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雙穴淫糜
凌如忍耐著,貝齒緊緊咬住下唇,沈重的呼吸也導致她的胸膛劇烈起伏。
在這街道上,她的右腳微微邁出一步馬上就牽動穿透陰蒂的一根金線,在金線從陰蒂里磨過去的時候又險些將左邊的乳頭直接扯出衣襟的覆蓋。
同時,邁出的右腳前移,腳拇指上向後鏈接到屁穴位置的金線被拉扯,帶動插在裡面玉棒也抽出一大截。
而抽出的玉棒雖然被屁穴的肉壁和括約肌牢牢吸住,卻因為布滿淫液的肉壁太過潤滑,加上玉棒自身的重量導致的慣性,讓這根玉棒從她屁穴里滑出的距離微微高於金線拉扯的距離。
凌如只能努力咬牙,她屁穴被肉棒插的次數比小穴還多,早就無比擅長怎幺用力夾住插進來的肉棒,同時讓翹臀微微一提,在控住屁穴里的吸住玉棒的肉壁向上挪動,然後借著潤滑將被抽出去的玉棒又吸了回來。
這種技巧是她在被陸法不斷的姦淫下鍛鍊出來的,可以讓小穴和屁穴里的肉棒不抽插的情況下, 她也能主動的挪動嫩穴里的肉壁來對肉棒進行摩擦和吮吸,這樣可以給予肉棒非常強烈的快感,然後讓她被男人更加興奮的姦淫抽插。
而這種技巧,實際上也是許多高級妓女都要去學習的技能。
可在玉棒順著屁穴肉棒重新插回去的時候,凌如的左腳也同時邁出,牽引著金線在陰蒂里朝另一個方向磨動,然後微微拉扯一下右乳的同時,陰蒂產生的快感差點讓凌如忍不住的呻吟出來。
而左腳邁出時的另一根金線鏈接在她小穴里的那個玉棒上。
小穴的入口只有柔軟的大小陰唇,沒有屁穴入口處括約肌的那種緊致束縛,這就導致小穴比屁穴更加難把承重的玉棒夾住。
「嗯~~」
屁穴玉棒插入,和小穴玉棒抽出,加上陰蒂被金線穿透的摩擦感覺,終於讓凌如的身體一緊,被快感刺激的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
她鼻尖快速喘息,胸部劇烈起伏,看的前面的路人一陣心驚肉跳,也跟著呼吸急促,瞪著眼睛期待的看著那一對起伏不定,好似隨時就要完全露出來的雙乳。
「師妹你可要忍住啊,你要是把你的乳房露出來,引的這些凡人獸性大發,你又自封了法力,到時候你的兩個騷穴被這幺多凡人輪姦,師兄我也不方便救你呢。」
陸法在邊上看著凌如越發忍耐的表情,心裡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
他要預防的,是凌如做出淫蕩事情的時候,被正好路過的修士用什幺拓影類的法寶記錄下來。
可在這種凡人小城遇見修士的概率本來就極低,而且他如今達到金丹修為,還有諸多法寶伴身,如果有其他修士靠近的話,自己總提前感知到的。
所以陸法即便不敢在大街上把凌如扒光了當狗騎,因為這是玄真宗絕對不允許的。
私下裡他怎幺羞辱玩弄凌如,怎幺把她當狗一樣調教,這都沒問題,而且他們也默認了陸法這幺做,因為這樣可以讓凌如更加聽話,讓她在被採補的時候可以表現的更順從。
甚至陸法願意的話,哪怕他真的找幾百個凡人來輪姦凌如都行。
但是玄微真人絕對不允許陸法在外面光天化日下這幺做,哪怕不會被修仙界的人知道也不行,因為一切事情都會有個意外。
陸法不敢忤逆自己祖爺爺的意願,但是這也不代表陸法不能有其他動作。
因為他可以用一些動靜小,但是羞恥度大的方式來調教這條母狗。
雖然這樣,春雪城以後也會傳出類似於,有個美的和仙女一樣的人在這裡多騷多淫蕩的話,可那又如何,在嶺北這遼闊的土地上,無數的凡人城池,哪裡沒有幾條關於各種仙子的桃色傳言。
什幺有仙子在山泉間沐浴被凡人看見,然後與那凡人結成連理天天挨操。
什幺仙子被書生才華感動於是傾心,當晚就被書生邀請回家,被摁在床上操了一夜,舒服的第二天甚至都無法下床。
還有什幺不愛穿衣的仙女出沒在暗巷之間,什幺仙子飛空的時候擡頭能看見她沒穿底褲的白嫩淫穴……
這些傳言甚至是小說畫本有許多在民間流傳,可實際上都不過是凡人對仙女的幻想而已。
甚至在幾天前,春雪城還有仙女下凡,然後臉色潮紅的當街抱住一個年輕男子後,兩人又原地消失的傳言呢。
天知道在那些人的傳言里,這位下凡的仙女和那男子消失後,是不是也被摁在床上各種操了。
可這又有多少人相信呢?
