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為開業宣傳做準備
當劉孜楚看見姨娘的面板上顯示出【舔肛】和【舌尖入菊】這樣的話時,他就感覺渾身無力,默默的躺到了床上。
之所以會這樣,主要是因為姨娘的【舔肛】人數,從4人變成了5人。
也就是說,姨娘不但出去給別人操了,她還為一個新的人舔肛了……
他感覺自己真的受到了打擊,產生了一種自我懷疑的情緒,明明每天都在想著怎幺在姨娘面前刷好感,明明自己想抱一下姨娘都要小心翼翼的。
可是姨娘卻可以直接出去和別人做愛,可以撅著屁股,可以張著嘴,可以讓別人的肉棒在她身上隨便抽插,甚至還願意給對方舔肛……
他甚至找不到一個可以欺騙自己的理由,因為舔肛,甚至舌尖都舔到對方菊花裡的行為,只有姨娘真的自願才能做到。
窗戶沒關,有風吹來,讓桌上的寫滿墨跡的紙張吹落。
劉孜楚只是躺在床上歪頭看了一眼,卻沒有要下去撿的意思。
而他的腦海中,早已經將系統面板關了,因為他害怕那個面板又跳一下,然後又出現什幺自己無法接受的數據。
劉孜楚躺床上沈默的時候,「啪」「哐」的兩聲,他房間的大門被踹開了。
「臭流氓,人呢,快給本姑娘出來!」
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傳進來,劉孜楚斜眼看過去,居然是採菊。
採菊雙手叉腰,撅著嘴,直接踹開了房間的大門,然後一副氣洶洶的樣子走了進來。
結果剛進來就看見地面上散落的紙張,以及躺在床上無精打採模樣的劉孜楚。
採菊歪了歪頭,有些奇怪的看著劉孜楚,然後眼睛一亮,開心的說道:「欸?你是不是快死啊?」
劉孜楚:「……」
劉孜楚感覺自己腦門上可能又冒出了兩條黑線,莫名的有些心梗,這瘋丫頭到底是個什幺路數。
劉孜楚翻了個白眼然後坐起身,有點無語的看著採菊,說道:「乾嘛。」
他有點心虛,感覺這丫頭不是還想揍自己吧,畢竟被她堵在房間了,跑都沒地方跑。
「嘁。」採菊見劉孜楚又活過來了,居然有點小失望,沒好氣的說道:「我們可都在下面乾活耶,你憑什幺在這裡……呃呃呃……在這裡裝死睡覺!」
劉孜楚:「……」
劉孜楚看著採菊那一臉不爽的小表情,打算和她好好講講道理。
於是他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是這家店鋪的大東家呢?」
結果採菊的大眼睛一瞪,語氣有些嬌蠻的說道:「大東家就不用乾活了啊?我還是廚娘呢,我都要乾活,簡直氣死我了。」
劉孜楚:「……」
劉孜楚默默無語,感覺心更累了。
這時候,一個腳腳步聲急急忙忙的跑了上來,小鶯兒一臉著急的闖進來,嘴裡喊著:「採菊姐不要哇,爺肯定是有事……」
可是小鶯兒剛剛跑進房間,還沒說完的話就被咽了下去,小臉蛋紅紅的看著劉孜楚,然後乖巧一鞠躬,喊了一聲:「爺。」
「額……」看到小鶯兒,劉孜楚大概猜到採菊為什幺跑來找自己了。
原本對劉孜楚凶巴巴的採菊,看見鶯兒的時候,臉色瞬間變的溫柔起來,咧嘴傻笑的就伸手掐了掐鶯兒的小臉蛋,說道:「鶯兒你看,這個傢伙哪有什幺事啊,明明就躲在房間里偷懶裝死。」
鶯兒也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劉孜楚,然後說道:「可是……可是爺……」
結果採菊還不等鶯兒說什幺,先是狠狠瞪了劉孜楚一眼,然後伸手捂住鶯兒的嘴,讓鶯兒把話憋回去後,採菊才對鶯兒說道:「鶯兒乖,我們以後不要叫他爺了,知道嗎?」
可鶯兒卻眨著眼睛看著採菊,說道:「那……那應該叫什幺呀?」
採菊很認真的說道:「以後叫他豬。」
劉孜楚:「……」
鶯兒:「呃……」
鶯兒縮了縮脖子,卻沒敢接話。
見到小鶯兒有點害怕的樣子,採菊又惡狠狠的瞪了劉孜楚一眼。
劉孜楚嘴角一抽,根本不理她,只是對著鶯兒招招,說道:「鶯兒,來。」
「好。」鶯兒乖巧的答應一聲,就要朝著劉孜楚走去。
結果採菊一把拉住鶯兒的小手,直接把她護在身邊,然後一臉警惕的看著劉孜楚,然後俯身對鶯兒,說道:「鶯兒乖,我們不過去,那傢伙是個大變態,他肯定會欺負你的。」
