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解開玫瑰的心結
春宵閣。
這一夜過的淫亂又平常,劉孜楚一邊接受各種姑娘的淫浪歡愉,一邊催動《陰陽合歡功》來採補她們高潮時洩出的陰氣,雖然她們現在的陰氣質量不高,可積少成多,劉孜楚也不嫌棄,總比他在春雪城這破地方用冥想修煉來的快。
最開始是許多膽大的姑娘一擁而上的來強姦劉孜楚,可幾次高潮後,那些膽大的姑娘就不行了。
劉孜楚也沒慣著,他直接將每個姑娘都操到高潮昏迷,不過又把她們送回各自的房間,然後交給裡面的丫鬟處理。
如小嬋兒這種,明明高潮數次後昏迷,結果被劉孜楚抱起的時候,還一邊露出滿足的痴態,一邊呢喃著「小穴好舒服,還要肉棒操」,弄的劉孜楚哭笑不得。
而一些膽子小的,如鶯兒和玉露這種,明明也很想和劉孜楚做愛,卻因為害羞而被擠到了最後面。
劉孜楚自然也雨露均沾,疼愛的抱起小鶯兒,摸著她的腦袋,親著她的小嘴,連同瑤瑤在內,兩兩個小丫頭一起操的哇哇呻吟,然後統統送回房間。
紫嫣,靈兒和玫瑰,劉孜楚放在了最後,而且是在她們各自的房間里。
紫嫣給劉孜楚的感覺,是這些姑娘里最沈穩的一個,無論什幺時候,她都始終保持著那一份高雅的端莊與從容。
所以劉孜楚在紫嫣房間里摸她、親她、操她的時候,都徬彿自己在褻瀆一位身份尊貴的千金大小姐。
而這也是紫嫣的魅力所在,端莊高潔,尊貴從容的千金大小姐,卻可以優雅的掀起裙擺,撅起屁股,扭動著腰身讓男人把肉棒插進自己身體的騷穴里,還任由他用手對自己的身子進行各種撫摸與玩弄,然後發出愉悅滿足,又淫糜放浪的呻吟。
只是劉孜楚今天操紫嫣的時候,總感覺紫嫣的眼神有些不對。
她依然放浪熱情,會用極其專業的技巧要搖動腰肢去配合肉棒的抽插,讓劉孜楚操起來感覺非常舒服。
可這個過程里,劉孜楚總感覺紫嫣有心事,就好像她的熱情里摻水了一樣。
不過劉孜楚也沒有詢問,因為他之前就隱約猜到了些什幺。
好像在江無痕出現之後,紫嫣就有些不對勁了,難不成紫嫣喜歡的居然是大叔型?
劉孜楚一邊從後面抓著紫嫣的乳房,一邊用肉棒操的她‘嗯嗯’呻吟,然後思考著這個問題。
如果紫嫣真的喜歡上了江無痕,那就有點難搞了,不是他不同意,員工的戀愛自由而已,他其實是很支持的。
只是江無痕那個人雖然看起來隨性,可他好像完全不近女色的樣子,自己讓紫嫣過去服侍他那幺多次,江無痕愣是也沒碰紫嫣一下,弄的紫嫣那段時間也很鬱悶,甚至是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魅力了。
而且從雙方的反應來看,江無痕並非不喜歡紫嫣,而是他對女色的態度就是如此,一種是保持拒絕的狀態。
所以劉孜楚但心的是,如果紫嫣真的喜歡上了江無痕,那很可能是沒結果的,最後的結局也不會太好。
紫嫣沒有和其他女子一樣放縱自己的慾望,她被劉孜楚操到三次高潮,一次射精後就停下了,這也是劉孜楚高看她一籌的地方,雖然是資深妓女,可紫嫣比任何一位姑娘都更懂怎幺克制自己的慾望。
然後是靈兒的房間,比起紫嫣可能喜歡上江無痕的情況,靈兒這邊就更難搞了,因為她喜歡的是自己。
兩天沒見到劉孜楚,靈兒望向劉孜楚時,那雙眼眸痴迷的徬彿在拉絲一般,甚至劉孜楚進門的時候,她都是主動撲進劉孜楚的懷裡,然後仰頭熱情的索吻,雙手抱著她,讓自己的胸部的柔軟緊緊和他貼在一起,徬彿這種接吻比挨操更讓她滿足。
靈兒的熱情和溫柔比起其他姑娘的都要更加純粹。
其他姑娘想和劉孜楚做愛,是因為劉孜楚的肉棒很粗很大,硬硬的、熱熱的,舔起來的味道好聞,插進小穴的感覺好爽,無論被劉孜楚怎幺操都好舒服。
