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凌如鋪的路
陸法微微一笑,向這個女子微微施禮,說道:「師姐您說笑了,如果知道師姐您還在用陰陽盤,我和師妹就該晚點再來的。」
「嘁,油嘴滑舌。」女子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今天你渡劫才是大事,要是耽誤了你時間,我又要挨師尊罵了。」
女子說完之後又看向凌如,凌如也是欠身行禮,說道:「清凌見過袁嬌師姐。」
「哎呀,我的小清凌又變漂亮呢,不過表情還是這幺冷冰冰的,給師姐我笑一個唄。」女子對她一咧嘴,露出一排好看的大白牙,然後大方的伸手在凌如的臉蛋上捏了捏。
凌如也只是勉強的露出一抹微笑,對面這個大師姐,凌如還是有些好感的。
見到凌如笑了以後,這女子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這才對嘛,我們小清凌這幺漂亮,天天冷著張臉多可惜,陸法你說是吧,咦,話說該不會是你小子欺負清凌了吧?」
陸法在邊上一愣,然後尷尬的笑了笑,急忙無奈的搖頭,說道:「師姐莫要開玩笑,我哪敢欺負清凌師妹啊,不過說起來……」
說著,眼眸望向凌如,帶上了一絲愛慕之情,繼續說道:「說起來,或許我怪我,雖然與師妹雙修了這幺多年,卻始終無法打動師妹的芳心,或許真的是哪裡做的不對,惹了師妹生氣也不知道。」
他的語氣有些自責,神情嚮往充滿愛慕,看的那女子直咋舌。
「咦,要不要這幺肉麻啊,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她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然後不搭理陸法,轉向凌如,說道:「小師妹,上次你探親回來,那幺久了都沒見到你,該不會是一直跟陸法待一起吧。」
她想到了凌如的純陰之體,按理來說每七日就要和男人雙修一次,可凌如那次外出的時間似乎不止七日,而回來後有這幺多天不見影,很可能就是在於陸法雙修了……
只是她有些咂舌,雙修這種事情,真的可以做這幺久的嗎?
面對自己師姐的這個問題,凌如默默看了陸法一眼,想起這幾天在密牢里被陸法不斷姦淫折磨,想起自己不斷含他肉棒舔他屁眼的畫面,然後微微搖頭,說道:「抱歉,讓師姐擔心了,這幾日確實和師兄在一起,不過也只是為了修行論道,畢竟師兄也將要渡劫……」
凌如的話沒完,故意停在這裡,而那女子一聽卻恍然大悟,說的也對,陸法渡劫是大事,而自己的清凌小師妹十年前就達到了金丹,她當心陸法,為陸法講解渡劫的事項也說的過去。
想到這一層,女子不由挑挑眉看向清凌,然後眼神不由的曖昧起來。
「小陸法你可以呀,居然能讓清凌這樣關心你,有進步哦。」女子咧嘴嘿嘿笑著,然後神情突然一垮,說道:「哎呀,也不知道師姐我什幺時候才能找個好男人,雙修這種事情,聽起來好像也蠻有意思的,弄的我也都想試一試了。」
陸法卻笑著說道:「祝岩師兄就很不錯啊。」
「他?嘁,算了吧,那師姐我還不如繼續單著呢。」女子翻了個白眼,然後像是感應到了什幺連忙向後一看,頓時驚的原地站好,然後對著後面的一個方向彎腰行禮,說道:「見過師尊。」
陸法和凌如見此,也急忙朝著那個方向鞠躬行禮。
那裡一個人影閃動,遠遠望著這邊,開口的聲音蒼老卻厚重,說道:「袁嬌,你先且離去吧,兩儀殿我會暫時封鎖,等陸法渡劫之後再重新開啓。」
「是,師尊。」女子恭敬的點頭答應,然後又擡起頭,額後高高的馬尾辮甩動,小心的說道:「那什幺,師尊啊,要不我也留下來唄,小師弟渡劫這幺大的事,我這個做師姐的怎幺說也得關照關照啊。」
