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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不要親我的嘴!

電燈泡 · 在仙俠世界開妓院 · 本章第 1 / 2 頁

開陽宗,太極殿。

太極圓盤的中心,那具曾經清冷如月的胴體,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又無比淫靡的姿態,展現在所有目光之下。

一個身材粗壯、膚色黝黑的男人雙腿大張的坐在地上。

凌如就背對著他,坐在他雙腿之間,整個人向後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男人那雙粗糙的大手,一隻死死箍住凌如纖細的腰肢,另一隻則從她腋下穿過,用力抓握住她胸前那團雪白柔軟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將那粉嫩的乳頭擠壓得從指縫間凸出。

而凌如那雙修長筆直的腿,正被男人強行向兩側掰開,以一字馬的羞恥角度大大地敞開著,將她腿心那片最淫糜的風景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周圍每一個男人灼熱的視線里。

一根粗黑猙獰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那朵粉嫩濕滑的穴口之中。

從這個角度所有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根肉棒是如何從下方斜向上,狠狠捅進凌如微微紅腫的嫩穴里。

每一次坐在她身後的男人向上猛頂腰胯,那根粗黑的柱身就會在她體內狠狠向上衝撞一截,將她整個嬌軀都頂得向上微微一顛。

而當肉棒向下抽出時,那被撐得圓潤濕亮的穴口便會微微收縮,卻又無法完全閉合,只能任由那粗大的龜頭帶著黏膩的水聲,從裡面緩緩退出,帶出大股混合著處子血絲和晶瑩淫水的粘稠液體,順著她光滑無毛的粉嫩陰唇和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在她身下和男人的腿間匯聚成一小灘不斷擴大的水漬。

「噗嗤……咕啾……噗嗤……」

肉體撞擊與粘液攪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殿中規律地回響。

凌如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那雙曾經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著前方某處虛空,長長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可能存在的任何情緒。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因為身體的晃動而略顯急促,但那張絕美的臉上,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愉,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麻木。

就像一具精緻卻失去了靈魂的人偶,任由身後的男人抱著她,用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地進出衝撞。

然而,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麻木的意志。

她那被強行掰開的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因為持續的摩擦和撞擊而泛起了一層情動的粉紅。

她的小腹隨著身後每一次有力的頂入,都會產生一陣細微的、不受控制的痙攣。

最明顯的是她的小穴,那處粉嫩的肉縫,正以一種貪婪的、濕滑的方式,緊緊包裹著那根入侵的異物。

每當肉棒深深插入,穴口周圍的嫩肉便會死死箍住柱身,而當肉棒抽出時,那些軟肉又會依依不捨地輓留,甚至被帶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加鮮紅濕滑的內壁。

這種身體本能的淫蕩反應與她臉上那死水般的麻木,形成了令人血脈僨張的強烈對比。

但這還不是全部。

在凌如的正前方,還站著三個男人。

他們同樣赤身裸體,胯下那三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跳的肉棒,正對著凌如那張微微張開的、沾著些許唾液的粉嫩小嘴。

凌如的眼神空洞,視線並沒有聚焦在任何一根肉棒上。但她的頭卻微微仰著,紅唇同樣被一根肉棒插入然後本能的吮吸著,

站在最中間的那個男人最先忍不住,他低吼一聲,雙手扶住自己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將紫紅色的龜頭對準凌如那微張的唇縫,腰部向前一挺。

「唔……」

龜頭深深插入了她的口腔,凌如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悶哼,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復了平整。

她沒有反抗,沒有扭頭,甚至沒有閉上嘴,只是任由那根粗硬的異物塞滿她的口腔,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她的舌尖被動地壓在肉棒下方,唾液因為異物的刺激而加速分泌。

