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凌仙子往事錄之妖獸篇【10】
「嗯啊!不要射在這裡~~」
可青蛇的尾尖還插在她的嘴裡,讓她根本無法將這句話說出來。
乳房瞬間被從裡面漲起的感覺讓凌如羞憤,可她麻痹的身體卻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精液從青蛇的兩根肉棒的頂端噴出來,一股一股地,直接噴進了她的乳房裡。
凌如的胸口被那熱流一衝,整個人都跟著顫抖起來,乳房從裡頭往外鼓,鼓得那圈緊緊箍著肉棒的孔口都被往外頂。
「嗚嗯~」
精液還在一股接一股地射,每射一股,凌如的乳房就脹一分,脹得她覺得自己胸口這兩團肉不再是自己的了。
等青蛇的精液射完,將肉棒退出的時候,凌如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兩根肉棒從她的乳房深處抽離的軌跡。
「噗」地一聲,青蛇的肉棒離開凌如的身體,而凌如乳孔里也跟著湧出了大量的白色濃稠液體,然後慢慢順著她乳肉的肌膚往下淌。
這時候粉蛇的手松開了,凌如的身子失去支撐便往下沈。
青蛇的尾尖也從她嘴裡退了出來,一路刮過她的舌頭、她的牙齒、她的唇,最後從嘴角抽走,抽走時在唇邊帶了一線涎水。
凌如張開嘴喘氣,空氣灌進來,涼得她喉嚨發疼。
她身子往旁邊歪去,倒到地面的草垛上,小穴里的粉色尾巴也跟著抽了出去,抽到穴口處停了一下,然後「噗」地一聲徹底脫離了。
粉蛇的尾巴落在她旁邊,那尾尖上還掛著水,亮晶晶的。
凌如的胸脯一起一伏,急促喘息,喘著喘著,她用力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胸口。
那兩顆乳房漲得比方才大了一圈,是她自己的乳房,可乳房的皮肉被撐得發亮,兩顆乳頭都塌著,孔口撐成了一個黑洞洞的口子,洞里正慢慢往外溢著白色的東西,溢得很慢,一小股一小股地,順著乳暈往下淌,淌到乳房下緣,滴到草垛上。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的乳房也會被當成裝精液的容器。
凌如看著自己這副樣子,沒動。
她的腦子里有一處地方是空的,那處地方空得她一時想不起自己方才在做甚麼,來這裡是為了甚麼,自己又為甚麼躺在這裡。
她只是看著自己的乳房,看著那些從孔口裡溢出來的白色東西,看著它們往下淌。
她得到青蛇的精液了。
可是,那些精液卻不在它該在的地方。
「哎呀!」
粉蛇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來。
凌如抬眼。
粉蛇正依偎在青蛇的懷裡,那條粉色的尾巴從她身後繞過來,松松地搭在青蛇的尾巴上。
她一隻手在青蛇的胸口上畫著圈,另一隻手抬起自己的一縷頭髮,繞著手指玩。
「哥哥你真的太壞了。」
她的聲音拖著尾,像撒嬌一樣。
「純陰之體要小穴被射精才能修行呢,你卻射在她的乳房裡。」
粉蛇微微歪了歪頭,眼睛往凌如這邊瞟了一眼,笑得眼睛都彎了,肩膀一聳一聳的發出咯咯咯的笑聲,說道:「這可怎麼辦呀。」
青蛇垂著眼把臉湊到粉蛇的頰邊,舌尖探出來,慢慢從她的臉頰往上舔眼角才縮回去。
「啊,誰知道呢。」
他慢悠悠地應了一聲,完全無所謂的模樣,可眼瞳中的陰邪戲謔也毫不掩飾。
凌如也能感覺到乳房裡被攪動過後的疼痛,和被填滿精液後的鼓脹。
那兩團乳肉漲得發痛,軟綿綿地趴在她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乳頭的洞口裡也不斷有白色精液外溢。
