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異常的自慰和暗中的偷窺
他幻想自己現在就猛地踹開這扇虛掩的門,大步衝到床前,一把揪住採菊那頭汗濕的長髮,將她的腦袋狠狠按進枕頭裡。
他要用那雙粗糙的大手,死死掰開那兩瓣還在顫抖的屁股,露出那個被假貨操得門戶大開的騷洞。
「操……要是老子現在把這根肉棒捅進去,這騷貨肯定會爽得連魂都飛了吧?」
他想象著自己那根滾燙猙獰的肉,狠狠破開那些被玉棒碾磨得濕軟的肉褶,一路火辣辣地捅進她腸道最深處,瘋狂又不計後果的操她,操的她屁股「啪啪」響,操的她乳房四處晃。
不僅是屁眼,還有前面那個正不斷往外噴水的騷逼。
男人盯著採菊腿間那片被淫水浸得透亮的粉嫩小穴,恨不得立刻用舌頭去舔舐那些順著她腿根流下的淫糜液體。
他想把採菊的整個人翻過來,讓她那張可愛好看卻淫蕩無比的騷貨臉蛋對著自己,然後用肉棒狠狠地塞進她那張只會浪叫的小嘴裡,讓她一邊被操著屁眼,一邊還要吞吐自己的精液。
「真是個天生挨操的賤貨……看這屁股翹的,不就是等著男人來幹嗎?」
男人越想越興奮,他看著採菊那副失神、放蕩、任人宰割的模樣,心裡那股暴虐的佔有欲差點失控。
他甚至能想象到,當自己那股滾燙的濃精盡數射進她那紅腫的屁穴深處時,這騷貨會露出怎樣一副要死要活卻又極致沈淪的表情。
而這個時候,趴在床上的採菊身體不安地扭動起來。
插屁穴很舒服,真的很舒服,哪怕不是被肉棒插,就算是玉棒插也很舒服。
可是……屁穴被插的越舒服,那就代表著她的小穴會越發的空虛。
很顯然,剛才那場瘋狂的屁穴自慰後,雖然讓採菊的屁穴得到了足夠的快感,可嬌嫩的小穴此刻也因為極致的空虛而瘋狂地發癢收縮。
採菊趴在枕頭上,一隻手費力地從腹部下方伸過去,指尖顫抖著在腿間那小穴的位置里摸索。
可趴著的姿勢實在太不方便,無法深入的撫慰小穴深處的那股鑽心騷癢。
「唔~~哈啊~~好癢~~裡面好癢~嗯啊~~」
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呢婪,終於忍受不了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費力地翻過身來。
而龜奴也在門縫後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間停滯。
隨著採菊翻身的動作,她胸前那對雪白的乳鴿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漾開一層層誘人的肉浪。
而當她徹底躺平,並毫無廉恥地將那雙修長的大腿向兩側大張開來時,腿間那片泥濘不堪的嫩穴風景,就這樣毫無遮攔的以一個極其放蕩的角度,直接撞進了龜奴的視線里。
「咕噥……」
男人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視線死死釘在採菊腿心那片被淫水浸得透亮的漂亮小穴上。
太美了,也太騷了。
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情慾而腫脹得像熟透的蚌肉,正不斷地向外溢著晶瑩的液體。
採菊的一隻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一顆乳房,五指微微陷進白皙的皮肉里,將那乳房上的軟肉揉搓得變了形,頂端那顆小小的粉粉乳頭已硬得像石子一樣,在她的指縫間顫抖。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在小穴那篇濕軟的肉褶間慢慢的的摳挖彈撥。
「嗯啊~~啊~嗯啊~~啊啊~~」
淫糜有小心的呻吟隔著門縫傳進男人的耳朵。
「媽的……這騷穴,這騷母狗……居然能騷成這副德行!勾欄里的雞都沒這幺騷!」
他腦子里現在全是衝進去將採菊那雙大腿狠狠掰到肩膀上,用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捅穿她騷洞里,興奮的想要不計後果地輪番姦淫的這條騷到不行的母狗。
採菊的陰阜上覆蓋著一層稀稀疏疏、色澤淺淡的陰毛,像是一層柔軟的輕紗,非但沒有遮住她嫩穴的淫蕩,反而襯托得那裡更加的粉嫩可愛。
只見採菊的小手再次握住了那根沾滿了自己屁眼粘液的玉棒。然後用那圓潤碩大的頂端在自己的充血陰蒂上不停的擠壓打轉。
「唔~~啊~~哈啊~~」
採菊發出一聲嬌喘,腰肢猛地向上挺起。
緊接著,男人看到了讓他幾乎窒息的一幕:那根粗大的玉棒,開始從陰蒂位置緩緩下移,然後頂部抵在了那嫩到不行的小穴縫隙上。
然後隨著採菊手腕的下壓,那兩片粉嫩的陰唇被粗大玉棒擠壓的強行向兩側撥開,露出了裡面鮮紅如火、濕潤如泉的嬌嫩肉褶。
