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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遠的手筆,確實大方

聽爐 · 豪門女管家,被迫閱盡譚宅春色 · 本章第 2 / 2 頁

小吳拿過乾燥的浴巾,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里壓不住的興奮:「是二少爺親自下樓吩咐的。他讓我留下來加班照應你,說浴室地滑,怕你受驚後出意外。」

說著,小吳笑嘻嘻地湊近了些:「二少爺還問我,給叄倍的加班費願不願意。天哪,別說叄倍工資,能光明正大看春春姐這副出水芙蓉的樣子,就算白乾也是我賺翻了!」

聽著小吳沒心沒肺的打趣,黎春垂下眼睫。

水面氤氳的霧氣緩緩漫上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

半小時後,一樓管家房。

桌上,放著那條濕透的白色連衣裙,還有那條滿是灰塵的淡綠色真絲方巾。

靜靜看了片刻,黎春把它們,連同所有的狼狽與不堪,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扎緊垃圾袋打了一個死結,以此划下一道徹底的割裂。

徬彿只要系得足夠緊,那段記憶就不會順著皮膚重新爬回她的脊骨。

黎春關燈,躺上床,把自己蜷縮進被子里。

意識墜入黑暗。

樓梯沒有底。

腳下的黑石階泛著冷硬的水光。空氣是濕的,帶著粘稠的重量,像生了看不見的細鱗,貼著腳踝一寸寸往上爬。

黎春走得很慢。

制服的立領扣到了最頂端,像一道體面的枷鎖,死死卡著喉管。那雙平日里從不出聲的皮鞋,此刻在台階上,踩出空洞的脆響。

一下,一下。像直接踩在耳膜上。

盡頭,是一扇生鏽的鐵門,上面落著鎖。

女人的聲音,就是從門縫底滲出來的。極輕,卻無孔不入。像一條滑膩的蛇,游過地磚,一點點纏緊了黎春的脖頸。

皮肉撞擊的悶響,一下,又一下,鑿在她搖搖欲墜的神經上。

不能開,絕對不能打開。

門把手冷得刺骨,她的手在發抖,卻已經牢牢攥住了那塊生鏽的金屬。

鑰匙就在她的口袋中。

插入鑰匙。

咔噠。鎖芯轉動。

沈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氣味先一步湧了出來。

滾燙的白汽里,苦橙、薄荷、柑橘……那些白日里涇渭分明的香,被高溫熬煮、發酵,扭曲成了一種糜爛到極致的麝香。燙得人眼眶發酸。

光影斑駁。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黑色皮質沙發。

幾團暗影如野獸般死死糾纏,混亂得如同地獄的浮世繪。

最中間陷著一抹雪白。那女人仰著頭,紅唇半張,眼底水光迷離,正淌出不知廉恥的泣音。

黎春眼睜睜地看著「她」伸出那雙向來規矩安分的手,貪婪地絞緊其中一道黑影的短髮,將那人的臉按向自己劇烈起伏的柔軟;

與此同時,那截平日里被制服禁錮的纖腰,正以一種柔韌與放蕩的姿態,主動向後高高弓起,飢渴地迎合著另一道黑影凶悍入骨的搗弄。

「舔得好舒服……喜歡……還要……下面也是……再深一點……」

那張與黎春分毫不差的臉上,綻放著墮落至極的魅意。她水光瀲灧的雙眼微眯,竟不知饜足地探出舌尖,去含弄第叄道黑影探入她口中的指節。

含糊的泣音里沒有半分委屈,全是甘之如飴的瘋狂,「不夠……一起來……把我徹底弄壞……」

黎春僵在門邊的陰影里。心臟猛地一縮,胃底翻湧起一陣劇烈的痙攣。

因為那張被情慾泡透的臉,是她自己。

那個永遠將紐扣系得嚴絲合縫、清冷自持的黎管家,此刻正像一灘爛泥,在幾道模糊的黑影下發抖、迎合。

她像個偷窺者,站在暗處。靜靜看著。

一分鐘,或者一個世紀。夢里的時間是靜止的。

她終於邁開僵硬的腿,走了過去。

手懸在半空,指尖微顫。

黎春不知道自己想要幹甚麼。

是想去捂住那張吐露淫詞的嘴,還是想擦掉她眼角那滴被快感逼出的淚?

指腹觸上那片肌膚的剎那。

極冷,撞上極熱。

嘩啦——

像一面鏡子驟然碎裂,水流瘋狂倒灌。

所有的重力在這一刻被悉數剝奪。沒有旁觀者,沒有高高在上的審判官,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另一個女人」。

紐扣、制服、理智,在指尖相觸的瞬間化為齏粉。黎春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拽進了那具滾燙的軀殼里。

視角轟然倒轉。

她赤裸著,懸浮在這片粘稠而滾燙的虛妄中。

再睜眼,壓在上方那叄道模糊的黑影,伴著粗重的喘息,覆了下來。

迷霧散開,他們的臉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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