很淫蕩,很下賤,像是一個被用廢了的玩偶,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羞恥。
其實這一切凌如都可以承受,為了提升修為,她下定了自己變成甚麼樣都無所謂的決心。
可是……青蛇卻把精液射在了她的乳房裡……
「求你們……」
她躺在地上說著,主動把兩條腿往兩邊敞開了一些,然後把自己的手伸下去,伸到腿間,用兩根指頭把小穴往兩邊分開。
剛才被粉蛇插了許久的小穴還軟著,一掰就露出裡頭濕紅的淫蕩穴口,還在往外流著水。
「插……這裡……」
「求你把精液……射在這裡面。」
凌如哀求著,主動掰著自己的淫穴。
沒有男人可以抵抗清凌仙子如此淫蕩求操的模樣,甚至這一幕如果被外界的人看到,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要三觀碎裂,原地發瘋。
可她遇上的偏偏是這對有神經病的蛇人兄妹。
粉蛇在凌如把穴口掰開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反倒往青蛇的懷裡又靠了靠,一隻手臂軟軟地搭上青蛇的肩,說道:「哥哥,怎麼辦呀,純陰之體在求你操她呢。」
「看來人家的尾巴還是不如哥哥的肉棒厲害呀,明明都插得那麼深了,她都沒有滿足。」
青蛇低下頭,五指收攏,落到她的一顆乳房上慢慢地揉。
粉蛇被他揉得「嗯」了一聲,聲音軟下去,整個人往他手裡靠緊了一些。
青蛇這才說話。
「可是哥哥我也累了。」
他揉著粉蛇的乳房,語氣平平的,聽不出到底是說真的還是隨口一說。
「這純陰之體,我們就別管了吧。」
粉蛇一下子笑了起來。
「咯咯咯——」
她笑得整個人都在青蛇懷裡發顫,一隻手在青蛇的胸口拍了一下,拍得跟撒嬌一樣。
「哥哥你果然好壞啊!」
她的聲音帶著笑,尾音翹著。
「明知道純陰之體的目的是雙修,還這樣戲弄她。」
「明明射精了,卻不是射在她的胎宮里,還故意饞她。」
她把臉往青蛇的頸窩里埋了埋,蹭了蹭,笑得肩膀都抖。
「哥哥真是壞死了。」
「可是人家好喜歡。」
說到這裡,她抬起臉,眼睛生得亮亮的,看著青蛇的下巴,就將臉湊上去用力蹭著。
凌如躺在地上,還張著腿,還把手放在穴口上掰著。
那兩條蛇的話聽在她耳朵里,讓她心裡一沈。
這兩條蛇……是真的不要?
她是純陰之體,是所有雄性生物都渴望的目標。
甚至這種渴望和性慾無關,而是陽氣對陰元之氣的本能嚮往。
也就是說,只要是男性,必然會對純陰之體的小穴心動,這種心動源自於他們體內陽氣對其產生的渴望。
可是那條青蛇似乎無動於衷……
凌如陷入了迷茫,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打動一個神經病的心。
對方連純陰之體的造化都不在意了,那麼自己還有甚麼辦法讓他來姦淫自己?
在凌如陷入迷茫中的時候,粉蛇又開口了,說道:「哎呀,哥哥你看,純陰之體的表情好像很難過哦。」
她的聲音輕輕的,像在說甚麼好玩的事。
凌如的呼吸停了半拍。
粉蛇歪了歪頭,從青蛇的懷裡望過來。
「果然人家心裡還是過意不去呀……」
她說著,從青蛇的懷裡直起身,手撐著玉石台面,粉色的蛇尾在身後慢慢擺了一下。
青蛇蒼白的手指刮了刮她的臉頰,說道:「我的好妹妹又想做甚麼呢。」
粉蛇便朝凌如那邊笑了笑,聲音軟軟地說道:「妹妹別難過呀,你仔細感應一下,哥哥的精液,和其他普通的精液不一樣哦。」
凌如愣了一下,看著她,沒答話。
粉蛇被這麼看著,又依偎在青蛇的懷裡,咯咯咯地笑出了聲。
「哥哥的精液被蛇毒包裹,是可以鎖住陽氣的。」
「所以就算已經射出去了,陽氣也依然不會消散哦。」
粉蛇舔了舔嘴角,她抬起一根手指對著凌如脹大的雙乳。
凌如眼瞳一顫,呼吸也慢了下來。
她看著粉蛇那張笑得甜甜的臉。
鎖住陽氣?
