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的凶獸和姐姐的底線
「幫我淨化一下……」他悶聲嘟囔著,唇齒若有若無地擦過她頸側脆弱的動脈。灼熱的呼吸順著衣領鑽進去,燙得黎春渾身一顫。
「譚家洛!站好!你知不知道你在幹甚麼?!」
黎春真的慌了。這孩子體格太大,此刻因為藥物的作用,力氣更是大得驚人。更要命的是,他身體那處極具侵略性的昂揚,此刻正死死抵著她的小腹。
「春春姐,我好難受……」
他抬起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身體往前重重頂了頂,「我這是怎麼了?要炸開了……你幫幫我好嗎?」
「我馬上叫周醫生過來!」黎春別開頭,伸手去摸口袋里的對講機。
「不要!」
譚家洛猛地按住她的手,將她的雙手反剪在頭頂。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郭上,壓抑地喘息:
「別叫他過來……要是事情鬧大了,讓大哥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家裡給他親弟弟下藥……他以後在這個家,在外面,還抬得起頭嗎?」
黎春渾身一僵,血液瞬間涼透。
譚家洛的話,精准地刺中黎春的軟肋。那個從小就像驕陽一樣乾乾淨淨的男人……如果被迫面對這樣骯髒的豪門醜聞,他該如何自處?
就在她猶豫動搖的幾秒鐘里,譚家洛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複雜的情緒在他眼底瘋狂交織。
他突然松開了她的一隻手,帶著那只微微發抖的手向下,一把按在了自己那硬邦邦的、如同烙鐵般的腹肌上,然後不容拒絕地繼續往下引導。
「春春姐,你也說過,我是你看著長大的,你會照顧我一輩子的,對不對?」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引著她觸碰那危險的禁區,凶獸正猙獰地挺立。
「我現在,就很需要你的‘照顧’。幫幫我,好不好?」
掌心下那駭人的尺寸和驚人的熱度,擊碎了黎春的震驚,也點燃了她的怒火。
「譚家洛!你給我適可而止!」
「你如果被藥物控制了理智,我現在就把你綁去浴室衝冷水!我會照顧你,但絕不會用那種方式!」
譚家洛垂著眼,看著她因為憤怒而緊抿的唇,和她眼底不容侵犯的堅決。
他松開手,乖乖地後退了一步,高舉雙手做出投降狀。
「我錯了我錯了!春春姐,你別生氣嘛。」
他眨了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我就是被那味道熏得太難受了,才會這樣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依然沒有消退的反應,無辜地撇了撇嘴:「姐姐不願意,我去衝個冷水澡,我是真的很難受……」
「那你先洗澡,如果還難受,我陪你去醫院。」
「好。」
黎春開門,走出去。房門被輕輕帶上。
房間內。
譚家洛臉上的陽光笑容,在門關上的那一剎那,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靠在門板上,抬起自己的右手——剛才那只手,曾緊緊扣著她的手腕,強迫她感受自己的渴望。
他閉上眼,將手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指尖殘留的草木香。底線試探出來了,雖然沒能突破,但他嘗到了她在他懷裡因為妥協而戰慄的滋味。
再低頭看著昂然挺立的那部分。
「艹!」
罵了一句,他眼底翻湧著偏執的狂熱,轉身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