「嗯?有為師在此,你還不放心幺?」那蒼老厚重的聲音說道:「去吧,為師在,清凌也在,陸法渡劫不會有太大問題。」
「好吧,那弟子就先退下了。」
說話到這種程度,女子也只能撇撇嘴,然後不滿的瞪了陸法一眼,心想這小子還說追不到小師妹,連渡劫的事情她都願意陪著,別人是八字沒一撇,他這八字都快畫成圈了好嗎。
她離開之前還對著凌如擠眉弄眼,還偷偷伸手比了個大拇指。
凌如也微笑點頭,目送袁嬌退出兩儀殿門後,她的神情就瞬間有變的麻木,原本還有些色彩的雙眸也隨之暗淡下來。
邊上的陸法也一改先前那彬彬有禮的神態,伸手直接捏住了凌如的臉龐,眼神里帶著一絲瘋狂與戲謔,說道:「看來我們那位好師姐是真的很關心你啊,真想讓她親眼看看,你這條母狗跪在地上舔我屁眼的騷賤模樣。」
凌如被陸法掐著臉龐,額頭揚起,眼眸望著他,原本明亮的雙眼裡卻呈現出一片死寂,說道:「隨師兄開心就好。」
陸法的臉龐一抽,有逐漸變的猙獰的趨勢,看著凌如這一副冷漠心思的麻木樣子,他就有種壓抑不住的怒氣要爆發出來。
然後他對著凌如冷冷一笑,嘴角顫動,用傳音的方式在凌如耳邊說道:「師妹你以為這樣就能解脫了?你以為做出一副什幺都不在乎的樣子,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呵呵……」
傳音是為了不讓說話的聲音被後面的人聽到,而凌如依然冷漠的望著他……
只見陸法的眼神和表情變的越發戲謔,然後繼續傳音道:「春雪城的春宵閣是幺……呵呵……我查到了!」
聽到這句傳音,凌如那暗淡麻木的眼瞳猛烈的收縮,呼吸瞬間紊亂,清冷的面容也終於露出極度驚詫的神情。
「哈哈哈,果然,這才是你啊……」陸法見到凌如的神態變化,在她面前露出的笑容也逐漸猙獰起來。
「不關他的事。」
終於,凌如很快恢復了平靜的模樣,眼眸低垂,徬彿事不關己的說道。
「這不重的師妹,等渡劫結束,師兄我親自陪你去看看那個好外甥。」陸法瞪著眼,笑容近乎變態。
「我說了,不關他的事……」
凌如也凝視著陸法的眼睛,絲絲冰寒之氣流動,可她這樣的反應卻讓陸法更加興奮起來。
「哈哈哈,就是這個反應,就是這個著急生氣的樣子!!!放心吧,師妹,作為我胯下的一條母狗,你還算聽話,我不會對他怎幺樣的,只是……」陸法笑容可怕的盯著凌如,帶著變態般的語氣,繼續傳音說道:「只是我很期待,你那個外甥親眼看到……看到你跪在我胯下,跟條母狗一樣舔我屁眼和腳趾的時候,他的表情該會有多幺精彩,想一想,肯定會比我養的那幾個廢物強多了吧,哈哈哈……師妹,我可是很期待的啊!」
陸法在凌如耳邊傳音說完這些話,掐住她臉頰的手一松,變態般猙獰的笑容消失,露出一貫謙和的微笑,然後手掌搭在凌如的肩膀上,無比期待她的反應。
凌如默默閉上眼眸,被陸法如何折磨如何姦淫,甚至被他命令去舔其他男人的腳趾,凌如始終都是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樣.
她早已經不在乎自己這具軀體會怎幺樣,嘴唇和舌頭舔的是肉棒也好,舔的是腳趾和屁眼也罷……小穴和屁穴也一樣,是被肉棒抽插,還是被針刺鞭打,這些對她來說早已無所謂了,她心已死,而這這具破爛不堪的軀體也將面臨道基崩碎的結局,又怎幺會在意區區受辱。
可那個人……自己那個外甥……
陸法微笑的看著凌如,期待看到她的慌張,期待看到她的痛苦和哀求,期待這個無論自己怎幺折磨凌辱,卻始終都默默承受的師妹,在聽到自己的話後會露出和以往不一樣的表情。
可凌如卻默默閉上眼睛,重新睜開時,那雙美麗的眼眸依然帶著冰寒,卻又變的那樣淡漠無波,看的陸法眼角抽搐。
又是這種表情!又是這種該死的面無表情!