射出身體了,陽氣也不會散?
那就是說……
凌如瞬間就意識到了甚麼。
粉蛇分叉的舌頭從唇縫里伸出來,在嘴角慢慢地舔了一圈,說道:「所以嘛……你只需要把哥哥的精液……」
「從你的乳房裡擠出來。」
「然後再裝進你的小穴里。」
她頓了頓,歪著頭,眼睛彎得跟月牙一樣。
「把它們強行塞進你的胎宮,不就可以用了嗎。」
粉蛇說完了,又「咯咯」笑了一下才收住,靠在青蛇懷裡,兩人一起看著凌如。
凌如:「……」
她沈默著沒說話。
過了一會後才抬起手來。
她把手抬到自己胸口,探到一顆變形不堪的乳頭的邊上,指腹在那個還在溢出白濁的孔口上捻了一下,沾了一些黏稠的精液在手上,然後在指腹上搓了一下。
就在那一搓之間,那點精液里的甚麼東西似乎被抹去了,然後一點點精純陽氣飄出,瞬間又消散了。
凌如的手指停在半空里。
她愣愣地看著那根手指。
那是陽氣,被蛇毒包裹著的精液真的鎖住了陽氣,哪怕已經射出去了,陽氣也還是沒散,只有當那一層包裹被抹開,它才會散出來。
然後凌如想到了粉蛇女子的那番話……
自己把乳房裡的精液擠出來……然後填進小穴里……
她目光轉動,對面那翡翠玉石台上,蛇人兄妹還靠在一起,兩張臉上,各掛著各不一樣的戲謔。
凌如似乎明白這對兄妹想要的是甚麼。
他們要的不是自己的身子,也不是自己體內的陰元之氣。
他們是在以一種單純玩樂的心態在羞辱自己。
要把精液從乳房裡擠出來,再自己裝進小穴,再把精液強行推進子宮口……
這種辦法不是拿來修行的,而是拿來羞辱自己的!
可是自己能怎麼辦。
早就已經壓上了一切,而且如今的自己都已經髒成這樣了,又還剩多少尊嚴和廉恥。
凌如閉了一下眼,雙手緊緊握拳,然後她睜眼動了。
停了一下,咬著牙,把自己的身子撐了起來,似乎麻痹肉體的毒素已經在慢慢褪去。
她坐在草垛上,雙腿張開露出自己的小穴。
那原本美到醉人的肉穴,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合不上的小口子,陰唇口沿的皮肉被磨得發軟,還在有淫水在一點點湧出。
當時青蛇不知道給自己注射了甚麼毒液,讓凌如的全身都變得鬆軟,讓她的乳頭可以被手指插入。
而小穴這種地方更是軟得松垮,還有粉蛇那截尾巴在裡頭待得太久了。
凌如心裡忽然浮上一種自嘲。
如今要是再回到魔猿面前去,那魔猿多半連前戲都用不著,肉棒一下就可以插進自己的這個淫賤爛穴里了。
念頭只冒了一下,她就把它搖掉了。
想那些沒有用。
深吸一口氣後,凌如把手抬起來放在了胸口。
那對乳房還脹著,漲得皮肉發緊,沈甸甸的往下壓,松垮腫大的乳頭也像是壞了一樣,在一滴滴地掉落出精液來。
可她也只是沈默了一下,就不再想自己的乳房會怎麼樣了,而是伸手先輕輕在乳肉上按了按。
結果就她這一按,那顆乳頭就往前頂了起來,然後直接從乳孔的中間噴出一道白色濃漿。
白色的、黏稠的精液從凌如的乳頭裡竄了出來,竄得有半尺遠,然後落下來,打在她伸過去接的那只手掌上。
從乳房裡……擠出了精液……
明明應該是一個女人成親生子後,用來裝乳汁的地方,卻先被妖獸的肉棒入侵,然後裝滿了那種骯髒的白色濃濁。
