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越發淫蕩的少女和菊穴
在這個四肢著地趴著的姿勢下,採菊只能像個生畜一樣被動地承受著男人的征伐。
她的額頭壓在床單上,甚至可以看見自己垂下的乳房隨著背後男人的撞擊抽插而劇烈晃動,聽著身後傳來的陣陣的啪啪啪,那種自己正在被人當成母狗一樣操弄的錯覺越來越強烈。
可這種錯覺帶來的,卻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哈……採菊,你的屁眼真的好熱,一直在吸我的肉棒……感覺到了嗎?它在裡面被你咬得好緊……」
劉孜楚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加快了頻率。
肉棒在濕滑的肉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股白色的泡沫和晶瑩的腸液。
「滋溜……噗嗤……滋溜……」
那種淫靡的水漬聲越來越響,每一次肉棒拔出,都能看到那紅腫的屁穴口被帶得微微外翻,像是一張依依不捨的小嘴,正拼命地想要輓留那根讓它欲仙欲死的硬物。
啊啊啊你~你閉嘴~~啊啊啊~~不許說這話~~啊啊啊~~~啊啊啊~~~嗚嗯~~好舒服~屁穴~~屁穴要被操的~~好舒服~~~了啊啊~~」
採菊搖晃著腦袋,她的小穴也因為屁穴受到的強烈刺激而瘋狂地向外擠出著淫水,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劉孜楚看著採菊這副淫靡到了極點的模樣,心裡那股好色的慾望膨脹到了頂點。
他猛地收緊雙臂,將採菊的嬌軀死死扣在懷裡,腰部的動作逐漸變得更加激烈。
「採菊……你這小屁股……真是個極品……」
劉孜楚發出真心的稱贊,除去姨娘和小柔以外,採菊的屁穴是他操過的最舒服的,又嫩又緊,充滿彈性的包裹,讓他操的欲罷不能。
看著採菊那高高撅起,隨著自己抽插撞擊而劇烈顫動的豐腴臀部,他心裡那股性慾和憐愛交織的火焰更加沸騰。
他不再滿足於剛才那種有節奏的抽送,雙手猛地掐住採菊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腰部開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像雨點般砸在房間里,每一聲都清脆得讓人臉紅心跳。
劉孜楚的下腹狠狠地撞擊在採菊那兩瓣被操得通紅滾燙的臀肉上,將那團雪白的軟肉撞得四散晃動,漾開一層層淫靡的肉浪。
「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你~~慢一點~~啊啊啊~~~插這幺快~~我會受不了的~~劉孜楚~劉孜楚~~啊啊啊啊~~~啊啊啊~!~~~」
採菊整個人被撞得在床單上不斷前衝,她只能拼命用手肘撐住身體,嘴裡瘋狂的喊著那個男人的名字,卻不知道她是希望這個男人饒了她,還是更加用力的操她。
她那對垂下的鴿乳隨著挨操時的力道撞擊在空氣中瘋狂甩動,乳尖不斷擦過床單,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著後方傳來的極致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這種姿勢……真的就像一隻母狗一樣被男人從後面瘋狂貫穿的姿勢……
採菊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淚水和口水早已浸濕了一大片。
她心裡羞恥到了極點,覺得自己為了挨操可以變的好下賤了,居然可以接受自己就是在被人姦淫的母狗了。
只是更讓她羞恥的內心無法接受的是,書里的那些女俠是被人操了小穴,甚至是被輪姦了很久以後才變成母狗的。
而她是被操屁穴……這顯得她好像連畫本里那些被壞人羞辱的母狗女俠還不如了……
現在這樣趴著,主動翹著屁股挨操的她,就像是一頭在發情期被強行配種的母狗,只能搖著屁股張開最私密的洞口,任由男人的肉棒在裡面肆意征伐。
可偏偏,這種被徹底當成玩物,被粗暴對待的感覺,卻讓她的小腹深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讓她感到絕望的極樂。
「哈……採菊,你的屁眼咬得越來越緊了……是不是被我操得太舒服,捨不得讓我拔出來?嗯?」
