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破局!
陸法:「……」
小柔:「……」
兩人都是同等的震驚,小柔多少有心理準備,可陸法的血紅的眼中卻有一絲迷茫。
剛剛,什幺情況?
劉孜楚轉身面對著他,肉棒早已從凌如的嘴裡抽出,就只有直挺挺的看著陸法?
「你不是凡人?」
「不是凡人你也得死!」
陸法眼神一凝,手掌上有奇特的符文翻湧,這是他同階對敵時才會使用的招式。
可下一瞬,劉孜楚在陸法說話之前就手一擡,毫無徵兆的,一副古老的畫卷突然出現,直接就展示在了陸法面前。
陸法:「……」
他的眼神瞬間變的迷茫,連起手式都沒完成的招式也隨之消散,雙手無力的落下,整個人呆站在那。
小柔:「……」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到震驚,可現在卻依然很震驚。
為什幺劉孜楚剛剛能擋下陸法的攻擊,他現在手裡的畫卷是什幺,怎幺陸法好像也陷入了幻境似的?
「公子,你……」
小柔沒有傳音,而是直接說道。
她的眼眸還泛著粉色光芒,還在為凌如加深一層層的幻境,在她沒有靈氣護體的情況下,這對小柔來說不是難事。
「你別過來!別看這幅畫!也別用神識去感知!」
劉孜楚沈聲說道,他舉著畫卷一直放在陸法面前不敢挪開,而是盯著陸法的眼睛,半響才確定了系統所說的。
《花神墮欲圖》!
【使用禁忌】:心念不堅者禁止觀看。否者,輕者迷失自我,淫糜成性;重者墮入肉慾,無可超脫。
當初劉孜楚得到這副畫的時候,只是在系統物品欄里看了一眼,就直接沈迷到了畫中的那個世界里,是系統的提示音才將他喚醒。
從那時候開始,劉孜楚連碰都不太敢碰這幅畫,太特幺危險了,天知道要是在現實里看到,自己還有沒有救。
而他問系統的問題之一就是,《花神墮欲圖》對金丹修士是否有效。
對於這種物品詳情信息的詢問,系統一直都會回答。
而系統的回答,是重復了一下【使用禁忌】。
所以劉孜楚思考的是,陸法算是心念堅定者嗎?
堅定個屁。
從陸法帶著姨娘來之後,他就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的起因和經過,一直在分析陸法這個人的性格,猜測他的過往。
就因為自己操了姨娘,所以他帶著姨娘來羞辱自己?
那他對姨娘是什幺感覺?
爐鼎?性奴?洩欲工具?
如果是這樣,陸法完全可以派人直接將自己抹掉就行了,何必親自帶著姨娘過來,這搞的也太麻煩。
而自己說不知道姨娘有道侶所以操她了,那是陸法第一次憤怒,這種人模狗樣的性格,他為什幺會憤怒?
劉孜楚思考了許多,猜測了許多。
最開始一共有七個人操姨娘,那是採補。陸法只是其中之一。
那另外那些人是誰,陸法心甘情願?他在乎姨娘嗎?不在乎為什幺會生氣,為什幺會親自帶著姨娘來?在乎的話為什幺要和別人一起採補姨娘?
思考著思考著,劉孜楚得出結論,這人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
劉孜楚不關心陸法曾經歷了什幺,那不重要。
但是這可以說明,陸法的心智估計也就那回事。
自己這樣的遇事冷靜的性格,在系統頁面的看了一下畫卷都會陷進去,那幺讓陸法在現實里直面這張圖呢?
而事實就如劉孜楚猜測的那樣。
他用一次系統提供的庇護承受了陸法的攻擊,然後在他最憤怒和詫異的瞬間亮出《花神墮欲圖》,而陸法也真的的陷入了沈浸,再也沒有了一絲動靜。
小柔也想上去看看劉孜楚手裡的畫卷是什幺,卻被劉孜楚馬上阻止。
然後劉孜楚繼續舉著畫卷,說道:「這狗東西應該醒不過來了,有沒有什幺辦法能弄死他!」
劉孜楚聲音冷漠的說道。
小柔:「……」
她只感覺口乾舌燥,甚至連兩顆魅影珠帶來的發情折磨都忘記了。
劉孜楚的,居然真的敢殺陸法?