男人興奮得渾身發抖,他雙手抓住凌如那頭散亂鋪在地上的烏黑長髮,將她的頭固定住,然後開始挺動腰胯,將自己那根肉棒在她溫熱濕滑的口腔里抽送起來。

「噗嗤……咕嚕……」

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從她嘴裡傳出。

幾乎在同一時間,左右兩邊的男人也按捺不住了。

他們一左一右,同時將自己滾燙的肉棒,湊到了凌如的臉頰兩側。

一根抵在她光滑的臉蛋上,來回摩擦,將她的臉頰蹭得一片濕亮。

另一根則擠到了她嘴邊,和中間那根肉棒並排,試圖也塞進那張已經被佔滿的小嘴裡,龜頭粗暴地撬開她的嘴角,擠佔著有限的空間。

凌如的臉被三根滾燙的肉棒包圍、摩擦、侵犯。

她的嘴裡被一根肉棒深深插入,抽插,嘴角還被另一根強行撬開擠入。

粘稠的先走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從她被撐開的嘴角不斷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頸和鎖骨上。

她的眼神依舊空洞,望著上方,但她的身體反應卻愈發明顯。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男人抓在手中揉捏的乳房晃動得更加厲害,乳尖硬硬地挺立著,顏色變得更加深紅。

她的小穴在身後男人越來越快的抽插下,收縮得也越來越緊,流出的水也越來越多,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不堪。

四個男人,四根肉棒,以凌如那具麻木卻無比誘人的胴體為中心,進行著一場瘋狂而淫靡的饕餮盛宴。

他們粗重的喘息,興奮的低吼,混合著肉體撞擊聲,粘液攪動聲,以及凌如那被肉棒堵住而發出的,含混不清的微弱嗚咽,構成了這太極殿中最原始、最墮落也最刺激的交響。

而這一切,都清晰地落在結界外那些等待的男人眼中。

他們看著那具清冷仙子的裸體被如此玩弄,看著她臉上麻木與身體淫蕩的撕裂,看著她身上每一處粉嫩的私密都被粗魯地侵犯,眼中的火焰燃燒得幾乎要噴出來,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成為那四根肉棒中的一員。

清冷仙子被人輪姦的淫靡畫面在持續,但此刻,許多旁觀者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凌如那張正被兩根肉棒粗暴侵犯的小嘴吸引。

那張嘴的輪廓極美,唇形飽滿,色澤是天然的淡粉,即便此刻被撐開到極限,嘴角掛著黏膩的唾液和先走液,也依然能看出它原本的精緻。

肉棒粗硬的柱身在她柔軟唇瓣的包裹下進出,每一次抽送都讓那粉嫩的唇肉變形,又被唾液浸得濕亮,在殿內流轉的光線下,反射出一種淫靡又脆弱的光澤。

那是一種極致的褻瀆感,將最聖潔的仙子之唇,變成了最下賤的承歡工具,這種反差帶來的刺激,讓看著的男人們呼吸都重了幾分。

時間稍稍回溯,就在這六人剛踏入結界,走向癱軟在玉石上的凌如時。

為首的那個男人,身材高瘦,臉上帶著長期不得志的陰鬱和此刻即將得償所願的激動。

他衝得最快,幾乎是撲到了凌如身邊。

他看著眼前這具毫無遮掩、絕美又狼藉的胴體,眼睛瞪得滾圓,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他顫抖著手,先是摸上了凌如那光滑的小腿,觸手細膩冰涼,讓他渾身一激靈。

他順著小腿向上,撫摸她的大腿,感受著那肌膚的彈性和腿上未乾的濕滑水漬。

他的手來到凌如平坦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被劇烈撞擊後的細微痙攣。

凌如就那樣躺著,眼神空洞地望著殿頂,對他的撫摸沒有任何反應,既不迎合,也不抗拒,徬彿那雙手觸摸的不是她的身體。

她對自己即將被輪姦的命運漠不關心,對身上即將發生的一切都早已麻木。

男人的手繼續向上,掠過她柔軟的腰肢,最終覆蓋上了她一側的乳房。

那團雪白的軟肉在他掌中微微變形,頂端挺立的粉嫩乳尖擦過他的掌心。

他激動得低吼一聲,五指收攏,用力揉捏起來,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從手中的乳峰,移到了凌如的臉上,最終定格在了她那微微張開的、沾著濕痕的嘴唇上。