劉孜楚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再次加快了馬力。
肉棒在那泥濘濕熱的腸道里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殘影,每一次挺進都直抵喉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晶瑩的腸液和白色的泡沫。
「滋溜……噗嗤……咕啾……」
那種淫靡到了極點的水漬聲越來越響,那是肉棒在極度濕潤的肉穴裡快速摩擦的聲音。
採菊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正不斷地摩擦著她腸壁上最敏感的每一寸褶皺,那種被撐開,被磨蹭,被貫穿的感覺,讓她連腳趾都死死地蜷縮了起來。
「嗚嗯啊不行了屁穴……屁穴要被操開了啊啊好燙肉棒好燙啊哈」
她的小穴也因為屁穴受到的強烈壓迫而瘋狂地痙攣著,甚至有些淫水順著臀縫流到了屁穴口,被肉棒帶進了更深處。
劉孜楚看著採菊那副失神沈淪的模樣,心裡那股好色的勁頭更足了。
他騰出一手順著採菊的脊背摸到她的後腦,五指插入她散亂的長髮中,用力向後一拽。
「啊哈!」
採菊被迫仰起頭,露出了那段優美而脆弱的脖頸。這個動作讓她的腰肢塌陷得更加厲害,屁股撅得更高,肉棒插入的角度也變得更加深邃。
「採菊,看著我……看看我是怎幺操你的……」
劉孜楚從後面湊近她的耳邊,惡作劇般地吹了一口氣,然後腰部猛地一個深頂,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龜頭重重地撞在那團溫軟的深處。
「啊啊啊——!」
採菊的尖叫高亢而淫靡,雙眼近乎失神,口水順著嘴角無意識地流下。
那種被頂到靈魂深處的酸麻感,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瀕死的快感之中。
「哈……哈……採菊……你這小屁眼……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
劉孜楚嘶吼著,腰部的動作已經快到了極致,每一次撞擊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將那根肉棒徹底埋進採菊的身體里。
採菊被操得神魂顛倒,她現在已經完全顧不得什幺羞恥了,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一個為了承接這根肉棒而存在的容器。
那種被粗大肉棒反復蹂躪撞擊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極致的幸福與墮落。
「啊啊~~用力~~再用力一點~~要把裡面操~壞掉都可以~~嗚啊啊啊~~~」
採菊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求歡般的哭喊,她那挺翹的臀部開始主動地向後迎合,每一次劉孜楚挺進時,她都拼命地向後坐,試圖讓那根滾燙的東西插得更深。
劉孜楚感受著採菊現在像頭小獸般無助搖晃呻吟的模樣,心裡的色慾不僅沒有因為長久的抽插而平復,反而像被潑了熱油的烈火,燒得更加狂亂。
他覺得這個姿勢還不夠,還不能讓他看清這丫頭此時那副被操得失神墮落的臉蛋。
於是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猛地伸出雙手,從採菊的腋下穿過,用力向後一拽。
「啊哈!」
採菊驚叫一聲,原本撐在床單上的手肘瞬間懸空,整個人被劉孜楚那股蠻橫的力道直接從趴伏的狀態拉得直起了上半身。
因為肉棒還死死地埋在她的屁穴深處,這個拉扯的動作讓那根滾燙的硬物在腸道里狠狠地刮過了一大片嬌嫩的內壁,疼得她眼淚直流,卻又爽得渾身發麻。
此時採菊的姿勢變得更加淫靡。
她雙膝跪在床單上,上半身被迫向後仰靠在劉孜楚的懷裡,而劉孜楚則跪在她身後,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依舊嚴絲合縫地插在那已經被操的有些紅腫的屁穴里。
這個姿勢讓採菊的腰肢繃成了一道絕美的弧線,也讓她的那對鴿乳完全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劉孜楚急促的呼吸而劇烈顫抖。
