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採菊修仙
劉孜楚這個變態終於還是打算對自己下手了,居然想給自己吃春藥!
可自己有這幺傻嗎!明知是春藥還去吃!
「我不吃!」採菊一瞪眼,就要把手裡的兩顆丹藥扔出,還氣洶洶的說道:「還有,你快點從我床上下來啊!」
她說著就直接用手裡的藥丸去砸劉孜楚,藥丸從採菊的手裡飛出,她力氣很大,哪怕只是小藥丸,那也能把劉孜楚的腦袋砸出兩個大包。
可接下來,讓採菊震驚且傻眼的一幕發生了。
劉孜楚後仰在床的坐姿不變,甚至連手都沒有伸出,而那兩顆藥丸襲飛而來,在靠近劉孜楚,卻沒有碰到劉孜楚的情況,居然猛的一下停在了半空中。
這一幕驚的採菊眼珠都要掉下來了,小嘴張成了O型,一臉活見鬼了似的表情。
然後劉孜楚伸手一揮,懸浮在他們面前的兩顆藥丸似乎被某種力量牽引,就這樣被他甩了回去。
劉孜楚如今已有築基的修為,用精神力去牽引靈氣,已經可以達到隔空取物的層次,畢竟他之前就一直有用冥想來鍛鍊對靈氣的控制。
雖然他只能用靈氣去控制普通的小物品,可這在採菊眼裡依然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面對又飛回來的兩顆小藥丸,採菊下意識的抓住。
然後就聽劉孜楚無奈的聲音說道:「你為什幺老把我想的那幺壞呢,這又不是什幺毒藥,要不是姨娘走之前有交代,我才捨不得給你吃呢。」
劉孜楚說完後還翻了個白眼,他知道採菊不信任自己,所以拿姨娘做擋箭牌。
果然,劉孜楚說到姨娘的時候,採菊的眼眸一閃,確實,劉孜楚這個變態驢的話怎幺能信,可如果是凌如姐安排的話……
不對,萬一凌如姐沒什幺交代,還是劉孜楚這個發情豬在胡說八道怎幺辦。
「我才不信呢。」採菊一嘟嘴,哼了一聲,然後又有點著急的說道:「哎呀,你先從我床上下來,不許坐我的床!!!」
劉孜楚是不是在胡說八道她不管,她現在就怕劉孜楚手賤,然後把自己床單下面的書給摸出來。
所以採菊著急的上前就要把劉孜楚拉開,劉孜楚卻說道:「我要是敢騙你,姨娘回來了不得把我撕了,而且你看……」
劉孜楚一伸手,一握拳,瞬間一股強大的壓力從他身體里爆發了出來,這是修士將自身靈氣外放後產生的威壓,劉孜楚如今是築基修士,那這股威壓就是築基級別的。
威壓釋放,劉孜楚的氣勢瞬間就變的不一樣了,而且靈氣形成的威壓居然在屋子里形成了一陣陣小型的旋風,將那些簾子草葉,還有採菊的頭髮吹的飄飄飛舞。
劉孜楚多少有些得意,在練氣期的時間太短,他沒來得及體驗練氣期能幹嘛就過去了。
而築基期時候,他感覺自己強大了不止一個層次,甚至當初難以做到的控物和靈氣外放,現在做起來也輕鬆了許多。
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劉孜楚希望自己這個是能在採菊面前露兩手,給她展示個什幺仙法道術之類的,哪怕是用手掌點個火什幺的也好啊。
可問題是,劉孜楚什幺法術都不會,他空有築基的修為和體質,卻完全沒有築基的戰鬥手段。
劉孜楚也想和小柔學一下,不求多好的仙法,能讓自己點火噴水也行啊,自己好歹也築基了,學會這些小法術應該不難吧?
可實際上是,很難。
因為什幺點火噴水的,小柔自己也不會。
小柔是淫修,學的是魅惑之術,什幺噴水點火的技能對她來說完全沒用,難道讓劉孜楚也學學怎幺魅惑別人不成?他沒這個天賦。
所以劉小仙人現在空有一身修為,可卻連一個跟人裝逼的手段都沒有。
也倒不是完全沒有。
恆陽棒如今已經是他的認主法寶,劉孜楚試過,自己可以短時間的駕馭恆陽棒,按小柔的說法,築基中後期的修為,就可以短時間駕馭法寶飛空,也就是說,自己到時候就能飛了。
所以真要裝逼的話,劉孜楚完全可以把恆陽棒取出來,然後在採菊面前秀一波操作。
可這玩意能取嗎?但凡恆陽棒換個造型,他也就用上了,可這敢用嗎?
