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凌仙子往事錄之妖獸篇【1】雲海淫戲
「哈哈哈,笑死我了。」
雲海之上傳來一陣陣歡快又幸災樂禍的笑聲,袁嬌腰系長劍,跨坐在一個巨大的酒葫蘆中間馭空而行。
她顯得自信不羈,高束的馬尾在風中肆意飛揚,然後一手撐在葫蘆上,一手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引得胸前的碩大巨乳不斷搖曳,徬彿隔著衣衫都要跳出來一般。
只聽她繼續說道:「小陸法你是沒看見啊,當時那一群小年輕的臉都黑了,哈哈哈哈,甚麼檔次的,居然還想和我們可愛的小清凌結道侶,哈哈哈哈……」
袁嬌在酒葫蘆上笑得歡樂無比,而她的酒葫蘆邊上是一朵彩雲,彩雲上拖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的是陸法這個面如冠玉,白衣無瑕的溫雅青年。另一位則是一身玫紅百褶裙的清凌仙子。
陸法現在還未踏入金丹,難以長時間馭空飛行,所以出行時都需要借乘別人的法器。
而陸法邊上,凌如只是習慣性地微微低頭,她的氣質清冷如霜,容貌卻又絕艷傾仙。
可這位足以引得整個修仙界的青年才俊仰望愛慕的仙子,現在的屁股上卻有一隻大手直接深入進去揉捏不停。
袁嬌自顧自地說話,在不使用神識感知的情況下,以她現在這樣的角度只能看見陸法和凌如並排而坐。
畢竟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雖然小清凌嘴上沒有承認,可她每天都與陸法形影不離,舉止之間也是無比親密,兩人說是准道侶,可實際上該做的都做了,每七天一次的雙修也讓兩人知根知底,和真正的道侶又有甚麼區別呢。
袁嬌作為大師姐,從小看著陸法光屁股長大,完全是把他當自己弟弟來看的。
而凌如14歲入宗的時候還那麼小小一隻,羞羞怯怯,可可愛愛,不僅乖巧懂事討人喜,而且修煉天賦又極高,非常惹人心疼,讓袁嬌寶貝得不得了。
所以袁嬌很樂意見到小師弟和小師妹的感情好。
陸法聽到袁嬌的話之後,臉上帶著謙和微笑,說道:「對方畢竟是焚月谷的少東家,而且一脈單傳,身份地位不弱,修為也比我更早達到金丹,也確實有追求師妹的資格。」
他說得很謙遜,一副自認不如的樣子,目光也無比柔和地看向凌如,徬彿在看一件世界上最為無暇的珍寶。
可實際上,鑽進凌如屁股下面的那只大手,中間的手指已經直接從她的屁穴插入。
陸法不敢動用靈氣,畢竟就算他身上有抵擋他人神識的法寶,可動用靈氣的話,還是會被元嬰修為的大師姐發現。
所以他早在一開始,就將一串連起來的珠鏈塞進了凌如的屁穴里,那鏈上的金屬珠一共12顆,每顆都有拳頭的三分之一大。
他們在駕雲離開之前,凌如的屁穴里就已經被塞入了6顆,而另外6顆也全都填進了她的淫濕嫩穴中。
所以現在的凌如看似安靜,神情淡漠,可實際上,她的小穴已經被六顆比肉棒還大一些的金屬珠完全撐開,不斷從她穴里流出的淫水也全都被臀下的彩雲吸收了進去。
之前的天驕宴會上,她外出行走時候屁穴和小穴里就放入這樣的東西,可那誘人的淫糜風光卻被玫紅長裙遮掩,以至於誰也不知道,當時這位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仙子在款款挪步時候,她裙下的兩處私密早已被大大撐開,屁穴和淫穴里的金屬珠也會隨著她每次一邁步而互相摩擦,給予她強烈又刺激的快感。
陸法口中那位焚月谷少東家來挑戰陸法,求清凌仙子做自己道侶的時候,他就不可能想象到自己傾慕的這位仙子究竟有多麼地淫糜不堪。
袁嬌聽到陸法謙虛的話語後,她很不屑地擺擺手,說道:「就那小子,不還是被你十招打趴下了,修為晉升得快又不代表戰力高,金丹了都打不過我們的築基,居然還敢追求小清凌,哈哈哈,我當時看見啊,焚月谷後面的那群老頭子,臉黑得跟鍋底灰似的,可樂死我。」
袁嬌笑得暢快,玄真宗和焚月谷算不上友好,在仙盟里也有許多衝突。雙方雖然還沒到敵人那麼嚴重的程度,可也沒多待見對方。
