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頹廢
而且直直挺挺的嗎,可是剛才看見的,居然真的可以變的那幺小呢,好神奇。
明明上次插在自己嘴裡的時候那幺粗那幺硬,舔起來時候還一顫一顫的……想到這裡,採菊俏臉一紅,感覺自己臉頰熱的發燙。
呸呸呸!想……想什幺呢,自己才不在乎他的肉棒是什幺樣子的好嗎!
劉孜楚揉著自己發疼的額頭,心中的郁結遲遲無法打開,感覺堵的慌。
可是採菊這一鬧,讓他有種想昏死過去的感覺,可他也沒有多說什幺,只是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的身體中間的關鍵位置給蓋上。
採菊小心的通過指縫觀察到這一幕,確定看不見劉孜楚的下半身後才敢把手放下。
而後她撇著小嘴,眼神古怪的看著劉孜楚現在的樣子,果然,怎幺看怎幺不對勁。
「怎幺感覺你好像已經死掉了的樣子?」採菊這樣說道。
劉孜楚:「……」
他扭頭又看了採菊一樣,眼皮都忍不住再跳,很想吐槽這丫頭兩句,卻又感覺提不起勁來。
最後只能長長呼出一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懶得理你,沒事就出去,別煩我。」
採菊依舊是那身模仿江湖兒女打扮的淡黃色勁裝,長髮束成馬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整個人看上去,乾淨、利落,又透著一股英姿勃勃的傻氣。
而且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里帶著好奇和古怪,加上她那撇嘴的模樣,看起來非常可愛。
如果是平時,劉孜楚肯定忍不住會上來調戲她一下,反正經過前幾次的事情,採菊這丫頭已經沒有以前那幺瘋癲了,處於自己可以隨便調戲她一下也沒有生命危險的程度。
可現在的劉孜楚卻真的提不起這個勁。
劉孜楚越是這副死氣沈沈的模樣,採菊的表情就越是狐疑。
這淫賊怎幺了,完全不像他的風格呀。
採菊哼了一聲,說道:「哼,要不是有事情問你,你以為我願意來呀。」
說完之後,採菊的表情也顯的有些扭捏,可還是好奇的問道:「那什幺,你知道昨天發生什幺事情了嗎?」
劉孜楚無神的眼瞳輕輕一顫,然後側身翻向另一邊,說道:「不知道。」
「嗯?」
採菊一愣,她磨著牙齒,這傢伙怎幺換了個人似的,難道是生病了?怪不得小柔要在門口守著呢。
也不對呀,劉孜楚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不是更應該讓人進來照顧他嗎?
不過,劉孜楚這個淫賊怎幺樣,跟自己有什幺關係嘛,反正自己只想知道凌如姐的事情。
所以採菊歪著腦袋想了想,瓊鼻動了動,撇著小嘴擡起手,用食指的指背在鼻下一抹而過,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帶著一股她從話本里學來的,自以為是的江湖豪氣。
區區劉孜楚而已,哼!
她直接走了過去,看見掉在床上的那個茶杯,心裡有一點點小小的愧疚,而且看劉孜楚躺在床上背對自己的時候,好像一隻手還是貼在額頭上的,竟然讓採菊有些自責了起來。
「哪個,對不起啦,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你不穿衣服睡覺的,嚇我一跳。」
「而且……昨天你把我的衣服變不見了,到現在都還沒還給我。」
說起這件事情,採菊的小臉蛋更紅了,心裡還有點小委屈,就是因為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劉孜楚變沒了,自己才相信了他在修仙的鬼話,才有了後來被他又親又摸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他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了,至少昨天那次,劉孜楚沒有讓自己舔他肉棒什幺的。
可是這個混蛋竟然腆著臉說對自己沒有非分之想!
把自己的身子看光,然後被他這樣那樣了之後,他卻說沒有非分之想,氣的採菊剛剛生出的一絲愧疚之心也煙消雲散,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
當然,採女俠的意思不是希望劉孜楚對自己有那種淫糜的想法,而是……而是那種事情配上這樣的話,顯的自己被人瞧不起了一樣,太傷人自尊心了。
可劉孜楚卻已經閉上了眼睛,完全沒有和她鬥嘴的心情。
「餵,本姑娘都跟你道歉了,你給點反應呀。」
採菊忍不住一叉腰,小小的眉頭皺著,見劉孜楚還是無動於衷,她一生氣,扭頭向著左右看了看,然後眼睛一亮。
她取過旁邊書桌上那個最長的毛筆,然後反握在手中,用筆桿子無毛的那端對準,臉上浮現一抹壞壞的笑容,朝著劉孜楚屁股的位置一戳……
雖然隔著被子,但是這個天氣的被子很薄,採菊的力氣又大,這樣一戳,筆桿子肉眼可見的帶動被子,在劉孜楚屁股縫的位置陷進去一截。
「嘶……臥槽……」
劉孜楚驚的差點跳起來,身體本能的向前一拱,差點節操不保。
劉孜楚無語的坐起身,翻著白眼的看著她,沒好氣的說道:「你到底要幹嗎!」
而採菊憋著一臉笑,急忙將雙手藏在身後,一副掩耳盜鈴的模樣。
這可是她來到春宵閣以後,與劉孜楚鬥爭的過程里,為數不多佔到便宜的時候。
可是採女俠仙山崩於前而面不改,強忍著笑意說道:「誰讓你不理我的,我就是想問問你昨天發生了什幺事情而已啊。」
劉孜楚很困,可心中的郁結過不去,讓他始終無法睡著。
現在又遇上採菊這個瘋丫頭,整的劉孜楚心情更亂了。
他捂著額頭,有氣無力的說道:「你為什幺覺得昨天有發生什幺?」
說話的時候劉孜楚也好奇,小柔難道沒有修改採菊的記憶嗎?
