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極致興奮的淫糜
「清凌仙子……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我在操清凌仙子的騷穴,傳說中清凌仙子的騷穴!!!」
這個念頭在呂丘腦海中瘋狂回蕩,讓他每一次衝擊都更加用力,恨不得將身下這具美得驚心動魄的肉體徹底揉進自己身體里。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沈重而滾燙,狠狠衝擊在凌如那早已被情慾燒得酥麻的神經上,讓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極致的快感給撕裂了。
從結界外那些男人幾乎要噴火的目光聚焦處看去,他們看到呂丘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以驚人的頻率在凌如那朵粉嫩的穴口裡瘋狂抽插。
當肉棒狠狠抽出時,那被撐得圓潤的穴口會猛地收縮,卻無法立刻閉合,而是維持著一個被操開的濕潤的圓洞,還有大股混合著處子血絲,晶瑩淫水和白色泡沫的粘稠液體,被肉棒的冠溝無情地刮帶出來,順著凌如那被打濕的臀縫和大腿內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銀絲,最後「啪嗒」的滴落在冰涼的玉石上,匯聚成一小灘不斷擴大的水漬。
當肉棒重重插入時,那粗壯的龜頭會蠻橫地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抵清凌仙子小穴最深處的柔軟里。
這個動作會將凌如那兩片嬌嫩的陰唇擠壓得完全貼伏在肉棒的柱身上,甚至因為衝擊而微微外翻。
穴口周圍的軟肉被撞擊得泛起一陣陣漣漪般的肉浪。
最要命的是,凌如的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開始產生不受控制的、迎合性的痙攣。
她的子宮口,那處全身最柔軟敏感的,曾經被許多個男人直接用龜頭插進去過的所在,在呂丘龜頭一次次的撞擊下,開始產生一種強烈的、想要被更深入貫穿的吸力。
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的軟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陣緊似一陣地收縮絞緊,然後死死纏住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拼命地向里吮吸擠壓,徬彿要將那滾燙的硬物和裡面蘊含的濃烈陽氣,徹底吸進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啊哈~~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可以~~可以的~~可以把肉棒插進來的~~求你再用力一點~把肉棒插到騷穴的子宮了~~啊啊~~要被頂穿了~~嗚嗯~~好舒服~~再重點~~再快點~~啊啊啊~~」
凌如的呻吟已經變成了破碎帶著哭腔的浪叫,她的雙手因為更加強烈的渴望而無意識地向上伸去,死死抓住了呂丘的手臂,指甲甚至都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挺送,不再是單純的承受抽插,而是主動地用自己濕滑緊窄的淫穴去配合的摩擦那根肉棒對自己的姦淫,渴求尋找著每一個能帶來更強烈刺激的角度。
呂丘的意識也興奮的幾乎模糊,人生第一次做愛,操的就是處女狀態的清凌仙子,而且還把清凌仙子壓在胯下操的這幺騷,這幺浪,那小穴緊的似乎要將他的肉棒勒斷,可那種絲滑快感卻又直沖天際,讓他舒服的想要發瘋。
呂丘一邊瘋狂操著,雙手也像鐵鉗一樣死死揉捏著凌如那兩團雪白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乳肉,留下清晰的指痕。
那對飽滿的乳房在他的蹂躪下不斷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在極度的興奮和持續的刺激下,已經腫脹得不行,硬邦邦地挺立著,顏色也變成了深紅色,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和呂丘的揉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誘人的軌跡。
更淫靡的是,因為凌如身體的劇烈起伏和呂丘的撞擊,她那對乳房像兩團不安分的白兔,瘋狂地上下跳動、左右搖晃,乳尖甚至不時掃過呂丘的胸膛或手臂,帶起一陣陣細微的、卻足以讓兩人都更加興奮的酥麻。
結界之外,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粗重壓抑的喘息聲。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那處不斷被肉棒開墾的幽谷,盯著那對在空中晃出乳浪的雪峰,盯著凌如那張徹底崩壞的、淫蕩到極致的仙顏。
他們能看到凌如小穴里被帶出的每一滴粘液,能看到她陰唇被肉棒摩擦得更加紅腫,能看到她子宮口收縮時穴口那細微的顫動,能看到她乳尖挺立的每一個瞬間。
「操……這騷貨……水真多……你看那流得……」有人喉嚨發乾,聲音嘶啞。
「媽的……呂丘這王八蛋……插得真狠……清凌仙子的子宮都快被他頂出來了吧……」另一人眼睛發紅,胯下的帳篷高高鼓起,手在褲襠里瘋狂動作,卻馬上又用很大的毅力停下動作。
赤全和耿炎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們看著凌如那副被操得欲仙欲死、主動求歡的騷樣,看著呂丘那根處男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嫉妒和慾火幾乎要將他們的理智燒成灰燼。
他們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呂丘扯開,自己取而代之,用更粗更長、更有經驗的肉棒,狠狠教訓這個不知廉恥的淫娃。
呂丘被凌如小穴那越來越緊、越來越濕滑的吮吸力,和她那主動迎合的淫蕩姿態刺激得徹底瘋狂。
他低吼一聲,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搓著那對滑膩的乳肉,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用盡全身力氣,對著那緊致濕熱的深處發起了最後的、也是最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點,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凌如越來越高亢的浪叫,在太極殿中奏響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響樂。
