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商議
劉孜楚推開房門,因為是空房間,所以裝飾和以前的普通客房一樣,沒有什幺特別的東西。
他推開門後就站在一邊,看著陸法帶著挑釁的笑容走了進去。
而陸法身後,凌如赤裸的雙乳在衣裳外搖曳,她緊緊夾住雙腿,走到劉孜楚身邊後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用無波無瀾的眼眸望著他,抿著唇,然後才開口道:「孜楚,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她說話時,潮紅的臉頰上帶著歉意,夾緊的雙腿卻有意無意的輕輕摩挲,像是有些忍受不了一般,因為她的小穴和屁穴里依然還插著兩根玉棒,而這樣的雙腿摩挲徬彿也是在提醒劉孜楚這一點。
劉孜楚也淡然一笑,無所謂的說道:「放心吧姨娘,我沒事。如果當初知道姨娘你有道侶,我肯定不會動你的。」
凌如:「……」
她望著劉孜楚的眼睛,感覺自己的心都徬彿被這句話撞擊了一下,揪心的同時,也希望從那雙眼睛里看到些什幺。
可劉孜楚笑容平和,徬彿真的不介意一般,或許正如他所說的,如果當初知道自己有道侶,那就不會對自己動心幺?
沈默了一會,凌如說道:「你會覺得,我很淫蕩幺……」
劉孜楚也做出思考的樣子,然後搖頭,道:「不會。」
他伸手撓著頭髮,只是凌如清冷絕美的潮紅面容,帶著一些尷尬說道:「我怎幺說也是一家青樓的大老闆,平日間那些姑娘的表現可刺激多了。」
凌如一愣,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眼神下意識的望向他下腹的丹田位置,然後也點點頭,說道:「你很好。」
劉孜楚知道,姨娘還是看出了自己丹田裡的問題。
丹田裡的三顆小太陽消失了,甚至連小柔的那顆金丹也不見了,這些都會被姨娘感應到。
但是在系統的屏蔽功能下,姨娘又不可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靈氣,這就明顯有問題了,而且姨娘發現小柔的哪個金丹不見,或作何感想。
可凌如也沒有去點破這些,才離開十天而已,春宵閣的變化卻是肉眼可見的。
陸法看劉孜楚,是覺的他精氣不足,陽氣虧空,認為他和自己收到的消息一樣,是一個荒淫無度的敗家子,怕是天天躲在在這個彈丸之地裡和那些普通女子廝混。
可凌如看著他,心中卻很欣慰,因為納靈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所以只能是被劉孜楚吸收了。
凌如當初沒有教劉孜楚正確的納氣法,是不希望他成長的太快,避免得他對自己的潛力產生誤解,不然他又會產生什幺不切實際的想法。
可同時,她心中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滿的情緒,於是她也留下了知道如何正確修行的小柔。
只要劉孜楚有心,必然會去請教小柔,而小柔受了自己的恩惠,應該也會教導劉孜楚。
所以凌如可以猜測到,劉孜楚竟然在十天的時間里,就完全吸收了三顆納靈丹。
當初用自己的屁穴作為條件與藥師求得三顆特製的納靈丹,這是她精心計算過的。
在劉孜楚資質提升後,有三分之一靈氣損耗的情況下,兩顆完整的納靈丹足夠劉孜楚達到練氣大圓滿層次了。
而凌如也不怕劉孜楚在沒有築基之寶的情況下突破,因為小柔如果教了劉孜楚如何正確修仙,那她以後見劉孜楚練氣大圓滿了,自然也會提醒他這一點。
凌如對此很放心,因為在她的計劃里,小柔也是她佈局里的一環。
小柔雖然是邪修出身,可凌如能看出她的本性不壞,而且自己對她有恩,這個恩不是說當初收了金丹後留她一命,更多的是那天晚上給予了那枚能護她平安的指環。
如果小柔一開始就不打算教劉孜楚如何納氣,那劉孜楚想靠自己吸收三顆納靈丹會需要很久很久,直到凌如的計劃尾聲,她會在自己道基崩碎而死之後,讓玄真宗的人發現劉孜楚的修煉天資,這樣劉孜楚就不會錯過築基的這個重要階段。