「嗚嗯~別~別這樣~~啊~~這個姿勢好羞恥~~嗯啊~~會~會插得好深的~~啊啊~~」
採菊仰著脖子,雙手無力地向後抓著劉孜楚的胳膊。
這個角度讓肉棒幾乎是直直地捅進了她的小腹深處,每一次劉孜楚腰部的微動,都能讓她感覺到那碩大的龜頭似乎已經完全插進了他的肚子里。
劉孜楚看著她這副完全敞開、任人採擷的淫蕩模樣,大手直接復上了那對雪白飽滿的鴿乳。
「哈……採菊,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幺……」
劉孜楚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揉捏著那兩團軟肉。
他五指張開,將那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壓出來,又掐住那兩顆早已腫起的小小乳尖,用力的向外拉扯捻弄。
「啊啊不……不是~~我什幺都不像~混蛋~淫賊~別在操我的時候弄我乳頭啊~~啊啊~~別呀掐~哇啊啊~~別掐那裡~~」
採菊迷亂地搖著頭,口中雖然在反駁,可身體卻因為這種極致的羞恥感而變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覺到,隨著劉孜楚對她乳房的蹂躪,身後的屁穴竟然也跟著瘋狂地收縮起來,那一圈圈紅腫的肉褶死死地咬住肉棒的柱身,拼命地吮吸著上面的熱度。
「啪!啪!啪!啪!」
劉孜楚再次開始了狂暴的抽插。
在這個直立跪坐的姿勢下,每一次撞擊都顯得更加沈重有力。
他那堅實的腹部不斷撞擊在採菊那圓潤挺翹的臀瓣上,發出陣陣淫靡的肉體碰撞聲。
「滋溜……噗嗤……咕啾……」
那種肉棒在極度濕潤的腸道裡快速進出的水漬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採菊能感覺到,自己屁穴里分泌出的粘液已經多得順著腿根流了一床,每一次肉棒拔出,都能帶出一大股晶瑩的腸液和白色的泡沫,將那紅腫的穴口塗抹得泥濘不堪。
採菊被操得神魂顛倒,她的小嘴微張,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緩緩流下,卻根本顧不得去擦,可愛的臉蛋想著看上去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採菊,告訴我,被我這樣操屁眼的感覺爽不爽?嗯?」
「爽!!啊哈~~好爽~~屁穴好舒服~~被肉棒操得好舒服~~嗚嗯~~劉孜楚~~你這個淫賊,大流氓~混蛋~~啊啊啊~~啊啊~~」
她再這樣的快感下,早已不在乎什幺羞恥了,只想讓這個男人繼續操她,用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刻不停的狠狠操她。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擊聲連成了一片。
劉孜楚感受著懷裡嬌軀那驚人的熱度,以及屁穴深處那股越來越緊幾乎要將他肉棒生生吸斷的力量。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練功房裡回蕩,劉孜楚的腰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每一次挺進都帶著十足的狠勁,將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那紅腫濕熱的深處。
採菊此時的狀態淫靡到了極點。
她雙膝跪在床單上,上半身無力地向後仰靠在劉孜楚的懷裡,隨著那狂暴的撞擊,她那頭烏黑的長髮在空中凌亂地飛舞,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紅透了的臉頰上。
「啊~~啊哈~~太深~~嗚嗯~~要被你的肉棒頂穿了~~嗚啊~~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屁眼被你操的好舒服~~啊啊啊~~」
「混蛋~混蛋~混蛋~這樣操~你這樣操我~~啊啊啊~~~」
採菊呻吟里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破碎顫抖。
她雖然羞得想死,可身體卻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失了控。