肉體的衝撞和快感對理智的衝擊互相交纏,讓被這種感覺折磨的凌如也要瘋了。
那根滾燙堅硬,帶著少年人特有莽撞力道的肉棒,正以一種粗暴的方式在她體內最深處凶狠的頂入,都像是一道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子宮口那塊最柔軟、最敏感的軟肉上,那種撞擊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直沖天靈蓋的酸麻快感,讓她想要渴望自己的小穴被操壞操爛,好讓自己快點被操上高潮,只有高潮了才能,撐滿她子宮的陰元之氣才能得到釋放,才能讓她真正的得到解脫。
「啊哈~~啊啊啊~~好舒服~~被操的好舒服~~用力插進去~把肉棒插到子宮里去~~啊啊啊~~」
凌如的呻吟早已不受控制,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淫浪叫喊帶著崩潰般的滿足,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此刻被情慾燒得通紅,在太極殿這陽氣旺盛的環境下,白皙額頭上竟然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小穴深處那些嬌嫩的肉褶正被那根粗壯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碾平又撐開,原先那層象徵貞潔的處女膜破碎時帶來的細微痛楚,早已被洶湧而來的快感淹沒。
取而代之的,全是那根異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時,帶來的無比充實感和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
太深了……太滿了……
她的小腹也在不斷疊加的快感下,從最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強烈收縮,那不是她在控制,而是她的身體在本能地迎合。
她能感覺到自己子宮口那圈軟肉現在正像一張小嘴一樣開始死死咬住呂丘龜頭的頂端,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吸吮感。
可呂丘終歸是新手,他不知道怎幺樣才算是插入對方的子宮,甚至他都不一定知道什幺是子宮,雖然功法上有說龜頭進入胎宮的效果最好,可沒有實戰過的處男又怎幺理解,所以他的認知就是用力操,將肉棒完完全全的深深插入,特別是純陰之體要高潮的時候,必須要將肉棒全部塞進去。
而凌如小穴的更深處的子宮里,那些積蓄了許久,早已滿盈到極致的陰元之氣,也在這根充滿陽氣的肉棒反復衝撞下,開始劇烈地沸騰翻滾,徬彿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在龜頭是不是撐開子宮口的那些瞬間,滿盈的陰元之氣被陽氣吸引,一點點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絲絲縷縷地流向那根肉棒,徬彿只等主人身體高潮是打開的陰關,它們就能一擁而出似的。
似乎也知道自己已經要被操到高潮了,那種性慾加持下的快感已經將她給完全逼瘋了,讓她除了高潮釋放之外,根本沒有了任何其他念頭,而想要高潮,想要釋放,只能渴求小穴里的肉棒。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呂丘的手臂,,想要借力讓自己被操得更深更狠。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瘋狂地扭動挺送,雪白的臀肉不斷撞擊著呂丘結實的小腹,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她甚至無意識地擡起一條腿勾住了呂丘的腰,將自己那處淫蕩骯髒的騷穴更加徹底地向他敞開,乞求著對方更深入和粗魯的猛烈貫穿。
「唔~~裡面~~裡面好癢~~用力~~再用力一點~~操我~~操我~~操壞我~~求求用全力操我~嗚啊啊啊~~~」
她斷斷續續地呢喃著,聲音里充滿了最原始的渴求。
她的舌頭無意識地舔過自己乾燥的下唇,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隨著她頭顱的晃動而拉長、滴落,在她那劇烈起伏的雪白胸口留下一道濕痕。
她的乳房在呂丘粗暴的揉捏下早已變了形,乳肉從少年指縫間溢出,被捏得通紅。
頂端那兩顆乳頭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和呂丘的揉搓,傳來一陣陣尖銳的、混合著痛楚的快感。
這種乳尖被玩弄的感覺,與她小穴被貫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身體都酥麻成了一片爛泥。
結界之外,死一般的寂靜被粗重壓抑的喘息和偶爾壓抑不住的低聲咒罵打破。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像被磁石吸住一樣,死死釘在凌如那具正在被瘋狂姦淫的嬌軀上。
他們能看到她小穴被肉棒撐開的每一個細節,能看到混合著血絲和白沫的淫液如何被不斷帶出、滴落,能看到她陰唇如何紅腫外翻,能看到她子宮口收縮時穴口那細微的、誘人的顫動。
他們能看到她雪白的乳房如何在呂丘手中變形,乳尖如何挺立顫抖。
能看到她纖細的腰肢如何扭動迎合,雪白的臀肉如何被撞擊得泛起紅暈。
能看到她那張仙子般的臉上,如何露出最淫蕩、最崩壞的表情,如何張著嘴發出放浪的呻吟,如何流著口水,翻著白眼。
每一個細節,都像是最烈的毒藥,灼燒著他們的眼睛和理智。
「……這騷貨……被操成這樣了……還扭得這幺歡……」有人咬著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手在褲襠里瘋狂擼動,眼睛卻一眨不眨。
「看那水……流成河了……呂丘這小子的肉棒都快被淹沒了……清凌仙子下面這張嘴……可真夠能吃的……」另一人眼睛發直,喉結不斷滾動,恨不得自己的眼睛能代替呂丘的肉棒,鑽進那濕滑緊窄的肉洞里去。
呂丘也完全被身下這具美得驚心動魄、騷得入骨蝕魂的仙子嬌軀征服了。
凌如小穴里那驚人的緊致濕滑和吸力,她乳房完美的柔軟觸感,她臉上那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淫蕩表情,她嘴裡發出的那些讓他血脈僨張的騷浪呻吟,騷貨,妓女,母狗,下賤,欠操!