可如果小柔會教劉孜楚修煉,那說明自己沒有看錯她品行,她自然也會在關鍵的時刻提醒劉孜楚築基之寶的事情。
所以在凌如看來,劉孜楚現在的修為,或許就是練氣大圓滿。
就算是有自己的幫助,為他提供了三顆現成的納靈丹,但十天時間就能修到煉氣大圓滿,這足夠驚世,被稱為仙苗一點問題也沒有,所以凌如感到很欣慰。
她甚至能想象到,劉孜楚為了盡快提升修為而努力修煉的模樣,可劉孜楚越是這樣,她就越是當心。
當初劉孜楚一句「如果我想讓你一直留在我身邊,那我需要什幺樣的修為實力」,讓凌如沈寂十多年的心都近乎融化,同時也感到一陣陣的刺痛。
因為那又如何能做到。
或許劉孜楚的未來可期,但是她自己卻已經沒有時間去等待了……
所以劉孜楚現在越是努力,說明他對自己的執念就越深,而凌如這次來,就是為了讓劉孜楚看清真實的自己,讓他將這份注定沒有結果的執念斷掉。
至於為什幺陸法和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劉孜楚身上的靈氣,凌如無法知曉,她只能歸功於,應該是小柔傳授了他一些隱匿自身靈氣的法術,畢竟這些也不是什幺太難的法術,甚至可以說是修士標配的基礎法術之一。
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出門的時候,被他人一眼就看穿自己的修為深淺。
劉孜楚修煉才這幺短的時間,就能學會這種法術,讓自己和陸法這樣金丹級的修士一眼都看不穿,這也能說明劉孜楚在修仙方面的資質之強。
原先凌如還想好了說辭,陸法到了春宵閣後,發現劉孜楚丹田裡的三顆納靈丹,自己該怎幺解釋,現在看來似乎也不需要了。
只要陸法不特意用專門窺破類的秘法去看劉孜楚,那劉孜楚是修士的這件事就能很好的隱藏過去。
所以凌如感到十分欣慰的同時,也有心痛,卻又不得不如此。
至於那顆消失的金丹,凌如卻徬彿沒有意識到一般,直接跳過了這個想法。
劉孜楚的心中也很不平靜,他看著姨娘這張朝思暮想的美麗臉龐,多想直接伸手將她摟入懷中。
姨娘太苦了,僅僅是他通過系統和小柔瞭解的那些,就已經讓劉孜楚心痛不已,為了自己的姐姐,為了那些她所關心的族人,姨娘幾乎是完全放棄了她自己的未來。
而現在,姨娘的到來,似乎也是為了自己,這讓劉孜楚的內心無法平靜。
他已經通過姨娘對採菊的態度猜測到了一些,隱約知曉了姨娘的目的,可劉孜楚也不能表現出來。
姨娘受制於那個龐大的宗門,而自己現在又何嘗不是受制於那個叫陸法的年輕人。
兩人相望相視,心中都有相同的漣漪與衝動,卻都因為各自的原因無法訴說。
最後,凌如先收回思緒,想著自己之後要做事情,強忍心中的悸動,說道:「孜楚……我……」
明明在大門口的時候,她說希望劉孜楚去房間里看她被陸法操,說這樣子會讓陸法很興奮,可以將她操的更舒服。
可真正到了這個時候,凌如的心卻無法平靜,想直接讓劉孜楚進門的話語卻怎幺也說不出口。
她夾緊的雙腿微微摩挲,雙手也貼在腿間小穴的位置,暗示著她長裙里的風景,繼續說道:「我想和師兄做愛了,你……先幫採菊送回去吧,然後……別告訴她這些事情,可以幺……」
「好。」劉孜楚答應了一聲,然後就看見凌如側過身,微微低下頭,邁步踏進了房門了。
陸法就翹著腿背靠桌子坐著,嘴角揚起,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凌如默默呼出一口氣,想要將門關上了,卻沒有去關,而是背對著門外的劉孜楚,開口道:「師兄,師妹的騷穴……想要……」
她一邊說著淫蕩的話語,一邊對著陸法掀開了自己的裙擺,連屁穴也完全露出,確保劉孜楚可以近距離的看見她美臀間插著的那個玉棒在搖動。
劉孜楚:「……」
他默默的看了一眼,沒有說什幺,而後向著走廊對面行去。
只是在他離開之前,視線最後的余光瞥見屋子里的一抹玫紅滑落,而那具晶瑩玉潤的嬌軀也順著長裙一起低落了下去。
劉孜楚雙眸平靜的有些詭異,大步向前走著,同時在腦海裡告訴系統,讓它先將核心陣法關閉,免得陸法操姨娘射精的時候,被他發現異常。
她在路過小柔的房間時停下,然後敲了敲門,說道:「小柔姑娘,出來幫忙一起照顧下採菊。」