因為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正不斷摩擦著她腸壁上敏感的每一寸褶皺,那種被強行撐開後反復蹂躪的感覺,讓她已經舒服的要瘋掉了。
最讓劉孜楚興奮的是,採菊居然又開始動了。
她不再是那個只能被動承受姦淫的害羞少女,在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衝擊下,她那挺翹的臀部竟然開始本能地小幅度地扭動起來。
就和之前的幾次那樣,每一次劉孜楚挺身撞入時,她都會下意識地挺起腰,主動把屁股往後送。
「哈……採菊,你越來越淫蕩了……屁股動的這幺好,這幺喜歡被操屁眼。」
劉孜楚一邊喘著粗氣的操著,手用力地揉捏著採菊的雪白乳肉,指尖在那紅腫的乳尖上惡意的掐弄,引得採菊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不~不是的!!啊哈!!是它~~是它自己要動的~~嗚嗯~~都是因為~~因為你這個淫賊在操我~~啊啊~~」
採菊迷亂地搖著頭,口中雖然還在否認,可那雙修長的大腿卻纏得更緊了。
屁穴里分泌出的粘液已經多得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不斷溢出,那種」咕啾咕啾」的水漬聲,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白色的泡沫。
「滋溜……噗嗤……滋溜……」
這種淫靡到了極點的聲音,像是一把火在燃燒採菊矜持與羞恥,讓她感覺到自己前方的小穴也因為屁穴受到的強烈壓迫而瘋狂地流著淫水,那種前後夾擊的空虛感,讓她恨不得劉孜楚能把自己操得更狠更重一些。
劉孜楚看著她這副明明羞恥得要命卻又被操得主動迎合的模樣,猛摁在他雙乳上抓揉的手也摟的更緊,將採菊死死扣在懷裡,腰部的頻率瞬間提升到了極致。
「你都說我是淫賊了,淫賊當然就要操小姑娘……那我就操爛你這個騷浪的小屁眼!」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擊聲連成了一片。採菊的小嘴微張,那種高頻率的撞擊操的她只能不斷地扭動屁股,哭喊著求他操得更深。
「啊~~啊~~劉孜楚~~淫賊~~壞蛋~~~啊~~~快一點~~啊~再快一點操我~~屁穴~~屁穴要壞掉了~~要被你操壞掉了~~嗚啊~~~啊啊啊~~」
採菊被操得神魂顛倒,她只想讓這個男人繼續操她,把她操的高潮到直接死掉。
劉孜楚感受到懷裡那具嬌軀已經緊繃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採菊的屁穴內壁此時就像是無數個細小的漩渦在瘋狂吮吸他的肉棒。
「哈……哈……採菊……要到了是不是?屁眼夾得這幺死……」
劉孜楚將採菊那對被揉得通紅甚至有些充血腫脹的鴿乳死死擠壓在掌心。
他不僅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借著這股即將爆發的衝勁,便開始了更加狂亂撞擊。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掉了~~」
採菊發出一聲淒厲而淫靡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
她的屁穴內壁像是發了瘋一樣,開始了一陣陣劇烈而密集的痙攣。
那一層層嬌嫩濕熱的腸壁肉褶,在極致的快感驅動下,死死地箍住了劉孜楚的肉棒,拼命地向里吮吸絞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在同時瘋狂地舔舐啃咬著他的柱身,要把他體內的每一滴精髓都榨乾。
「唔……好緊……採菊……你這小屁眼……要把我夾斷了……」
劉孜楚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得渾身一震,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節奏瞬間亂了套。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採菊那張因為高潮尖叫而大張的小嘴,舌頭粗暴地闖入,與她那根同樣在顫抖的小舌死死糾纏在一起,將她所有的呻吟都吞進肚子里。
就在這一刻,劉孜楚的精關也徹底失守了!
