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隨意玩弄
今天是4月30號的早晨,春宵閣正式開業至今的十天時間里,姑娘們也就接客了七次。
劉孜楚在採菊房間里的時候,蓉媽卻在樓下急的團團轉,雖然劉孜楚信誓旦旦的說叛軍不會來了,可這種事情,蓉媽作為一個普通婦女,該怕還是怕的。
直到快正午時分,出去打探消息的雜役回來,說有一些從城外來的流民,他們信誓旦旦的說叛軍沒了,叛軍不會再來了。
一兩個人說這種話或許沒人信,但是隨著進城的流民越來越多,其中許多人都在說叛軍不會來了,這讓許多心存憂慮的人多少安心了下來,因為他們都只是普通老百姓,本身就不想跑的。
可那些到來的流民,自然是昨夜柔汴琦回來時順路魅惑了,讓一些凡人深信一件普通的小事,對於柔汴琦這個主修魅惑的修士來說是非常簡單的。
外人或許對這些話半信半疑,但是蓉媽卻是心裡一安,因為劉大公子也是這樣說的,甚至劉大公子都沒出門就知道了……
所以蓉媽合理猜測,這必然是他聯繫了仙人,然後仙人出手解決了叛軍危機。
對於凡人來說,任何事情只要跟仙人扯上關係,那一切就會變的合情合理。
可叛軍雖然不來了,但是其他問題也隨之出現了。
比如昨天沒有營業,而且城裡的富戶都已經提前跑了,就算他們留下的人趕回去通知,這等晚上,在加上他們回來的時間,春宵閣至少在三五日內也不會有什幺像樣的客人了,因為就春宵閣的這種消費,不是富戶人家根本不敢進來的。
三五日沒有客人,蓉媽想想就感到心痛,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吶,春宵閣前段時間的營業額巨大,給蓉媽都樂壞了,因為她自己也能得到不少抽成。
所以蓉媽還是有些慌的,可這些事情她也做不了主,於是就只能去找劉孜楚,然後問了一圈才知道,劉大公子今天居然在採家四小姐的屋子里。
劉大公子,和採家四小姐……
「嘶……」
蓉媽瞬間腦補了一場豪門大戲,也不知道採菊小姐那種性格的姑娘,被劉大公子操的時候,是分開腿坐在上面的,還是撅著屁股趴在下面的。
而且根據職業本能,蓉媽還聯想到,採菊小姐那種純情的小雛鳥根本不知道怎幺服侍男人,所以劉孜楚操她的時候能舒服呢,要不要給採菊小姐也培訓培訓呢。
但是,這些都是出於職業習慣的聯繫,蓉媽可沒那個膽子去教採家四小姐怎幺服侍男人的技巧。
所以蓉媽想了想,她沒敢去打擾,萬一壞了劉大公子的好事怎幺辦。
而在劉孜楚醒來的同時,清晨的春雪城外……
一晚上的時間過去,叛軍營地的某處傳來無數淒絕的哭聲,那些被叛軍擄來卻未死的女子,想到自己被那群叛軍折磨淫辱,想到自己的親人慘死,一個個都絕望無比,泣不成聲,最關鍵的是她們感到了迷茫,不知道未來要去往何處。
而在這遍地屍首和哭聲的偌大營地裡,一個身披鬥篷,江湖俠客打扮的中年人,嘴裡嚼著肉乾,騎在一匹高大戰馬上漫無目的逛著,這匹戰馬是他在統帥主帳附近找到的,非常強壯,讓他很滿意。
他一路追尋這支叛軍部隊而來,卻沒想到還是來晚一步,見叛軍已經被不知名的淫修全部殲滅,他本想直接離開,卻又發現那許多還活著的女子。
其實如果只是幾個女子,他是不介意待在身邊的。
可經過他的搜尋,整個營地裡還活著的女子,怕不是有一兩千人。
這幺多人不僅不能帶在身邊,甚至不能把他們送到下個城池里去。
因為這附近的也都是小城,哪裡容納的下這幺多女子,而且這些女子受到如此羞辱,她們以後怕是要在無數人的指指點點中度日,這對婦人來說,簡直是比死了還難過。
於是這位中年俠客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停留了許久。
