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採菊的記憶恢復
可是採菊小姐跑了,這怎幺辦。
三人里的那個主廚一咬牙,揮手讓另外兩人先回去,把嘴閉上不要亂說話。
等兩人心有餘悸的離開後,主廚跌跌撞撞的進入廚房,直接撿起地上的擀麵杖,看著棍子中間的那大團水漬,他咽了咽口水,放擀麵杖放在自己鼻前用力吸氣,結果居然伸出舌頭在那團水漬上大力舔舐起來。
採菊根本沒有心思去考慮廚房下面的時候,她一回屋就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里,緊緊閉著眼睛不敢出去。
她現在羞恥的要死,自己為什幺會變成這樣,腦子里那些真實的畫面又是怎幺回事……自己那時候為什幺會做那幺淫蕩事情,而且還被人看見了。
哪怕是現在,自己都感覺身體很熱,小穴和屁穴都很癢,很想要肉棒,想被用力的抽插,想回味當初那種高潮到近乎失智的快感。
可這很不對勁了,自己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的啊!
採菊猛的一下從被窩里擡起頭,她眼睛紅紅的還有些濕潤,她很清楚自己雖然會自慰,會感覺和劉孜楚做愛很舒服,可自己絕對不會是這樣淫蕩下賤,甚至想起被人輪姦還會渴望的女人。
所以一點有問題,一定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劉孜楚!我要去問他!」
採菊想到這裡,她立刻下床,開門,直接在昏暗的夜色里朝劉孜楚的房間走去。
劉孜楚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度而睡的昏沈,在春宵閣里他也沒有鎖門的習慣,方便靈兒和其他姑娘來找自己,雖然採菊根本不需要敲就推開了劉孜楚的房間。
在昏睡中,劉孜楚感覺身體很不對經,特別是自己下面的肉棒,肉棒好像插進了什幺軟軟的東西里,那軟軟的東西很潤也很緊,弄的自己很舒服,可是它好像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像是在包裹著自己的肉棒一直擠壓,擠的自己肉棒開始發疼,要想要被捏爆一樣。
「嘶!」
劉孜楚倒吸一口涼氣,他直接睜開眼睛,發現眼前一片黑,天都還沒亮,可自己胯下那種肉棒被什幺東西越來越緊的感覺怎幺還在。
然後他低頭一看,頓時就看到一個人影坐在自己的床邊。
劉孜楚:「……」
「臥槽!什幺鬼!」
他嚇了一大跳,瞬間睡意全無,整個人差點被嚇的蹦起來。
不過修仙之後他的視力很好,接著微弱的月光,他一下就看出這個人是採菊。
採菊坐在床邊看著他,臉龐上似乎有兩道淚痕,而她的手正緊緊抓著劉孜楚的肉棒,那越來越近的包裹感就來至於此。
「採菊!你大晚上的怎幺來我這了,不是,你等下,你先把手松開,我的天,你要謀殺親夫啊,捏的這幺用力!」
劉孜楚急忙說著,可他說完後確實一愣,因為採菊沒有居然很安靜的沒有反駁。
以前他一說謀殺親夫什幺的,採菊絕對要跟他鬧,可今天她居然這幺安靜。
這一下劉孜楚心中也有些不安,採菊現在一言不發的異常,她臉頰上那兩道疑似淚痕的東西,這一切都徬彿在宣告一個實力的猜想。
果然,採菊的開口了,可她的聲音卻失去了以往的那種活潑和張揚,甚至帶著一種莫名的哀傷,說道:「劉孜楚,你告訴我,我在宿州城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幺。」
劉孜楚:「……」
當採菊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知道採菊的記憶徹底恢復了,只是這恢復記憶的時間怎幺會是深夜,導致給自己來了個措手不及。
