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背倫常的瘋狂執念
「小吳,來二樓協助大少奶奶沐浴。」
兩分鐘後,張秀英和吳雨欣到位。黎春帶著兩人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大少奶奶,小吳來伺候您沐浴,張阿姨為您做深度客房清潔。」
房間里已經通過風,那股令人作嘔的甜膩媚香基本散去。甄喬跌坐在床榻邊,許是做賊心虛,看到黎春帶人進來,她冷著臉,卻出奇地沒有發作,只是一瘸一拐地進了浴室。
聽著浴室里傳來水聲,黎春戴上隨身攜帶的醫用白手套,目光如雷達般在房間內快速掃過。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包裝盒或藥劑瓶。
最終,她的視線鎖定了角落里那個奢華的皮質垃圾桶。
裡面有幾團擦拭過不明液體的紙巾,隱隱散髮著那股殘留的甜香。
黎春走過去提垃圾袋,在跨出房門、進入監控死角的瞬間,她動作極其隱秘且迅速地用鑷子將那幾團紙巾剝離,塞進隨身攜帶的無菌密封袋中,妥善收好。
走出主宅,她將樣品分裝,匿名加急快遞給了市內最權威的私人鑒定機構。
做好這一切,黎春折返回一樓,走到譚家洛的房門前。
她剛抬起手想敲門確認他的狀況,門縫里卻透出了壓抑而粗重的喘息聲。那聲音伴隨著某種難以啓齒的低啞悶哼,像帶電一樣纏上她的耳膜。
少年的精力本就旺盛,加上藥物的催化,顯然還在艱難地自我紓解。
黎春耳根一熱,像被燙到一般收回了手,快步離開了走廊。
*
夜幕低垂。
黎春結束了傍晚的例行巡查,剛從後院的長廊轉出來,就迎面撞上了剛剛進門的譚徵和譚司謙。
兩兄弟今天似乎都有應酬,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譚徵走在前面。他抬手扯松了領帶,往日里一絲不苟的高定西裝帶了點輕微的褶皺,金絲眼鏡後的目光依舊清明銳利,卻多了一絲疲憊。
譚司謙則單手插兜,身姿慵懶地跟在後面。
「二少爺,叄少爺。需要為您準備醒酒湯嗎?」
黎春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妥帖。
「不用。」
譚徵擺了擺手,目光卻在黎春的臉上停留了一秒。「黎管家很熱?」
黎春心底微跳。她知道自己剛才聽到譚家洛動靜時泛起的紅暈可能還沒完全褪去。面上卻不顯山露水:「剛才巡視了宅子,走得急了些。」
「是嗎?」
譚司謙突然跨前一步,湊了過來。
他高挺的鼻梁在距離黎春頸側不到五釐米的位置驟然停住,輕輕嗅了嗅。
屬於頂流男明星那張極具衝擊力的臉猛地放大,黎春瞬間後背緊繃,下意識想退。
「叄少爺?」
「奇怪……」
譚司謙直起身,那雙含情眼微微眯起,「黎管家身上,怎麼有一股……讓人作嘔的香水味?還混著點……四弟身上的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