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死了,要哥哥嘴對嘴餵
方才見她無端摜門,他本已沈了臉。誰知車窗降下,竟將那番「男菩薩下凡」、「看一眼延壽一年」的虎狼之詞聽了個真切。
她還特意拉著朋友去看他的廣告。此刻,譚司謙嘴角的弧度已經瘋狂上揚,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他破天荒地有些耳根發熱,他心裡暗暗盤算,回去怎麼才能自然地脫個衣服,給她好好「延延壽」。
「既然這麼想……」他開口。
但黎春沒給他說完的機會。
透過車窗,她瞥見馮艷看完廣告,已經轉過身,正朝著車子走來。
黎春甚麼也顧不上了。她直接越過中央扶手撲了過去。掌心一把捂住譚司謙的嘴,借著重力,將這個一米八六的男人狠狠按進了真皮座椅深處。
「噓!」
黎春壓低了聲音,瞪著眼睛警告。
車廂內瞬間陷入安靜。
譚司謙被這毫無章法的一撲,整個人陷在椅背里。
女人的身軀柔軟,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距離太近,初秋的涼意混雜著她頸間淡淡的甜香,瞬間纏滿了他的呼吸。
譚司謙的眉骨微微跳了跳。
黎春因緊張而面頰泛紅。那雙向來清冷疏離的秋水眸,此刻盈盈泛著生動的光。
向來脾氣不好的譚家叄少,這一刻竟然出奇地順從。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扒開她的手,只是安靜地靠在原處,那雙瀲灧的含情目,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
「春春!」
就在這時,車外傳來了馮艷的聲音。
黎春勉力維持著將人壓在身下的姿態,極其艱難地騰出一隻手,摸到車窗鍵,降下一道兩指寬的縫隙。
「我走啦!拜拜!」
黎春從縫隙里伸出一隻手,胡亂地揮了揮,竭力讓語調聽起來輕快自然。而另一隻手,仍牢牢封著這位頂流的唇。
「拜拜!到家給我發信息哦!」馮艷揮手道別。
「一定!」
車窗唰地合攏。
「錢師傅,開車。」黎春按下隔板旁的通訊鍵。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滑入車流,迅速駛離了街道。
直到確認徹底脫離了馮艷的視線,黎春那根繃緊的弦才松開,整個人像抽乾了力氣。
然而,下一秒。
而黎春這才猛然驚覺,自己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態,將男人牢牢地抵在皮椅深處。
掌心之下,男人滾燙的吐息正有節律地拂過她的指縫。他仰著頭,安靜又順從,在昏昧的光影里,竟透出幾分任君採擷的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