而今日的聚會上,焚月谷金丹初期的少東家,居然十招就敗給了築基後期九層的陸法,這無異於在扇焚月谷的臉,也讓修仙界那些人再一次認識到了陸法的實力可怕,他們都知道陸法修為慢是因為功法特殊,所以一直在壓制修為,可沒想到這種功法居然可以讓陸法強到越階戰鬥。
陸法依然面帶微笑地保持謙和人設,絲毫沒有因為袁嬌的稱贊露出甚麼得意的表情。
可他插入凌如屁穴里的手指卻已經開始了進一步的刺激。
屁穴里本身就已經被六顆金屬珠填滿,如今再被插了一根手指進去,已經讓凌如有種屁穴要被撕裂的感覺。
可陸法又將手指從屁穴里抽出半截,讓被屁穴肉壁緊緊包裹的手指抵住了一顆金屬珠的底部,然後他的手指用力向上一推……
「唔……」
凌如的背脊在這一瞬間微微僵直,屁穴深處的那顆金屬珠被陸法的手指強行頂向了更深處,不僅擠壓著周圍嬌嫩的腸壁,更因為珠鏈的連接,帶動了它後方的其他珠子一起向內滑動。
而這串珠鏈,是塞在凌如前後兩處的滑嫩洞穴里的。
隨著屁穴里的珠鏈被陸法用手指向內推擠,那股拉扯力傳遞到了前方的小穴里,原本被六顆金屬珠撐得滿滿當當的粉嫩淫穴里,在這股拉扯力下,離小穴入口最近的那顆金屬珠也被迫向外移動。
玫紅百水裙的遮掩下,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嬌嫩淫穴,被一顆拳頭三分之一大小的金屬珠緩緩撐開,粉紅色的陰唇被撐得近乎透明,緊緊包裹住金屬珠圓潤的表面,又因為珠體的向外滑動,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被帶得向外翻卷,露出裡面鮮紅濕滑的內壁。
「咕啾……」
一聲極其細微的水聲響起,然後馬上就被雲海的風聲掩蓋。
那顆金屬珠終於徹底掙脫了小穴陰唇的束縛,暴露在清冷仙子裙底下的空氣中。
但這僅僅是開始。
陸法的手指並沒有停下,他像是在把玩一串念珠般,手指不斷在凌如的屁穴里撥動,指節不停將金屬珠往屁穴的更深處塞入。
而那顆剛剛從凌如小穴里吐出來的金屬珠,在珠鏈的牽引下,也順著凌如會陰位置緩緩向後移動,最終抵在了她正被鏈條和手指同時撐開的嬌嫩屁穴口。
凌如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沾滿了自己淫水的金屬珠正貼著她後庭最敏感的穴口。
陸法心裡獰笑,手指在凌如屁穴里用力,將那顆金屬珠向著那緊窄的淫賤穴道按了進去。
屁穴外的那顆金屬珠,就這樣從凌如前方的小穴中吐出,又被陸法一下撥進了她的屁穴里。
這個過程對凌如來說,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折磨,七顆金屬珠在屁穴裡面互相擠壓,讓本就擁擠的腸道被撐得更加緊繃。
陸法很享受這種欺辱凌如的過程,雖然臉上的笑容始終謙和,可他的眼眸余光卻死死注意凌如的表情,希望看到她平靜的表情出現裂紋,希望看到自己養的這條清冷的母狗露淫賤的享受表情。
可是這些都沒有,金屬珠在小穴和屁穴里的移動確實給了她極大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地要呻吟出來,可她臉上的表情始終那麼漠然,那種任由陸法隨意淫辱卻毫不在意的樣子,讓陸法心中越發有些煩躁。
於是他繼續將屁穴里的手指抽出,再次抵住一顆金屬珠子向屁穴深處推去。
隨著他的動作,自然又有一顆珠子被緩緩地從凌如小穴里拉扯出來,然後那顆表面掛著晶瑩淫水的珠子,又被陸法用同樣的方式按進了屁穴。
小穴和屁穴不斷撐開又閉合的刺激,讓她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可她又在極力忍耐著,畢竟袁嬌師姐就在邊上。
哪怕袁嬌不開啓神識,單單憑借元嬰級修士的正常感知,凌如要是有甚麼異常動靜的話,也有可能被大師姐注意到。
在整個宗門裡,大師姐是唯一一個真心對她的人,所以凌如不希望被大師姐發現自己如母狗性奴般不堪的一面。