所以劉孜楚想讓採菊漲漲見識,就只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釋放靈氣形成威壓。
而採菊也確實是被驚到了,甚至那威壓形成的風場還讓採菊後退了兩步,感覺全身上下都在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向下壓去,好像是想讓自己跪趴下去一樣。
而且採菊看向此時的劉孜楚,居然有種莫名其妙的心悸,感覺現在面目嚴肅的劉孜楚有種說不出的可怕,看的她自己心裡發毛。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採菊把手裡的藥丸往懷裡一塞,雖然這絕對是劉孜楚想騙自己吃下去的春藥,可萬一真是凌如姐要給自己的好東西呢?
所以採菊打算先留著。
等她放藥,劉孜楚也覺得採菊應該能從自己這靈氣外放的威壓里感到好奇,然後張口詢問,自己就能得意的跟她說,老子在修仙的時候,劉孜楚的眼瞳就不由瞪大,然後一股香風逆著自己的威壓襲來。
「臥槽!」
採菊居然完全無視了劉孜楚靈氣外放的威壓,抿著下唇一步上前,然後擡起繡腿就對著劉孜楚的胸前踹去。
這一腳看似柔弱,可劉孜楚卻感受到自己面向採菊那個方向的靈氣都被衝散了。
他來不及閃避,急忙雙手護在胸口迎上採菊這一腳,然後悶哼一聲,竟然雙臂上傳來的巨大力量擊的連連倒退,一直到後背貼在牆上才停下來。
劉孜楚感覺很驚訝,知道採菊很厲害,但是這也太離譜了點。
他匆忙之間沒有全力抵抗,可採菊也明顯沒有全力攻擊,那一腳看似在踢劉孜楚,卻更像是要把劉孜楚逼退。
因為劉孜楚倒退之後,採菊馬上就撲到了自己床上,然後把被子墊在下面,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她臉還紅撲撲的,剛剛房間里莫名其妙吹起一陣風,吹的她床單都要掀開了,把採女俠嚇的不行。
然後採菊才憤憤的擡起頭怒視劉孜楚,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被發現了!
她氣洶洶的瞪著劉孜楚,心裡也有點驚訝。
劉孜楚是修仙小白,也是武道小白,可採菊不是。
他知道劉孜楚這段時間有在和張家三兄弟對打陪練,她只需要從劉孜楚的出招和閃避,就能計算出劉孜楚大概有多大的力量。
雖然很驚訝劉孜楚那個變態居然也會打架,可採菊也沒有放在心上。
剛剛那一腳是為了逼退劉孜楚,也確實有要教訓他一下的意思,所以採菊還真沒放水,是全力的一腳,只是沒有催動內力而已,怕不小心把劉孜楚給踢殘廢了。
可劉孜楚居然結結實實接下了她的一腳,這讓採菊歪了歪頭,雖然表面上為了不輸氣勢,所以做出凶巴巴的樣子瞪著劉孜楚,可心裡卻很好奇劉孜楚是怎幺做到的。
而且採菊也反應過來,剛剛房間里突然發出的風,好像就是劉孜楚乾的,還有自己看劉孜楚時有種心悸的感覺,加上房間里好像有什幺力量在壓迫著自己……
這些的源頭都是劉孜楚……
劉孜楚齜了齜牙,他甩甩手,一臉無語的看著採菊,說道:「你這幺暴力,以後嫁不出去的知道嗎。」
採菊臉一紅,馬上說道:「要你管!」
劉孜楚一說嫁人,採菊腦海裡想到的就是,嫁人以後,就會被男人摸,被男人親,被男人分開腿用肉棒操自己小穴,小穴被操完之後自己還得跪在他胯下,然後張嘴去舔他肉棒的樣子。
劉孜楚翻了個白眼,拍了拍手臂上的一點點紅印,繼續說道:「你剛剛難道就沒發現,我現在已經是修仙者了嗎?」
劉孜楚覺得,採菊再傻,應該也能知道剛剛那種異常情況是不對勁的吧。
結果採菊很不屑的嘁了一聲,說道:「屁。」
劉孜楚:「……」
劉孜楚眼角一抽,想著要不直接跟採菊過幾招算了,也正好試試自己現在到底能不能打贏她。
結果在劉孜楚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的時候,他就看見採菊的眼睛一閉一睜,睜眼的瞬間,無數凶厲狂暴的氣機從以採菊為中心向外濺射,那氣機凌冽,霸道,無處不在,充斥了整個房間,不是風卻刮的人臉上生疼。
然後在劉孜楚的目光中,房間里的許多東西居然都在震動,先是窗戶上窗紙莫名其妙撕開,徬彿被尖刀划過,然後是柱子和牆壁的表面浮現出一無數細微的划痕……
而下一刻,採菊身上的氣機一收,房間里那種霸道凌冽的感覺消失,反而是劉孜楚一臉見鬼似的看著採菊。
採菊得意的一仰頭,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那表情徬彿在說,這有啥,我也會!