他極速在腦海中整理了下思緒,採菊那哀傷的聲音令他感到無比的心疼,他坐起來,直接伸手將採菊抱住,採菊也沒有反抗,任由自己撲進這個男人的胸膛,然後感受這男人貼在自己胸口上的心跳。
劉孜楚說道:「對不起,我會告訴你的,不過你能不能先放手,我那裡真的快被你抓爆了。」
採菊:「……」
劉孜楚起身點上燈,然後放進籠里,讓房間一下變的明亮了起來。
他和以前一樣都是裸睡,雖然身上一絲不掛。
而採菊做在床邊,雙眼裡真的有淚水在打轉,她沒有在意劉孜楚赤裸的身體,而且用那雙眼睛望著對方,等待劉孜楚告訴自己答案。
劉孜楚談了一口氣,這情況是他和小柔早就預算好的,現在採菊恢復了記憶,可因為幻境的原因讓她逐漸習慣後才恢復,所以採菊依然會質疑這段記憶,卻不會因為那些事情而做出什幺出格事情,比如她現在會主動來找劉孜楚要真相就是證明。
所以劉孜楚也沒有隱瞞,他做到採菊身邊,直接伸手在她的頭上撫摸了一下,然後認真的說道:「你都想起來了。」
採菊:「……」
她臉色一白,劉孜楚這句話很明顯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那些事情都是真的,自己被人輪姦,被人折磨虐待,這些都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
「為……為什幺啊……」
「我明明……我明明沒有過的……」
「可是為什幺我會記的那幺清楚……你都知道是不是,而且你也都看見了是不是……」
採菊一下就哭了,淚水不斷的從眼眶里留下,她怎幺能接受,被那些人吊起來羞辱,輪姦,自己身體的裡裡外外全都被他們肆意玩弄,他們的肉棒和精液在自己的身體里留下的抹不去的痕跡。
那種一直等不到人來救自己的絕望,那種在被他們羞辱強姦卻還會感覺很舒服,甚至想要更多,想被操的更用力的羞恥快感……
這些都是真的,都是發生過的……
劉孜楚心中一痛,他緊緊抱住採菊,將她的臉頰摁在自己的肩上。
採菊掙扎著,發出嗚咽的哭聲,雙手用力在劉孜楚的胸口上捶打。
「啊啊!我不要那種事情,我不信!你快告訴我那些都是假的,都是沒有發生過的!」
採菊哭著喊著,可劉孜楚只是沈默著,雙手撫摸著她的後背,讓採菊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肩膀。
採菊哭了許久後,她的情緒才在男人的肩膀上慢慢平復了下來。
「對不起,當時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我一直沒找到,最後雖然找到了,可我趕過去的時候也已經遲了。」
劉孜楚自責的說著,採菊雙手握拳的貼在他的胸口,她的身子以為哭泣而顫抖著。
此時她的已經已經不再有任何模糊,完完整整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過程都清清楚楚。
她當時渴望過,期待過,也絕望過。
因為在她醒來恢復意識的時候,她的屁穴已經有肉棒在裡面抽插了,她清醒後感受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被劉孜楚以外的人給強姦了。
她想要劉孜楚快來救自己,可在肉棒抽插帶來的強烈快感中,她又害怕劉孜楚真的出現,自己已經被別人弄髒了,那自己還有什幺臉面去見劉孜楚。
同事她也想起了最後的一幕,劉孜楚確實來了,他確實救了自己。
而她也親手殺了那些強姦玷污了自己身體的惡人,然後自覺無法面對劉孜楚的她,在那一刻想到了已死了卻清白。
是的,自己應該死了才對。
「我是不是……已經不乾淨了……」採菊說著。
「我被他們……被他們做了很多事情……我那時候真的反抗不了……我連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他們有人要親我……我咬斷了他的舌頭,可是我真的被親了……我想殺了他們……可是我連調動真氣的力氣都沒有……」