哪怕被路過的修仙者知道,他們誰又能這件事情與那位名聲赫赫的清凌仙子聯繫起來呢?
凌如知道陸法在想什幺,她保持著左腳邁出的動作,緊緊閉著眼睛去承受小穴,屁穴,乳房和陰蒂上的陣陣快感,甚至不敢再動一下,因為快感已經到了臨界點,她感覺自己再動一下就要忍不住的高潮了。
陸法自然不可能真的讓這些凡人來姦淫自己,凌如很清楚這點,但是他同樣也很樂意看見自己做那些淫糜浪蕩的行為,因為這這羞辱自己的事情會讓陸法感到很興奮。
而凌如在意的,則是高潮時的潮水會把小穴里的玉棒噴出去,然後在高潮的衝擊下,她發軟的身體不一定還能繼續夾住屁穴里的玉棒。
陸法就這樣靜靜欣賞著凌如的表情,嘴角翹起的幅度越來越高,說道:「師妹你可要抓緊時間吶,如果不快點走,畢竟師兄我的耐心也是很有限的,萬一我等不及了,先你一步去了那家青樓,那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幺事來的。」
聽到陸法這樣帶著威脅的催促,凌如的眼眸默默睜開,看似是在催促自己快點走,可實際上,陸法催促的是想快點看到他想看的東西。
而陸法想看到的……
抿著唇,深深呼出一口氣,左腳定住,右腳隨之邁出,金線摩動陰蒂的同時,屁穴的玉棒又抽出,然後小穴用力夾住露出半截的玉棒還將它吸回去。
可玉棒上的紋理摩擦小穴肉棒的時候,配合上陰蒂被刺激的快感,終於讓凌如敏感的身體引來了入城口的第一次高潮。
「嗯啊~~~嗯~~」
在凌如急促的深呼吸中,她長裙下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嬌軀緊繃,嫩穴里的軟軟肉壁一陣控制不住的抽搐,強烈到身體發軟的快感席捲她的全身,讓她只能咬著牙夾緊雙腿,同時努力在和高潮的對抗下收縮小穴和屁穴的肌肉。
可她這樣的體質,又怎幺能受的了高潮的衝擊,雖然不敢張嘴呻吟出來,可緊閉紅唇忍耐快感的嚶嚀在陸法聽來,比她在自己身下挨操時的騷浪的淫叫更加令人滿足。
而凌如突然停下,身體微微慘抖,臉上還湧出紅霞的模樣,自然也引起了那些路人的注意。
他們不知道這個仙女怎幺了,可卻感到無比的興奮,甚至許多人都已經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腰里來回聳動不知道在做著什幺。
「嗯~~嗯~~」
凌如強忍這種衝擊全身的快感,緊緊併攏的雙腿絲毫不敢分開,不然插在她小穴里的玉棒瞬間就會被裡面的潮水衝出。
可她雖然用雙腿夾住了小穴和屁穴里的玉棒,卻不可能控住潮水的流出。
凌如能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液體從她小穴和玉棒交接的邊緣溢出,然後順著她的兩條美腿流下,最後都匯聚在她的腳掌處。
凌如的玫紅長裙下是沒有穿鞋的,即便踩在泥濘里,玉足依舊纖塵不染。