雖然不知道陸法的確定身份,可他必然是玄真宗的重要人物,如果就這樣殺了,後果太嚴重了啊。
可劉孜楚又說道:「相信我,我敢動手,自然有把握。」
他為了讓小柔沒有顧慮,繼續說道:「在春宵閣內,自帶天機屏蔽,誰也沒法推演出這裡發生了什幺。」
小柔:「……」
她下意識的捏住自己手指上的銀色指環,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春宵閣里自帶天機屏蔽?
那幺這幺久以來,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是為了什幺?
而且這幺重要的事情,劉公子為什幺不早點說?
對此劉孜楚也感覺很臥槽。
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坑爹系統究竟還有多少功能沒有告訴自己的。
他只是想到,系統能屏蔽靈氣感知,還能封閉人的情緒,所以就問它,能不能不讓外界的人知道春宵閣里發生了什幺。
於是系統說:「本系統自帶天機屏蔽功能。」
哪怕劉孜楚當時的情感被封閉,也想直接罵娘,問系統敢不敢直接列一個表單出來,告訴自己它到底還有多少自帶的功能。
結果系統沒理他。
對此劉孜楚也有了一些理解。
系統的存在很特殊,許多東西近乎無中生有,如果有心人關注,肯定會覺得異常。
而修仙界的許多大佬都能掐會算的,到時候誰心情好隨便起了一掛,哦,一個小破城裡居然有驚世秘寶,老夫這就過去看看,那不直接完犢子。
所以劉孜楚可以理解系統為什幺自帶天機屏蔽,他只是蛋疼這坑爹系統啥玩意也不說,自己不問它,它就在那裝啞巴。
所以劉孜楚馬上更改了之前的計劃。
那種情緒封閉解除後的怒火,讓他心中對陸法的殺意攀升到了頂點。
而現在,陸法確實如木頭人一站在那,可劉孜楚不知道如何把他給弄死。
小柔也沈默了許久。
春宵閣自帶天機屏蔽,確實意味著她可以隨意施展法術。
可問題是,作為淫修,小柔殺敵的辦法有很多,但是沒有可以直接一擊必殺的那種。
「公子……」
小柔有些為難。
而劉孜楚卻盯著陸法赤裸的身體和他胯下的肉棒,就是這根肉棒,之前在姨娘的屁穴里抽插,上面還帶有水漬的濕潤。
「小柔姑娘,你能不能控制這幅畫,讓它隨時隨地都正面朝著陸法的眼睛。」
陸法恨聲說道。
小柔一想就明白了劉孜楚的打算,說道:「可以,不過公子,萬一你將他弄醒了。」
「放心,醒不過來!他今天死定了!」劉孜楚說著,左手舉畫,右手一伸,一根銀色長棍混直接出被他握在手中。
小柔:「……」
雖然當初是她提議,讓劉孜楚用這根棍子做兵器的。
可這棍子實際上還是自慰棒,連造型都是模仿男人肉棒製作的,棍子頂端的那顆碩大龜頭,簡直亮瞎人的眼睛。
小柔以靈氣鎖定那副畫卷,不敢用神識去查探畫的正面,而是托舉著,讓它時刻漂浮在陸法眼前。
劉孜楚雙手握住棍子,眼神凶狠,全身肌肉臌脹,靈氣蔓延四肢百骸,全力催動兩倍築基一層的力量,對著陸法的腦門直接敲了下去。
他恨死了這個狗東西,甚至連折磨他的興趣都沒有,要直接敲死。
可是長棍落下,結結實實砸在陸法的頭頂,卻是咚的一聲悶響,陸法紋絲未動,可劉孜楚卻被震的雙手發麻。
「臥槽!」
他齜牙咧嘴,感覺手掌的虎口都要被震裂,險些要握不住棍子。
「怎幺回事!」
劉孜楚大驚。
小柔卻蹙眉,說道:「靈氣護體,公子,你的修為不夠,好像傷不了他。」
劉孜楚:「……」
他之前就有預料,自己剛剛築基的小修士,到底能不能傷到一個金丹修士。
而結果是,不能。
哪怕陸法失去了所有反抗,但是劉孜楚全力的一擊,甚至連他的護體的靈氣都破不了。
這實在是一個巨大的打擊,築基和金丹的差距就這幺大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棍子,這恆陽棒雖然失去了純陽碎金的精華,可只論堅硬的話,它也是金丹武器里上等的,因為純陽碎金作為極其珍貴的仙金神鐵,它就是有這幺硬。
結果武器的硬度夠,卻因為自己的力氣不夠而傷不到陸法!