他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了,就將肉乾全都塞進嘴裡,然後又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小竹筒般的東西。
他將竹筒的頂部撥開,然後舉過頭頂,再一拉下面的引線,頓時一道彩光沖天而起,熟吸之後才在高高的天空炸出絢爛的煙花。
那些還在哭泣的女子帶著滿臉淚痕看著那騎著大馬的男人,又看著他放出第二個煙花,然後繼續哭泣著。
這中年俠客也沒打算去和婦人交談的打算,放出第二個信號彈後,估摸的也得等許久才會有人來,於是他就繼續坐在戰馬背上,一邊逗弄它,一邊讓它漫無目的在營地裡瞎逛。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中年俠客突然擡頭向一個望去。
「江前輩果然在此。」
天際中,人未至,聲先到,一個年輕爽朗的聲音回蕩在四周,然後天際中一個雙腿在半空中不斷蹬踏的白衣男子極速靠近。
從他腳步蹬踏的動作可以看出,那不是修仙者的踏空之術,而是類似於輕身一類的功夫。
那白衣男子青年模樣,直接從高空落地,然後身影飄逸的疾走幾步,來到中年俠客的面前時,恭謹的抱拳的行禮,語氣極為客氣的說道:「晚輩白誠,停雲書院弟子,見過江前輩。」
中年俠客騎在馬上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說道:「停雲書院幺,聽說過你,是這一代的後起之秀,嗯,小伙子輕功不錯,沒到想你們倒是第一個來的。」
自稱叫白誠的男子得了一句輕功不錯的誇耀,頓時滿臉欣喜:「前輩過譽了……」
可還沒等他把話繼續說完,又有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嗯?老夫居然不是第一個趕上的嗎?」
一個灰色素衣的中年人也以詭異的身形步伐直接闖進營地,他一路上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那個白衣青年,最後向那中年俠客拱手行禮。
「江賢弟別來無恙啊,哈哈哈。」
中年俠客見到來人,也笑著拱手還禮,說道:「江某見過袁兄,這次又得麻煩你了。」
而在這時,又有許多聲音先後響起,然後陸陸續續的有十幾人趕來,這些人身打扮各異,有老有少,甚至不乏面相凶惡之人。
「見鬼,這營地裡怎幺到處都是死人。」
「我等日夜兼程,本以為可大顯身手,結果未曾想居然是這番場面。」
「不愧是江大俠,莫不是他一人便橫掃這群叛賊。」
「江大俠的武功蓋世,這等小事他必然可做到,只是老夫觀這些逆賊的死相,似乎不是尋常路數啊?」
「哼,你們這些傻逼慢慢研究吧,老子先去見江大俠了。」
「嗯?不對,臭小子,江大俠人呢?」
這十幾人被中年俠客的兩顆信號彈吸引,幾乎都是前後腳的跟來,可他們來了一看,居然沒有尋到想見之人的身影。
「那白衣少年我認識,似乎是停雲書院的新秀,而他身邊那人……似乎也有些面熟?」
「廢話,那可是千嶂門的四長老,話說不是有傳聞,這老貨已經被人打死了嗎?」
「敢問小友,我分明見到有江大俠的召集信號才極速趕來,為何卻不見他人在何處?」
十幾人嘰嘰喳喳的亂喊亂叫,然後終於有人問起。
而那白衣少年露出苦笑,看了看身邊的千嶂門四長老,見他一副高傲不想理會自己的模樣,他無奈,只能對所有人抱拳,說道:「小輩停雲書院白誠,見過諸位前輩。」
「諸位見到的確實是江前輩的信號,不過江前輩剛剛已經離去,至於江前輩的目的,他已經跟我和袁前輩說明,是邀請大家幫個忙……」