特別是被劉孜楚肉棒射精的時候,那些精液徬彿有能量一般,讓她們感覺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被快感給滋潤了,簡直痴迷到不行,被這種肉棒射精多少次她們都願意。
哪怕是鶯兒和瑤瑤,她們感激劉孜楚免了她們妓女的身份,也從心底里崇拜劉孜楚,做愛的時候希望劉孜楚能更舒服,所以全心全意的配合,可她們終究也只是在努力的配合而已。
而靈兒是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劉孜楚,她對劉孜楚的熱情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其他心思,全心全意的希望劉孜楚可以通過操自己的身子來獲得最大的快感,維持她可以做出一些淫糜下賤的行為,只為劉孜楚能更加滿足。
所以對劉孜楚而言,他跟靈兒在一起時候的感覺是很舒服的,可偏偏也是這種舒服,讓劉孜楚對靈兒感情也很複雜。
他一邊享受靈兒的溫柔服侍,一邊警告自己不能對妓女動情。
這種想法不是嫌棄妓女不乾淨,而且是他清楚的明白,這些妓女只是自己的員工,老闆可以對員工好,可以給員工發各種福利,但是絕對不能對員工動情。
要是動情了,那繼續讓靈兒做妓女就不合適了,如果開了這個先例,那以後怎幺辦。
比如曹初雪這種,難道以後也不讓曹初雪去做妓女了?那以後覓才令尋找到的其他優質姑娘,也都當做愛人不做妓女?那春宵閣還怎幺發展。
所以他只能不斷的警告自己,可這樣一來,他偏偏又有種自己是渣男的感覺,明明沒做錯什幺,卻徬彿辜負了一個姑娘的真心般。
也幸好靈兒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配上不上劉孜楚,所以她從不去表露自己的愛,只是全心全意的去服侍對方,做到一個妓女對男人時能做的一切。
這對她來說已經很滿足了,至少自己還能在劉孜楚身邊,而且還是所有姐妹里和劉孜楚最近親的人,這就足夠了。
如果劉孜楚真的為了自己的決心而遠離靈兒,那對靈兒來說無疑是天塌了般的難過。
劉孜楚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好幾次想和靈兒挑明的時候,靈兒卻好像提前感知到了一般,然後抿著唇,用那帶著些濕潤的眼眸,委屈又哀求的看著他。
很明顯,靈兒也不希望劉孜楚挑破這件事,如果真的挑破了,那她可能連繼續守在劉孜楚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了。
於是,兩人形成了一種畸形又詭異的默契。
等靈兒香汗淋灕的趴在床上發出急促呼吸的時候,劉孜楚看著她細膩的肌膚,挺翹的雪臀,和她腿間嫩紅小穴里不斷流出的濃白精液,他發現靈兒的小穴比初見的時候粉嫩了不少,幾乎沒有什幺色素沈澱,徬彿稚嫩少女一般水嫩。
事實上不止靈兒,春宵閣里的姑娘幾乎都是這種情況,除了有靈氣滋養肉身以外,最大的功臣應該就是媚膚皂了。
他不由心想,外面其他姑娘的穴會因為各種原因導致色素沈澱,而春宵閣的姑娘,她們的小穴只會越操越嫩,越操越緊,然後自然而然的就是吸引更多的嫖客來操她們。
靈兒就是如此,她這具雪白嫩滑,剛剛還在自己胯下婉轉呻吟的嬌軀,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看,會越來越細膩,然後會被源源不斷的男人抱住壓住,然後被各種親吻撫摸,抽插射精,而她也會風騷淫浪的去迎合去服侍,因為她終究只是一個妓女,舔男人肉棒,被男人操,被各種男人用各種方式輪姦,這就是她的工作。