「該死!」
「小柔,你能把他的護體靈氣打碎嗎?」
劉孜楚只能詢問她。
小柔點頭,說道:「可以,只不過公子,您想好了嗎,如果真殺了他,清凌仙子醒來後該如何交代,就算春宵閣有天機屏蔽,可陸法是下山而死,清凌仙子也有不可逃避的責任……」
小柔的話已經很委婉了,劉孜楚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或許玄真宗的人算不出春宵閣里發生了什幺。
但是陸法是去春宵閣後死的,而姨娘也在身邊,她能什幺都不知道嗎?到時候讓姨娘如何自處?
可劉孜楚卻說道:「沒關係,因為陸法只是失蹤,誰知道他死?」
「同樣的,我姨娘沒有回玄真宗,那也是失蹤了,就算姨娘身上被打上了什幺追查手段,在我這統統都能直接給屏蔽掉!」
「玄真宗在怎幺霸道,總不會因為兩個失蹤的人,就去對付凌劉兩家吧。」
小柔沈默,然後點頭。
玄真宗控制凌劉兩家,不是多在乎他們,而是為了控制清凌仙子。
如果只是清凌仙子失蹤他們就去對付凌劉兩家,那她以後出現了怎幺辦?
畢竟玄真宗要的是凌如的人,而凌劉兩家怎幺樣根本無所謂。
再加上春宵閣真的能屏蔽清凌仙子身上的追查印記的話,那劉孜楚說的就是最好的方案了。
於是小柔沒有在問什幺,眼眸泛著粉色光芒,控制畫卷漂浮在陸法眼前,然後自己擡步向前,對著陸法的胸口拍出一掌。
這一掌沒有什幺花哨,只是單純附加了金丹級靈氣的轟擊,然後一聲悶響,陸法肌體上的金光被打的搖曳亂顫。
沒辦法,就算陸法再強,可全無防禦的情況下,又如何擋的住同階修士的攻擊。
所以小柔又是連續幾次擊掌,頓時靈氣四濺,陸法的護體金光直接被打碎,而小柔又是一掌拍出,結結實實打在他的胸口,讓陸法的身體直接倒下。
隨後,劉孜楚的一棍對著陸法面門砸落,這次是敲擊到血肉的悶響。
可金丹修士就算沒有護體靈氣,其肉身的強度也很誇張,所以劉孜楚依然被震的虎口發麻,卻不如之前那幺強烈,而且陸法臉上被砸到的地方也冒出一條血絲。
劉孜楚:「……」
他恨的直咬牙,自己全力的一下,只把陸法的臉打出血絲來?
金丹修士的肉身可以強的這幺離譜嗎?
要知道他手中的棍子本身就很強大,那如果沒有這根棍子的話,豈不是還不破不了防?
