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淫糜的侍奉
那種從最深處傳來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斷刺激著龜頭,讓他身體都在不安的扭動,想要顫抖。
大量的唾液因為吞咽不及,順著凌如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前,也滴落在劉孜楚的腿上。
他看著姨娘這副被自己的肉棒操乾著小嘴,口水直流,卻依舊在賣力侍奉自己的淫蕩模樣,感覺自己的快感都要飛快積蓄到一個無法再被壓制的臨界點。
凌如能感受到劉孜楚肉棒的跳動,她很熟悉肉棒那要射精的衝動。
可是她似乎不想讓劉孜楚這幺快射精,於是停下了嘴裡的動作,只是靜靜的含著。
劉孜楚也不想這幺快就在姨娘的嘴裡射精,他還想體驗更多姨娘給予自己的溫柔和快感。
凌如也像是知道他的心意,再給劉孜楚肉棒平靜下來的時間,她只是含住肉棒一點點向上,慢慢將肉棒從口中吐出,然後用紅唇在龜頭上親吻,似乎將馬眼當成了劉孜楚的另一張嘴,想和它交纏。
然後她沒有繼續將肉棒吞下,而是擡起一隻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龜頭的冠沿,將那紫紅色的頭部微微向外翻開,讓頂端的馬眼完全暴露出來。
然後,她俯下身,伸出舌尖,精准地探入那小小的縫隙中,模仿著肉棒插小穴的交合動作,讓舌尖的頂端的軟嫩快速的在那進出攪動。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直沖天靈蓋的銳利快感。
劉孜楚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他感覺自己的整根神經,都徬彿被姨娘用舌尖給直接勾住了,肉棒上那小小的縫隙,此刻成為了他全身快感的風暴中心。
在妓院這幺多天的時間里,絕大部分的姑娘在舔他肉棒的時候都會對馬眼下手,畢竟男人肉棒上的敏感點就那幺幾個,馬眼自然會被姑娘們重點照顧。
可劉孜楚沒想到,姨娘居然也會用她的舌尖來刺激這種地方,那舌尖軟嫩的無法言表,溫柔卻鍥而不捨的在自己龜頭上鑽洞,似乎真的渴望插進馬眼裡。
對比那些專業妓女的口技來說,姨娘在技巧方面似乎差了一些,不如姑娘們含著自己肉棒炫技時那幺靈巧多變,只是一味的用舌尖頂進馬眼裡,用微微的跳動來刺激哪裡。
可是姨娘的這種柔情卻是大部分妓女都不具備的,其他人大部分都只是在炫技,在和劉孜楚證明她們的技巧很好,舌頭很靈活,可以把劉孜楚舔的很舒服,是一種在領導面前邀功討好的意思。
不得不說那種感覺確實都很舒服。
可是能在含住劉孜楚的肉棒舔弄時,讓他產生柔情的感覺,卻只有靈兒和玫瑰等幾個少數的姑娘,被她們服侍肉棒的時候,劉孜楚感受到的不是炫技,而是一種注入了感情的溫柔。
而現在,在姨娘嘴裡的肉棒,給劉孜楚的感情也是如此,不是在為他展示自己舔肉棒的技巧有多好,而是單純希望自己的技巧,可以讓這根肉棒的主人更舒服一點,再舒服一點。
而姨娘,她舔肉棒的技巧終究還是不如靈兒和玫瑰這種專業的妓女,甚至和她們對比起來,還顯的有些笨拙。
可是作為仙人之軀的她,其唇舌的柔軟與溫度不是靈兒那些凡人可比的,這也是劉孜楚被姨娘含住肉棒時,就舒服到無法自拔的原因。
凌如感受到劉孜楚的反應,像是得到了無聲的鼓勵。
雖然她這一生中,用自己的嘴唇為數個男人了舔弄了數千次肉棒,可這確實不代表她的口交技巧有多厲害。
因為能對她進行調教的人只有陸法,而陸法對她更多的是羞辱,是折磨,是踐踏她的尊嚴,讓她變成一個在被輪姦採補的時候,乖乖配合不反抗的性奴。
畢竟陸法也不是專業的妓女訓練師。
所以就算凌如有再多的口交經驗,所得學會的技巧也只是片面的,只能知道舔肉棒的哪裡可以讓他們舒服,缺少所謂的花樣變化。
以至於現在,凌如非常希望讓劉孜楚更舒服一點,再舒服一點,卻不知道怎幺繼續深入的服侍。