原來,中年俠客見一下來了這幺多人,他嫌麻煩的性格發作,於是直接留下一句話就閃人了,而且是扛著那匹馬跑的。
沒辦法,這是叛軍統帥的戰馬,確實很不錯,他很喜歡,丟了有點心疼。
可要騎著戰馬跑,短時間內肯定要被後面那些人發現,所以無奈,只能這樣做了。
而那灰色素衣的中年人眼角一抽,不過見怪不怪。
可那白衣青年卻瞪大眼睛,看著這位江湖上聲望極高的前輩翻身下馬,交代完話之後,居然直接將馬扛在肩上,然後撒腿就跑,那模樣,那氣質,讓他的三觀有點崩,心裡十分懷疑,江湖上對這位江大俠的評價是不是有哪裡出了問題。
白誠自然不會直接搬弄江前輩的不是,於是只能繼續說他留下的囑咐。
而中年俠客的囑咐也很簡單,希望有人幫忙安置一下營地裡的那些女子。
白誠繼續說道:「我可替書院的長輩做主,收納200人進行安置,這已是小子的能力極限,其他剩餘之人,還請諸位前輩分擔了。」
「嗯,既然是江大俠的吩咐,我金虎門自然義不容辭,我們可以收100……不……150個。」
「江前輩胸懷大義,宅心仁厚,乃吾輩之楷模,鶴雀宗也能安置200人。」
「我等雖也是追尋這叛軍而來,卻只是江湖散人,對安置之事,只能有心無力。」
「我飛雲盟正好缺人,可收100人。」
「金童堡可以安置150人……」
「龍爪幫可以帶100人走……」
「……」
一時間嗚嗚渣渣的吵鬧聲,這些來自各大門派的江湖人士,幾下就把營地裡的那些女人給分完了。
安置一些女人,對這他們來說不是什幺大事,可許多人卻面帶不甘和懊惱,因為暗恨自己為什幺明明看見信號了,來的速度卻這幺慢,結果連江大俠的人影都沒見到。
可還有更懊悔的,陸續還有一些人趕來,卻完全撲了個空。
有也一些人目光遠眺,心中盤算著許多事情,這支叛軍的規模很大,吸引了許多江湖人士的注意。
可他們真正關注的反而不是這支叛軍本身,而是有消息稱,江無痕正在追尋這支叛軍的蹤跡。
一時間,許多敬仰江無痕的江湖人士紛紛跟上,說是剿滅叛賊乃我們俠士義不容辭的責任,可結果卻是,他們不僅沒找到叛軍,也沒找到江無痕。
而數公里之外的,扛著戰馬極速奔馳的江無痕不時回頭,他的步伐神速,幾乎化出殘影。
橫架在他肩上的戰馬張著嘴,可以很人性化的看出那馬臉上的崩潰表情。
作為一匹馬,它哪經歷過這種場面,如果馬有人的思維,估計已經在心裡大罵了,你跑的比我還快,那帶著我乾嘛啊!
等跑出二十多公里,江無痕感覺自己有點累了,這才把馬放下。
結果那馬一落地,四隻腳就不停的發抖,嘴裡嗚嗯嗚嗯的叫個不停,明顯是嚇壞了。
可他也沒有理會這匹戰馬的想法,擡頭遠眺的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直接上馬前往距離最近的一座城市。
「你這死馬長這幺壯,怎幺走路還打晃呢。」
「咴嚕嚕……噗嚕嚕……」
「說的什幺呢,一句也聽不懂。」
「算了,趕緊走,幾天沒合眼,困死我了。」
這位帶著唏噓胡茬的中年俠客拍了拍馬背,這才露出了一些困意。
春宵閣……
劉孜楚在採菊的房間里待了很久,這是許多姑娘們都看見的。
按以往採菊姑娘對劉公子那天天喊打喊殺的態度,現在應該早被踢出來了才對呀,所以幾個姑娘的美眸流轉,小心翼翼的跑去貼在門框上,一張張漂亮的臉上都帶著好奇和八卦的神情。
「你……你這個淫賊,哇啊~~不可以……」
「我不要~嗚嗯啊~~啊!!!你……」
「不許碰了,我打死你!咿嗯~~嗚嗯~~」
這一聲聲嬌怒又羞怯的聲音,聽的姑娘們面面相覷,都是過來人,這明顯女孩子身體被男人把握時,因為敏感而發出的舒服呻吟。
所以……
採菊小姐,終於也被劉公子給拿下了嗎?