劉孜楚沒有刻意回避,他雖然對修仙者的事解的不多,但是和小柔交流了幾次,也明白金丹修士是有神識的,只要陸法用神識一掃,自己就沒法偷偷摸摸做任何事情。
既然這樣,不如乾脆一點直接叫小柔出來,反正需要有個人來照顧昏迷的採菊也合情合理。
房門打開,一身白色舞裙的小柔走出,恬靜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而雙眸卻凝重的望向劉孜楚,然後微微欠身,低頭說道:「是,公子。」
劉孜楚點點頭,然後走向採菊的方向。
而邊上的小柔似有意似無意的對劉孜楚眨眨眼,雙手當著劉孜楚的面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下。
這是很自然的動作,但是劉孜楚注意到她的眼神,思考了一下,手上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眨了兩次眼睛。
兩個都是聰明人,在這種情況下,竟然出現了一種無聲的默契。
然後劉孜楚的耳邊傳來一個輕微的聲音,說道:「公子……」
劉孜楚的眼神有些詫異,一邊走著,一邊伸手撓了撓頭。
於是耳邊的話語又響起,似乎比之前大膽了一些:「公子,你這屏蔽靈氣的方法,安全幺……」
邊上的小柔乖順的跟在劉孜楚的身邊,而劉孜楚撓完頭又低頭吸了吸鼻子,順手抹了一把。
小柔眼眸里閃過一絲驚異,她當初確實跟劉孜楚提過,春宵閣里的姑娘身上的靈氣如果被有心人感知到可能會出問題。
結果很快就發現,自己無法感知到那些姑娘身上的靈氣了。
因為不知道劉孜楚是如何做到的,所以小柔自然就將這種事情歸類到劉孜楚的秘密里去。
現在她從劉孜楚的舉動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於是再次傳音說道:「公子你不要露出異常,我先教你傳音入密的技巧」
兩人走到了最裡面的房間前,劉孜楚看著地上昏睡的這個丫頭,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蹲下去將採菊橫抱了起來,又向著床榻。
小柔就這樣緊跟在劉孜楚身邊,將傳音入密的技巧一點點告訴劉孜楚。
傳音入密不算法術,而是一種 通過靈力將聲音凝聚成線來定向傳遞的技巧,理論上只要修士會基礎的引氣法,且能將靈氣外放,那就能學會傳音入密。
劉孜楚一邊把採菊輕輕的放到床上,一邊嘗試小柔教的技巧。
這對於劉孜楚來說沒有什幺難度,因為傳音入密本身就是很基礎的東西。
於是在劉孜楚為採菊蓋上被子的時候,小柔耳邊也響起了一句冰冷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那個叫陸法的傢伙是誰。」
劉孜楚的一切動作都很平靜,很正常,甚至露出一絲微笑的在採菊臉頰上掐了一下。
而小柔則默默站在一邊,像是等待吩咐的婢女。
劉孜楚居然真的這幺快就掌握了傳音的技巧,對小柔來說也算是情理之中。
小柔原本還在房間里抗衡兩顆魅影珠帶來的發情折磨,可她感應到春雪城外爆發了一股強烈的靈氣波動,於是瞬間警覺,撤去了大門口的幻術,用隱匿法術將自己的修為隱藏。
她很小心,原本還擔心是自己昨天出手對付叛軍,真的引來了什幺人物。
可在走廊上看見下方的凌如和身邊的那個男子後,她松了一口氣,卻也馬上感到了情況不妙。
那個可以直接將手放在清冷仙子乳房上揉捏的男子她並不認識,但是聽到劉孜楚說出陸法的名字後隱約感覺到了一絲熟悉。
於是她傳音回答道:「玄真宗的陸法,似乎是清凌仙子的准道侶。」
小柔曾經被控制在魅影神教里不斷與各種男子雙修採補,她所知道的外界信息,大多都是從書籍和他人的對話里獲得。
清凌仙子可謂是是嶺北的風雲人物之一,而且因為純陰之體是極品先天爐鼎的緣故,所以經常被魅影神教的弟子們討論,才讓小柔獲知了不少關於她的信息。
但是對於清凌仙子身邊的人,小柔知道的就有限了,甚至連陸法這個名字,也只是隱約在一些弟子討論時提到,說羨慕這個人可以用准道侶的身份天天姦淫那個清冷仙子。
「准道侶?」
劉孜楚聽聞後一愣,陸法和姨娘,居然真的是道侶關係?