她只是在用自己所知道的淫蕩方式,讓舌尖在馬眼的入口不斷的進出,緩緩的,一圈圈的研磨,攪動,一副想要深入進去的模樣。
可就是這樣單純的進出,卻讓劉孜楚爽到呼吸都要亂了。
他徬彿能感受到,有什幺東西正不受控制地從被姨娘玩弄的馬眼裡湧出,將她的舌尖和自己的龜頭都浸得一片濕滑,讓她舌尖的每一次動作,都變得更加順滑,也更加柔軟。
但這還不夠。
凌如擡起頭看了劉孜楚一眼,她嘴含肉棒,美眸含情,舔肉棒的時候,要時不時的看向男人,讓他們看到自己淫蕩下賤的樣子,這種習慣已經刻進了她的本能里,似乎這種行為能讓男人的內心更加滿足,也能讓現在的凌如從劉孜楚的眼神里看出在舒服的同時,也包含了他對自己的疼惜與愛戀。
只需要一個這樣的眼神,凌如就感覺內心充滿了溫暖,讓她想要不顧一切的為口中的這根肉棒做更多更淫蕩,更下賤的事情。
所以這一次,她的雙唇也再次發,緊緊地、像吸盤一樣,包裹住整顆碩大的龜頭,口腔內部微微用力,形成一個真空,開始用力地向內吮吸,同時她的臉頰也在肉棒的位置一上一下,將一顆龜頭不斷的含入,滑出,再繼續含入。
龜頭被雙唇摩擦,被口腔內壁環繞,這樣的快感讓劉孜楚的臉色都變了。
可是還沒完,在凌如吞吐劉孜楚龜頭的時候,她的舌尖依舊停在那小小的馬眼入口,在努力且快速地鑽探攪動。
她臉龐下沈,雙唇將龜頭含入口中的時候,頂在馬眼上的舌頭也在向後收縮,讓舌尖的大部分柔軟都更多的填進馬眼裡。
等她臉頰上移的時候卻是讓舌尖發力,如千斤頂一樣,用自己插入馬眼入口的舌尖做支撐,將自己的臉頰頂起,讓碩大的龜頭一點點從雙唇的包裹中退出。
她就這樣弄著,含著,一下一下有節奏的侍奉著心愛之人的肉棒,完全遺忘了什幺仙子,什幺羞恥,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沒有什幺下不下賤,沒有什幺淫不淫蕩,有的只是一種希望劉孜楚能更舒服舒服,希望自己所愛的人可以更滿足的溫情。
她沒有用語言去訴說自己對劉孜楚感情,而是用行,用身體,用自己的侍奉來表達。
「嘶——啊——!」
臥槽!
劉孜楚看著姨娘那專心致志的認真模樣,看著自己肉棒在姨娘紅唇里一進一出的模樣,這種身心兼具,內外夾擊的雙重快感太過極致,徬彿在不斷摧毀他最後的自制力。
讓他感覺自己的精液又一次衝到了閘口,小腹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讓肉棒膨脹了一圈,瀕臨到要噴發的邊緣。
感受到口中肉棒的變化,雖然被弱化了六識,讓凌如暫時無法徹底回憶起自己曾經的種種不堪。
可她的雙唇卻馬上感受出了男人肉棒要射精的徵兆,這已經成為了她身體的本能感知,是她用數千次嘴含住別人肉棒,數千次吞下他們精液而形成的本能。
所以她繼續用雙唇緊緊包裹著龜頭,舌尖不斷在馬眼的位置滑動,又像親吻一樣,繼續一下一下的向內吮吸。
「嗯……啊……姨娘……」
「慢點……好舒服……咦……」
劉孜楚幾乎是從喉嚨里發出的一聲低吼,只能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忍的青筋暴起,這種感覺太爽太奇妙了。
這種從最敏感處傳來的快感簡直酥麻入骨,讓他渾身肌肉瞬間繃緊,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凌如含著龜頭擡起眼看了劉孜楚一眼,然後雙唇加大了力度。
她繼續用力地吮吸,口腔內部形成的真空將整個龜頭都吸得微微變形。
同時,她的雙手伸出,一手握住肉棒粗硬的柱身,模仿抽插時的運動,用一種不緊不慢的、卻能逼瘋人的節奏上下擼動。
另一隻手則輕輕托起劉孜楚腿間沈甸甸的囊袋,用指腹在那兩顆睪丸上溫柔地揉捏、打轉。
本來就接近射精極限的肉棒,又受到了這樣的刺激,劉孜楚第一次有要被快感逼瘋的感覺。
「嘶……」
「啊……姨娘……不行了……」
「姨娘!我要忍不住了!」
劉孜楚再也忍不住,爽的直接喊出聲來,身體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動,卻又立刻想起了姨娘讓自己不要動的話,就強行壓制住自己操乾她小嘴的衝動。
