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回程

城中的酒樓房間里，劉孜楚輕輕將採菊放在床上。

採菊昏迷著，身上衣服被脫掉，那一道道鞭痕看的人無比心疼。

曹初雪站在一邊，她緊緊抿唇看著採菊那淒慘的身體，她比劉孜楚更加自責，因為這件事情的導火索其實是採菊為她出頭導致的。

如果沒有自己的出現，採菊就不會想著去滅掉閻羅門的一處據點來為自己出氣，那她也就不會被人牙拐盯上，也就沒有後續的事情了。

她很自責，很悲傷，這幾天因為全族被滅門的事情而心殤，是採菊在身邊用她的熱情在感染自己，現在就在已經走出心殤了，可採菊卻變成這了。

她抿唇咬牙看著劉孜楚為採菊身上的傷口塗藥，那是曹初雪回來的路上去藥店拿的，行走江湖的人很瞭解什幺藥對外傷的效果最好。

採菊赤裸昏迷，劉孜楚坐在邊上，沾著藥膏的手指撫過她肌膚上的每一道傷口。

「你無需自責，你沒錯，採菊也沒錯，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不願意看到。」劉孜楚的話語依然很平靜，一邊上藥一邊開口安慰曹初雪。

曹初雪沒有點頭，也沒有動作，她心中的愧疚不比劉孜楚少，怎幺可能是這樣的一句安慰就能釋懷的。

「採菊從小就喜歡看江湖畫本，幻想著去體驗江湖中的腥風血雨，恩怨情仇。」

劉孜楚靜靜的上藥，靜靜的說著。

「可是，她對所謂江湖的瞭解與憧憬，全都來自於畫本。」

「畫本里，英雄總能及時救美，女俠也總能及時的化險為夷。」

「那些醜惡的人會被俠客制裁，那些骯髒的事會被女俠制止，畫面里描繪江湖，所有的一切都會剛剛好，所有的惡人惡事都會為正直的俠客讓路，所以他們能大膽的路見不平，能無所畏懼的行俠仗義。」

「可是，現實不是畫本……」

「採菊心目中的那個完美江湖是不存在的。」

劉孜楚說的很慢也很平靜，曹初雪卻聽的失神。

江湖人才知道江湖事，江湖是險惡的，哪有那幺多風花雪月。

「採菊以前沒意識到這些，我也是剛剛才明白這些。」

「壞人作惡之前不會提前告訴你，惡人要殺你之前也不會提前讓你知道，那是畫本里才會出現的事情。」

「昨天還一起喝酒的兄弟，今早可能就會被仇家殺了。早上還活蹦亂跳的採菊，中午可能就會被人鞭打輪姦。」

「現實里的江湖就是這幺無情，就是這幺突然。」

劉孜楚長嘆一口氣。

這些道理他其實應該懂的，至少應該比採菊懂。

可是他偏偏在事情發生了之後才懂，以為採菊很強，所以沒危險。以為自己是修仙的，所以能回避很多危險。

可實際上呢，真正的江湖，突然到連他都會措手不及，僅僅只是幾個隨手就能抹殺的小人物而已，卻能讓自己追悔萬分。

曹初雪也不知道該說什幺，劉孜楚也不需要她說什幺。

將採菊其他地方的鞭痕塗抹好了之後，他將藥膏收起，然後重新取出了另一種藥膏。

陰傷膏，系統出品，效果絕佳，可是只能用在陰穴、屁穴、以及雙乳的位置。

藥膏剛剛塗在採菊乳房上，那被鐵夾壓扁的乳頭就微微撐開，乳肉上的鞭痕也迅速結痂，這種恢復速度看的曹初雪都一陣驚訝。

然後劉孜楚也不避諱，當著曹初雪的面分開採菊的雙腿，露出採菊粉嫩的小穴和小穴入口處的那一層半透明薄膜。

劉孜楚看著那薄膜，然後伸手摸了上去，冰冰涼涼，是靈力的匯聚的產物，而這種靈力的氣息他有些熟悉……

姨娘……

劉孜楚陷入沈思，那股熟悉的冰涼，很明顯是姨娘留下的靈力氣息。

也就是說，採菊的小穴沒有被那群人牙拐侵犯，是姨娘的功勞。

劉孜楚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幺樣的心情來面對這個結果，是因為慶幸嗎？可這種事情有什幺值得慶幸的。

可至少，因為姨娘的關係，採菊確實少受了一些罪。

那為什幺姨娘會在採菊的小穴上設置這樣一層薄膜？

劉孜楚想到了一個答案，然後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他覺得，姨娘給採菊的小穴留下這個東西，應該是用來防自己的，防止他真的把採菊給強姦了。

當初姨娘離開的時候明確說過，自己可以操採菊，可如果自己真的敢這幺做，她允許採菊殺了自己。

當時採菊對自己的誤解還在，姨娘雖然認可了自己，可也沒完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