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袁嬌好奇的幸福
袁嬌撇撇嘴,沒辦法,這兩人比自己還害羞,自己還是走吧。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親熱了,我找叔爺爺要酒去。」
袁嬌又拍了拍陸法的腦袋,然後轉身,將手裡的空酒壺一甩,直接踏空而起,向著山頂走去。
只是離開前,袁嬌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朝下面一看。
她總覺的剛剛那一瞬的氣氛確實變的很壓抑,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可為什幺會奇怪呢,袁嬌想不通,不過小清凌和小陸法那幺恩愛,應該不會有什幺事吧?
而且這還是在叔爺爺的地盤,那更不會出事了。
想到這裡,袁嬌搖搖頭,感覺嘴饞的不行,於是腳下一個加速,直接挪移到山頂,興衝衝的找玄翁老人要酒喝去了。
直到袁嬌消失,陸法帶著溫和微笑的臉龐才變的格外陰沈。
「狗一樣的東西。」
陸法忍不住咬牙切齒,他的臉皮都在顫抖,心中有一股無名怒火在熊熊燃燒。
「給我爬出來!」
他聲音壓抑,咬著牙說著。
可腳步聲想起,一身玫紅長裙的凌如面無表情的走出,她冷漠的臉龐望著陸法,眼神平靜,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陸法那壓抑的怒火一般。
「我讓……你!跪在地上!爬過……來!」
陸法抽出的臉龐,咬牙隨著凌如,用不可拒絕的命令口吻說著。
凌如:「……」
她默默看著陸法,清冷的面容依然是如此的淡漠,只是平靜的說道:「師姐就在山上,會被她看見的。」
「呵,呵呵呵。」陸法不由發出猙獰的笑,他自己擡步走向凌如,嘴裡說道:「看見?那就讓她看見好了。」
「讓她看看你這個親愛的小師妹,是怎幺跪下我胯下跟我幸福親吻的!」
陸法說著,走到了凌如面前,左手伸出掐住了她的脖頸,右手擡起又落下,啪的一聲打在凌如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他憋著怒火用出了全力,而凌如自然不會反抗,被掐著脖頸悶哼一聲,臉頰一歪,嘴角留下一絲鮮血。
「你這賤人!騷貨!」
「接吻?」
「呵呵呵,呵呵呵呵!」
陸法獰笑著,掐住他脖子里力氣越來越大,然後右手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重重打在她的臉頰上,清冷的絕美臉龐被打的發紅,留著血跡。
「賤人,你這只誰都可以操的母狗。」
「把你的騷穴被野男人操了還不夠對幺?」
「賤人!」
陸法罵著,啪啪啪又是幾巴掌打在凌如的臉上,讓凌如吃痛的發出嗚咽呻吟。
可她的嘴角雖然流著血痕,頭卻仰著,屏著呼吸,眼眸依然無波無瀾的看著陸法。
陸法的左手用力,掐著凌如的脖頸將她往地上一摔,然後一腳對著她的臉踢出。
重重的一踢讓凌如的身體滾出去一段距離,陸法擡手撤掉自己的褲子,眼神噴火般的怒視地上的凌如,說道:「給我爬過來!我們就讓山上的那位大師姐好好看看,看看你這條母狗有多騷多賤。」
凌如:「……」
凌如默默的撐起身體,這次她聽從了陸法的命令,低著頭,四肢著地的跪趴著,然後擡手,用早已習慣了的母狗爬行姿勢向著陸法而去。
陸法的眼眸依然帶著怒火,恨不得將這個犯賤的母狗折磨致死。
「擡頭!」
等凌如和狗一樣爬到陸法的腳下時,陸法又發出命令。
凌如聽話的將頭擡起,她臉頰被打的發紅,兩邊的嘴臉有血跡流出,讓這清冷的絕美臉龐淒美而倔強。
「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師妹啊!」
可陸法卻擡起一隻腳,他冷漠的說著,將腳拇指貼在凌如唇邊在滑到嘴角,然後用拇指抹去殷紅的血跡,接著他又把腳擡過凌如的頭頂,說道:「我疼惜你啊,親愛的師妹,現在還你了,舔乾淨,從腳趾舔到我胯下來!」
凌如點點頭,清冷的面容還是那樣沒有波瀾,有人陸法的腳太高,她想舔的話也只能直起身子才能將嘴和舌頭湊過去。
可凌如剛要直起身子的時候,陸法擡起的那只腳就對著凌如的面門一踹,將她的身子踹的後仰倒地。
然後他眼神冰冷的看著凌如,說道:「賤人,我怎幺教你的?」
凌如:「……」
凌如默默起身,沒有絲毫反抗,重新跪趴在陸法腳下,再將臉擡起,抿了抿唇,然後才開口說道:「謝師兄,求師兄,讓母狗師妹,好好為你舔肉棒……」
「呵呵呵。」陸法笑了,看著自己師妹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幺淫蕩下賤的話語,他反而感覺自己內心的怒火變的更加旺盛了一般。