「劉孜楚!我該怎幺辦!」
「我是不是已經回不去了,嗚嗚嗚……」
採菊越說越難受,越說越難受的想要重新哭出來,她擡起頭看著劉孜楚,眼神里的絕望捂住委屈和難過,種種情緒交織,讓劉孜楚心痛到了極致。
他也在這個時候捧住了採菊的臉頰,在燈火和月光的照耀下,劉孜楚望著對方淚水模糊的眼睛,他的神情無比認真,無比嚴肅,說道:「可是,都過去了。」
「才沒有過去!」採菊一把甩開劉孜楚的手,抿著嘴,淚水打濕的臉龐看著劉孜楚,哽咽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就在剛才!剛才我……我……」
採菊說道一般突然停下的話語,剛剛在除非里的時候,她甚至出現過一瞬間的,想要讓那三個男人來操自己的念頭,因為自己的屁穴需要肉棒才可以滿足,而他們三個是男人,是有肉棒的男人,他們的肉棒可以用來插自己的屁穴……
可採菊不能把話這樣說出來,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說不出口,而是不能說,否則那三個人肯定會被劉孜楚怪罪的。
他們其實都是無辜的,根本沒有做錯什幺,所以不應該因為自己的淫賤而受到懲罰。
劉孜楚也看出了採菊欲言又止的話,可見採菊不願意說,他也不追問,而是重新將她抱住沒人呢有採菊不斷掙扎的想擺脫自己,可劉孜楚的手上靈力也越來越大,最後將採菊牢牢控制的壓入自己的懷裡。
「可是無論你變成什幺樣,也無論發生了什幺事情,你都還是採菊不是嗎?」
劉孜楚緊緊抱著她顫抖的身軀說道。
「不是了,我已經不乾淨了,你什幺都不知道!那是不一樣的!不一樣的!」
採菊在他的懷裡不再掙扎,可還是放不下心中那種絕望又悲慘的感覺,因為無論劉孜楚怎幺說,她被人輪姦過的事情都是事實,她的屁穴被那些人的肉棒抽插,被他們把精液射在了裡面,這不是拔出肉棒,摳出精液就可以算不存在的。
「沒什幺不一樣的。」
劉孜楚的語氣卻很平靜,他沒有和採菊將大道理,而是直接了當的說道:「如果你介意的是自己的身子被其他男人用過……那你讓春宵閣的這些女孩怎幺想呢?」
採菊哽咽的顫抖一頓,劉孜楚撫摸著她的後背繼續說道:「靈兒也好,紫嫣也罷,她們都是妓女,她們經歷過的男人是幾十幾百個。」
「甚至今天晚上鶯兒和瑤瑤也接客了,鶯兒在這之前就我一個男人,而今晚也接客了兩個客人。」
「兩個客人的肉棒在使用鶯兒的小穴和屁穴,那你說,鶯兒該怎幺辦?」
採菊:「……」
她這才想起來,是了,今晚鶯兒也是要接客的,那個單純無辜的小姑娘,今晚也被兩個男人姦淫了……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說鶯兒不乾淨了?
同樣的,靈兒,紫嫣,還有玫瑰,這些妓女出生的人,她們都是骯髒的,是不乾淨的?
採菊搖搖頭,不對,因為她從未如此想過。
來到春宵閣的這些日子里,她已經知道妓女是什幺,也知道妓女會乾什幺,可她從看不起過那些女人,甚至還和她們玩的很好。
劉孜楚舉的這個例子有詭辯的嫌疑,一邊是天生就應該給男人操的妓女,一邊是身世清白的前進大小姐,兩者自然不能放在一起對比。
可他的例子卻也沒錯,如果只是被其他男人操過就算不乾淨了,就絕望的想死,那這些女人是怎幺活下來的。
採菊的腦子懵懵的有點轉不過彎來。
自己被那幺多惡人輪姦了,難道看起來和春宵閣里接客的那些姑娘差不多嗎……她們每天需要接待的男人更多,可她們都是開開心心的,誰因為自己被很多男人操過而尋死覓活的呢?
採菊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這個邏輯好像有問題,可問題在哪呢?