凌如只是靜靜的看著陸法抽搐的臉龐,沒有反應,也沒有說話,實際上,她也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幕發生。
陸法是個變態,凌如很清楚這一點。
他能查到春宵閣,能查到劉孜楚,凌如也絲毫不感到意外。
玄真宗掌門和那幾個內閣長老,在發現她回來時體內陰元之氣淡漠,就知道她在山下跟別的男人交合做愛了。
雖然凌如偷偷將天機石埋在了劉孜楚的身邊,以此來斷絕那幾個長老的推演掛算,可他們如果真的想查,是絕對能查出劉孜楚的。
方法很簡單,凌如當初下山,用的就是回家探親的名義,是收到了她姐姐的請求,求她去幫一下在山上被囚禁了半年,終於要被放出來的劉孜楚。
所以,玄真宗只需要讓人去渭青城問一下,就能問到凌如去了哪裡,然後就能知道春雪城這個地方,也自然就能知道凌如下山是為了幫助劉孜楚,然後就能直接鎖定劉孜楚和春宵閣。
這件事情只要想做,根本就不難,可玄真宗沒有去做。
因為凌如將天機石給了那個男人,這代表了她想要死保劉孜楚的決心。
玄微真人和那三個長老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就沒繼續追查,畢竟他們想要的只是凌如繼續乖乖做他們的爐鼎,安心讓他們採補。
所以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凌如又要死保那個男人的情況下,玄真宗也沒必要一定要追查下去,或者說,他們可能會去查,但是知道那人是劉家的大少,是凌如的外甥後,也不會對劉孜楚怎幺樣。
因為沒有必要為了這幺一個小人物,讓凌如出現什幺不可控的變化,凌如本來就已經快死了,如果在這個時候繼續逼迫她,可能會有一些不值得的情況發生。
所以凌如敢冒這個險,敢違逆師門在長輩的意思,把自己第二次陰元為洩的處子之身交給劉孜楚,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的態度夠堅定,劉孜楚就不會有事,再有自己給他鋪的那一條修煉之路,劉孜楚的未來就算不會有多幺輝煌,也至少不會差到哪去。
而唯一的變數就是陸法……
陸法不像那幾個長輩一樣,他們操凌如,採補凌如的陰元之體,純粹就是為了修行延壽,哪怕在操凌如的時候也確實很舒服,讓他們有點重返青春的感覺,可老了就是老了,對色慾實際上都看的很淡了。
而陸法不一樣,他是年輕人,氣血方剛,色慾滔天,將凌如視為自己的禁臠,是只能趴伏在他腳下被他羞辱姦淫的母狗,而這條母狗居然背叛自己,下山偷偷去給野男人操。
凌如很清楚,陸法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所以他肯定會派人去渭青城查,然後很容易就查到自己的去向。
所以在陸法說出春雪城春宵閣的時候,凌如先是一驚,然後很快恢復了平靜,因為這是她早就有所預想的事情。
陸法以為自己的威脅會讓凌如的臉色改變,會讓她慌亂,甚至哀求自己不要那樣做。
可凌如卻平靜的看著她,那雙眼眸中的冰冷和淡漠,讓陸法有種無處發洩的憋悶感。
在春宵閣,在劉孜楚的面前……自己被陸法騎在身上,被他踩在腳下,被他的肉棒抽插小穴或者屁穴……
在劉孜楚的面前,自己舔著陸法的肉棒,喝著他的精液……主動或者被動的承受陸法的各種羞辱和折磨……
凌如想到這些,心中就隱隱作痛……
如果可能的話……她真的不希望讓劉孜楚看到這些……
她不希望自己這個姨娘在劉孜楚心中的形象,從一個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變成一條趴在地上可以被人隨意姦淫羞辱的母狗。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希望這樣殘忍的畫面在劉孜楚面前出現……
凌如不再理會陸法的眼神,她冷漠的轉身背對陸法,同時也在避免自己無法掩藏的哀痛被他察覺。
雖然不希望那一幕的發生……可凌如也希望劉孜楚能夠忘記自己……
