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人手不足的危機
就如同昨天的情況一樣，舞台上，小柔一身白裙端坐那，纖手撫琴，神態專注，自然而然的散髮出一種迷人的風情。
而小柔身邊，兩位極美的女子起舞，她們袒肩露腹，穿著極為誘人，不僅舞姿優美，那兩張面貌更是堪稱尤物，舞步翩翩之間，時而以雲袖遮面，只露出一雙眨動的眼睛，卻媚的入骨。
時而又高擡長腿，掀起的裙擺猶如彩雲，裙擺揚起之時，甚至能在那瞬間直接看到她們毫無遮擋的腿間私處。
單單是這一幕，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的人在看跳舞的兩位絕美舞姬，有的人卻目光灼灼的盯著那撫琴的白衣女子。
特別是那姓晏的人，他簡直看痴了。
小柔比起琴心姑娘，在美貌上差了許多，可是那出塵的氣質，那撫琴時的專注，再加上這幽幽動人的音律，這些都遠超金美樓的琴心花魁。
眾人紛紛坐下之時，也都在矮桌下找到了那本傳說中的名冊，於是許多擅長書畫的人就急忙打開，想看看那些被稱作字畫一絕東西到底怎幺樣。
於是這一看，那些人也一個個不說話了。
從別人那聽說，哪有自己看來刺激。
不少人瞪著眼睛，看到姑娘畫像另一面那些自我介紹似的淫詞時，簡直不敢相信，怎幺能用文字寫出這幺淫糜的詞彙用來描述自己呢。
這一批進來的人依然有十幾個，不時就傳出幾句大驚小叫的感嘆。
不過除了那些四五十歲，臉色看似嚴肅，實際上也在暗暗吞咽口水的人之外，還有幾個人居然是昨天就已經來過的。
他們昨天享受了春宵閣姑娘們的服務，一直念念不忘，於是今天又來了。
而昨天來過的另一些人也想繼續來，卻因為各種原因來不成，比如昨天身體已經被榨乾了。
在其他人還在看名冊的時候，那幾個人對視一眼，直接喊來蓉媽，然後把名冊展開遞過去，展開的那一頁就是他們挑選的心儀姑娘，然後還帶著幾張符合姑娘身價的銀票。
蓉媽一愣，隨即掩嘴直笑。
他們昨晚來過一次，已經有經驗了，知道春宵閣的姑娘品質確實很高，但是姑娘的數量也實在有限，所以趁著第一次來的那些人還沈迷在名冊里的時候，他們直接先點了。
蓉媽嗔怪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點點頭，把銀票取出直接塞進了自己的乳溝裡，然後把名冊遞給一個龜奴，讓他上去喊人。
在那龜奴跑上樓喊人的功夫，從後廚位置探出兩可愛女孩的小腦袋。
「鶯兒，蓉媽媽給我打招呼啦，可以出去啦。」
「嗯嗯，我看見了，瑤瑤姐我們走。」
鶯兒和瑤瑤看見遠處的蓉媽打了個手勢，比出了一個六的手勢，然後直接扭頭跑進了後廚，接著她們一人端著一個餐盤，盤上各有三壺酒，三個杯子，和幾碟小菜各三份，兩人加在一起，那就是一共六份，對應了蓉媽六的手勢。
兩個小丫頭沒有穿那種妓女接客時的霓裳輕紗，而是穿著淡紅襦裙，雖然依然顯的可愛迷人，卻少了那種誘人的風塵味。
而她們的工作，就是為已經點了姑娘的客人送上配套的小酒小菜。
在二樓的劉孜楚注意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的身體微微靠前，盯著兩個丫頭的操作，認真看著她們小心翼翼的為每一個客人的矮桌送上酒壺酒杯和小菜。
而這樣兩個小丫頭的出現，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特別是已經點了姑娘的那六人。
鶯兒瑤瑤是他們沒見過的，而且他們早就看過名冊，名冊上沒有這兩個姑娘。
然後有人想起來，這兩個姑娘有點眼熟，好像昨天在他們來之前就有一個客人，那人身邊的兩個小姑娘就是眼前的這兩個……
有人在鶯兒把小菜端上矮桌的時候，他神情一動，直接伸出手對著鶯兒的胸口摸了一下，那軟綿綿的手感頓時讓他的眼睛一亮。
因為鶯兒太可愛了，臉蛋嬌嫩，明顯年紀不大，而且臉蛋紅紅的帶著羞怯，就跟個雛妓似的。
這一摸讓鶯兒嚇了一跳，手裡的小菜碟子差點打翻，她發出哎呀一聲驚叫，急忙退後一步，眼神有些畏懼的看著那人。
鶯兒這樣的反應又可愛又萌，引起了那人很大的興趣，於是他居然又伸手就要去摟鶯兒的屁股。
這種情況在青樓很常見，比如那些姑娘身邊的婢女，有的時候只是出來傳個話，屁股就不知道要被其他客人的咸豬手摸多少下。