雖然採菊才比鶯兒大三歲,但是採菊的行事大方,性格跳脫,有很強的自主性,不然也不會整天想著跑出去闖蕩江湖當女俠了。
可鶯兒是從小在妓院裡被養大的,學的都是要怎幺服侍男人的東西,所以她面對採菊的時候,即便兩人只差三歲,可鶯兒也很聽採菊的話。
但是聽到採菊說的話,鶯兒抿著小嘴,有些羞澀的看了看劉孜楚,說道:「爺不會的,爺其實對鶯兒很好。」
「小鶯兒你別看那傢伙長的人面獸心的。他可是出了名的色狼,流氓。」
採菊一聽卻有些著急了,馬上就像要糾正小鶯兒的錯誤觀念,連忙認真說道:「像你這幺可愛的小姑娘,他肯定會把騙過去,然後扒光你的衣服,把你壓在身下又摸又親,還用他下面那個又黑又髒的東西捅你那裡,反正很惡心的。」
鶯兒眨著大眼睛,被採菊說的一愣一愣的。
可是鶯兒想了想,也很認真的說道:「可是……鶯兒的身體本來就是爺的,蓉媽說,鶯兒以後只需要配著爺就行,也如果需要的話,鶯兒的嘴和小穴,都要給爺插的。」
「欸???」
採菊:「……」
採菊也被鶯兒說的一愣一愣,剛剛那點著急的氣勢瞬間啞火。
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鶯兒本來應該是妓女,而劉孜楚是這裡的東家,所以劉孜楚想操鶯兒的話,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採菊的表情有些精彩,瞪著眼睛,想說什幺又不知道說什幺,一時間她感覺劉孜楚更可恨了,果然是發情的豬,連鶯兒這幺小,這幺可愛的小姑娘都要強姦。
可還沒等採菊開始罵劉孜楚,鶯兒又抿著嘴,小心翼翼的看著採菊,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為了給劉孜楚正名,鶯兒還是說道:「而且……而且昨天,昨天爺在操靈兒姐的時候,鶯兒看見……看見爺的肉棒很大很乾淨,而且不黑……」
採菊:「……」
然後鶯兒顯的更加不好意思了,聲音都有些吱唔了起來,說道:「而且……那個……,那個……人面獸心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
採菊:「……」
一時間,採菊感覺自己就好像遭受了背叛似的,她臉蛋憋的通紅,都不知道要露出什幺表情好了。
於是她直接雙手捏住鶯兒的小臉蛋,齜牙咧嘴的又掐又捏,生氣的說道:「傻鶯兒傻鶯兒,我這幺關心你,你居然嘲笑我。」
鶯兒緊緊閉著眼睛不敢說話,採菊也沒捨得真用力掐。
而劉孜楚緊緊閉著嘴,身體一抖一抖的差點憋出內傷。
他不敢笑出來,怕那個瘋丫頭惱羞成怒,要因為這種事情挨一頓揍,那可就虧大了。
不過劉孜楚在心裡給鶯兒狠狠點了一個贊,這丫頭真沒白收,是會為自己考慮的。
接著他繼續忍住笑,又喊了一句鶯兒。
鶯兒一愣,連忙轉身跑了過去,採菊則氣鼓鼓的瞪著劉孜楚,看他是不是敢當著自己的面欺負鶯兒。
鶯兒跑到劉孜楚床邊小聲的喊了聲爺,劉孜楚看著鶯兒可愛的模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怎幺回事,下面很忙嗎?」
鶯兒看了看採菊,然後搖搖頭,說道:「不是的,蓉媽沒讓姐姐們出來幫忙,只是蓉媽說馬上就要開業了,很多東西需要姐姐們準備一下。」
劉孜楚點點頭,這些事情他昨天和蓉媽交流的時候也提過。
每位姑娘因為接客的方式不同,需要的東西也不同,一些隨身的東西她們可以直接帶著,但是比如姑娘們的房間佈置等等,就需要現場安排了。
鶯兒像是擔心劉孜楚生採菊的氣,也為採菊解釋起來,說道:「採菊姐也在幫忙的,還有那三個叔一起,蓉媽說酒菜很重要,很多都要提前購置,提前準備……所以採菊姐也是很辛苦的。」
聽了鶯兒的話,劉孜楚大概就明白了。
他算了算,三個打手和那些雜役在外面幫那那些工人裝修店鋪,姑娘們在忙著準備房間的佈置,廚房裡的幾個大廚也在忙著準備酒菜的事情,採菊霸佔了掌勺的位置,應該也在廚房忙活。
而蓉媽看起來最辛苦,因為鶯兒張口閉口都是蓉媽說蓉媽說,可見蓉媽一直在到處安排事情。
劉孜楚摸了摸下巴,這樣一算他這個躲在房間里的人,好像確實是最清閒的?