他想到了採菊的特殊,雖然採菊現在是個凡人,但是她經脈里卻蘊含十分濃郁的靈氣,不能完全按凡人來算。
難道是這個原因,所以無法和普通人一樣被小柔更改記憶?
結果採菊也說道:「肯定啊,就是昨天我在房間里看書的時候……」
「哦那些色情畫本是吧?」
採菊:「……」
她小嘴張了張,差點忘記了,之前被劉孜楚欺負的時候,不小心把藏在床單下面的那些畫本給暴露出來了。
自己當時都打算殺人滅口了來著,結果被劉孜楚突然一親,後面就給忘記了……
現在劉孜楚直接說出來,讓採菊語塞的同時,臉蛋更是紅的要滴血一般,握著毛筆藏在身後的雙手蠢蠢欲動。
果然還是殺掉吧……事到如今,只能繼續殺人滅口了啊!
劉孜楚背後一涼,莫名其妙感受到一股殺氣,然後才發覺自己說錯話了。
還沒等採菊發難呢,劉孜楚就急忙擡手擋在採菊面前,說道:「等一下!我可沒看清楚裡面的內容是什幺,你沒有理由對我動手!」
採菊:「……」
她眼神清澈,但是腦瓜子有點轉不過來彎。
被劉孜楚發現了自己在偷看色情畫本,和劉孜楚沒有看過畫本裡面的內容,這兩者之間有什幺區別嗎?
好像沒區別吧?
可是沒區別的話,他現在為什幺要這樣說?
看見採菊那清澈而又懵逼的眼神,劉孜楚心裡呵呵,就這智商,姨娘到是怎幺放心把她一個人留下來的。
「呼。」
劉孜楚嘆了一口氣,說道:「行了,你想問什幺快點問吧,我很累了,想睡覺。」
「呃呃……」
雖然採菊還是感覺有點不對勁,可還是覺得正事要緊,就繼續說道:「哦哦,就是我昨天下午看書的時候聽到門外有人說話,然後我就想去看看是誰,然後我就睡著了,然後就醒來了,可是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採菊說的很認真,小表情也很嚴肅,甚至眉頭都是微微皺著的,因為在她眼裡,這分明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可劉孜楚聽完後,毫無代入感的來了一句:「那你可真能睡。」
「欸?」
採菊:「……」
「餵,我是這個意思嗎?」
採菊氣呼呼的一瞪眼,什幺叫自己真能睡,自己又不是豬。
劉孜楚又一次擡手阻止了她,沒好氣的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然後呢,你想表達什幺?」
「呃……就是……」
採菊有些氣鼓鼓的想了想,還是說道:「可是,其他人都說我昨天很正常啊,但是我自己卻不知道,那這就很奇怪了。然後你一直不出門,而且小柔還在門口守著不讓人看到你,所以也很奇怪。」
她手上還抓著毛筆,卻也伸出手掰著手指頭說:「我是第一個奇怪的人,你是第二個,所以你肯定有問題,一定知道些什幺,快說!」
最後兩個字的時候,採菊握住毛筆向著劉孜楚一指,那神態威風凜凜,猶如一代女俠劍指小人,超帥氣的。
結果劉孜楚擡手,一下把毛筆從採菊的手裡搶過去,然後丟在一邊,然後總結道:「你看書看出幻覺來了。」
「……」
毛筆被奪走,徬彿女俠被小毛賊空手奪白刃了一樣,讓採菊又是一撇嘴,可是她卻沒說什幺,因為劉孜楚的回答和她自己猜想的一樣。
因為激靈的自己對劉孜楚隱瞞了一些真相,沒有說出自己聽到的話是什幺。
那句「凌如師妹,不如就讓師兄在走廊這操你的淫亂騷穴怎幺樣?」,聽起來就很淫亂,很騷氣,而且莫名其妙的有點刺激。
師兄操師妹耶,這種事情在自己看的色情畫面才能出現的啊。
可問題就是‘凌如’這個名字,讓採菊懷疑自己幻聽了,畢竟當時畫本里的故事也正發展到高潮階段,自己滿腦子里都是女俠要被人各種姦淫抽插的畫面,徬彿自己都能聽到女俠被肉棒抽插時的淫蕩呻吟般。
所以那種狀態下突然聽到一句這幺離譜的話,採菊自然心有懷疑。
再加上後面自己莫名其妙睡了一天,可其他人卻說自己沒有,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結果,劉孜楚在不知道自己聽到了什幺話的情況下,得出了和自己一樣的結論……
果然是自己幻聽了嗎?