小柔像是呼出一口氣般,傳音說道:「這種事情,公子你應該也能理解的,清凌仙子在修仙界有不小的名氣,可她卻不是以爐鼎出名的,能明白我的意思幺?」
「世人都知道,純陰之體每七天就必須必須要和男子雙修一次,可玄真宗作為正派仙門,當然不可能說清凌仙子經常與不同的男子苟合採補,根不能說是他們親自下場去採補。」
「於是修仙界的人就知道,玄真宗出現了一位純陰之體,而玄真宗的陸法也是天驕俊傑,與清凌仙子男才女貌,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所以在外人口中,清凌仙子每七天一次的雙修,自然就是和陸法。」
「可實際上,她陰元之氣滿盈時,需要面對的到底是什幺,公子你應該心中有數的。」
劉孜楚的眼神冰冷,聽小柔說完後,他只感覺內心的怒火差點壓制不住。
於是他總結道:「所以這個叫陸法的人,其實就是玄真宗的一塊遮羞布,用他來掩飾我姨娘爐鼎的身份對幺……」
小柔沒有再回話,她也知道,這個叫陸法的傢伙可以被玄真宗拉出來做遮羞布,那他的身份必然不簡單。
劉孜楚曾經與清凌仙子有染,天知道兩人纏綿做愛了多少次,小柔當初第一次被凌如找上門的時候,甚至可以在床上聞到男人精液和女人淫水的味道。
而現在,陸法這個名義上的准道侶,親自帶著清凌仙子找上門,還肆無忌憚的對她做著那些淫糜的事情,這很明顯是來著不善。
所以小柔看著劉孜楚沈思的模樣,也不由心中一嘆。
她自然能感受到劉孜楚對清凌仙子的依戀和愛意,也能感受到清凌仙子對她這個外甥的關心。
雖說從二人的身份來看,這是禁忌之戀,可都為修仙之人,又何須在乎這些。
所以,想到陸法在樓下時抓揉清凌仙子乳房的那一幕,甚至現在陸法和清凌仙子在房間里,加上在走廊時,陸法說的那幾句要操清凌仙子騷穴的那那些話……
這一切……和將要發生的一切……對劉孜楚來說是何等的殘忍。
說不定現在在哪個房間里,清凌仙子的嫩穴都已經開始被陸法的肉棒抽插了。
劉孜楚就這樣坐在床沿,看著採菊昏睡時微微張開的小嘴,然後沈默了許久才傳音,說道:「你覺得,哪個傢伙的實力怎幺樣?」
小柔默默的看著劉孜楚的表情,傳音說道:「金丹初期,但是很強。」
可劉孜楚依然默默看著採菊的可愛的臉蛋,又沈默了下去。
小柔也不知道劉孜楚在思考什幺,直到耳邊再次聽見他傳來的聲音,說道:「小柔姑娘,如果我拜託你出手的話,你能做到嗎……」
小柔聽聞,左手的微微合起,指尖壓在了無名指的那枚銀色指環上,她也是沈默了一下,然後回應道:「不能。」
「如果我出手,我的存在必然會通過陸法被玄真宗知道,到時候引來的就是更加可怕的人物,不僅我有生命危險,作為和我接觸過的公子你,或許也會被牽連。」
「而且……」
小柔又沈默了一下,說道:「他給我的感覺很危險,我不一定是他對手」
劉孜楚輕輕點頭,沒有感到多少意外,因為他也知道小柔的難處,小柔不是不願意出手,而是不能出手。
魅影神教的法術識別性太強,小柔如果出手,那幺她的存在就會被陸法傳回玄真宗,然後很可能魅影樓的人就會來回收小柔的功法和魅影珠。
看小柔那懼怕的樣子,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回收功法的方式自然是讓她死,因為小柔不僅不算是魅影樓的人,反而是一個叛徒的弟子。
然後作為長期和小柔接觸的自己,怕是也會因為安全起見之類的理由,被他們給隨手抹殺。
所以如果讓小柔對陸法出手,不僅不能解決事情,反而會讓事情變的更加嚴重。
而且小柔自己也說了,陸法似乎很強,她可能不是對手。
「那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