可封禁法力後,仙子的肉身自然也會失去避塵效果,於是從小穴里流出的大量潮水流至腳面,又繼續貼著肌膚匯聚在腳下,打濕地面的同時,也見為她的白皙玉足染上了濕潤塵土。
站在大街上,在許許多多凡人的面前高潮了,隱藏在玫紅長裙下的淫穴流水不止,這是何等淫糜的畫面,可惜那些凡人的肉眼無法光看到這絕美的一幕。
不過這不重要,因為那些從她淫蕩騷穴里噴出的潮水太多,小小的裙擺就算貼在地面,又能遮掩多少範圍。
沒一會,地面上匯聚的淫水越來越多,然後就順著地面開始流動,終於從後方流出了長裙的覆蓋。
頓時就有路人一臉震撼的看著地面,地上有水,有水從那仙女的裙子下流出,而且越流越多。
「快看啊,那個女人尿了,她尿了!」
說話的人聲音都在顫抖,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這樣清寒冰冷,不染紅塵如天上仙女一般的美人,之前不僅身子顫抖,還面帶潮紅,現在更是從裙下流出這樣大片的水漬。
於是人們馬上聯想到了什幺,尿了,絕對是尿了!
而許多經常去妓院嫖娼的人更是口乾舌燥,因為結合那美人剛剛的異樣,地上那些東西很可能不是尿!
周圍瞬間響起一片驚呼之聲,仙女在街上撒尿的粗俗言語聽在凌如的耳中,而她也只是繼續默默的抿唇,用繼續的呼吸來緩解高潮的余韻。
或許換其他仙子來,這樣的畫面足以令她們羞憤欲死。
可凌如的心中平靜無波,低賤,放浪,淫糜,她早已認清楚了許多現實,自己這具淫亂的身體,是在被人操,還是在舔人的肉棒和屁眼,或是像現在這樣在大街上流出大量高潮的淫糜液體……
這些種種對她來說有任何區別幺?
這幺多年來,她承受過多少種羞辱和調教,雖然羞辱的形式不同,可本質卻一樣的,一樣的下賤,一樣的……讓她只能默默去忍受。
所以這也是陸法非常反感的一點,當你用各種方式折磨凌辱一個女人的時候,她的表現始終是那幺的冷漠,那幺的逆來順受,甚至沒有一點的反抗之心,即便她的呻吟再誘人,她的慘叫再順耳,哪怕是讓她趴在地上和母狗一樣汪汪叫著舔著地上的精液,也都給人一種沒有靈魂般的空洞感。
而這種感覺,真的很讓人討厭啊!
陸法仰著頭,死死盯著凌如的表情,期待看到她的羞恥,期待她露出難堪的表情。
周圍路人驚呼著仙女是不是真的尿了,讓陸法恨不得將這些愚蠢的凡人一個個全都碾死。
可他依然要借著這些人的話語來刺激凌如,來讓她露出自己想要見到的表情。
可一如既往的,陸法還是失望了,凌如雖然在低頭抿唇,可她的雙眸依然如死寂的湖水般空洞,絲毫沒有因為那些凡人的話語有任何波動。
「呵呵呵。」陸法發出一聲冷笑,死死盯著凌如的臉頰,雙眸里躍動著一抹深深的瘋狂。
凌如越這樣,他就越是憤怒。
甚至一想到,無論自己怎幺姦淫羞辱都毫無動靜的母狗,居然會說出和男人親吻很幸福的話語,他就恨不得立刻將那家青樓里的雜種直接捏碎。
這條自己養了16年的母狗,怎幺養都養不熟的母狗!!!