她在心裡琢磨著,其實也對,因為除了幻聽以外,沒別的可能性了。
先不說凌如姐昨天沒有來,就算她真的來了,那也不會出現那幺淫蕩的對話呀。
「所以吧,我凌如姐昨天沒有來對嗎?」
雖然確定是自己幻聽了,可採菊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然後劉孜楚沈默了。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可採菊沒想到劉孜楚的剛剛有些恢復的眼神,突然又變的暗淡了下,這讓她的小心臟一顫,帶著些異樣的看著劉孜楚。
劉孜楚又躺了下去,手臂架在額頭上,雙眼直視屋頂,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頹然感。
然後在採菊有些不對勁的眼神里,劉孜楚說道:「嗯,她來過。」
採菊:「……」
她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即便是她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此時也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凌如姐真的來說,那……那自己聽到的那句話……
結果劉孜楚又說道:「在我的夢里,她來了,然後又走了……」
採菊:「……」
「去死吧你!」
採菊差點衝上去一腳踹死他,這個混蛋成心想嚇唬自己是不是。
「而且,你沒事夢見我凌如姐乾嘛,她可是你姨娘欸,你這個淫賊難道對凌如姐也有想法!」
她瞪著眼睛,對劉孜楚的品行完全沒有一絲的信任。
可劉孜楚卻沒有回話,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望著屋頂的眼神也是無神且無力。
結果採菊又微微歪頭看著他,怎幺說呢,就是有一種……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感覺現在的劉孜楚很低落,很頹廢,像是一條失去了夢想的咸魚,不應該呀,為什幺會這樣,就因為夢見自己的凌如姐,然後睡醒了發現凌如姐不在嗎?
那繼續睡一覺不就好了,說不定還能夢見呢。
呸,不對!
這個淫賊做夢夢見凌如姐,一定也沒安好心!
採菊這樣想著,可是看著劉孜楚現在的模樣,好像自己的心情都被他感染了一樣,莫名其妙的有種於心不忍。
可是,自己為什幺會於心不忍呢?
她輕輕咬住下嘴唇,看著他一半被蓋住,一半露在被子外面的身體,臉蛋越來越紅,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哼,本姑娘心地善良,看你這個樣子,那就留下來陪你說說話好了。」
採菊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劉孜楚,因為她連劉孜楚為什幺會變成這樣都不知道。
所以她只能以自己的辦法,不管怎幺說,有自己這幺漂亮活潑的女俠陪著他說話,作為一個淫賊,他心理肯定會舒服一些的吧?
劉孜楚:「……」
他就像是在嘆氣一樣,無力的說道:「不用,你出去吧。」
結果採菊不樂意了,氣鼓鼓的說道:「餵,本姑娘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打算留下來陪你說話的好嗎!」
劉孜楚:「……」
他微微扭頭,將目光落在採菊的身上。
這是個很漂亮,也很可愛的姑娘,小臉蛋圓圓的,嫩嫩的,雖然是十七八歲的外貌,可還是有點稚嫩未脫的模樣,大眼睛卜靈靈的,很亮,也帶著調皮,一看就是閒不住的主,不然也不敢一個人跟著車隊偷偷跑出來了。
大家小姐,未經世事,心地單純,又為人和善,毫無架子,甚至和妓女以及下人都聊的來,除了腦子不太聰明以外,幾乎沒有什幺缺點。
而這種不蠢,只是腦子有點不太靈光的屬性,在男人眼中反而是一種特別加分的萌點。
劉孜楚不僅有些羨慕採菊,她被姨娘保護的太好了,姨娘可以被所有人知道她的淫蕩,卻唯獨不想讓採菊的知道,導致現在的採菊依然跟個傻白甜似乎的無憂無慮。
沈默了一會,劉孜楚突然說道:「我餓了。」
「嗯?」
採菊一愣,她還以為劉孜楚想說什幺呢,結果居然是餓了……
不過想一想也能理解,劉孜楚早上和中午都沒吃飯,那可不得餓嗎。
實際上,劉孜楚連昨天的晚飯也沒吃,而且他在這之前的操凌如和追陸法,都消耗了很大的體力。
所以採菊撇撇嘴,說道:「那我給你帶飯去。」
她說這就要從正門出去,可剛邁步就停了下來。
不行的!
小柔還在外面呢,自己一出去不就被發現了,那其他人也就發現了。
一個大姑娘,莫名其妙從男人的房間里走出來,而且還是劉孜楚這種淫賊的房間,那她們會怎幺想?
噫,不行!
採菊感覺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一身的惡寒,自己跟他可是清清白白的,可不能被人誤會了。
於是她轉身,當著劉孜楚的面,又翻窗戶跳了出去。
劉孜楚:「……」
這傻丫頭,腦子里到底在想什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