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
黎春微微仰起了下巴,準備迎接他失控的吻。
……
然而,意料之中的潰敗,並沒有出現。
譚徵沒有往前半分。
「黎管家,就這點手段?」
譚徵的聲音沙啞,卻冷得像冰。
他的手突然牢牢扣住了黎春的手腕。
他握著她的手,借著她的力道,將鋼筆拾起,調轉方向。
筆頭,抵在了黎春的胸口。
黎春渾身一僵。
譚徵看著她,黑眸幽深。他反握著她的手,用那支鋼筆,緩慢地挑開了她胸前那根細若游絲的真絲綁帶。
「你身上,有別的味道。」
鋼筆繼續向下,毫無溫度的金屬順著她的肌膚一路滑拉。這一冷一熱的觸感,激得黎春不可遏制地戰慄了一下。
「你在這兒強撐著游刃有餘。可你的大腿內側,正在發抖。」
筆尖挑開薄薄的真絲,緩慢勾勒。
慢條斯理、近乎殘忍。
「黎春,你帶著別的男人的味道,跑到我的辦公桌上,妄圖主導我?」
字字如錘。
黎春的臉色瞬間煞白。所有的偽裝和底細,在他洞若觀火的審視下,被扒得乾乾淨淨。
她所有的心機和勾引,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場拙劣可笑的表演。
「滴答。」
時針指向了第十五分鐘的終點。
譚徵抽走她手裡的鋼筆,丟在桌上。語氣冰冷,毫無波瀾,徬彿被撩撥到勃起的根本不是他。
「時間到了。」
四個字宣判,像一個耳光,扇在黎春的驕傲上。
也宣告了這場長達十五分鐘的獵殺遊戲,以她的全軍覆沒而告終。
黎春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用盡瞭解數,可他竟然無動於衷。這具身體的誘惑,根本不足以撼動他近乎變態的可怕理智。
譚徵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低頭理了理被壓出褶皺的襯衫下擺,下達判決。
「黎春,你輸了。」
黎春感覺自己徬彿被打入深淵。
贏不了。
她永遠贏不了這個沒有心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