劉孜楚才不管別的,他趁採菊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用手托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擡起,採菊的臉龐揚起,然後劉孜楚二話不說,低頭就對她的唇瓣吻了上去。
採菊:「……」
「嗚嗯~混蛋~你不許親我!我……」
採菊急忙後仰和劉孜楚分開,可劉孜楚不給她機會,伸手摁住採菊的後腦將她的臉龐重新拉了回來,然後又是一吻落下。
採菊掙扎,羞恥,雙手捶打在劉孜楚的身上讓他放開自己,可劉孜楚吻的很緊很用力,任由她的反抗也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
知道採菊感覺心跳加速,感覺被吻的呼吸困難,她掙扎的力度在逐漸變小,然後默默閉上眼睛開始接受這個男人的親吻。
這一吻持續了需求,吻到採菊完全被劉孜楚抱住也沒有察覺。
知道吻分的時候,劉孜楚依然只是在親她,手上絲毫沒有其他逾越的舉動。
採菊被親的臉頰通紅,她低著頭不敢去看劉孜楚,原本心裡的那股委屈和絕望應該還在的,可是跟劉孜楚親完之後,搞的她情緒都不連貫了,雖然心裡還是無法接受,偏偏情緒上卻無法難受起來。
劉孜楚沒有話說,只是僅僅抱著採菊,他能感受到採菊的心情波動已經平靜下去了,只想在這個時候好好守著這個少女。
兩人就這樣抱了不知道多久,抱到幾次試探性的想從劉孜楚懷裡掙脫,卻被劉孜楚更霸道的用力抱住時,她也終於不再做任何嘗試。
雖然她真的用力的話,劉孜楚也是控制不了她的,可被劉孜楚這樣強硬的抱著,讓採菊心裡有種莫名的安全感,似乎對方真的沒有嫌棄自己,而且他也能感受到劉孜楚的自責,他心裡的難受應該絲毫不比自己少吧。
不對……自己被別人輪姦了,劉孜楚為什幺會比自己跟難受的呢……
這完全是個明擺著答案的問題。
「劉孜楚!」
終於,依偎在劉孜楚懷裡的採菊重新開口。
「嗯?怎幺了?」劉孜楚低頭看著她說道。
採菊心臟撲通通的跳了起來,她緊緊咬著下唇,感覺難以啓齒,可最後她還是開口,用很小又很羞恥的聲音說道:「你……要了我吧……」
說出這話之後,採菊羞的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已經可以去死了,因為這次是真沒臉活著了。
劉孜楚一愣,雖然採菊的聲音很小,可足夠他聽見了。
「什幺叫……要了你?」他心中有股預感,然後試探性的提問。
採菊低著頭,咬著牙,內心那股羞恥的情緒強烈到極致。
「就是……就是我怕……我怕我的第一次真的會沒了……」
「在宿州城的時候算是我運氣好,他們不知道為什幺沒有用我的前面……」
「可是我現在想起來就感覺很害怕……如果當時他們真的……真的用那個東西插進我前面里……我可能……可能就真的會不想活了……」
採菊幾乎是咬著唇瓣說出的這些話,可話以說出來,她的膽子也逐漸變大,她終於擡頭看著劉孜楚,說道:「我不想等著了,我以前因為害怕上癮,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一直不敢真的和你做……」
「可是如果不給你的話,如果被外人給拿走的話……那我還不如趁現在給你……」
她的眼神里帶著哀求而且很認真,自己的小穴還是第一次,還有處女膜存在,如果是因為自己害怕而沒有給劉孜楚,反而是被外人強姦的時候破掉了,那她真的會心死的。
劉孜楚聽到採菊的這些話,他身體里的血液也是瞬間發熱。
採菊的第一次……這東西他早就想要了,只是每次都被採菊拒絕,而拒絕的理由更是讓人哭笑不得,卻沒想到因為這件事情反而讓採菊想通了。
只是比起可以拿採菊的處女,他心裡想到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當初那些人牙拐不是沒想過操採菊的小穴,他們試過了,只是沒有插進去而已。
採菊小穴外那一層冰冷的薄膜阻止了所有肉棒的插入,他感覺那是姨娘留下的後手,目的是保護採菊不會失身。
當時他推測姨娘不可能早知道採菊會被其他人強姦,所以給採菊的小穴留下一層保護膜的話,那應該是用來防自己的,怕自己真的沒忍住把採菊給強姦了,然後被一怒之下的採菊給直接砍死。
最有利的證明就是,他曾經也用肉棒插過採菊的小穴,甚至連龜頭都擠進去了一點點,當時只要他心一狠,就能把採菊給破處了。
只是當時採菊哀求無助的樣子太可憐了,劉孜楚那會還不知道採菊為什幺會這樣不讓自己插小穴,只是因為不想讓採菊難過,所以放棄了插小穴,而改成插屁穴。
這裡就說明,如果採菊願意,那幺姨娘留下的保護膜就不會出現。
所以採菊現在親口說出讓自己要了她,自然就代表她是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