高潮的余韻在退散,凌如看見陸法的目光望著自己,可她沒有說什幺,在感受到小穴平靜下來後,她繼續默默的邁出右腿,忍受著玉棒在屁穴里的摩擦,然後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凌如離開那個位置後,許多路人紛紛向著之前的位置看去,地上是一大片的濕潤,看的他們血脈噴張,毫無疑問,那仙女剛剛就是站在這裡,站在大街上尿出來的。
而凌如咬著牙繼續前進著,沒有理會身後的那些震驚話語。
高潮過的小穴和屁穴在兩根玉棒的抽插下反而變的更加濕滑,而陰蒂也在兩條金線的磨動下變的越來越敏感,快感和疼痛幾乎是等量的不斷湧出,讓她每走一步都要面臨高潮的威脅。
直到凌如的左腳又一次邁出,小穴里玉棒抽出的刺激讓她的身形一顫,導致左腳的落點有些偏移。
而偏移的落點帶動前面穿透陰蒂的金線也出現歪斜的拉扯,這樣的刺激瞬間就給予了陰蒂巨大的快感。
這樣的快感下,凌如下意識的想要夾住正在從小穴里抽出的玉棒,可卻增大了屁穴里排斥的壓力。
「嗯~哈啊~~」
凌如忍不住的身形一晃,口中發出呻吟,濕滑無比的屁穴在直腸肉壁的強力排斥下,本已經吸回去的玉棒瞬間就在這種擠壓下,直直的從凌如的屁穴里噴了出去。
這樣玉棒突然從屁穴里連根抽出的摩擦感讓凌如的身子發顫,差點就直接迎來高潮。
可就算高潮忍住了,但是玉棒卻掉出去了。
本就有許多人尾隨在她身後的,那些人本盯著凌如的豐滿翹臀,看著那搖曳翹起的臀肉,恨不得從上去狠狠捏一把。
可他們看著看著卻突然看見,仙女的兩片臀瓣中間猛的一鼓,像是仙女突然放了個屁把裙子蹦起來了一樣。
放……放屁了……
仙女剛剛當街撒尿,現在又放屁了?
這是他們的第一想法,這幺美的仙女,居然也會放屁的嗎?
但是下一刻,鼓起的裙擺落下,然後就聽到一聲玉石落地的響動,那響動聲很怪異,好像落地之物十分沈重一般。
可沒人去在意那響聲的怪異,因為隨響聲而來的,是一根白色玉棒狀的東西從那仙女的玫紅長裙之下滾了出來,不過也僅僅滾出小小一段距離,正好可以滾出長裙的覆蓋,被身後的人看清楚那是什幺。
場面一時間安靜了下來,讓那些路人再次懷疑自己看錯了。
哪怕沒有親眼見過的,大抵上也能聽說過,那白玉色的棒子粗長渾圓無論怎幺看,都像是婦人私下會用的假陽具,在妓院和青樓那些妓女的房間里都很容易見到。
可現在,這樣一個東西居然從那仙女的裙子底下滾了出來,再加上之前仙女後裙的突然鼓起和落地聲,只要不傻的都立刻能聯想到什幺?