龜奴在這一瞬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玉棒的頂端是如何一點點陷進那窄小又濕潤的肉穴邊緣,將那裡的皮膚撐得幾乎透明,顯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張力。
採菊的心跳好快,身體好興奮,腦子里的淫糜思緒讓她渴望將這玉棒狠狠的插進自己的小穴里,然後就像屁穴舒服到高潮那樣,讓自己的小穴也淫蕩的高潮起來。
可她顯然還是害怕捅破那層膜,所以她的動作變得極其小心且糾結,玉棒僅僅沒入了一個龜頭不到的深度,便死死地抵在那裡,任憑她如何渴望,也不敢再深入半分。
這種「淺嘗輒止」的折磨,讓採菊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欲求不滿的狀態。
龜奴在門縫後看得真切,那玉棒在那道粉嫩的窄縫口一點點的進出,卻連玉棒龜頭的位置都不敢完全插入。
「操……這騷貨,明明想得要死,還在這兒裝什幺清純!」
龜奴根本不覺得現在的採菊還會是處女,哪有處女這幺騷的,而且在他看來,劉孜楚的管理下的青樓怎幺可能還有處女,這個採家四小姐,天知道在劉孜楚的胯下被怎幺姦淫怎幺操,覺得淫蕩的和母狗一樣。
而採菊也在這樣被這樣刺激的快感下,本能地挺起了腰肢,忍不住的將屁股高高擡起。
因為這個姿勢是靈兒教的,理論上應該在腰下面放個枕頭,這樣會省力,說做愛的時候,可以讓男人的肉棒插的更深,自己也會更舒服。
可是現在她這個樣子,卻正好將自己的小穴和屁穴毫無保留地、以一個極其放蕩的角度,直接撞進了龜奴的視線里。
「媽的……這小浪蹄子,真是要把老子看炸了……」
他在心裡暗罵著,視線卻死死釘在採菊那因為先前的蹂躪而至今無法閉合的屁穴上。
那是怎樣一副淫靡的景象啊。
從這個正對的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處幽邃的洞口,此刻正呈現出一種充血後的深紅色,像是一朵被強行掰開了花瓣,又正處於盛放邊緣的殘菊。
那一圈圈嬌嫩的肉褶上面掛滿了黏糊糊、亮晶晶的腸液,正隨著採菊急促的呼吸而一張一合地「呼吸」著。
而且每一次收縮都能看到裡面濕軟鮮紅的內壁在微微蠕動。
採菊不敢真的插自己的小穴,檀瀾香的味道一點點飄入她的身體里,讓她的燥熱和瘙癢不斷的翻湧。
最後她還是忍受不住,於是手腕猛地一轉,將那根沾滿了淫水的玉棒,再次對準了小穴下面那朵門戶大開的屁穴。
「噗嗤——!」
一聲極其響亮且黏膩的水漬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開。
龜奴在門縫後瞪大了眼睛,他看到那根粗大的玉棒毫無阻礙地破開了那些層層疊疊的紅腫肉褶,然後整根沒入了採菊的屁穴深處。
「哈啊——!進去了~~好深~~嗚嗯~~」
採菊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舒爽的尖叫,整個人被這一下撞得顫抖不已。
她開始繼續快速的地抽動起來,玉棒在泥濘濕滑的屁穴里化作了一道殘影,帶出一連串急促沈悶且充滿了肉慾的撞擊聲。
「唔~~啊~~啊啊給我~~快給我~~混蛋劉孜楚~~就知道操我~你就知道操我~~嗚啊啊啊~~~還在~~還在操我~嗚嗚嗚~~啊啊啊~~~」
採菊壓抑的呻吟幾乎變的沙啞,屁穴被玉棒插出了越來越強的快感,讓她徬彿真的回到了正在被劉孜楚姦淫時的樣子,然後她興奮的用另一隻手突然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一顆乳房。
龜奴在門縫後看得渾身發燙。
他看見採菊的手指正以一種近乎殘暴的力道,死死掐住自己那顆早已發硬的粉色乳頭,而且她不僅是在揉搓,更是在用力地拉扯、擰轉,徬彿要將那兩顆嬌嫩的紅豆生生從雪白的乳肉上揪下來。
那種自虐般的刺激讓採菊的身體猛地繃直,脊椎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就在這一瞬間,採菊的小穴猛地一陣劇烈收縮。
「呀啊~~~~!」
隨著一聲高亢到失聲的尖叫,透明滾燙的淫水從她粉嫩窄小的肉穴縫隙中猛地噴湧而出,又因為她將雙腿撐起下身將小穴擡高的姿勢,那些高潮的淫水直直噴灑的到處都是。
男龜奴在門縫後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濃烈的射精興奮感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看著採菊那副因為高潮而雙眼翻白,渾身痙攣的騷樣,看著她那朵依然無法閉合,心裡那股暴虐的慾望無比炸裂。
插自己的屁眼都能高潮的這幺厲害,這哪裡還是什幺清純的女俠,那還算的上是世家小姐。
騷貨母狗,下賤又欠操的臭婊子,騷逼騷屁眼!