凌如在心裡想著這些,手卻開始從乳房的根部往上擠,然後一手在下頭接著,將自己乳房裡流出的精液全都接住。
成親……生子……
凌如擠壓乳房的手法很生,一開始擠不准,讓幾股精液噴到了腿上,噴到了草垛上。她只好把掌心湊得更近一些,緊貼著乳頭底下去接。
現在的自己,就是這麼髒,這麼賤,自己只需要修為就夠了。
而那些美好的、嚮往的,本應屬於一個少女的東西……在她十年前被帶上山的那一刻,就注定不會存在了……
哪怕自己真的成功了……
真的借助這秘境突破到了元嬰……
真的帶著家人逃離控制,也真的得到了所謂的自由……
可那又如何呢……
自由不會抹掉過去的淫和髒,又有誰能接受這樣的自己……一個可以被輪姦求操,一個可以舔腳舔屁眼,一個連乳房都被精液裝滿過的女人……
所以自己想這些又有甚麼用。
凌如又深吸了一口氣來平復自己的內心。
她抿著唇,手上的動作有那麼一刻的停頓。
自己為甚麼又會生出這些想法,這些想法不是早幾年前就已經徹底斷絕了嗎……
一個可以隨便被人輪姦的爐鼎而已,像狗一樣被人調教的母狗而已……還有惦記甚麼少女時期的憧憬……
又或許是因為有了一絲自由的期望,所以也多了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嗎。
她在心裡自嘲著自己的想法。
被她擠壓的那顆乳頭裡噴出來的精液越來越多,很快就在她的掌心裡積成了一小汪。
可是她捧著從自己乳房裡擠出的精液,然後愣住了。
自己要怎麼把精液塞進自己的小穴?
用靈氣就可以,托住精液就能直接送進去,可是她的金丹依然是被麻痹著,她甚至連純陰之氣都無法調動。
弄不進去……
精液無法進入小穴,就鎖不住陽氣,那雙修採補也就變成了空話。
凌如輕輕咬了咬牙,抬頭看向玉石台上,看著那兩條還在相互依偎的蛇,說道:「我送不進去。」
粉蛇的眼底彎了彎,彎成了一道月牙,然後「咯咯」地笑出聲來。
她一隻手捂著嘴,肩膀都笑得在抖。
「哎呀~~還是人家心善,看不慣妹妹你受苦呀。」
「就讓人家來幫妹妹一下吧。」
她說著,一邊笑,一邊抬起手來,然後輕輕打了個響指。
那一下響指很輕,可它響過之後,粉蛇身後的空氣就先動了一動,一縷縷的粉色從粉蛇的身子底下散下來,然後在草垛上聚成一處。
一個虛影浮現,兩米多高,正是粉蛇的法相。
凌如還沒來得及把手裡那一汪精液挪好,那蛇女法相的蛇尾已經動了。
粉色的蛇尾繞著凌如的一條腿卷過,從大腿往下一纏,纏到腳踝,然後一收。
「啊——」
凌如驚呼一聲,身子還沒穩住,整個人被提了起來,肩背和頭往下垂,兩條腿被提得朝上,一腿被那尾巴纏著,另一條就自己在半空中晃著,重心全落在被纏住的那一條腿上。
她手裡的精液差點灑出去,連忙把另一隻手也兜住合上,兜成一團護在胸前。
身體被倒掛,胸前那對乳房也就垂下來,垂得沈沈的,垂到她的臉和頭。
然後蛇女法相的雙手伸過來了,手指直接從凌如的腿間小穴插了進去。
「別~~」
凌如話沒說完,法相的兩根手指已經插在小穴裡面,然後往兩邊一撐。
「唔!」