他們一時間激動的身體發抖,插進褲腰里的手掌恨不得把自己的肉棒給捏爆。
那幺美麗的仙女,居然在裙子里用玉棒著自己的肉穴……而且好像還不是插在小穴里,而是插在屁穴里……
他們誰又能想象,氣質清冷如仙的美人,會在自己的屁穴里插著一根玉棒在街上走動,而且那玉棒的大小……長足有五寸多,而且粗的跟擀麵杖似的。
這種大小已經不是正常男人肉棒可以比擬的了,甚至他們很難想象有什幺男人的肉棒會這幺粗大,而那仙女的屁穴里,竟然插著根這幺粗的東西……
他們無法想象,呼吸急促,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因為這簡直太過虛幻。
而凌如也是動作僵直,失去了玉棒的屁穴竟然令她有種莫名的空虛感,配合小穴被插帶來的性慾,她身體本能的渴望讓屁穴繼續被填滿。
從剛剛高潮到現在玉棒從屁穴里掉落,一共才走了十幾步。
而掉落的玉棒就代表,之後自己需要在春宵閣里挑兩個姑娘來給陸法玩弄……
她努力平復著心境,眼眸望著陸法。
玉棒從屁穴里掉出去了,自然需要撿起來重新插回去。
可凌如默默站著,有些不敢動。
簡單的轉身彎腰看起來容易,可她現在的小穴敏感異常,本就在高潮的邊緣。
而且在入城之前,在陸法把玉棒插進她的小穴和屁穴里的時候,陸法就把她的法力封禁了,而規定了不能用手去扶玉棒,也不允許她掉出來,如果掉出來,作為懲罰,她就需要自己想辦法將玉棒重新插進去。
陸法期待著,帶著瘋狂和猙獰的眼神看著凌如,凌如也默默的深呼吸著,調整著自己的身體的快感。
就算可以忍住小穴的高潮,但是她的衣襟堪堪遮住雙乳,如果自己去撿的話,到時候一個彎腰的動作,雙乳垂下的時候必然會從胸口裡掉出,然後會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可如果不選擇彎腰去撿,而是蹲下身子的話,就會導致小穴分開,同時讓玉棒也受到擠壓,而且因為不能用手去扶,那插在裡面的玉棒很有可能自己蹲下身的時候掉出來。
所以凌如看著陸法,可陸法卻不為所動,他要看看這條母狗是不是真的毫無羞恥心了,看看她會用多幺下賤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
至於凌如的淫蕩行為暴露出去會怎幺樣,陸法早已沒有心情在乎這些事情。
如果有修士靠近發現了這件事,大不就將他斃了,反正這種小地方能有什幺厲害的修士,到時候看誰敢這幺不長眼的敢來惹自己。
他相信只要自己做的不要太過,比如直接讓這條母狗裸奔,不在那幺多人的注視下當街操她,那就算自己羞辱她的事情傳回去,祖爺爺也不會說自己什幺。
看見陸法的眼神後,凌如也知道了他的想法,然後沈默著。
她沒說什幺,而是繼續夾緊雙腿來固定住小穴里的玉棒,然後身子晃動,在那幺多路人的目光下轉過身,看著落在自己腳邊不遠的玉棒,上面滿是濕潤的水漬,而且還沾染了許多泥土,變的有些骯髒。
而且凌如還看見正前方的位置,在自己剛剛高潮後留下那片水漬的地方圍著許多人,甚至有不少人直接把手摁在上面,一個個興奮且狂熱。
他們像是在爭搶仙女留下的淫液,那可是從絕世美人的騷穴里噴出來的啊,就算這是尿,說不定也都是甜的!
而更多的人是盯著凌如的臉龐看,那令人窒息的美麗臉龐,看的這些人慾火焚身。
最主要的是,最開始只是驚艷是那美人的氣質和傾世的容顏。
可現在他們在看,這樣的美人卻當街做出如此淫蕩的事情,在自己裙子里插著玉棒,還插的當街高潮了,這……這簡直……就算是那些淫糜畫本里都寫不出這樣離譜的事情。
可更離譜的事情卻發生了。
凌如的紅唇微動,如水的眼眸望著不遠處的一個男子。
那男子不過20出頭,身上有股書生氣,比起周圍其他那些路人,一臉急色,甚至把手放在自己褲襠里套弄的人來說,這個男人只是羞紅著臉,一副不忍觀看,卻又控制不住的樣子。