採菊結束了一波高潮後,整個人也像是徹底無力了般軟倒了下去。
而龜奴的眼睛依然等著大大的,他的視線從採菊那雙蜷縮的腳尖開始,一寸一寸地、帶著近乎病態的貪婪,掃過她那具被高潮徹底摧毀的嬌軀。
從他的視角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採菊那雙繃得筆直的玉足。
那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此刻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死死地向內蜷縮,腳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在白皙的皮膚下顯得格外清晰。
隨著快感的余韻的衝刷,她的足弓不時地抽搐一下,帶動著那雙修長的大腿像打擺子一樣劇烈顫抖。
他的視線向上移,目光落在了那片最騷最淫蕩,也最欠操的騷穴位置。
採菊那雙豐腴的大腿內側,此刻布滿了淫靡的紅暈,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屁眼溢出的粘液流下。
最讓他感到口乾舌燥的,依然是採菊那朵無法閉合的雛菊屁穴。
他做龜奴以來,真的從未見過這幺漂亮的屁穴,漂亮到徬彿天生就是為了給男人操的,而且被越大的肉棒操,她的屁穴就會越騷越淫蕩。
而採菊的那乳房上,雖然因為躺著導致乳肉凹陷下去許多,可龜奴依然能看見一些凸起的乳肉。
其中一團乳肉上的乳頭位置,因為採菊之前高潮時的極度刺激,於是下意識的擰轉拉扯,導致此刻腫脹得像顆熟透的紫葡萄,硬邦邦地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顫抖。
最後,男人的視線終於定格在了採菊那張幾乎崩壞的臉上。
那是怎樣一副讓男人看一眼就會血脈膨脹的表情啊。
嬌俏活潑的可愛臉蛋此刻被情慾燒得通紅,甚至透著一股詭異的潮紅。
她的雙眼猛地翻白,瞳孔渙散得沒有一絲焦距,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強烈高潮後的幸福淚水。
她的小嘴張得大大的,舌尖無意識地抵在齒縫間,一股晶瑩的涎水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下,在下巴處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最後滴落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胸口。
那種失去了所有理智、徹底淪為慾望奴隸的失神感,讓採菊看起來更想一條被人玩壞了的騷貨母狗。
男人在門縫後看得渾身發燙,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濃烈的精意已然衝到了頂端。
他看著採菊那副雙眼翻白、嘴角流涎的騷樣,看著她那朵依然無法閉合、正一張一合吐著白沫的屁穴,內心裡衝動到極致。
他可不想死,他知道結束了,如果自己再不走的話,採菊休息完了後很可能會來隔間里。
於是他小心的後退,關門,用木條從縫隙里上門栓。
這一套流程他在採菊不再的幾天時間里,抽空偷偷做了好多次。
直到下樓的時候,他胯下的肉棒都興奮的頂起,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無數淫糜畫面。
而且他還腦補了一個最淫蕩的事情。
採菊小穴不知道為什幺今天玩的特別大,她自己的下半身都是腸液和淫水不說,連床上也噴的到處都是。
如果是白天,她可以換被子,可以去洗澡。
但是現在是深夜,她上哪裡弄水去,難道帶著一身騷浪的淫水味道下來叫自己去打水嗎?
可如果採菊不下來,那意味著什幺?
意味著她沒有水收拾自己,她要帶著自己那一身的騷味睡覺,淫水和腸液的味道會一直黏在她身上,讓這條發春欠操的母狗皮膚里都充滿騷味。
想到這些事情,他臉上的笑容也越發變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