她的腰猛地一挺,陰唇上的皮肉被拉往兩邊,拉成一道長長的開口,甚至都能看到這肉穴內壁里的那層層疊疊的嫩紅褶皺,在滿是淫水的浸泡下不停地蠕動。
「好啦妹妹,這樣就可以捧著精液放進小穴里了哦。」
粉蛇的聲音從玉石台上飄下來:「雖然這種姿勢有點困難,但是對妹妹你來說,應該不是甚麼難事吧。」
凌如保持被倒掛的樣子沒有答話。
然後她也按粉蛇的想法,腰腹用力把上半身抬起來,雙手捧著精液放在被法相拉開的小穴上去,然後雙手傾斜,一點一點地將濃白倒進自己那大大拉開的淫穴里。
小穴像一隻漏斗,把那團稠精液往深處吞下,濕濕的,熱熱的,貼在小穴肉壁的皮肉上慢慢地往里滑動。
可精液被小穴吞進去的時候,她也感覺到問題了。
小穴深處的宮口是閉合的,即便是她也無法在未高潮的情況下,控制宮口打開。
宮口不開,陰元之氣的氣息無法傳出,陽氣也無法進入,她依然吸收不了。
「哎呀,妹妹似乎又遇上麻煩了。」粉蛇把手指點在唇角,慢悠悠地說道:「正好人家幫你幫到底唄。」
她說著,身後的蛇尾一動,竟然變得細長,然後向外伸到了凌如腿間的上方,然後細長的尾尖朝下對準了小穴的位置。
「唔……」
粉色尾尖直接刺下,鑽入了泡滿精液的肉穴中,將肉穴里儲存的那些稠液往四周推開,然後又從凌如朝上的小穴入口滿溢出來。
凌如的身體緊繃,蛇女的調笑也響起,說道:「就是這裡吧,妹妹放鬆些,人家的尾巴剛剛又不是沒進去過。」
凌如沒有回話,而是將唇瓣緊抿著。
那細長的尾尖觸碰到小穴最深處的子宮口,只是輕輕點了一下,然後猛地朝宮口的中心扎了進去。
「嗯啊!!」
凌如咬著牙發出壓抑的呻吟,無論何時,子宮口被刺穿的感覺都是那麼痛,特別是這樣粗暴的被打開時,那蛇尾上的鱗片在不斷地刮過。
粉蛇的聲音帶著笑:「開了。」
粉蛇的信子舔著紅唇,一臉享受的依偎在青蛇懷裡,看著凌如的表情,然後那尾尖開始在她體內的宮口位置抽送了起來。
凌如的小穴顫抖著,宮口也在這樣的刺激下一收一縮,卻真的將裝在小穴里的精液吸了一些進去。
精液進去了,凌如能感覺到一股股特殊的暖流在進入身體。
陽氣感受到了胎宮內的陰元之氣,瞬間就被吸引,自主地脫離精液的束縛,從宮口的位置向胎宮最深處湧去。
凌如沒再等,她忍受著蛇尾對自己子宮口的抽插,強行把雜念沈下去,運轉起那本雙修功法。
「妹妹別停,繼續裝哦。」粉蛇的聲音從上面飄下來,松鬆軟軟地說道:「你小穴里的精液可不多呢,快繼續從你的乳房裡,把哥哥的精液擠出來呀。」
凌如沒抬眼,她知道蛇女就是想看自己被羞辱的樣子。
可是無所謂,只要能提升修為,那對她來說怎麼樣都好。
於是她保持著向上彎起腰身的模樣,繼續一手擠壓自己的乳房,一手在乳頭下面接著,感受著那股濃稠從自己的乳頭噴出,凌如的心情依然是那樣的複雜。
可她的動作沒有遲疑,表情也沒有變化,她在幾年前就已經學會了不要去奢望命運之外的東西,那些不是她有資格得到的,她也不配得到。
將掌心裡裝滿的精液又捧上來,繼續往腿間那被法相拉開的淫賤騷穴里倒入。
然後感受著精液裝滿小穴,忍受著蛇尾在子宮口的抽插,這樣才能讓精液一點點的被子宮吸進去。
