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絲誘惑?他該死的就吃這一套!
但此刻,老高看著他眼底隱隱壓抑的血絲和眉宇間的疲憊,突然想起了下午熱搜上那場險象環生的事故。到了嘴邊的勸阻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高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滿眼理解,「你估計也累得夠嗆,能撐到現在已經夠給面子了。趕緊回去休息吧,王導和資方那邊我去解釋。」
「謝了。」
丟下這句話,譚司謙邁開長腿,極其乾脆地轉身離去。
留在原地的余騫死死捏著高腳杯。他看著譚司謙那不可一世的背影,眼底偽裝的謙卑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極其陰毒的算計。
狂甚麼?等到了西北的劇組,看我怎麼把你引以為傲的羽毛,一根根拔下來!
*
路上,一隻手握著方向盤,譚司謙用另一隻手扯開了頸間的扣子。
白天黎春抱住他的觸感徬彿還在,燙得他一路飆車,八點多就到了家。
可推開門,偌大的客廳里卻沒有那個總是低眉順眼的黑色身影。
譚司謙心裡沒來由地有些煩躁,有甚麼情緒在胸腔里亂竄。他順著昏黃的地燈一路找過去,直到推開後院花房的玻璃門。
一股夾雜著潮濕水汽與草木甜香的熱浪,撲面而來。
只看了一眼。
譚司謙整個人釘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在瞬間停滯。
此刻的黎春背對著他。她脫掉了那身倒胃口的制服,換上了一條香檳色真絲吊帶裙。
許是花房裡溫度極高,她悶出了一身汗。衣料極其色情地吸附在她的身體上,背部的肌膚在昏暗的光暈下,白得晃眼。
她正彎腰對藤椅擺弄著甚麼。從他的角度,那截汗濕的楚腰,細得徬彿一掌就能掐斷;往下,卻驟然隆起一個豐滿的渾圓。像一口下去就爆汁的蜜桃。
更要命的是,隨著她發力的動作,側面領口隱約窺見的雪白,正充滿肉感地晃動。
還有她的腿。薄如蟬翼的黑絲包裹著修長雙腿,在細高跟的拉伸下妖嬈至極。
目光上移,在裙擺堪堪遮掩的大腿根部——那層黑絲,竟然破了一個淫靡又放肆的洞!被黑色網紗勒出的白膩軟肉,就這麼大喇喇地暴露在他眼前。甚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發顫,滲著細汗,像是在呼吸,在邀請。
這半遮半掩的誘惑,簡直令人發指!
隔壁震耳欲聾的狗吠,完美掩蓋了譚司謙陡然粗重的喘息。喉結重重滑動,一股邪火直衝向下,剪裁得體的西褲瞬間緊繃、脹痛。
白天貼合的觸感與眼前的香艷瘋狂重迭。在飆升的荷爾蒙衝刷下,譚司謙的大腦瞬間做出了極其自作多情的判斷——
穿成這樣?用這種引人犯罪的姿勢把屁股對著門口?絲襪還「恰好」破在那種地方?!
這絕對是精心設計過的勾引!
黎春啊黎春。他眼神晦暗,嘴角卻瘋狂上揚,拼命壓抑著幾乎要搖起尾巴的狂喜。
白天裝得大義凜然,晚上卻迫不及待換上情趣裝來迎接他。這女人,簡直愛慘了他!
黑絲誘惑?操!他偏偏該死的就吃這一套!
行吧。
譚司謙在心底傲嬌地嘆了口氣:既然她這麼費盡心機,他要是再端著架子,豈不是太不尊重人家的良苦用心?
伴隨著某處充血叫囂的衝動,腦子里名為「理智」的弦——
「啪」的一聲,徹底斷了。
今天,他譚司謙就大發慈悲,滿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