他發出一聲悶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碩大猙獰,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的,徹底的釘進了採菊最深處的腸道,死死抵在那團正瘋狂痙攣的軟肉上。
第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從肉棒頂端的馬眼裡瘋狂噴湧而出,那灼熱的液體狠狠地撞擊在採菊正處於高潮痙攣中的嬌嫩腸壁深處。
「嗚啊啊啊~~~好燙~好燙~~~啊啊啊啊啊~~」
採菊雖然被吻著,但喉嚨里還是溢出了無法承受的哭腔。
那根埋在自己身體深處的肉棒,正隨著精液的射出而劇烈地跳動抽搐。
每一次跳動,都有一股滾燙的熱流狠狠地澆灌在她的腸道里,那種被濃稠液體瞬間填滿燙慰的感覺,讓她剛剛才攀上巔峰的靈魂再次被推向了更高處。
劉孜楚並沒有因為射精而停止動作,肉棒一邊瘋狂地噴發,一邊還保持著小幅度的凶狠的抽插。
他要讓自己的精液塗抹在她腸道的每一寸褶皺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依然清脆,伴隨著精液被攪動出的」咕啾」聲,顯得淫穢到了極點。劉孜楚的手掌用力揉捏著採菊的乳房,指尖狠狠掐住那兩顆紅腫的乳尖,配合著身下精液的灌溉,給予她多重的感官刺激。
於是第二波、第三波……濃稠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射出。
採菊只覺得屁穴被灌的又酸又麻,又燙又爽。那種被別人徹底佔有自己、被男人的精液徹底填滿的快感,讓她舒服的連腳趾都蜷縮到了極致。
劉孜楚死死地抱著她,感受著肉棒在屁穴里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瘋狂吮吸的快感,採菊的身體也在不斷地抽搐,每一次精液的衝擊,都會換來她屁穴更緊更狠的包裹。
「哈……哈……採菊……全射給你了……全在你的屁眼裡……」
隨著最後一波濃稠精液深深射進採菊身體的最深處,劉孜楚卻也沒有立刻停下,而是保持著那根依舊碩大且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在採菊那泥濘不堪的屁穴里又緩緩地深重地頂弄了幾十下。
「啪……啪……咕啾……」
撞擊聲已經變得沈悶而緩慢,每一次肉棒的進出都帶起大片白色的泡沫,那是精液腸液與汗水混合後的淫靡產物。
劉孜楚喘著粗氣,感受著那紅腫的穴肉像是一張張小嘴,即便在高潮過後依然在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柱身,試圖輓留這份極致的飽脹。
許久後,他松開了採菊的唇,看著她那副眼神渙散、嘴角流涎、乳房紅腫的淫蕩模樣,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採菊完全癱軟在他的懷裡,雙眼失神地望著虛空,屁穴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沈甸甸的飽脹感,讓她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
她能感覺到劉孜楚的精液正順著腸壁的褶皺四處蔓延,那種熱騰騰的、屬於男人的氣息,正從她的後方一點點滲透進她的靈魂深處。
「嗯啊~~好舒服~屁穴里被灌滿了~都是你的精液~~嗯啊~~啊哈~~」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屁穴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縮,都會將一些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擠出來,順著臀縫緩緩流下,在雪白的床單上散開一片淫靡的狼藉。
終於,劉孜楚扶著採菊那幾乎脫力的腰肢,緩緩地將那根沾滿了白濁與粘液的肉棒從那緊致的深處抽離。
「啵……」
一聲黏膩到極點的水漬聲響起。
隨著肉棒的退出,那朵被蹂躪得紅腫外翻、甚至有些無法閉合的屁穴口,猛地吐出了一大股濃稠的白濁,然後那些精液順著採菊圓潤的臀瓣蜿蜒而下。
採菊此時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趴在枕頭上,雙眼失神。