那嘴唇太誘人了。

即便在如此不堪的境地,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此刻微微張開,徬彿在無聲地邀請,又像是在喘息。

一種混合著征服欲、破壞欲和純粹男性衝動的情緒,猛地衝垮了這個二十多年從未碰過女人的處男的理智。

他腦子里一片空白,什幺採補,什幺怨氣,什幺順序,全都忘了。他只有一個念頭——親上去。

他猛地俯下身,雙手捧住凌如那張絕美的臉,對著那微張的粉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雙唇相接的瞬間,凌如那一直空洞麻木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她的瞳孔在那一剎那急劇收縮,渙散的目光瞬間聚焦,難以置信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張屬於陌生男人的、充滿激動和慾望的臉。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猛地竄上她的頭頂,瞬間將她從那種行屍走肉般的麻木中狠狠拽了出來。

她的身體僵硬了,連身後正在發生的侵犯和小穴里的抽插都徬彿瞬間遠離。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了嘴唇上那陌生而滾燙的觸感上。

她的嘴……被親了!

不是肉棒的插入,不是舌頭的舔舐,不是被迫的口交。

是一個吻。

一個真正的,雙唇相貼的吻。

她的腦海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幺東西炸開了。

無數破碎的畫面和聲音閃過——黑暗中溫柔的觸碰,帶著憐惜和愛意的輕吮,那個唯一會對她說「姨娘,你的嘴唇親起來很舒服」的男人,那個不嫌棄她骯髒,會深深吻住她,徬彿要將她靈魂都吸走的愛人……

【只有他……只有孜楚可以……只有他才可以吻我……】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所有的麻木和絕望。

她一直以為,自己這具身體早已污穢不堪,每一寸肌膚都被無數男人染指,但唯有「接吻」這件事,是她內心深處為為他保留的最後一片絕對潔淨的地方。

可現在,她的嘴就這樣被另一個陌生的,雙眼充滿怨恨和慾望的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粗暴地踐踏侵佔了。

震驚,如同滔天巨浪,瞬間淹沒了她。

那麻木的面具第一次出現了裂痕,露出了底下深藏的,巨大的驚愕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褻瀆了最後珍寶的恐慌與憤怒。

雙唇相接的瞬間,那高瘦男人只覺得一股帶著奇異甜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

清凌仙子的嘴唇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百倍,帶著一絲微涼,卻異常飽滿潤澤。僅僅是貼著,那極致的觸感就讓他渾身過電般顫抖起來。

二十多年積壓的慾望和對這「遲到」仙子的怨氣,在這一刻徬彿找到了一個荒謬的宣洩口。

他貪婪地吮吸著那兩片柔嫩的唇瓣,舌尖試圖撬開她的牙關,想要更深入地品嘗這具絕美胴體上最聖潔也最淫靡的部位。

他完全沈醉了,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忘記了其他同伴,眼裡心裡只剩下唇上傳來的、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絕妙觸感。

周圍的其他五個男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嫉妒和不滿。

他們沒想到這傢伙如此心急,更沒想到他居然會去親吻凌如的嘴!

那地方……雖然誘人,但以前肯定是吞吐過不知道多男人肉棒和精液的地方,他們心中鄙夷,卻又不可抑制地湧起一股「為什幺不是我」的強烈嫉妒。

有人甚至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想象著那兩片粉唇的滋味。

而凌如,在那瞬間的震驚之後,一股源自靈魂最深處的、冰冷到至極的刺骨轟然爆發!

「你……怎幺敢……」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空氣都瞬間凍結的寒意。那不是被侵犯時的羞憤,而是一種最珍視的聖地被螻蟻玷污的、近乎毀滅一切的狂怒。

純陰之體,陰極生變!

她體內那近乎破碎卻依舊磅礡的金丹道基,在這一刻被那股極致情緒引動。

原本被開陽宗那些老者鎖住她修為的封印,在這至陰至寒的本源靈氣瘋狂衝擊下,竟然寸寸碎裂!