「哎。」
劉孜楚也只能微微嘆氣,大手溫柔著撫摸她的屁股,在她的臉上親親一吻,然後抱著她和她最後溫存一會。
這個過程里,屬於靈兒房間里的那個丫鬟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當時劉孜楚給每個姑娘都配了個丫鬟,用來服侍姑娘們的生活起居,以後接客的時候,這些姑娘也要去配合服侍,甚至也要被客人操。
只是她們現在還在培訓階段,比如靈兒的這個丫鬟,長的不錯,十六七歲,甚至還是處女。
然後臉紅紅的躲在牆角,害怕的看劉孜楚在那壓住她的主子不停的操,徬彿看到了自己未來也會這樣,小穴里被男人的肉棒一直進進出出挨操的畫面。
劉孜楚抱著靈兒,看見那丫鬟縮在牆角時的樣子,也覺得怪好玩的。
他對這20個丫鬟一直沒有上心,連她們的性愛培訓也沒去看過,反正她們的工作就是服侍好那些姑娘,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等靈兒在自己懷裡累到睡著,劉孜楚才將她輕輕放下,然後對那丫鬟招手,讓她服侍好靈兒。
最後劉孜楚出門,直接朝玫瑰的房間走去。
明明前面已經操了那幺多姑娘,可劉孜楚想到玫瑰的時候,他還是感覺自己的肉棒蠢蠢欲動。
那位嬌柔病弱的美人,只是想到她顧影自憐的哀傷畫面,就足以讓任何男人忍不住的想去心疼她,想上去抱著她,安慰她。
然後看著她輕薄紗衣里高聳雪白的風景,感受著她嬌軟柔嫩的肌膚,繼續忍不住的想摸她,親她,揉她,最後把這位本就可憐無比的病弱美人壓在身下,掏出肉棒狠狠的操死她。
哪怕是劉孜楚這幺理智的人,每次見到玫瑰的時候也都是這種感覺。
以前明明是想著和玫瑰聊正事,可每次聊正事之前,都控制不住的會先將她抱住親一頓。
只能說,到底是在上城高級青樓里也能成為花魁備選的人物,她們所有的神態舉止,幾乎都是為了勾引男人而存在的。
玫瑰剛剛沐浴完不久,水汽未散的房間里還浸著淡淡的暖香。
她的烏發還濕漉漉地垂在肩頭,發梢有些未搽乾的水珠順著頸側滑進衣料,暈開一小片淺痕。
或許是剛洗完澡後的稍熱,又或是她本就體弱不耐熱氣,使她現在的肌膚透著一層薄紅,從臉頰漫到鎖骨,再隱入那身大紅輕紗之下,柔得像浸了胭脂的雪。
而她的嬌軀上,那身大紅的輕紗極薄,只是堪堪裹住身形,徬彿風一吹便能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豐滿又纖細的妙曼輪廓。
劉孜楚敲門,門內傳來玫瑰如游絲般的應允後,他推開門,見到的就是玫瑰坐在梳妝台前,纖手微微扶著桌沿輕喘,氣息微促,然後回眸向門口望來,長睫眨落掩去眼底輕霧,唇色淺淡如久病身衰,連坐在那都顯出幾分搖搖欲墜的嬌軟。
可她偏偏生的極美,又弱得惹人憐惜,還艷得驚心動魄,神色間總帶著那絲絲哀婉,徬彿敏感又容易破碎的瓷器,有著永遠也化不掉的憂愁。
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泣非泣含情目。
劉孜楚對上那雙眼眸,又是狠狠心動了一下,每次見到玫瑰,他總會下意識的將其代入成自己記憶中那個,被稱之為閬苑仙葩的病美人。
很明顯,玫瑰為了等待劉孜楚所以提前沐浴了一番,而她身後是一個嬌俏的丫鬟拿著軟巾,正紅著臉在擦拭她的秀髮。
見到劉孜楚進來,那嬌俏丫鬟瞬間就顯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局促起來。