所以那人也不覺得自己這樣調戲眼前的可愛女孩有什幺不妥，摸就摸了，興趣來了那想摟也就摟了，雖然不是自己點的姑娘，但是大不了再給一份錢就是了。
可蓉媽見到這一幕頓時急了，她已經默認鶯兒是劉孜楚的人了，怎幺能讓鶯兒被其他客人調戲。
直到小鶯兒的屁股被那人一摁，下一刻就要被拉過去的時候，蓉媽提前伸手一把將鶯兒給拽了出來。
「哎喲，這位爺，別著急嘛，秋月這馬上就要下來服侍您了，何必還要戲弄這一個送菜的小丫頭呢～～」蓉媽帶著諂笑說著，卻不動聲色的向前一步，把鶯兒擋在了身後。
「嘿。」那人撇撇嘴，看著躲在蓉媽身後的女孩，想了想，可愛是可愛，但是確實比不上秋月，秋月是五個丙級妓女之一，擁有花魁級的姿色，不管是身段韻味，都比鶯兒強多了。
送完他們的酒和小菜，瑤瑤馬上就拉著鶯兒的小手跑了。
鶯兒被客人摸了乳房，捏了屁股這一幕也被劉孜楚看見了，讓他不由的蹙眉，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在青樓這種地方讓鶯兒和瑤瑤去送餐，會發現這樣的事情是理所當然的，自己居然沒有提前想到。
他想著，看樣子，春宵閣還的立一些其他規矩啊……
結果這時候，上樓來喊人的那個龜奴也急匆匆的跑來，看見劉孜楚的時候頓時一愣，喊了聲爺。
劉孜楚也是一愣，奇怪他來找自己乾嘛，結果那龜奴欲言又止，眼神不斷看著前面一個房間，那是靈兒的房間的。
劉孜楚：「……」
「有人點靈兒了？」
劉孜楚皺眉，那龜奴立馬點頭表示肯定，他跑來就是喊靈兒下去接客的。
「行了，我來喊，你先去喊別人吧。」
劉孜楚一句話打發走那龜奴，龜奴也點頭哈腰的答應一句，然後就開始跑上三樓。
龜奴剛走，劉孜楚就感覺自己的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轉頭看向靈兒的房間，想去叫她，卻邁不動腳。
這種感覺很奇怪，靈兒明明就是資深妓女，而且從她房間和面板上的一些細節顯示，靈兒很淫蕩，至少比在自己面前時展現的樣子還要淫蕩。
這樣的一個妓女，去接客，去和別的男人做愛，被客人抱在懷裡亂摸亂操，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劉孜楚也明白，自己應該讓靈兒去這樣做，而且不應該有什幺心理負擔，因為靈兒就是乾這個的。
可是真的等到靈兒要去接客了，他卻感覺有些不得勁。
靈兒是妓女，這一點他看的很清楚，雖然和靈兒接觸的最多，所以對她的感覺有些特別，但這也還不至於就讓劉孜楚喜歡上他，所以也說不上什幺不捨得靈兒去接客，甚至他當初把靈兒培養的乙級妓女，除了是完成新手任務之外，也為了能讓靈兒吸引很多的客人來操她。
說到底，還是靈兒面板上【含情脈脈】的好感評價，讓劉孜楚有些揪心。
他不是這個封建時代的人，他帶著自己那個時代的思維和記憶，所以就算自己沒有愛上靈兒，但是讓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孩去接客，去給別人操，這多少還是有一些心理負擔的。
「呼，也算是為她好吧！」
劉孜楚在心裡勸了自己一句。
不管怎幺說，春宵閣的妓女和其他青樓的妓女不一樣，挨操就等於是在修仙，這是劉孜楚能給予她們最大的補償了，而且這是無數平凡之人夢寐以求，想都不敢想的補償。
就在劉孜楚平復心情，想去敲門的時候，靈兒房間的大門卻自己打開了。
她經過梳妝打扮，一身淺粉色的霓裳，盤著發髻，扎著金叉，臉頰羞怯，一雙眼眸深情的望著劉孜楚，猶如劉孜楚第一次見到她時候的樣子
她一直就在門口站著，也知道劉孜楚就在自己門前不遠處，聽他和龜奴的對話，又遲遲不見劉孜楚來喊自己，於是靈兒就自己出來了。
或許她也不希望……來喊自己去接客的人，是劉孜楚吧。
靈兒帶著笑，微微一欠身，說道：「公子～～」
「額……」劉孜楚心裡暗嘆一口氣，說道：「你都聽見了啊。」
靈兒點點頭，扭頭望向下方，終於有了一些熟悉的感覺。
看著下方的人們，自己今晚就會和其中的某個男人同眠，會被對方壓在身下姦淫，而這種事情，在來春雪城之前她幾乎每天都在做。
靈兒欲言又止，最後說了一句：「公子，那靈兒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