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喜歡更深一點,是嗎?
「家洛……求求你……」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祈求甚麼,是求他停下,還是求他給她更多。
身體,徹底背叛了理智。
黎春將十指深插進他的短髮里,下意識將他的頭壓向自己。
「這樣呢?舒服嗎?姐姐喜歡更深一點,是嗎?」他啞聲誘哄著,每一次碾壓都精准踩中命門。
一波波快感將她推入他的深淵。
「別,別再往里了……」
視線漸漸渙散。年齡、身份地位、七年的時差,全在這一刻消融。她只感覺到,那個曾在她懷裡撒嬌的男孩,正一點點地,將她吞噬,而她無力抗拒。
「受不了了……嗚嗚嗚……」
她喘息著拒絕,身體卻誠實地向熱源挺送。
理智的灰燼上,開出靡艷的花。在無邊的黑暗裡,黎春拋棄了所有身份。不再是那個克己復禮的管家,只是一個在少年唇舌下溺水、求救卻又渴望沈淪的女人。
「家洛……不行了……啊!」
在這聲徹底淪陷的泣音中,白光轟然炸裂。她在少年極盡深情的吞咽里,雙腿不由自主地抽搐,絞緊。
一股又一股熱潮,噴薄而出。而少年將她的羞恥、戰慄與靈魂,貪婪吞咽,全盤接收。
那是黎春二十五年來,第一次體會到「死」,也是第一次體會到,甚麼是真正的「活」。
黎春被拋到了雲端,那銷魂蝕骨的折磨仍在繼續。
「不要了,放開我……」這種快慢交織的凌遲,逼出了黎春眼角的淚水。
伴隨著戰慄,潮水泛濫得越發洶湧,幾乎要將理智徹底淹沒。
「……姐姐,你全濕了。」
他像是品嘗著無價的甘霖,每一個字都透著極致的饜足,「……全都是我的。」
「別咽…髒…」
「不髒,姐姐最乾淨了。」他按住她想要合攏的膝蓋,語氣霸道又深情,「姐姐,你好美。」
「別這樣看我……」黎春覺得那視線如有實質,燙得她瑟縮。
「別躲,讓我好好看看。」他在黑暗中精准地捕獲了她的死穴,重重一吮,「是不是很舒服?」
「我真的不行了……」
「姐姐明明還想要,咬得好緊,不想我離開。」
「家洛,你瘋了……」
「我早就為你瘋了。」
在這場懸殊的交鋒中,黎春言不由衷的拒絕,被少年的誘哄碾得粉碎。每一次試圖逃離,換來的都是更加變本加厲的磋磨。剛剛攀上巔峰的身體原本就敏感到了極點,根本經受不住這毫不停歇的二次堆迭。
「別再……啊!!!」
「就是這樣,姐姐,全都給我。」
生澀卻虔誠的技巧,將她徹底推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強烈的戰慄感捲土重來,比上一次更加凶猛,更加讓人頭皮發麻。
腦海中炸開無數絢爛的白光,黎春在少年極盡全力的討好中渾身痙攣著,迎來了第二次綿長到幾近窒息的高潮。
在這片方寸之地的黑暗裡,少年以為抓住了自己的一生。而門外,命運正帶著滿懷惡意的戲謔,足音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