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該出現水的地方,流了一地的水 yeнua2
就在此時,那支代表著權力的純銀鋼筆順著鎖骨一路下滑,越過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最終極其惡劣地抵在了她的雙腿間。
冰冷圓潤的筆端隔著布料,不偏不倚地卡進那道正悄悄泌水的縫隙,死死壓住了那顆最脆弱的敏感軟核!
「嗯……」
黎春雙腿一軟,聲音戛然而止。
明明理智在尖叫著甩他一巴掌,可雙手卻只能死死撐住書桌邊緣,勉強支撐著發軟的膝蓋。身體深處,竟然升起被上位者掌控、懲罰的隱秘快感。
「繼續彙報。」
譚徵不輕不重地轉動著純銀筆管,極其緩慢且刁鑽地隔著布料在那顆軟核上碾壓、挑逗。
「年份是甚麼?如果連這點乾擾都克服不了,怎麼證明你剛才只是在‘工作’?」
「年份是……2012年……」黎春眼眶逼出氤氳的水汽,「主菜……搭配的是……羅曼尼·康帝……」
在譚徵冷沈的視線里,那張向來清冷端莊的臉龐,此刻正泛著靡麗的春情。
貝齒將下唇咬得快要滴血,細密的汗珠布滿鼻尖。她渾身不受控制地發抖,譚徵甚至能感覺到那股銷魂的戰慄,正透過純銀筆管,一寸寸誘惑地傳導至他的指骨。
「如果黎管家腦子里只有工作,為甚麼我在花房聽到的,是極其享受的水聲?」
譚徵靠在皮椅里,姿態優雅,手裡的鋼筆卻加重了力道。他將那層已經吸滿水液的布料深深頂進她腿心深處。
筆端在那處充血的凸起上惡劣地畫著圈,甚至隨著黎春發抖的頻率,極具節奏感地來回重重刮擦!
黎春覺得無比屈辱。
去他媽的十倍獎金!她幾乎想搶過鋼筆,砸在這張冷酷的臉上!
可是,她不敢。
從小就是這樣,譚徵徬彿帶著某種無法逾越的血脈壓制。只要他一個眼神,就能讓黎春噤若寒蟬,不敢造次。
她骨子裡,一直是怕這個男人的。她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渴望這種高壓下的責罰。
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與急促起伏的胸口,譚徵冷酷地下達指令:「不是只想工作嗎?那就站直,不許抖,不許出聲。向我證明,你很理智。」
這個男人,無需肉體接觸,僅憑心理傾軋與一支鋼筆,竟比直接的貫穿更讓她羞恥!
「不要了……」聲音破碎不堪,呼吸徹底亂了。
剛換上不到十分鐘的底褲,又濕了個徹底。
黎春的花穴正瘋狂翕張,已然潰不成軍。
羞恥、絕望,淹沒了黎春。她覺得自己似乎飄了起來,一個聲音在蠱惑著她,讓她繼續放逐自己,越來越高,越來越遠。
隔著布料,譚徵已清晰看到鋼筆下的大片濡濕。
譚徵的聲音如惡魔的嘆息,「黎管家,你又濕透了。看來,你的‘專業自證’很失敗。」
伴隨著他無情的宣判,那支抵在花心上的鋼筆驟然發力,帶著摧枯拉朽的掌控感,在那顆瀕臨極限的軟核上狠狠一重壓!
「啊!!!」
一聲嬌吟,從死咬的唇齒間崩潰溢出。
她絕望地仰起頸,向來清冷的眸光徹底渙散。身體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小腹劇烈痙攣。深處如決堤般,一股滾燙豐沛的春水瘋狂湧出,徹底澆透了內褲!
黏膩的熱液甚至穿透了西褲面料,洇出大片深色水漬,沾染在了那支鋼筆上。濃郁的甜香在冷調的書房內徹底瀰漫開來。
看著她這副在自己手底下崩潰綻放的模樣,嗅著空氣中甜膩的雌性氣息,譚徵冷酷禁慾的面具下,掀起狂瀾。
在辦公桌的遮擋下,西褲內那隱秘的龐然大物瞬間蘇醒、暴漲,硬如烙鐵般抵在拉鍊處,脹痛欲裂。
黎春就這樣,被譚徵逼出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她渾身癱軟,伏在書桌邊緣劇烈喘息。
譚徵極力克制著升騰的狂暴衝動,從容收回了鋼筆。他抽出一張純白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筆身上沾染的晶瑩體液。
動作優雅高貴、不染塵埃,可那雙低垂的眼底,幽暗翻滾,幾乎要將理智吞沒。
譚徵將擦淨的鋼筆扔開,拿起那副黑框眼鏡,極其溫柔地,將它重新架在了黎春的鼻梁上。順手,還將她被冷汗浸濕的發絲別到了耳後。
「黎管家的身體,可比滿嘴的職業道德誠實多了。」
他眼神冷若玄冰,一字一頓地下達了最後的審判: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若再讓我抓到你在工作中露出那副樣子……」
「……到時候,我會讓你徹底明白,甚麼叫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