「不過小陸法,你之前的那些招式雖然不錯,但後勁還是略顯不足。」袁嬌坐在酒葫蘆上,一邊聊天,一邊開始指點,說道:「焚月谷的功法講究爆發,你若不能一擊必殺,就該留三分餘力防他反撲,要是做得好,之前的戰鬥又能省下一招。」
袁嬌說得興起,甚至還用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幾下,以靈力化形來給陸法展示他之前戰鬥的不足,完全是一副盡職盡責,關心師弟的模樣。
陸法微笑著點頭,眼神專注而謙遜:「師姐教訓得是,我定當好好參悟。」
然而,他那只隱藏在凌如裙底的手,卻正乾著與他那副謙謙君子模樣截然相反的惡劣行徑。
隨著他手指不緊不慢地持續撥動,第九顆、第十顆金屬珠被依次從凌如的小穴里拉出,然後強行塞進了那早已擁擠不堪的屁穴之中。
當第十顆珠子被陸法硬生生按進屁穴入口裡的時候,凌如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幾乎停滯。
十顆拳頭三分之一大小的金屬珠塞入,徹底填滿了她的嬌嫩腸道,讓她感覺自己的小腹都被撐得沈甸甸的,因為她長裙遮掩下的那白皙的小腹上,竟然隱隱凸顯出了一顆顆圓潤的輪廓,那是被腸道里的金屬珠硬生生頂出來的痕跡。
而她前方的淫穴里只剩下兩顆珠子,原本被完全填滿的淫蕩肉穴深處,因為失去支撐而空虛地收縮著,淫水像決堤般湧出,卻無法緩解那種鑽心的瘙癢。
凌如忍不住微微咬著下唇,明明是在被羞辱,可小穴沒有被完全填滿的那種空虛感不斷刺激她的慾望,讓她的身體在本能地渴望小穴充實起來,渴望繼續被粗大堅硬的甚麼東西塞進去。
就在這時,陸法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好師妹,師兄的手不夠長,這個姿勢下,碰不到你的騷穴了。】
陸法使用了傳音入密。
【所以想要的話,就自己動手把珠子重新塞回去了。】
【記得要慢一點,被大師姐看出來你這麼淫賤的話,師兄可沒辦法幫你圓謊了啊。】
凌如:「……」
自己動手?
她默默閉上眼眸,片刻後又重新睜開。
在雲海之上,在大師姐的眼皮底下,自己把手伸進裙子里,去撥弄那串貫穿了自己前後兩穴的淫靡珠鏈?
只是想想這個畫面,她就感覺小穴深處被珠子撐開的空隙里傳來無休止的瘙癢。
她對萬事萬物都已經麻木,所以理智上沒有升起甚麼羞恥或抗拒的念頭,在陸法長期的調教下,和家族安危的脅迫下,她的曾經想要掙扎反抗的意志早已被磨平,如今只剩下了對命令的無條件服從。
宗門的爐鼎,卑賤的母狗,淫蕩的性奴,外界所傳的清冷仙子,實際上不過陸法可以肆意羞辱踐踏的玩物而已,荒唐,下賤,主動去接受一切羞辱和淫賤的調教,這就是她現在的一切。
「好小子,老娘在這兒苦口婆心地教你鬥法,你倒輕鬆了,居然還敢當著我的面跟小清凌神識傳音說悄悄話?!」袁嬌突然停下了講解,似笑非笑地看著陸法,「怎麼,嫌師姐囉嗦,打擾你們小兩口親熱了?」
袁嬌感知到那邊有神念波動,忍不住地挑眉打趣起來。
陸法露出不好意思的尷尬表情,笑容依舊溫和:「師姐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他認錯認得很快,也沒解釋甚麼,可這樣的態度在袁嬌眼裡,反倒又成了小兩口調情的樣子,所以袁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嘖嘖嘖,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欸不對,是忘了師姐。」袁嬌也沒有深究,只是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們感情好。那我就長話短說……」
就在袁嬌繼續講解陸法的戰鬥失誤的時候,凌如的右手已經悄無聲息從另一側滑入了自己的玫紅長裙之下。