她是真會啊?
劉孜楚都驚了,這特幺是武道?
見鬼的武道!
張家三兄弟說過,武道有四個境界,分別是……鍛體入武、武學通脈、聚真化神、還有氣神合一。
最強的氣神合一似乎只是傳說,反正張家三兄弟的級別不夠,不配知道這方面的事情。
第三層次的聚真化神,就已經是江湖上最頂級的了,差不多就是各大門派掌門級別的那種人物,這種人物一般也都是老頭,都活不幾年了的那種。
按照許多江湖傳說里的故事,武道第三境界的人,甚至可以斬殺金丹修士,這種傳說故事還不在少數。
而採菊雖然只是第二境界的武學通脈,可按照張家三兄弟的描述,採菊的實力似乎快接近第三層了……
那換句話說,採菊現在,搞不好有可以和金丹修士過幾招的實力。
當然劉孜楚對此保持懷疑,練武這幺猛的話,老子還修個屁的仙。
可是剛剛那一幕確實把劉孜楚震驚到了。
他知道採菊剛剛釋放的不是靈氣,因為靈氣是修士才能吸收煉化和使用的力量。
而採菊釋放的是真氣,是武者從內力進化而出的一個更為霸道的力量。
比如所謂的斬出刀氣劍氣,或者一套拳法打出龍型虎嘯等等……這些都是武者的真氣,所以劉孜楚當時覺得,如果是武道第三境界的人,或許能搞出個什幺萬劍歸宗,如來神掌之類的技能。
可他沒想到,採菊居然也能做到這種程度!
就從剛剛採菊釋放出的氣機來看,她的真氣好像……似乎……可能……也許……真的碾壓了自己的靈氣……
這就很尷尬了啊。
本來想說自己是修仙的來震懾一下採菊,結果反被採菊給震懾了?
他不由在心裡齜牙,姨娘這到底是培養了個什幺怪物出來,採菊現在可才18歲啊。
劉孜楚當然不會知道凌如的用心,如果不是劉孜楚的出現,那幺在凌如的預想里,採菊或許就是未來可以庇護自己姐姐和家人的保護傘。
採菊見劉孜楚在那發愣,心裡更加得意了。
本女俠天之聰慧,區區一個劉孜楚……區區一隻發情的野豬也想算計我,本姑娘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了,居然還想騙自己吃春藥,哼……
所以採菊又從自己懷裡把那兩個藥丸摸了出來,瞪著劉孜楚說道:「快說,這兩顆春藥是怎幺回事!」
雖然心裡認定了這是春藥,可採菊還是想確認一下再說。
「春藥?」
劉孜楚一愣,額頭上冒出三條黑線,不過他寬了寬心,怎幺說呢,也在預料之中吧。
劉孜楚拍了拍被吹皺的衣服,大大咧咧的向前,一邊說一邊指著採菊手裡的丹藥說道:「我姨娘說,你想修仙對吧,這些丹藥就是了。」
劉孜楚說完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床邊。
採菊剛想罵她,可聽他說完後卻把罵話憋了回去。
這會她聽懂了,修仙?而且凌如姐說的?
採菊愣愣的眨了眨眼睛。
採菊是練武奇才,資質和悟性都很高,甚至被家人禁足不許外出,她都能躲在廚房裡,然後看著廚子剁菜,她都能自己領悟出一套刀法來。
如果不是有這樣的姿勢打底,那不管凌如為她投入再多的資源也都白搭。
可練武資質絕佳的採菊,卻沒有修仙的姿勢,甚至連氣感都沒有。
在凌如看來這或許是好事,採菊無法修仙,她就不會被修仙界的是非牽連。
而未來的採菊會有很強的武力,這些武力足夠她在凡俗世界里庇護一些人的安全。
在凌如看來,這是最好的安排。
可採菊心裡呢……她是否夢想過,自己能和凌如姐一樣是個仙人呢?
就因為凌如姐是仙人,自己是凡人,所以採菊很難很難很難才能見到一次凌如姐,要不然為什幺聽到凌如姐的消息,她就敢自己偷偷的跑出來呢。
可這種事情也沒辦法啊,仙就是仙,凡就是凡,仙人要去的地方,凡人又怎幺能去。
可劉孜楚剛剛說什幺?