16年來多少次的散功,凌如自然也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她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了多久,也知道自己沒有反抗的權利,那樣的代價太大,她承受不起。
而即將生死道消的自己,擁有一副這樣淫爛不堪軀體的自己……又何必繼續讓劉孜楚保留不必要的念想呢……
劉孜楚當初說,想讓她一直留在自己身邊需要什幺樣的修為實力,凌如其實是很開心的……
可她也知道,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哪怕劉孜楚有了上等的修行資質,可一個人又如何與一個宗門對抗……
還有那兩儀殿的承若,又何嘗不是一種安撫對方的說辭。
所以即便知道陸法很可能真的會帶自己去春宵閣,真的會在劉孜楚面前姦淫羞辱自己……而這樣的畫面也會令劉孜楚很痛苦……可凌如也必須要這幺做……
因為同樣的,這一次過後劉孜楚就會知道……知道自己這個姨娘,實際上比他青樓里的那些妓女還要不堪和低賤,也會知道她這個所謂的仙子,不過是可以被男人踩在腳下隨意姦淫凌辱的母狗……
這樣的真相對劉孜楚來說可能會很殘忍,會讓劉孜楚受到很大的打擊……
可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劉孜楚放棄許多不切實際的想法,讓他知道,自己這只可以任人姦淫的母狗不值得他記掛。
那時候的劉孜楚會很難過很悲傷吧……
但是時間可以沖淡他的悲傷,或許二三年,或許四五年,他終將徹底忘記自己……
而那個時候的自己,應該也早就死於道基崩碎……
再之後,擁有上等修仙資質的劉孜楚,應該已經開始嶄露頭角,然後憑借修仙者的壽元可以過的很舒服……不出意外的話,有他的存在,劉家和凌家也會繼續受到庇護……
凌劉兩家失去了自己這個仙人,卻會出現另一個仙人,所以姐姐的安危也不再需要自己擔心,因為她相信,現在的劉孜楚已經和曾經的那個人渣不一樣了,現在的他會是一個好孩子,然後代替自己守護兩個家族繼續存在下去。
或許劉孜楚以後偶爾會想起自己,可他想起的,也會是自己跪在地上,被其他男人姦淫的母狗模樣,這樣的自己當然不值得他懷念,也自然不會在他的心裡存在多久。
唯一的問題就是,劉孜楚很可能會恨上玄真宗,會恨上在他面前折辱姦淫自己這個姨娘的陸法,甚至一怒之下會做出什幺以卵擊石的事情……
即便他已經有了上等的修行資質,可他又怎幺可能抵得過已經金丹期的陸法,更不用說陸法身後還有一個這樣龐大的宗門勢力。
所以劉孜楚的憤怒和恨意只會害了他自己,然後牽連凌劉兩家的,甚至給他自己,也給兩個家族帶來毀滅。
這是凌如不願意看到的,所以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只要自己表現出……一切都是自己自願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這具身體喜歡做別人腳下的母狗……
是自己太騷才喜歡被人凌辱,是自己足夠下賤才甘願輪姦……甚至是自己淫蕩到不顧臉龐,哭著求著也要主動被姦淫折磨……然後表現出非常享受與滿足的模樣。
這樣一來,劉孜楚的對宗門和陸法的憤怒就能大幅度消減,讓他認為自己識人不明,讓他看清楚自己這個姨娘下賤的真面目,然後對自己徹底失望……
只有這樣……劉孜楚的恨意才不會牽扯到陸法和宗門身上……
只有這樣……等她死去以後……她心中所牽掛的那些人也能繼續過著安寧和平的生活了……
凌如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如水的眼眸無波無瀾,絲毫沒有因為未來將要發生的那些事情而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而兩儀殿的大門也在這個時候重新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