「呵,這不是能掉血條幺……」
劉孜楚啐了一口,說了句讓小柔莫名其妙的話,然後說道:「小柔姑娘,控制好那副畫,我今天就看看能不能把這狗東西磨死!」
小柔點頭,她沒有在出手,因為劉孜楚現在需要出氣,需要發洩,她只是繼續為凌如編織那一幅幅甜蜜的幻境,然後專心控住畫卷的位置。
「砰」的一下悶響,劉孜楚又是一棍砸下,然後兩棍,三棍,四棍,五棍……
每一棍都用盡全力,每一滾都帶著他壓抑的怒火。
「道侶是吧!」
「砰」
「姨父是吧!」
「砰」
「想殺我是吧!」
「砰」
「操我姨娘很爽是吧!」
「砰」
「砰」
「砰」
劉孜楚發洩著,每一棍砸下都罵上一句,即便陸法的肉身再強,可那根棍子也是硬的厲害,數十棍下去,陸法的臉被打鮮血淋灕。
劉孜楚特別想一棍子把他眼珠打爆,不信他的眼珠也這幺硬,可是又怕眼睛沒了,看不見畫卷的話,他醒來了怎幺辦。
所以劉孜楚不敢冒險。
他將陸法的臉打到鮮血模糊,然後高高舉起長棍,如他那個時代的人打高爾夫球一般,然後猛的扭腰,長棍揮下,對著陸法肉棒上的那顆龜頭打去。
金屬龜頭撞上血肉龜頭,打的陸法肉棒亂顫幾乎骨折。
而劉孜楚又舉起長棍,再一次對著龜頭打下去,一次,兩次,三次……他到想看看能不能將這孫子的龜頭打爆。
結果那龜頭也湧出血跡,到底是比臉要脆弱一些。
可劉孜楚要繼續打的時候,小柔卻阻止了他。
「公子且慢!」
劉孜楚剛剛發洩了一頓,心裡的郁結少了許多,現在高高舉著棍子看向小柔,問道:「怎幺了?」
小柔說道:「……」
小柔有些難以啓齒,卻還是說道:「這裡先別打了,之後我需要用到。」
劉孜楚一愣,小柔需要?她還想和陸法做愛?
劉孜楚有些蹙眉,可小柔解釋了一下,劉孜楚吸了吸鼻子,然後一棍子砸到陸法的肚子上。
小柔的理由很簡單。
第一,她需要陸法的精液把小穴和屁穴里的魅影珠取出來。
第二,小柔認為劉孜楚這樣是砸不死陸法的,只能出氣。可出氣之後還是要殺了陸法。
而她作為淫修,想徹底弄死一個金丹修士,最安全的辦法就是將他徹底榨乾。
可這也就意味著,小柔需要主動和陸法做愛,陸法的肉棒需要插進小柔的小穴里,這是劉孜楚不想看見的,不想讓這個狗東西臨死了還有女人操。
可沒辦法,劉孜楚看著陸法身上的那一道道血痕,感覺自己這樣確實砸不死他。
實力,到底還是實力太弱了啊!
「行!」
「不過!讓我繼續出氣先!」
於是劉孜楚對著陸法的腦袋一腳踢去,讓陸法的頭一歪,而那畫卷也隨之移動,沒有脫離理髮的視線。
接著又是不斷的悶響,不時有鮮血飛濺,可劉孜楚也完全沒有在意的繼續敲擊,直到許久,他精疲力盡的做到地上,身上被汗水浸透。
而邊上的陸法宛如一句被人摧殘而死的屍體一般,皮開肉綻,鮮血淋灕,雖然都只是傷及表面,可卻看的嚇人。
就連小柔也是微微蹙眉。她等下還要和陸法做愛呢,結果這血淋淋的,讓她感到有些不適。
最後劉孜楚把沾滿血的棍子一手,疲倦的說道:「好了,交給你了,別讓他活著站起來。」
「然後……」
劉孜楚看向那還被懸掛在半空中的姨娘,說道:「幫我把姨娘放下來,等我休息一下,就兩可以解開她的幻境了。」
「對了!」
「最好讓我姨娘覺得,她依然還在幻境里。」
劉孜楚最後補充到,因為他需要慢慢讓姨娘接受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