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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無力還手的命運錯位

聽爐 · 豪門女管家,被迫閱盡譚宅春色 · 本章第 1 / 2 頁

黎春睜大眼,盯著那道緩緩上升的閘門,淚水卻無聲地砸落。

信仰崩塌,沈默而洶湧。

譚家洛的動作猛地僵住,眼底的瘋狂瞬間碎裂成極度的恐慌,他慌亂地想要伸手去抓她,「姐……」

黎春迅速捂住他的嘴。

「喀啦——喀啦——」

齒輪咬合的轟鳴聲中,猶如催命的喪鐘。

一旦外面那些人走進來,看到他們這副衣不蔽體的模樣……

譚家洛會被處分。

而她……

黎春的胃里絞痛得徬彿在滴血。她不怕死,可她恐懼門後的審判。

她不敢想,沈淑儀那份視如己出的信任,會不會瞬間化作避之不及的惡心;而恪盡職守了一輩子的母親,又將如何被這樁不堪的醜聞剝皮抽筋,永遠抬不起頭。

她用二十五年如履薄冰換來的清白與體面,即將在這場荒謬的情事里,被碾得粉碎!

她甚至連傷心的時間都沒有。

胃里空空如也,剛才那場失控的情潮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雙腿軟得像踩在虛空。

可就在這能將人逼瘋的絕境里,極度的恐懼硬生生從這具殘破的軀殼里,榨出了最後一絲潛能。

黎春咬著牙,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她一把揮開譚家洛的手,指尖顫抖得幾乎痙攣,卻以最快的速度拉起堆迭在腰際的長裙,胡亂攏住胸前大片的春光。

哪怕連站立都搖搖欲墜,她依然一把攥緊了譚家洛的衣領。她拖著這個比自己高大得多的罪魁禍首,跌跌撞撞地往後退。

像是拖著一具行屍走肉,又像拖著自己被碾碎的尊嚴。

兩人極其狼狽地跌進陳列櫃後方。

那棵巨大的黑金剛橡皮樹與牆角形成了一個逼仄的死角,加上幾箱堆迭的礦泉水,堪堪築起一道脆弱的屏障。

腳邊還散落著許多礦泉水,黎春險些踩上去滑倒。

剛一縮進縫隙,黎春的後背便貼上了冰冷的牆壁。譚家洛高大的身軀被迫壓在她的身上。

他西褲的拉鍊依舊大敞,那因為剛才的情事而依然挺立的猙獰,隔著凌亂的布料,蹭過黎春酸軟的腿心。

但此刻,黎春的心裡再無半點旖旎,只剩下如墜冰窟的寒冷。

她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冰冷,絕望。

少年慌了。他顫抖著抬起手,想要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黎春伸手,極輕卻決絕地擋去他的觸碰。

她垂下眼簾,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憤怒,沒有質問。那雙向來溫和、總是對他充滿縱容的秋水眸,此刻像兩口枯井。像一場燒盡的劫灰,裡面甚麼都不剩了。

哀莫大於心死。

這無聲的眼神,狠狠扎進譚家洛的眼底。少年的眼眶瞬間紅透,高大的身軀不可遏制地劇烈發起抖來。

他張了張嘴,像是要窒息般大口喘息,像是要辯解,要哀求。

黎春抬起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將那些懺悔和所有的聲音,悶在喉嚨里。

黑暗逼仄的縫隙中,譚家洛滾燙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黎春發涼的手背上。他眼中滿是祈求與惶恐,顫抖的雙唇在她的掌心下,無聲地、一遍遍無聲祈求。

兩人都在無聲中,絕望落淚。

命運開了一個鮮血淋灕的玩笑。這是一場讓人無力還手的命運錯位。她眼裡的蓄謀算計,是他滿盤皆輸的孤注一擲;他在最想拿命護著她的瞬間,卻成了毀她清白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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