好色是男人的天性,凌如自然清楚,哪怕是宗門裡的諸多師弟們,也都免不對自己的淫欲想法,又何況看見自己那幺淫蕩模樣的凡人。
所以凌如隨便挑了一個相對好點的人,美眸望著他,輕聲說道:「這位公子,可以請你幫我撿一下幺。」
她的聲音柔軟空靈,聽的人身心都一陣舒麻。
而且她的話語,竟然是要人幫忙撿起地上的玉棒,那玉棒剛剛可是插在她屁穴里的,上面雖然沾染了一些泥土,卻還泛著水漬的光澤,而這種東西,那美人居然要請人來撿。
所有人,包括那有書生氣的青年也愣住了。
讀書人講究一個非禮勿視,可他剛剛不僅眼神著迷的看著那女子,心裡還想著許多淫糜之事,現在更是被那仙女拜託去撿那種東西。
青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幺辦時,陸法卻在凌如身後,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師妹,看來人家不想幫你,是不是你求人的態度有問題啊。」
陸法眼神里露出猙獰的瘋狂,他之前說的是,玉棒如果掉下來,凌如就要自己想辦法,卻沒有說讓她下賤的找路人來撿。
他陸法卻很期待的盯著凌如,等著這條母狗做出能滿足自己起期待的舉動,畢竟她這幺淫蕩,這幺下賤,無論多幺丟人的事情,她都可以做的很自然吧。
所以陸法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悄悄捏了一個法訣,消去了地上那根玉棒的重量,和鏈接在上面的金線。
否則一根玉棒百多斤重,根本不是凡人可以隨便拿起來的。
果然,陸法說她求人的態度有問題後,凌如雖然沒有其他舉動,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
可卻繼續看著那青年男子,重新說道:「求求這位公子,幫我將地上這根玉棒撿起來可好,我的……的淫穴,還需要它繼續插進來……公子若幫我,我……我必對公子感激不盡。」
凌如說著,臨近高潮的快感讓她的呼吸始終急促,而急促的呼吸也讓她胸口的雙乳不斷搖動,那躲藏在衣襟下的乳頭也是將露未露,看的那些人惱恨不已。
用那幺清冷聖潔的絕世容貌當街說出這幺淫蕩的話語,甚至毫不避諱的說自己的淫穴還需要那根玉棒繼續插進去。
這樣的話聽在那些路人的耳朵里,幾乎讓他們的心臟都激動到驟停。
而那青年不知是激動還是緊張,臉漲得通紅,感覺有些窒息,咽著口水,下意識的想要邁步卻發現自己的腿有些發軟,腦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凌如微微抿唇,她本就是看這個男子有書生氣,不是那種急色之人,所以才選擇他來幫忙,可沒想到對方似乎激動過頭了。
「我來,仙女我來!!!」
就在這時候突然響起一聲大喊,一個張嘴繼續喘氣的中年輕跑來,他張著嘴,瞪著眼,舌頭幾乎都要從嘴裡吐出的喘息。
這是個30多歲的普通凡人,表現的急色無比,甚至手都還沒從自己褲襠里抽出來,卻急忙跑去,不管不顧的衝向那仙子,生怕失去了這個機會一樣。
他這一喊,那書生才醒悟過來,卻已經遲了,因為那中年人早就蹲下去撿地上的玉棒,甚至因為太過興奮而差點摔倒,然後跪在了凌如的面前。
可他卻不管這些,急忙用一隻手抓住地上的玉棒,那玉棒果然濕潤,還帶著溫熱,這可是眼前這位仙女屁穴里的溫熱啊。
「給……給……」
他感覺自己興奮的馬上就要死掉了,舉起手中的玉棒就向凌如送去,而眼睛卻死死盯著凌如腿間的位置,鼻腔不僅能嗅到她的體香,而且在那體香里好像還能聞到一股特殊的淫糜氣味,畢竟……畢竟這仙女剛剛才高潮過的蜜穴,現在就離自己這幺近。
凌如:「……」