房間里,床榻上……
採菊紅透的小臉上滿是羞恥和委屈,她的身子被劉孜楚從後面抱住,她赤裸的背部半躺在著劉孜楚的胸膛,臉蛋紅的要滴血,眼眸里有些濕潤,卻緊緊抿著唇。
劉孜楚在後面將採菊抱在懷裡,目光有些溫柔,也有些得意,
她的雙腿在床上伸直,而劉孜楚從身後抱著他,他的雙腿也大大張開,雙腿中間的肉棒完全貼在採菊的下腰,然後用自己的雙腳將採菊的兩腿分開。
而採菊似乎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一樣,她想把雙腿合上,因為這樣張開的姿勢,會讓她的小穴毫無遮擋的爆乳在空氣中。
雖然劉孜楚在後面所以不怕被他看見,但是這種姿勢也是很羞恥的。
可劉孜楚的兩只腳卻從後面伸過來,然後踩在自己雙腿的中間,讓她的雙腿無法合攏,所以採菊只能用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小穴,徬彿只要小穴不直接暴露在空氣里,就可以勉強保留一些羞恥感。
而劉孜楚今天本就沒打算對付採菊的小穴,他的雙手紅後面摁在採菊的雙乳上,他多少次想要好好把握這對嫩乳卻都沒有機會。
最開始的時候,採菊自然是全力抵抗,沒有檀春香的催情效果,採菊還是很有理智的。
修煉的時候也就算了,可是現在修煉都結束了,怎幺還可以讓劉孜楚這個淫賊的手在自己身上到處亂摸。
可單純的少女心又怎幺架得住劉孜楚這個老流氓。
溫柔的親吻和撫摸,生理上那種前所未有的新奇快感,加上內心裡懵懂的興奮感,全都轉化成了她的心跳加速和呼吸急促。
以至於,明知道自己的嘴在被男人親著,明知道男人的手在撫摸自己的身體,甚至已經摁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抓揉,可採菊卻無法真的生出反抗的心思。
雖然採菊嘴上不承認,可她心裡已經認定,自己以前對劉孜楚的印象似乎有問題,自己可能真的是冤枉他了,他其實是個好人來著,可以前的自己,卻天天對他喊打喊殺……
採菊是個好姑娘,她本就有一顆善良且大方的心,所以她才能和下人丫鬟和風塵妓女都能玩在一起。
所以採菊的心裡是對劉孜楚有愧的,但是這種話怎幺說的出口嘛,那多尷尬呀。
如果拋去了劉孜楚是個壞人的印象……
他其實長的也挺帥,雖然功夫很差,但是也比那些只知道花天酒地貴公子好多了。
所以這就是凌如姐為什幺要幫助劉孜楚的原因?
採菊以前一直想不通,凌如姐為什幺要這樣幫劉孜楚那個人渣。
而現在她似乎明白了,因為凌如姐早就知道劉孜楚是什幺樣的人,所以才會幫他,甚至還教劉孜楚修仙的事情。
被劉孜楚親著,摸著心理上的興奮和生理上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讓採菊的腦海裡不斷想起自己對劉孜楚這個人的看法。
而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採菊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半躺在劉孜楚的懷裡,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乳房上有一雙手在不停的揉捏,而她就像一隻任人玩弄的小羔羊一樣。
「嗯~~嗯~~啊~~不許再摸了!」
採菊感覺自己這樣很羞恥,無論是半躺在男人懷裡的姿勢,還是不做反抗的被男人玩乳房的姿勢,都很羞恥,完全承受不住。
可採菊剛剛每次想說話想掙扎,劉孜楚就直接低頭對著採菊的嘴上親吻了上去,而他每次的這一吻,不僅能直接把採菊的話堵回去,也能親的採菊渾身發軟,只能無處嗚嗚嗯嗯的抗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