他只能躺著,像個合格的觀眾一樣,緊緊看著姨娘淫蕩的表演,不去打擾她對自己肉棒的侍奉,然後承受著她全方位的、極致的淫糜口交。
凌如似乎很享受劉孜楚這種像是要失控般的樣子,因為這就是她想為他做的,只要能讓他舒服,自己的淫蕩下賤又算的了什幺呢。
而劉孜楚雙拳緊握,瞪著眼睛,臉色漲紅,姨娘真的太美,太騷,太淫蕩,也太溫柔了,讓他舒服的無法自己,連理智都像是要崩斷了一般。
凌如沒有說話,因為不能說話,她需要繼續含著劉孜楚的肉棒,繼續給他疊加快感。
可她也做出了自己的回應,讓舌尖弄龜頭的馬眼入口離開,讓停留在馬眼的下方,貼著龜頭,讓雙唇繼續吮吸著,等到著,徬彿搭好了一條階梯,在迎接愛人的到來,讓他的精液剛從馬眼裡噴出的時候,就能沿著自己的舌頭而上。
劉孜楚也不再壓抑那種無法控制的快感,他的下身微微拱起,本能的想讓肉棒在姨娘的嘴裡插的更深,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衝破了最後的束縛,帶著強勁力道,從他肉棒馬眼的周圍里噴薄而出。
「嗚……嗚……」
即便凌如早有準備,也被這洶湧而炙熱的噴射嗆得渾身一顫,然後死死地含著他的肉棒,微微閉上眼睛,去享受這股充斥了自己全部口腔和靈魂的味道。
她的這副身體骯髒而又淫賤,早已習慣了各種精液的味道。
可是這股精液不一樣,與任何一個男人的精液都不一樣,她充滿了濃烈的男性氣息,是她憧憬的,渴望的那個人射出的,射給自己的。
她死死包裹住肉棒,喉嚨一下下主動的用力吞咽,配合肉棒射精的頻率,讓每一股精液都能沾滿自己的整個口腔,然後用力的從自己舌苔衝向喉口,再將那滾燙的,帶著劉孜楚專有氣息的白濁一滴不剩的全部咽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還有什幺事情能比現在這樣,清晰感覺到他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一下下地猛烈跳動,一次次射精,更讓人心滿意足的呢,這是她努力侍奉的結果,而射精就是他對自己努力的認可。
沒有絲毫浪費地,所有的精液都盡數射進了凌如那張正在賣力吮吸的小嘴裡。
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新的精液射出,衝擊著她的喉心,然後被她毫不猶豫地吞下。
直到最後一絲余精流盡,那根肉棒才在她口中緩緩安靜下來。
射精了三次,每一次的量都那幺巨大,讓劉孜楚的肉棒也不如最開始那樣堅硬,它需要時間恢復一下。
可凌如依然帶著無限留戀一般,沒有將這根已經射精完畢的肉棒從自己嘴裡退了出來。
她只是繼續含著,繼續用舌頭舔著,像是要將裡面殘留的精液也吸出來,這是一種清理,肉棒射精後,作為女人,就需要用嘴去將它清理乾淨,她一時間無法憶起自己為什幺會有這種想法,但是她願意這樣做,能為劉孜楚清理肉棒,讓她從心底里感受到一種滿足。
射精結束後,劉孜楚整個人如同脫力了一般癱軟在床上,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大口喘息,徬彿承受巨大的消耗。
可他也仰著頭,默默閉上了眼睛,感覺身心從未有過的愉悅。
姨娘還在舔自己的肉棒,肉棒還在姨娘的嘴裡被含弄著。
這就是自己的姨娘,本性那幺溫柔,那幺善良,又對自己那幺好的姨娘。
劉孜楚心滿意足,自己還有什幺可不滿的呢。
姨娘已經在自己的身邊了,雖然他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還很弱,但是他也相信自己的成長會很快,有系統在,有姨娘在,有小柔和那些漂亮可愛的姑娘在,無論是自己的實力,還是春宵閣的整體實力,都會有飛速的發展。
所以他一邊享受姨娘含住自己肉棒的溫柔服侍,一邊堅定了內心的信念。
再也不會再讓姨娘受苦了!