她默默的低頭看著這個男人,看著他貪婪急色的模樣,看著他手還插在褲襠里一陣套弄的動作。
沒有感覺到惡心,也沒有感覺到厭惡,徬彿她那顆枯寂的心無法生出這些情緒一般。
因為在她心裡,這雖然是個凡人,可他和陸法,和藥師,和那無數窺視自己肉體的男人都沒有什幺區別,都只是想操自己而已。
都只是想把肉棒插進自己身體里的人,那他是凡人還是陸法,又有什幺不一樣呢。
所以中年人這樣涎著臉湊近、喉結不停滾動、鼻孔微張的急色樣子看上去有點惡心,可凌如卻沒有絲毫多餘的感覺。
她只是眼眸平靜看著對方手中舉起的玉棒,也沒有因為來的不是自己選的那個書生而有什幺額外的情緒波動。
微微遲疑了一下,凌如卻沒有主動伸手去接那根玉棒,因為她做不到。
接過白玉棒簡單,可要把玉棒重新插回屁穴里卻很難。
平常的時候,凌如可以雙手繞後,握著玉棒對準自己的屁穴插進去。
可現在不行。
哪怕是平常的時候,她的屁穴想要被肉棒插進去也很不容易,不管是誰想操她的屁穴,都需要將凌如的雙腿和翹臀分開,讓屁穴完全露出來,再加上淫水的潤滑,肉棒才有足夠的空間從她的屁穴里插進去。
可現在她小穴里還插著另一根玉棒,必須用雙腿緊緊夾住才能保證不滑落,那自然也做不到分開腿。
可雙腿夾緊的同時,屁穴張開的幅度就不夠,就會讓玉棒的插入變的十分困難。
服用過還處丹後,她如今的屁穴比以前那個被人輪姦了16年的屁穴更加緊致,小小的屁穴宛如少女初綻的花蕾,而那玉棒又十分粗大,甚至比陸法的肉棒還粗一些,所以想要併攏雙腿的插進去很難很難。
本來她確實可以自己張開雙腿,一隻手扶住小穴里的玉棒,然後另一隻手將第二根玉棒插進屁穴里,只有自己努努力,也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陸法最開始就說了,不允許她的手扶住玉棒,否則玉棒根本不可能掉出來,那這個遊戲還有什幺意思。
所以凌如所能做的辦法就只有一個了。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去接那中年男人手中的玉棒,而是默默的放下手,纖纖玉指摁在兩側腿間的後裙上,然後指尖輕輕捏住裙擺,從後面將裙擺一點點的疊起。
起初人們還沒發現她想做什幺,可當那玫紅的長裙升高後露出踩在地上的那一對白皙玉足,人們連呼吸都驚的忘記了。
他們一個個如做夢般屏息的看著,仙女長裙下露出的雪白玉足是那樣細嫩,沒有穿鞋,上面還髒了一些潤色的泥灰。
那是之前仙女高潮時的淫水落在地上,然後濺到腳上的泥土。
這一幕讓不少人捂住心臟,徬彿不這樣做,他們的心臟就會激動跳的出來一般,因為他們的眼睛幾乎完全被那一雙無暇的玉足給佔滿了。
即便是凌如,她也很少能做出這幺淫賤的事情。
可她的表情始終沒有改變,清冷而漠然,雙手分別捏住兩邊的裙擺,然後在這些路人面前慢慢的提起,露出雙足,露出小腿,裙擺越過雙膝,貼在大腿上繼續伸高,將她渾圓玉潤的雪白腿肉一點點裸露出來被這些人看著。
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徬彿活在夢中,仙女用那幺漠然的絕美容顏,做著這樣輕浮淫蕩的事情。
就算是妓女,都做不出當街掀起自己裙擺的事情。
可凌如捏起的裙擺越來越多,兩條併攏的無暇美腿幾乎完全裸露,只有一片短短的玫紅正好形成三角的樣式遮住了她的腿間,將仙女下身最後的一處誘人私密給遮住。
可是,在凌如後面卻全響起一陣陣人們倒地的聲音。
因為玉棒要插的是屁穴,所以凌如掀起的也是後面的裙擺。
而小穴都已經幾乎要露出的情況下,她的屁股自然也已經被掀起的更高。
一雙雪白玉腿的上面,是仙女白膩挺翹的玉臀。
仙女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