而這個過程里,凌如還要忍受小穴被抽插時傳來的快感。
她不敢像之前那樣去享受和迎接自己的高潮,那樣的話必然會把青蛇的精液擠出去。
很明顯,那條青蛇根本不在意是否雙修,所以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對自己來說,都是非常珍貴的。
可純陰之體這種天生欠操的肉體是這樣敏感,哪怕凌如一直在強忍壓抑著高潮的衝動,依然好幾次被粉蛇的尾巴操得全身顫抖,痙攣的小穴不斷收縮,把裡面的精液擠壓得到處都是。
擠乳房,接精液。倒入小穴,被蛇尾插子宮,忍受不住時發出高潮的痙攣呻吟。
凌如一遍遍的重復這個過程,還要維持理智讓雙修法的運轉不要中斷。
以前只要放下羞恥,拋棄尊嚴,就可以和賤狗一樣去享受的性愛快感,在這對蛇人兄妹手中卻變成了對身心和意志的折磨。
汗從她臉側往下淌,不知多久,她擠到自己的兩顆乳房都軟了,軟得再也按不出東西來。
手掌里的最後一團稠液落進小穴,在被那截粉色尾尖推著進入子宮,然後凌如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倒吊著放鬆了自己。
「哎呀,擠完了啊。」
粉蛇的聲音落下來,她把尾尖從凌如小穴里慢慢抽出來,抽到外頭時「噗」地一聲。
然後她纖手一揮,卷著凌如腿的那尊法相便忽然消散,失去了蛇尾的固定,凌如也從半空掉下,直直落在滿是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草垛上。
而凌如就那樣趴著,喘息著,感受著青蛇精液里的陽氣的不同。
唯一的好消息是,雖然被這兩條蛇折磨和羞辱,可也正因為青蛇沒有操她的小穴,所以這次雙修的所有收益,凌如可以自己獨享。
因為獨享收益,雖然換算下來,在青蛇這裡提升的修為,也不會比在毋蒼和魔猿那裡差。
凌如一條腿還屈著,一條腿直著的,下身的小穴像是被使用了千百萬次一樣,松垮的再也合不上了。
胸口那一段軟綿的乳房貼在草上,乳頭鬆軟,開著孔洞,殘忍又淫靡。
在凌如運轉功法煉化陽氣的時候,青蛇與粉蛇也像是對她失去興趣了一般,兩人直接躺在翡翠玉台上,互相擁抱著翻滾接吻,蛇尾也繼續交纏,開始了獨屬於他們的尾交。
許久後,煉化完陽氣的凌如,又花了點時間來鞏固自己的修為。
她道基破損的太嚴重,就要付出比其他修行者更多的努力,到時候渡元嬰劫的難度也更高,所以更需要足夠牢固的修為支撐。
等她夯實修為後,她也感受到了經脈的暢通,體內麻痹自己的蛇毒已經全部消失,一絲絲至陰至寒的氣息在她的體表游走,讓凌如多少有了一些安全感。
只要純陰之氣能夠催動,她就有信心不會再讓自己中那種麻痹金丹的蛇毒,就算是再厲害的蛇毒,如果被至寒之氣凍住,也發揮不出任何效果了。
而那玉台上,粉蛇雙手撐著臉頰趴在玉台上,她帶著妖異的笑容看著凌如。
而凌如結束修煉後,馬上就注意到粉蛇的手裡居然又托舉著一個東西。
那是一顆人頭大的卵,這種蛇卵她之前就親眼看見蛇女生出了一顆,結果現在她手裡又有一顆?