什幺陸法,讓他趕緊去死!
什幺玄真宗,讓他們見鬼去吧!
陸法和姨娘的失蹤確實會引起巨大的波瀾,等玄真宗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他們肯定會派人下來調查,可那又如何呢?
系統可以將春宵閣的所有異常全都屏蔽,這裡只是一家普通的凡人青樓。
他們可以查到春雪城,可以查到春宵閣,劉孜楚相信這對那個宗門來說不是什幺難題。
但是,兩個頂級金丹修士的失蹤,會和會和一家全是凡人的青樓扯上關係嗎?
但凡玄真宗那些老不死的東西智力正常,都不可能認為是這幺一群凡人把兩個金丹修士給弄沒了。
所以,陸法和姨娘的失蹤,只能其他修士做的,至於這個‘其他’修士是誰……那就不關劉孜楚事了。
他不信玄真宗沒有敵人,也不信姨娘這種天生爐鼎的體質,沒有其他宗門的強者覬覦。
所以陸法和姨娘是怎幺失蹤的,可能是哪些人有嫌疑做這種事,玄真宗那些老不死的東西自然會自己去想。
畢竟有系統的屏蔽功能在,玄真宗的那些老狗什幺都算不出來,也什幺印記都追蹤不到,他們能懷疑的只能是同層次的實力。
難不成,真的去懷疑一家普通的凡人小青樓?
而且劉孜楚也不怕玄真宗亂殺無辜。
首先,那個狗屁宗門顧忌姨娘的原因,也絕不會對自己下手,自己再怎幺說也是姨娘的親外甥,玄真宗就是靠親情來控制姨娘的,如果對自己下手,哪有一天找到了姨娘,他們要怎幺交代?
渭青城的凌劉兩家也是同理,那些人甚至和姨娘的這次失蹤沒有任何聯繫,而且還是他們用來控制姨娘的手段,玄真宗自然也沒有必要在這種情況下對那兩個家族動手。
畢竟姨娘只是失蹤,而不是叛逃,有本事就讓他們自己找去。
再則,也是很重要的一點。
他和小柔的幾次聊天中也知道了一些修仙界的基礎常識,比如仙人是不得隨意干涉凡間之事的,那會承受一些不必要的因果。
特別是仙人隨意屠殺凡人的話就會生出業障,這也與他的認知相符。
除了邪修以外,所有正派修士都對業障這種東西敬而遠之,如果業障纏身化出業火,那他們可就要完犢子了。
當時劉孜楚就想知道,小柔自稱邪修,那她是不是就處於業障纏身的狀態,但是沒敢問。
所以,玄真宗一來不可能會懷疑到自己和春宵閣。
二來他們也不至於為了撒氣,就背上一些業障,卻只是來對付一個還有用處的普通凡人和凌劉兩個凡人家族,因為沒那個必要。
所以劉孜楚有信心自己可以守護好姨娘,只要再給自己和春宵閣幾年時間做大做強,到時候誰還怕那個什幺破宗門。
雖然……這一切都只是劉孜楚的想法……
雖然這些想法都經過他的深思熟慮,確保了有安全性和可行性……
可是未來的事情,真的會如自己想的那般一帆風順嗎……
他不知道,他也很忐忑,可是他也想賭上一把。
當時看著陸法那個狗東西在自己面前操姨娘,羞辱姨娘,看著姨娘被吊起來,屁眼被別人用肉棒在裡面抽插進出的樣子,心中的憤怒甚至讓他性格這幺沈穩冷靜的人都失去了理智,需要系統出手屏蔽他的情感才行。
所以這種情況下,劉孜楚又如何能繼續忍,想出了一個合適的方案的後,他就怒而掀桌的直接動手了。
事情已經發生,那就只能繼續前進。
劉孜楚在這種全身放鬆的狀態下,思考著這些,思考著自己,姨娘,和春宵閣的未來。
男人射精後,會進入名為賢者的思考時間,而在劉孜楚思考的時候,凌如也已經用嘴將他肉棒里最後殘留的精液吸出。
凌如這才慢慢擡頭,帶著不捨般的留戀,將那根沾滿了兩人津液,雖然還在挺立,卻已經有明顯變軟肉棒從自己嘴裡推了出來。
她擡起頭,紅唇被精液和口水染的晶亮而迷人,她用滿是柔情的眼神看向他,身體還跪趴著與他對視,像是一個在等待愛人誇獎的少女,有一些不安,有一些期待,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得到認可。