說自己手上的這些丹藥,可以讓自己成仙?
理智告訴採菊,這很可能又是劉孜楚在騙人,採女俠看過那幺畫本,所謂的花花公子她再熟悉不過了,就是一直在騙小姑娘的那種人。
所以採菊有轉頭看向劉孜楚的時候,他已經臭不要臉的直接坐到了床上。
採菊:「!!!」
「啊,你別動!」
採菊嚇的一身大叫,又急忙捂住被子。
劉孜楚不理她,自顧自的說道:「還不信的就還給我,我還不捨得給你呢。」
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搶採菊手上的藥丸,然後被躲了過去,繼續嘟著嘴,凶巴巴的看著劉孜楚,說道:「你別動!我自己看!」
劉孜楚聳聳肩,繼續看著採菊,採菊也仔細研究手裡的藥丸,有點不敢相信這是什幺仙丹。
於是她問道:「你先說清楚,到底是怎幺回事。」
採菊做出惡狠狠的樣子,一臉你敢騙我,我就砍死你的表情。
劉孜楚心裡一樂,然後不顧採菊的眼神,雙手交叉在後腦,居然就這樣躺了下去。
床就這幺大,劉孜楚這一趟就壓倒了被子,而被子的邊上是採菊,被子的下面是床單和更下面的色情畫本。
採菊眼睛都瞪大了,這個淫賊怎幺還得寸進尺呢!
可還沒等採菊發怒,劉孜楚就看著天花板說道:「我姨娘多疼你啊……」
就這一句話,直接說的採菊閉嘴了,甚至心裡還怪開心的,凌如姐當然疼自己了……
結果劉孜楚又說道:「不然的話,因為不會把你放這,讓我來照顧你了。」
採菊:「???」
劉孜楚衣服老氣橫秋的語氣,甚至還嘆了一口氣。
採菊人都聽傻了,這個變態怎幺這幺不要臉呢。
凌如姐明明是讓自己留下來看著他,然他不要做壞事的,甚至還說……劉孜楚如果敢動自己,自己甚至可以砍死他。
結果他居然臭不要臉的說,他是在照顧自己的?他照顧自己什幺了?
採菊被劉孜楚的臭不要臉驚的說不出話,可劉孜楚也自言自語一般的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姨娘把你留下,是讓你監督我?」
採菊點點頭,理所當然的說道:「不然呢?」
劉孜楚沒回她,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在姨娘面前演戲,在姨娘面前裝好人?」
「對呀。」採菊繼續點頭,她甚至還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
「哎。」
劉孜楚突然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我姨娘是仙人,我就算再會演戲,又怎幺能滿的過她,你想過這個問題嗎?」
採菊一愣,這個問題她還真想過,而答案就是,劉孜楚太會演戲了。
「或者你覺得你比姨娘還聰明,她都看不出來的事情,讓你給看出來了呢?」
躺在床上的劉孜楚微微歪頭,目光真誠的看著採菊。
採菊對上劉孜楚的目光,臉一紅,有點語塞,然後乾脆撇過臉,不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怎幺回答嘛,採菊還能說自己比凌如姐更聰明不成。
而這偏偏也是採菊無法理解的時候,她到現在都還沒想通,為什幺凌如要這幺麻煩,幫劉孜楚開一家這樣的青樓,害的那幺多姑娘天天都要被這個淫賊姦淫。
劉孜楚又搖了搖頭,語氣沈靜的說道:「再說你,你既然是幫姨娘在看著我,那這幺就的時間,你看出什幺了嗎?」
採菊:「……」
採菊一張嘴,想說自己看到了很多。
比如劉孜楚欺負鶯兒和瑤瑤,甚至把鶯兒的處女之身都給奪走了,鶯兒還那幺小,多可憐啊。
可這話她說不出口,劉孜楚救鶯兒和瑤瑤出風塵,讓她們不需要在做妓女,代價無非就是每天要被劉孜楚姦淫。
可這種事情她早就想過了,如果放在畫本的故事里,這就叫解救風塵女子,讓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說起來還是件美談來著。
最重要的是鶯兒和瑤瑤自己的心思,她們都很喜歡劉孜楚,說劉孜楚很溫柔,對她們很好,甚至鶯兒好幾次認真的說,喜歡和爺做愛的感覺。
這樣一來,採菊發現自己說劉孜楚在欺負鶯兒和瑤瑤的話就不成立了。
可採菊想反駁劉孜楚的話,渭青城的那個變態人渣怎幺可能不做壞事……
比如……比如他讓這幺多姑娘做妓女,讓她們天天在這裡被各種男人玩弄……
可這件事情依然不成立,因為這些姑娘她們本來就是妓女……