手指伸向自己的腿間,溫熱的金屬珠和濕滑的小穴嫩肉,以及那源源不斷湧出的淫水交織,匯成了一種讓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來的快感。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本能的顫慄,將兩根纖細的手指抵在了小穴最外側的那顆金屬珠上,然後她按照陸法的命令緩緩向里一推。
「唔……」
隨著小穴里的珠子被向內推擠,那股拉扯力瞬間又傳遞到了後方,屁穴里那擁擠不堪的十顆珠,也被迫向外移動。
最外側的那顆珠在腸壁的擠壓和珠鏈的牽引下,緩緩從那緊繃的屁穴口吐了出來。
凌如的手指在裙底微微顫抖著。
她必須極力控制著力道和幅度,不能讓動作太大引起袁嬌的注意,又必須承受著那顆金屬珠從小穴深處碾壓過敏感內壁帶來的劇烈快感,以及另一顆珠從屁穴里被硬生生擠出來時的撕裂感。
一顆剛從屁穴里出來的金屬珠被凌如自己親手塞進了小穴里,讓現在裝著三顆珠子的淫穴又多了一份飽脹,騷穴被填充了一部分,空虛感化作了快感,讓凌如舒服到想要呻吟出來,小穴的嫩肉更是貪婪地包裹住那顆金屬珠不斷收縮來讓自己更加舒服。
清冷絕美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
而陸法就坐在她身邊,面帶微笑地聽著袁嬌的教誨,眼角的余光卻死死鎖定著凌如那微微顫抖的肩膀,享受著這極致掌控與反差帶來的無上滿足。
袁嬌給陸法復盤完戰鬥,直接伸手又掏出一個小葫蘆喝了口酒,然後滿足地呼氣。
可她的目光卻突然帶上一絲狐疑,在陸法和凌如之間來回打量。
小師妹凌如還是一如既往地安靜,然後神態冷冰冰地低垂眼眸,徬彿一座沒有感情的冰寒玉雕。
可不知為何,袁嬌總覺得今天的她有些怪怪的,她的嘴唇似乎在微微抿著,細看的話還能發現小師妹的肩膀極細微地顫抖了一下。
袁嬌:「???」
甚麼情況?她不由歪了歪頭,心中想了想,小師妹這種樣子自己以前好像也見過。
比如七日之期快到的時候,她壓抑不住陰元之氣的躁動時就會這樣,按其他師兄弟的說法,就是發情了。
「嘶!」袁嬌倒吸一口冷氣,差點將嘴裡的酒都噴出來。
難道是自己不識好歹,真的打擾到這兩個小傢伙談情說愛了?
她心裡嘀咕著,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小兩口雖然不承認是道侶,但是私底下的親密事情可沒少乾,就她不小心碰見的摟摟抱抱畫面就有好多了,每次都弄得袁嬌有些尷尬。
所以袁嬌坐在酒葫蘆上探了探頭,關切又試探性地問道:「小清凌吶,你怎麼了?要是不舒服就跟師姐說,師姐那麼……咳咳,是可以給你們小兩口騰空間的。」
在袁嬌的想法里,小師妹如果是發情了想要雙修,那肯定是因為自己在這裡導致她不好意思了。
而且關於小師妹為甚麼會發情……
那甚麼……怎麼說呢,雖然是大師姐,可袁嬌也只知道小師妹每七天就需要和陸法雙修一次而已,至於這雙修的具體日期她也沒去算過啊。
誰家正經師姐會去算這個啊,小師弟和小師妹甚麼時候做愛,和她有甚麼關係嘛。
而且就算還沒到七天的雙修時間,可道侶之間單純地想親密一下,不也是正常的事情。
所以這樣說來,自己還真妨礙這兩人了嗎?
袁嬌嘴角抽抽的,突然也感覺有點不自在起來,想著自己是不是先飛遠點,免得人家想親熱都放不開。
可凌如的身體在袁嬌問話的那一瞬間變得有些僵硬。
她的手還在裙底,才剛剛將第二顆金屬珠從屁穴里撥回小穴,指尖沾滿了黏膩的液體,袁嬌的突然的問話,讓她那顆早已麻木的心也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凌如緩緩抬起頭望向袁嬌,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卻依舊保持著那份清冷:「……沒事,大師姐,我很好。」
「真的沒事?」袁嬌還是有些狐疑,看看凌如,又看看陸法,然後挑挑眉,不明白小師妹是不好意思啊,還是其他甚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