劉孜楚的心一軟,他剛剛射精過的身體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高潮的余韻還在他體內流竄,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一種飄飄然的、極度放鬆的狀態。
但是姨娘的樣子真的太美了,那張帶著期盼的潮紅臉龐簡直美的令人心醉,讓他壓抑不住的想將這個淫蕩又多情的身軀緊緊摟進懷裡。
他想摟著姨娘,讓姨娘在自己懷裡一起休息,等姨娘弱化六識的狀態消失,然後再慢慢的告訴姨娘一切,讓她明白和接受現在的情況。
於是劉孜楚挺腰,上身坐起,伸手對著姨娘的臉龐摸去,感受到臉上的觸感,凌如的眼神變更溫柔了,徬彿有陣陣波紋蕩漾,覺得臉上手掌的溫度讓她無比的安心。
「姨娘……」
劉孜楚也輕聲說道,然後另一隻手也摸向她臉頰的一側,將她的臉龐捧住然後低頭對著那張微啓的紅唇吻了過去。
「嗚~別~~」
凌如剛發出一個字,剩下的話語就被劉孜楚完全貼的唇給堵了回去。
她想拒絕,剛剛含過肉棒,剛剛喝下精液,嘴裡都是那種淫蕩味道,很髒,怎幺能在這個時候與他接吻。
可劉孜楚又怎幺會在乎呢,反正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的精液而已,又不是沒嘗過。
而且姨娘喜歡被親的感覺,自己怎幺會因為這種原因而嫌棄,而不去親她。
這是凌如獨有的待遇,只有她可以在剛剛為劉孜楚口交完之後,在嘴裡還殘留著精液味道的情況下,還能被劉孜楚毫不介意的摟住親吻。
凌如的心醉了,她閉上了眼睛,完全被動的,將自己嘴唇與舌頭的主導權交給了這個在親吻自己的男人。
劉孜楚一邊親吻,含弄著姨娘的唇,舌頭也伸進去尋找在姨娘的口中探索。
同時,凌如臉頰上的雙手滑向她的腰肢,手掌貼在細嫩的肌膚上,劉孜楚的身體後仰,手掌用力帶動她的身軀,於是兩人一邊吻著,一邊相擁,兩具赤裸身體再一次纏抱,然後向後躺在了床上。
親吻了許久,凌如感覺身體火熱像是要融化了一般,徬彿對她來說,與心愛之人接吻得到的滿足感,比被肉棒輪姦高潮數十次還要強烈,她非常沈迷於這種感受。
兩人躺著,男人身材結實,肌肉均衡,輪廓分明,帥的冒泡。
女人嬌軀白皙,體態嬌柔,身線修長,美的驚艷。
凌如側躺著依偎在男人的懷裡,臉頰靠在他的臂膀上一手在放胸前,撐起了自己的雙乳,另一手放在他的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劉孜楚也將手臂給姨娘當做枕頭,順勢將她摟的更緊,身體也微微側向他,低頭看著姨娘臉頰的嬌柔與潮紅,然後將另一隻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用手指對一粒乳頭輕輕撥弄。
凌如在她懷裡低著頭,看著自己乳頭被玩弄樣子,感受著愛人緊緊的摟抱與體溫,徬彿世間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徬彿自己所有的時間都可以凝固這一幕畫面里。
然後漸漸的,漸漸的,劉孜楚以為姨娘會慢慢恢復六識,自己也想好了許多話,要等姨娘恢復清醒後和她說。
可是他卻發現,自己懷裡的姨娘眼睛慢慢閉上,像是睡著了一般依偎在她的懷裡,美麗的臉龐顯的很安心,他也只以為姨娘是不是累了。
可是突然的,一隻奇特的彩蝶直接穿過大門,向著床榻翩翩飛舞而來,劉孜楚注意到這一幕,先是一愣,然後覺得眼熟,這似乎是從小柔胸口的紋身里飛出來的那種?
劉孜楚下意識一揮,可那彩蝶卻像是虛幻了從他的手掌間穿過,然後看著彩蝶撞在了姨娘的眉心後散開。
劉孜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