太極殿內瀰漫的濃郁陰氣,也瘋狂向她匯聚,助長著這股衝破一切束縛的陰寒之力。

「死!」

凌如那雙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眸,此刻寒光四射,瞳孔深處徬彿有萬載玄冰在旋轉。

她甚至沒有動用任何法術,僅僅是隨著那聲冰冷的宣判,至陰靈氣順著她與那男人接觸的嘴唇和捧著她臉頰的雙手,狂湧而出!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細微凍結聲響起。

那高瘦男人還沈浸在親吻的迷醉中,臉上激動的表情瞬間凝固,一層肉眼可見的冰藍色寒霜以驚人的速度從他嘴唇、臉頰、雙手開始蔓延,瞬間覆蓋了他的頭顱、脖頸、胸膛……他整個人保持著俯身親吻的姿勢,變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連眼中那抹沈醉和慾望都被凍結。

周圍所有人都驚呆了,臉上的興奮、嫉妒、淫欲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取代。他們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尊冰雕。

凌如雙手猛地向前一推,動作並不大,卻蘊含著金丹修士即便道基受損也遠超煉氣期的恐怖力量。

「嘭!」

冰雕般的男人雙肩處傳來清晰的碎裂聲,整個人如同被巨錘擊中,直接離地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遠處殿內的石柱上,發出一聲悶響,冰屑與可能的內臟碎片四濺,那具冰雕軟軟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五個男人面無人色,連連後退,胯下的昂揚瞬間萎靡,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他們這才猛然想起,眼前這個被他們視為可以隨意玩弄的性奴母狗,本質上是一位曾經的金丹修士!

是名動嶺北的清凌仙子!

凌如緩緩從地上站起,赤裸的嬌軀上還掛著淫靡的液體,但此刻卻散髮出令人心悸的冰冷威壓。

她看也不看那幾個嚇破膽的男人,目光死死鎖定遠處那具冰雕,眼中殺意沸騰,擡步就要上前,徹底了結那個膽敢褻瀆她最後禁地的人。

然而,就在她腳步剛動的瞬間。

一股浩瀚如海、沈重如山的恐怖威壓,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瞬間籠罩了整個太極殿中心。

在這股威壓面前,凌如那剛剛衝破封印、散髮出的金丹寒氣,如同螢火之於皓月,瞬間被壓制得動彈不得。

凌如悶哼一聲,剛剛站起的身形猛地一沈,徬彿背上壓了一座巨山,膝蓋一軟,差點再次跪倒。

她拼命運轉體內殘存的靈力抵抗,卻如同蚍蜉撼樹。

樸老太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凌如身前不遠處。

她依舊是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臉上沒有什幺表情,只是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訝異,隨即化為古井無波的深邃。

她之前一直隱在暗處,但並非為了觀看這場輪姦——對她這等年紀和修為的人來說,男女之事早已如過眼雲煙。

她關注的是剛剛完成初次採補、正在陣眼中打坐消化、關乎宗門未來計劃的呂丘。

凌如突然爆發的反抗,顯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凌如被這股恐怖的威壓死死壓住,連擡頭都變得困難。她掙扎著,望向樸老太,望向遠處那具冰雕,又望向周圍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男人。

她眼中,那層維持了許久的、用來保護自己最後一點內心的麻木和淡漠,如同摔碎的冰面,徹底破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強烈到幾乎要溢出來的不甘——不甘心最後一片淨土被玷污!

是熊熊燃燒的憤怒——憤怒於這些螻蟻的膽大包天,更憤怒於自己這無力反抗的命運!

在那憤怒與不甘的最深處,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極淡的委屈……

就像一個已經被訓練得只會服從、只會承受、早已認命的性奴,突然被人搶走了唯一一件屬於「她自己」的東西。

那種委屈無關身份,無關強弱,只是一種最原始的傷心與憤怒。

她這條被調教得看似徹底馴服的母狗,僅僅因為被人強行親吻了嘴唇,居然就不顧一切地爆發出了如此激烈、甚至險些成功的反抗。

這反差,讓樸老太眼中那絲訝異,又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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