甚至嚴格來說,讓這些姑娘來春宵閣做妓女的不是劉孜楚,而是她的凌如姐……所這當然不能是凌如姐的錯,可又不能說是劉孜楚的錯。
而且,那些姑娘對劉孜楚的評價,跟鶯兒和瑤瑤一模一樣,都在說劉孜楚多好多好,徬彿這個男人沒有做過一件壞事,徬彿他是天生的好人一樣。
所以採菊想方波,想說自己看見他做了很多什幺什幺壞事……
可採菊張嘴嘴,被劉孜楚歪著頭注視著,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讓採菊有些著急起來。
怎幺可能……
怎幺能這樣……
劉孜楚怎幺會沒做壞事……
可實際上,她發現自己真的找不出劉孜楚都做了什幺壞事……甚至想起來的,都是春宵閣姑娘們對劉孜楚的各種贊美。
「想不出來是嗎?」
劉孜楚的聲音響起。
「或者,我還在演戲呢?」
劉孜楚看著採菊著急想反駁自己的表情繼續說著。
「我是在假裝對鶯兒溫柔,是在假裝對瑤瑤善良,也是在假裝對靈兒紫嫣她們那幺好……」
「說不定我做這些,都是為了演戲給你看呢?就像你覺得我在演戲給姨娘看一樣?」
劉孜楚的語氣不急不緩,卻字字都敲擊在採菊的心裡。
採菊差點就點頭了,覺得就是這樣。
可她又不是真的傻,哪有人會把演戲演成這樣的,而且劉孜楚也沒有在自己面前演戲的理由啊。
「哎…………」
最後劉孜楚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像是不被人理解一般,聲音里帶著無限的苦楚,說道:「如果一個壞人直到死,他都在偽裝成好人做好事,那你覺得,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劉孜楚把上輩子這句經典語錄微微修改了一下後問出。
採菊:「……」
採菊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發熱,也有點發燙,感覺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明明很想反駁劉孜楚,可劉孜楚卻又說的那幺有道理,簡直都要把她給急哭了。
最後採菊眼睛里帶著一些水霧,還是說出了那句話:「那你說,在渭青城那些事呢?你做了那幺多壞事,害死了那幺多人,你就不該死嗎?」
採菊的眼睛有些發紅,用這件事情來質問劉孜楚。
「所以……我已經死過了啊。」
「啊?」
採菊愣愣的眨了下眼睛。
她以為劉孜楚會反駁,或者會否認,甚至說那些都是謠言,可卻沒想到劉孜楚居然說自己死過了?
劉孜楚坐起身,然後扭頭看向採菊,低啞說道:「渭青城難道沒有流傳我已經死了的事情嗎?」
採菊:「……」
採菊還紅著眼睛呢,結果卻感覺自己背後一涼。
當時渭青城都在傳劉家大公子已經死了,無數人為此歡呼叫好,直呼老天有眼,終於為人們除去了一個大禍害。
所以採菊剛來的時候看到劉孜楚都嚇壞了,以為大白天見鬼了。
而劉孜楚起身扭頭的時候,面無表情,聲音還故意弄的低壓,差點把採菊嚇的叫出聲來。
不過採菊也不是真的膽小,她馬上反應過來,劉孜楚是在嚇唬自己。
都在春宵閣這幺久了,劉孜楚是人是鬼自己還不知道啊。
劉孜楚也就是故意皮一下,在採菊發怒之前又躺了下去。
「或許是贖罪吧,我又活過來了。」
他繼續微微歪頭後仰,眼眸凝望的著採菊,認真的說道:「所以你知道,姨娘為什幺要幫我了幺?」
採菊下意識的點點頭,可感覺好像不對,又搖搖頭,可又感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凌如姐的所作所為就變的有道理了,於是又點點頭。
可她雖然在點頭和搖頭,但是腦子里的信息一下處理不過來,顯的有點呆愣。
劉孜楚見自己已經徹底掌握了話語的主動權,於是直接跳轉話題,覺得採菊等下想通了,發現了自己華麗的邏輯漏洞就麻煩了。
於是他說道:「現在你知道,為什幺我說姨娘把你放在這裡,是讓我照顧了吧?」
採菊:「???」
之前劉孜楚的話採菊都還沒回過味來,然後劉孜楚又回答了這個問題,採菊的嘴一抿,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了,所以她只能瞪著劉孜楚,不甘心的說道:「那你說為什幺啊!我哪裡需要人照顧了!」
採菊因為劉孜楚會說,自己是女孩子,自己江湖經歷淺,自己一個人出去怕遇到壞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