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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剝光她徹底折斷的摧毀欲

聽爐 · 豪門女管家,被迫閱盡譚宅春色 · 本章第 1 / 2 頁

所有的視線,如探照燈般集中在兩人藏身的角落。

譚家洛慌亂地想要將她往身後藏。

黎春卻一把反扣住他的手腕。她沒有退縮,反而堅定地、一步步從那狹小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避無可避,譚家洛咬緊牙關,只能硬著頭皮跟她一起暴露在白熾燈下。

當眾人看清他們濕漉漉的頭髮、通紅的臉頰,以及黎春身上那件欲蓋彌彰的男士校服外套時,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除了宋懷遠眸光微沈外,在場所有成年男人的呼吸,都不可遏制地加重了。

直到此刻,譚家洛才猛然驚覺。剛才那幾十秒,黎春為甚麼擰開角落的備用礦泉水,兜頭將兩人澆了個徹底。

她用這身濕透的狼狽,衝散了情慾的味道,強行掩蓋了那些無法見光的靡麗痕跡。

他以為自己是個可以遮風擋雨的男人,結果依然是她在用盡全力護著他。少年的眼眶瞬間酸澀,他猛地上前一步,擋在黎春面前,試圖阻隔那些黏膩的視線。

「譚家洛?怎麼是你們?」王校長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自己最寄予厚望的優秀學生,竟然在投資人和市領導的眼皮底下,在地下室搞這種傷風敗俗的勾當!

「你們躲在這裡幹甚麼?!」一旁的教導主任率先發難,指著兩人厲聲質問。一旦定性為管理疏漏,他難辭其咎,必須先發制人,撇清自己的責任。

眾人心照不宣,卻都端著道貌岸然的架子。

譚家洛緊咬牙關,把黎春擋在身後。他已經想好了,就說是他把黎春騙到這裡,強迫了她,把罪名全數攬下。

「是我……」

「我來說。」黎春打斷了他。

兩個字,足夠黎春看穿他的企圖。

黑暗裡的算計傷她至深,她未曾原諒。但在少年張開雙臂的那一瞬,二十五年護著他的本能,先一步替她做出了決定。

黎春咽下喉間腥甜,拖著幾近虛脫的身體跨前一步。一把將這個自私卻又急於獻祭的少年,扯到了自己單薄的背後。

再抬眼時,那張殘紅未褪的面龐,已覆上了一層無懈可擊的面具。

「剛才我們走到這裡,消防隔離門突然毫無預兆地落下。我以為發生了火災,為了防煙窒息,只能就地取材,用角落的備用礦泉水將全身淋濕,等待救援。」

她冷靜陳述,條理清晰,每一個字都像精密咬合的齒輪。

「那門打開了,你們躲起來幹甚麼?!既然是等救援,為甚麼不呼救,反而要鬼鬼祟祟地躲到角落里?」教導主任口氣咄咄逼人。

「察覺到不是火警,又聽見有大批人員進入。我們兩人身上濕透,衣衫不整,恐衝撞了各位領導,有失體面,這才本能地想要避讓。」黎春不卑不亢地迎上眾人探究的視線。

只是在視線掃過宋懷遠時,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顫了顫,飛快避開了那道清明深邃的注視。

一旁的甄觀看著她臨危不亂的模樣,聽著這番滴水不漏的詭辯,狹長的內雙里淬滿了冰冷的欲念。真是個極品。剛從情慾的泥沼里爬出來,一身洗不淨的腥甜,卻還能若無其事地披上聖女的袈裟。這種極致的割裂感,勾起他想要剝光她,徹底折斷的摧毀欲。

教導主任急得跳腳:「外面明明掛著‘施工禁入’的牌子,你們為甚麼擅自跑下來?!」

黎春心底驟然一沈。她不可能解釋,一個管家為何要特地跑到廢棄地下室,看少爺的獎狀。

見兩人語塞,教導主任冷笑連連:「而且這門早不落晚不落,偏偏你們進來就砸下來了。誰知道是不是有人為了‘方便’,故意從裡面鎖的?」

這句話極其誅心,分明是在給這樁桃色醜聞蓋棺定論。

黎春後背滲出冷汗。若真深究,譚家洛篡改門禁系統的痕跡根本經不起查。她大腦飛速運轉,必須找出一個無懈可擊的藉口!

甄觀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出困獸之鬥。看著黎春緊繃的下頜,他斯文一笑,順水推舟地拋出了絕殺:「兩位是甚麼時候下來的?在這密閉的空間……關了有一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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