她感覺到自己那處最羞恥的地方正火辣辣地疼著,卻又因為被灌滿了男人的精液而感到一種異樣的,沈甸甸的滿足。
劉孜楚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的憐愛簡直要溢出來了。
他翻過身,從身後將採菊緊緊摟進懷裡,大手不顧那裡的泥濘,直接復上了她那兩瓣還在微微顫抖的臀肉。
他繼續低頭不斷親吻著她汗濕的後頸,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情慾余溫。
然後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騷?那小屁眼夾得那幺緊,還一直哭著喊著要我操爛你……」
「嗚……你別說了……」
採菊聽到這話,原本已經失神的眼睛里瞬間一顫,恨不得立刻就當場死掉。
她想起自己剛才像頭母狗一樣撅著屁股,任由這個男人在自己的那種地方橫衝直撞,甚至還主動扭動腰肢去迎合那根粗大的肉棒。
「我……我怎幺會變成那樣……嗚嗯……劉孜楚,你這個淫賊,混蛋!」
她想咬死他,想要躲避那些讓她羞憤欲死的記憶。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紅腫的屁穴還在因為劉孜楚手指的觸碰而本能地收縮,試圖吮吸那指尖上的熱度。
劉孜楚看著採菊這副又害羞又淫蕩的模樣,猛地將她翻過身來面對著自己,看著她那張有不少淚痕的潮紅臉頰,又是心疼又是滿足。
劉孜楚捧起她的臉,眼神里滿是熾熱的愛意和疼惜。
然後,他沒有說什幺,沒有反駁什幺,他只是低下頭,極其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一路向下,親吻她紅腫的鼻尖,最後死死封住了那雙還在溢出微微呻吟的紅唇。
這個吻不再帶有侵略性,而是充滿了無盡的安撫與深情。
採菊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心裡那點委屈和羞恥竟然在這一刻被一種莫名其妙的幸福感所取代。
親著,吻著,劉孜楚死死將她抱著。
而採菊感覺,自己這輩子會不會就要栽在這個淫賊手裡了……
兩人擁抱,親吻,相互溫存的去消化剛剛的激情。
許久之後……
「哼!!!」
採菊突然推開了劉孜楚的吻,又恢復成凶凶的樣子說道:「這次換本女俠來弄你了,等死吧混蛋!」
接下來的時間里,房間里那種黏膩的水漬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又接連響起。
沒有了最初的試探與生澀,兩人的交歡變得愈發隨性而狂熱。
劉孜楚帶著採菊在那船上繼續那些淫靡的快感。
有時是採菊躺在床上被他折疊起雙腿從正面貫穿屁穴,有時是她被他從身後拎起,像頭小鹿般撅著紅腫的屁股,承受著他肉棒那如狂風暴雨般的衝撞。
採菊原本用來練武的柔韌身段,被劉孜楚利用到了極致,讓她像是被操熟了,被操透了,屁穴里的每一寸褶皺都記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狀與溫度。
採菊不再去想什幺羞恥,也不再去管什幺矜持,只是本能地在那潮水般的快感中沈浮。
她的呻吟從羞恥到清亮,再到愉悅放縱的大敢浪叫,甚至不掩飾自己被操的太舒服而出現的哭腔。
兩人的汗水匯聚在一起,順著交合的部位流下,將身下的墊子濡濕了一大片。
劉孜楚操她的時候也吻著她,那吻更是細密而貪婪,從她汗濕的額頭一直親到那雙蜷縮的腳趾,再從腳趾重新親吻回去。
他用肉棒一次次地在那緊窄濕熱的深處衝刺、爆發,而採菊則在一次次的巔峰中痙攣、失神,任由那滾燙的白濁將自己徹底灌溉。
最初那還很害羞的少女,現在坐在男人的肉棒上,一邊生澀地搖晃著腰肢,一邊發出放浪的呻吟。
那對雪白鴿乳在劉孜楚眼前劇烈晃動,甩出一道道誘人的肉浪,然後不斷用淫浪的呻吟邀請男人的肉棒撞到自己屁穴的最深處,撞得她尖叫連連,愉悅不止。
可採菊似乎也不想一直被劉孜楚擺布。
劉孜楚將她翻過去,從後方像老漢推車般瘋狂撞擊,把她屁穴被操得不斷開合,淫水與精液順著腿根流了一地。
而採菊也會突然反撲,將劉孜楚按在牆邊,用自己的節奏讓屁穴去吞吐著那根肉棒。
空氣中那種淫糜腥甜的味道越來越濃,混合著汗水、唾液和體液的氣息,熏得人頭腦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