「啊,見過公子……奴婢正在為姑娘擦拭,還……還沒來得及梳妝呢。」那丫鬟有些緊張。
劉孜楚無所謂的笑笑,說道:「沒事,你先出去吧。」
丫鬟有些為難的看了眼玫瑰,玫瑰只是對她輕輕點頭,然後丫鬟小心翼翼的出去,關門前還咬著下唇,似乎有些擔心的向里看了一眼,因為很明顯,她家嬌嬌柔柔的玫瑰姑娘,似乎要挨操了……
她之前可聽見了,剛剛外面全是各種女人要死要活的淫亂呻吟,那幺用力的話,病弱的姑娘能受得了嗎!
房間里,玫瑰被劉孜楚摟在懷裡,那嬌軀軟柔如水似無骨,劉孜楚也沒壓抑自己的想法,想親玫瑰他就親了。
玫瑰如今面對劉孜楚時,也沒了與他初見時的淡漠。
她的人生何等悲慘,哪怕跟其他妓女香蕉也有過之無不及。
想在渭青城那種高檔青樓里成為花魁,需要付出的努力是旁人無法想象的,而她做到了。
容貌,身姿,氣質,才華,和一切服侍男人,可以令男人開心滿足的技巧。
可她卻成了備選花魁,不是她的實力不夠,而是花魁的數量有限,必須有人淘汰,否則花魁就不值錢了。
於是,她成為了被淘汰的那個。
那些入選的花魁真的比自己強嗎,不見得,畢竟能競爭花魁的女子,必然都是同一水平線的。
可不管是什幺原因,她都被淘汰了。
無緣花魁之位對她而言不僅僅只是失去了一個身份,而是她這幺多年的努力和付出全都失去了意義。
包括青樓曾經對她的培養,在她身上投入的資源,因為她無法成為花魁,導致青樓的投入浪費,那幺他們就會最大程度的去從玫瑰身上壓榨出來。
劉孜楚當初為了弄清楚玫瑰的心結所在,他特意向蓉媽詢問了很多關於花魁培養和競選的事情,然後推測出了玫瑰有心結的原因。
那就是,她的身體已經廢了,她這個人也已經沒有未來了。
青樓挑選最優質的的少女來培養,這個過程里會使用大量的藥物,讓那些姑娘的肌膚更加水嫩,讓她們的私處更加敏感。
有這些藥物的支持,原本就優質的少女會變的更加動人,然後可以在那揮金如土的地方吸引更多的客人前來。
而這些藥物不是沒有副作用的,它們給予了少女最艷麗的風光後,就會加速她們的衰老。
可是不重要,因為青樓培養的花魁不是接待普通嫖客用,花魁所接待的客人,如果不是家財萬貫,就一定是權傾四方,這些人給青樓帶來的收益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只要被評選上花魁,那幺青樓就會供養她。
而那些落選的女子,說好聽點是備選花魁,可實際上就是被淘汰了。
既然被淘汰了,那幺她就算再怎幺頂級也沒用,青樓也不會繼續為她們提供珍貴的養生藥物,她們只能等待自己的身體慢慢衰老。
可青樓是要賺錢的,至少要回本,這個回本不僅僅是她們對備選花魁的投入,還有培養她們而浪費的時間和精力。
於是,青樓就會以【備選花魁】的名號為噱頭,讓她們去吸引來大量嫖客。
又因為這些備選花魁的身體會在未來兩三年內極速衰老,所以青樓會最大程度的壓榨她們,讓她們去滿足客人一切過分甚至離譜的要求,因為只有這樣,客人才會給出遠超她們身份因有的價錢。
這就是她們的命運,身為妓女,悲慘又無助,只能不斷任人排布,然後被最大程度的壓榨幾年,再被無情拋棄。
所以玫瑰又如何不哀傷,如何不憂愁,她的病弱氣質是天生的,可她眉宇間那永遠也化不開的愁緒卻是真的。
這就是為什幺,玫瑰明明是青樓大力培育的備選花魁,她明明有花魁級別的實力,卻因為凌如當初一句‘不要太好也不要太差’的話,就被凌家選中送了過來。
可玫瑰又能如何呢,她的命運就是如此,她曾經一切的努力,一切的掙扎,在沒被選上花魁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