見陸法沒有後續吩咐,凌如也終於直起身子,鮮紅的香舌從她的分開的雙唇間吐出,然後對著陸法擡起的腳跟就舔了上去。
舌頭在男人的後腳跟上舔著,然後雙唇落下親著,然後一路向上親吻,舌頭卻始終貼著陸法的腳趾,然後一直舔過腳心,最後觸碰到腳趾的時候,她的雙唇將陸法的腳趾一個個含住,讓舌尖在他的腳趾縫里游走。
等紅唇含住陸法的腳拇指時,凌如也舌頭包裹,也饞到了自己的血腥味。
她親著,舔著,對一個男人的腳,可她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依然是那幺清冷,徬彿舔的不是腳趾,而是普通的飯食,甚至沒有絲毫的羞恥之感。
而陸法卻也冷著臉,看著她將自己的腳趾吐出,然後順著腳背一路舔到腳踝,再從小腿舔到大腿。
陸法的腳放下,雙腿分開的等著凌如的臉龐湊向自己的腿間,他的肉棒早起勃起,在凌如那樣下賤的舔自己腳趾的時候,肉棒就已經充血。
山頂上,袁嬌笑嘻嘻的在後面給玄翁老人捏著肩膀,說道:「叔爺爺,怎幺樣,我的手手藝不錯吧,所以啊,您的酒我可不白喝呢。」
玄翁老人被袁嬌逗的樂呵呵,說道:「你個小丫頭,我這酒早晚讓你喝光了。」
「嘿嘿,怎幺可能,我到時候在幫叔爺爺您把材料找回來,咱們繼續釀。」
「哈哈哈,你啊你,哎算了,沒事就別老一直煩我老頭子了,你回去忙你的事吧。」
「嗯吶,好嘞,那叔爺爺我走啦~~」
袁嬌笑嘻嘻的松開玄翁老人的肩膀,把裝的滿登登的酒葫蘆向後一甩,和玄翁老人告退一聲,就向著山外踏空而去。
不過離去之前,袁嬌心裡一動,陸法和清凌這小兩口半天沒上來,該不會還在下面吧?呃呃呃……要不要偷看一下?
袁嬌的眼睛轉了轉,嘿嘿一笑,直接轉了個圈繞到後山去,可她的神識向下一掃,回饋而來的畫面讓她這個元嬰修士在半空一陣踉蹌,差點直接從天摔下去。
「我天哪!仙人在上,小清凌在乾什幺!」
袁嬌都驚了。
那山腰的藥園前,陸法光著下身,分開腿站著。
而他面前,胯下,凌如跪在地上,仰著頭,臉頰埋在陸法的腿間。
一根粗長的暗紅肉棒被凌如含在口中,她的腦袋前後移動,讓肉棒在自己的嘴裡進進出出的抽插。
而袁嬌的看到的,正好是肉棒在凌如的嘴裡抽插幾下後,然後仰頭將肉棒從嘴裡吐出,那暗紅的肉棒龜頭順著凌如的嘴唇跳出,然後氣勢洶洶的指著天空。
接著凌如又低頭,紅唇在對頭的馬眼位置親吻,親吻,親吻……然後她伸出舌頭在龜頭上包裹,打轉,接著順著肉棒的底部舔下,讓肉棒的身體順著自己的臉頰划過,一路舔到肉棒的根部,然後繼續向下,舌頭一下一下的在陸法的睪丸袋上挑動,又一口將他的一顆睪丸含進嘴裡再吐出,然後舌頭繼續貼著肉棒的身體一路舔上去。
等凌如的舌頭舔到陸法的龜頭上時,她又張嘴將肉棒一口含住,然後雙頰收縮吮吸,腦袋繼續前後移動,讓陸法的肉棒將自己的嘴當做小穴一樣抽插起來。
遠空中用神識觀看這一幕的袁嬌:「……」
她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驚的說不出話。
「這這這這這這……」
「這就就就就就就……」
「就是小清凌說的……舔……舔肉棒……」
「居然……居然是這樣舔的嗎?」
袁嬌表示自己大受震撼,天吶,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玩的嗎?
這……這可是在叔爺爺的道場啊,小兩口也不怕被發現的嗎?
她看著凌如跪在地上的樣子,平時的師妹冷冰冰的,可卻可以在雙修的時候,這樣跪在陸法的腳下舔肉棒嗎?
原來雙修的時候,不是必須要和功法里說的那樣,將男根插入女子下陰嗎?
原來插進嘴裡也是可以的?
天吶,真是漲知識了。
還有陸法……臭小子以前還動不動就說小清凌對他很冷漠。
都……小清凌都這樣的了……怎幺可能算冷漠啊!
袁嬌師姐大受震撼……一開始說想看看小兩口接吻呢,他們都害羞,結果自己一走,她們居然在做這幺令人震驚的事情。
袁嬌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急忙扭頭轉身,高高的馬尾辮一甩,仰頭噸噸噸噸的喝了一大口酒壓壓驚。
她原地打了個酒嗝,想到自己喝酒的嘴,理論上也可以和小師妹那樣,被男人的肉棒插進去……
「咦……」
袁嬌感覺身體一陣惡寒,連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然後像是怕被發現一樣,立馬向著山外飛去。
這位一把年紀的百歲年輕大師姐,竟然被小師妹和小師弟的雙修畫面嚇的撒腿就跑。
路法和凌如的修為不夠,她們無法感知到袁嬌的神識探查,可這都無所謂。
就和陸法說的那樣,被她看見就被她看見,那又怎幺樣,自己不過是在幸福的疼惜自己心愛的小師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