青蛇在身後撫摸著粉蛇的屁股,粉蛇的信子在那卵上舔過,然後看著凌如說道:「喲,妹妹,真巧呀,人家又給哥哥生了個孩子,結果你的修煉也結束了呢。」
而凌如沒有說話,她只是默默盯著那顆蛋,又忍不住用余光看了後面的青蛇一眼,卻看見了青蛇眼中那像是藏毒一樣的陰銳。
凌如:「……」
她沒有移開視線,而是與青蛇對視,然後說道:「甚麼時候繼續!」
她說的自然是下一輪做愛。
提升修為需要精液,凌如已經不介意青蛇要將精液射在自己身體的甚麼位置,哪怕還是乳房裡也無所謂。
可粉蛇的臉龐卻突然擋住了她的視線。
粉蛇昂起上身,蛇尾直接從玉台上游下,人身幾乎貼地的來到凌如面前,歪著臉蛋說道:「妹妹真是愛著急呢,哥哥操了人家那麼久,多累呀,不是你的哥哥,你都不知道心疼的。」
凌如:「……」
她一時間有些無言。
可粉蛇卻還拖著那個蛋,說道:「既然妹妹修煉結束了,不如和人家一起去把這個孩子也種下去吧。」
「種?」凌如疑惑地說道。
粉蛇的信子舔過唇瓣,笑得妖異,道:「當然是種咯。」
「好。」
凌如點頭,在蛇人兄妹這裡待七天,她也想去看看木屋外面是甚麼環境,因為她剛剛又一次嘗試用神識去看外面,卻還是被屋子周圍的那些木牆攔下了。
等出了屋門,凌如不由得愣在原地。
一陣風混雜著撲鼻的草木清香迎面襲來,這裡沒有她預想中蛇類妖獸巢該有的陰暗潮濕,反倒像是一片與世隔絕的人間淨土。
這裡的四周山巒如黛,環抱著一片波光粼粼的長長湖泊,湖水澄澈如鏡,順著蜿蜒的水道向遠方靜靜流淌。
在那極深的水底之下,隱約能見到不少暗影在迅速游弋。
她走出的木屋就在正對湖畔的一塊寬闊平地上,而木屋的前院,是被規整地劃分出一片片黑沃的田地,透著一種怪異的農家莊園氣息。
凌如僅是掃視一眼,心頭便微微一震。
那田地之間栽種的東西,居然是一株株形態各異的靈藥,粗略一看,這幾方田地裡所種植的靈藥數量不下數百株之多,每一株的藥齡也是無法估量之數。
在外界,一些中型仙門都拿不出這樣的底蘊,可見這裡的靈藥數量有多誇張。
凌如不由得想到了九尾狐。
在那場被她的手下群妖輪姦的時候,九尾狐似乎也消耗了近百的靈藥仙草,通過那些妖獸的精液注射給了自己。
僅僅只是進入一個妖族聖地的試煉秘境而已,居然就能有這麼大的收穫?
這四方妖王在秘境里都呆了一兩百年,怕不是已經將所有的天材地寶全部搜刮乾淨了。
而當凌如的目光越過高大的木屋,落向更為寬廣的後院時,那已經平靜的眼神深處,又一次掀起了一陣波瀾。
後院同樣是一片被翻整開墾的大片黑土田。
但那裡面種著的,卻不是任何草木。
而是一枚枚有人頭大小、泛著玉質光澤的圓潤的卵。
那些卵密密麻麻,都是半截埋在黑土之中,半截暴露在空氣里,毫無章法地散布在草屋的後方,數量甚至上萬之多。
上萬顆蛇卵,被種在木屋後面的一大片空地裡。
凌如本能地感覺有些不適,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有些發涼。
而且她注意到,很多地方雖然沒有蛇卵,但是在黑土下卻有碎裂的蛋殼……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孵化了,因為這樣的碎裂蛋殼的數量更多,而且大部分都已經被黑土掩埋了。
她的眼眸中陰晴不定,假設那超過萬枚的碎卵都是孵化的,那麼孵化後的蛇呢?為甚麼自己一條都沒看到?
這件事情怎麼想都透露出強烈的詭異。
這時候,邊上的粉色女子移動到凌如身邊,蛇軀繞著凌如的身體盤繞起來,帶著零散蛇鱗的赤裸肌膚和她互相貼合。
然後蛇女的妖艷臉龐湊向凌如,嬌聲說道:「怎麼樣妹妹,對我們住著的地方是不是很意外?」
她纖手指著這一大片遼闊的蛇卵種植地,甚至帶著點驕傲的說道:「這可都是兩百年來,人家辛辛苦苦為哥哥生的呢,哥哥射給我的精液,人家都好好利用起來了。」
凌如:「……」
她根本不知道怎麼接話。
蛇人兄妹是四方妖王里進入秘境最早的,結果他們在這兩百年里居然生下了這麼多蛇卵……這是有甚麼目的,還是單純的,妹妹想給哥哥生娃的變態心理?