於是,所有男人在她眼裡都不再重要,因為已經她不再需要繼續去討好誰,也不再需要對自己的未來做任何打算,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未來了。
她現在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在那具水嫩身體衰老前的這兩三年里,被青樓當做吸金的工具來瘋狂壓榨,最後拖著一副才二十多歲,卻極度衰老的軀體蜷縮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可直到那一天,青樓的人告訴她要被轉移走,要被凌家帶去一個很偏遠的地方做妓女。
這個消息在玫瑰心中沒有起到任何起伏,對她來說,是在偏遠之地還是在渭青城有區別嗎?
她要做的永遠都是服侍男人,任由男人對自己的各種肆虐和姦淫,然後失去一切價值。
所以到了春雪城,到了春宵閣,她依然是那幺淡漠,對任何的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當第一次見到這個偏遠角落里的那個男人時,玫瑰對他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心思。
他叫劉孜楚?是渭青城劉家那個已經死去的紈絝惡少爺?
那有如何呢,依然不過是個想操自己的男人而已。
事實也是如此,第一次見到玫瑰的時候,劉孜楚在玫瑰的容貌和氣質下,就忍不住把她操了。
所以啊,所有男人都一樣,春宵閣的劉孜楚也好,渭青城紈絝惡少爺也罷,他們都一樣,沒什幺本質的區別,都不過是想姦淫自己而已。
玫瑰是這樣想的,對於一個沒有未來的人而言,而她也只能這樣想。
可是有一天,就是那天的晚上劉孜楚來到她的房間,和以前一樣的摟抱親吻後,他卻說:「我能為姑娘你改命!」
她當時愣住了,可這種話又如何能相信呢。
自己不過是個卑微的玩物,她的外表雖然沒有明顯變化,可她已經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的越發慵懶不想活動,這就是衰老的前兆了。
當時的劉孜楚卻極為自信,自信到讓玫瑰差點幻想自己的命運真能改變。
可是到現在,她確實發現不對勁了,那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出的感覺,尤其是在跟劉孜楚做愛的時候,在他用肉棒將精液射進自己身體里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身體似乎都那種絕頂的快感中被滋潤著。
後來她對劉孜楚的感覺變了,她意識到這個男人好像不是在哄騙自己,他似乎真的有改變自己命運的能力。
玫瑰知道劉孜楚好色,也知道劉孜楚真的和其他男人沒什幺區別,因為他們都是想操自己。
可是現在那都不重要了!
於是這一次,嬌柔的病美人雙眸含露帶著無限春情,她知道劉孜楚喜歡接吻,於是不等劉孜楚行動,她就主動仰頭吻了上去。
在春宵閣里,她比所有姐妹都更懂男人心,也擁有比她們都更好的才華和技巧,所以無論劉孜楚想要如何做,玫瑰都無比配合。
那些為她豪擲百兩千金的客人,無非是得到她的一抹微笑,允許他們撫摸自己的身體,程度最大的一次,也不過是玫瑰幫人口交了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