他滿腦子里都是對所謂清冷仙子的評價,然後興奮的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清凌仙子……騷貨!母狗!操死你!操死你!」
這個念頭在呂丘腦海中瘋狂回蕩,讓他每一次衝擊都更加用力,腰部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恨不得將身下這具美得驚心動魄的肉體徹底撞碎、揉進自己身體里。
「啊啊啊~~啊啊對~~操死我~~求求你操死我~哇啊啊~~~~」
凌如翻白著眼眸放縱呻吟著,感覺自己被拋上了一個又一個更高的浪尖。
那根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衝刺,每一次都凶猛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小腹深處那股滾燙的熱流越積越多,陰元之氣的流瀉帶來一種奇異的空虛與滿足交織的感覺。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子宮口傳來一陣陣瘋狂的收縮,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她體內作惡的龜頭。
「要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高潮了~~騷穴要被~被操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淒厲到幾乎失聲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向上弓起,頭向後仰去,滿頭青絲在太極圓盤上散亂鋪開。
小穴深處傳來陣陣劇烈痙攣,大股溫熱的潮水噴湧而出,澆灌在呂丘那根依舊在瘋狂抽插的肉棒上。
高潮了。
但呂丘並沒有停下。
他被凌如高潮時的小穴刺激得低吼一聲,非但沒有放緩,反而用盡全身力氣將下身猛的一頂。
凌如那聲達到頂點的高亢呻吟還中,呂丘就感覺到自己龜頭頂端那處最敏感的馬眼,猛地撞開了一處更加柔軟、更加緊窄、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肉環位置。
可隨著他那用力的一頂,「噗嗤」一聲極其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突破感傳來。
他插進去了。
插進了那個只存在於傳說和功法口訣中的、屬於純陰之體最核心的胎宮位置。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呂丘渾身過電般猛地一顫。
太緊了,緊得不可思議,徬彿他整根肉棒最粗大的部分,都被一個溫潤濕滑,卻又帶著驚人彈性和吸力的東西死死吞沒。
那裡面的嫩肉比小穴深處還要嬌嫩百倍,像無數張小嘴,正瘋狂地吮吸著他的龜頭。
緊接著,一股冰涼卻又帶著奇異能量的洪流,從那被龜頭強行撐開的子宮口深處,洶湧地噴湧而出,直接澆灌在他馬眼上。
「呃啊……!」
呂丘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低吼。
那感覺太詭異,也太刺激了,和之前給清凌仙子破處時的冰冷感又完全不一樣。
因為當時他只是插入後捅破那層膜,然後被小穴里的嫩肉包裹而已。
可現在他居然把龜頭插進了女人的胎宮里,徬彿對準了一個壓力驚人的冰泉泉眼,裡面精純而陰寒的液體正被他的體溫和某種無形的吸引力瘋狂地拉扯進體內。
他又一次感覺到那些冰涼的液體從馬眼位置開始湧入他身體。
毫無疑問,那就是陰元之氣,理論上是女人出生時才能寫到一縷的先天之氣,可卻是純陰之體能不斷滋生的常態陰氣。
陰元之氣被陽氣和功法牽引,從馬眼位置息收入他的身體,之前的陽元之氣還未消耗掉,因為沒有射精,所以陽元還在堅持。
陰元和陽元相交相融,同樣是能巨大提升採補者的資質。
於是那股暖洋洋,讓人通體舒泰的熱流再次湧向四肢百骸,他的經脈在這股熱流的衝刷下發出歡愉的呻吟,肌肉變得更結實,骨頭變得更輕靈,連呼吸都徬彿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新力量。
這種身體被強行提升、改造的快感不如最初的那般強烈,可見這時候對自己資質的提升比【先天陰元之氣】差了很多,可不重要,因為清凌仙子的胎宮里還有很多陰元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