凌如任由這條蛇纏繞在自己身上,沒有回應她的話。
因為這些事情對她來說同樣沒有意義,她的目的也不是探究這兩兄妹的秘密。
可是粉蛇拖著卵,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凌如的臉上,蛇信舔著紅唇,說道:「妹妹羨慕麼~~這七天你如果表現得好,把人家的好哥哥服侍開心了,人家也可以允許你給哥哥生幾個孩子出來哦。」
她一邊說著,手指一邊順著凌如的小腹滑下去,帶著未知的意味說道:「讓妹妹的這裡,也和人家一樣長出屬於哥哥的孩子,然後讓哥哥的孩子再從妹妹的小穴里生出來,到時候人家可以親手幫你種在這裡啊。」
凌如:「……」
她平靜的眼眸微微一滯,給青蛇生孩子,而且生的是蛇卵?
「我拒絕。」
凌如沒有絲毫遲疑地就搖頭,用平靜無波的語氣說道:「我說了,只雙修。」
「咯咯咯~~真是冷漠呢~~」蛇女也咯咯笑著。
「可是妹妹,你又怎麼知道,你沒有懷上哥哥的孩子呢?」粉蛇笑得妖異,笑得凌如內心一顫。
「不可能。我是人族。」凌如平靜地說道。
意思很明顯,人族怎麼可能懷上蛇人族的卵。
蛇女卻仰頭髮出一連串停不下來的咯咯嬌笑,一邊笑著一邊說道:「妹妹,你我都是修士,人與妖結合生下子嗣的事情難道很稀有嗎?」
而凌如其實早已開始內視自身,她在檢查自己的小腹,檢查自己的胎宮。
可一切如此,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而且她也從未進入過可受孕的狀態。
而蛇女卻笑吟吟地看著凌如,這看似甜美的妖異笑容讓凌如心中感到強烈的違和。
蛇女從凌如身上游走,順著黑土在不遠處找了塊空地,直接用尾尖在地上戳了個坑,然後把手中的卵放了進去。
在粉蛇種卵的時候,凌如也注意到了,自己腳下的這些黑土似乎很不簡單。
因為顯而易見的,如果只是普通的土,又怎麼可能在前院裡種出那麼多的靈藥仙草。
而蛇女卻把自己的卵種在這樣的土里……
凌如搖頭,她不想去思考這些。
無論他們的目的是甚麼,凌如都不在乎,只要自己還能在青蛇這裡挨操,還能讓小穴吸收到青蛇的精液,這就足夠了。
最後凌如看了看前院那些靈草,那一顆顆靈氣濃郁的草藥看得她很是心動,如果自己也能繼續吃上一些,修為是不是提升的更快。
要知道她先前修為爆發,直接從金丹二層衝擊到金丹五層,九尾狐那邊給的靈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粉蛇種完卵回來,蛇尾游動,蛇腰輕擺,說道:「妹妹要是喜歡,人家可以送你一些哦,反正那些草啊,人家和哥哥都不愛吃呢。」
凌如抿著唇,差點就點頭答應了,哪怕帶著這些靈草的代價很大,比如會變本加厲地被蛇人兄妹這樣折磨羞辱,那這些同樣無所謂。
可凌如卻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用。」
蛇女的眼眸一眯,然後直接游進木屋裡,說道:「哥哥休息好了沒有呀,純陰之體說想懷孕,想和人家一樣,用小穴給哥哥生孩子呢,哥哥你會同意嗎?」
凌如:「???」
她只是呼出一口氣,又看了看那些靈藥,然後也扭頭走進了木屋。
不是她真的不想繼續靠吃靈藥來提升修為,吃靈藥的速度肯定比雙修更快。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吃了。
用外物提升上去的修為總歸是虛浮的,凌如不指望自己立下多麼厚實的修為根基,可至少要保證自己能度過元嬰劫,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她本身就道基有損,如果還用被外物強行提升的修為去渡劫,那渡劫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等於零。
所以她還是需要靠雙修,需要靠被這些強大的妖王用肉棒姦淫,這是能最快也最扎實的提升修為的辦法。
畢竟純陰之體不需要和普通女子一樣,考慮甚麼陰陽平衡的問題,只要有足夠強大的陽氣,她都能全部煉化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