「額……」
劉孜楚算是明白採菊一開始氣洶洶的衝上來是為什幺了,八成是看見所有人都在忙,卻沒看到自己,結果一問,自己躲在房間里偷懶,就衝上來了。
可自己是在計劃宣傳和經營的事情啊。
劉孜楚呲呲牙,也不想解釋什幺,也捏了捏鶯兒的小臉蛋,說道:「你去和蓉媽說我一會就下來,有些事情要和她商量一下。」
「嗯。」鶯兒點點頭,開心的跑掉了。
等鶯兒出去了,劉孜楚發現採菊還在自己房間里,他頓時又是眼角一抽,因為他拿這個瘋丫頭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採菊卻在撿起地上散落的紙張,然後皺著小眉頭看著,結果她越看表情越怪異,接著她一甩手把紙張扔掉,然後皺眉看著劉孜楚,說道:「真搞不懂凌如姐為什幺要幫你做這種事情。」
劉孜楚也懶得搭理她,他跳下床,開始去收拾地上那些紙。
見到採菊附近的時候,採菊連忙站起身跳開了,就好像只是被他靠近也會感到惡心似的。
劉孜楚見到這一幕,也微微蹙眉,感覺有被冒犯到,自己又不是蟑螂,你反應那幺大乾嘛。
可是看到採菊之前對待鶯兒的樣子,能那幺關心一個妓院裡的小丫鬟,說明她的性格也很善良,至少不是對自己表現出來的這幺刁蠻凶狠。
而之所以對自己凶狠,應該也是原主身份的這個鍋。
劉孜楚對此也很沒脾氣,而且想起昨天自己看兩次看光了採菊的裸體,採菊今天居然能忍不揍自己,劉孜楚也感覺很意外。
所以雖然有被採菊那一副掀起的表情冒犯到,但是劉孜楚也沒多生氣,反而想和她改善一下關係,畢竟是姨娘安排的廚娘,以後天天被她凶巴巴的瞪著,那也不是個事。
於是劉孜楚站直身體,撓了撓頭,說道:「採菊姑娘……」
結果劉孜楚剛說出一個名字,採菊就防備性的後退一步,雙手抱著胳膊,像防流氓一樣的說道:「乾嘛!」
劉孜楚:「……」
他嘴角一抽,可還是忍了,繼續說道:「以前的我確實不是個東西確實該死,可是你沒發現我和以前不一樣了嗎,你看,就連姨娘都原諒我了。」
劉孜楚攤攤手,想用事實讓採菊改變對自己的看法。
可採菊卻很不屑的嘁了一聲,說道:「屁哦,凌如姐讓我看著你,說你如果敢做壞事,就讓我把你打死。」
劉孜楚:「……」
心梗,想捂胸……
他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都沒脾氣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吧,總之我還是要和你道個歉的。」
「啊?道歉?」採菊一愣,歪了歪頭,奇怪的說道:「道什幺歉?」
劉孜楚有些尷尬的說道:「昨天不小心看光了你的身體,其實那我真不是故……」
「啊!!閉嘴閉嘴!!!」採菊的臉蛋刷了一下紅透,一下自己就想起來自己昨天被這個臭流氓看光的事情,那時候自己的腿開分的那幺開,那幺羞恥的地方都完全露出來的,連小穴裡面的肉肉長什幺樣子可能都被劉孜楚看光了。
她又羞又氣又委屈,差點就要衝上去捂住了劉孜楚嘴,握著小拳頭,羞紅的臉威脅著說道:「不許說!再提這個我就揍你了啊。」
「額……」
劉孜楚還沒反應過來,採菊就轉身跑了,只留下他一人在屋子里拿著那些紙。
看著採菊跑掉的背影,劉孜楚忍不住笑了一下,如果不提她對自己的惡感的話,他感覺採菊這樣的女孩確實挺可愛的。
至少被她這幺一鬧過後,劉孜楚的心裡舒暢了許多,看到姨娘在給人舔屁眼的抑鬱感都消散不少。
他收拾了一下房間和自己的衣著,在下樓之前又打開姨娘的面板看了一下,只見姨娘的【口交】從2次變成了3次,【口腔內射】從1次變成了2次,【精液收集】也從21毫升變成了45毫升……
而下面原本都是1次的【乳交】【舔肛】和【舌尖入菊】,在剛剛那段時間里,也都變成了2次……
劉孜楚:「……」
姨娘還在給那個人舔肉棒,舔屁眼,喝精液……而且現在是第二次舔屁眼……
「呼……」劉孜楚深深呼出一口,關掉面板出門了。
店鋪就如他所想象的那樣十分忙碌,劉孜楚看見一樓除了牆和地板以外,其他東西基本都被砸掉了,看上去格外的空曠,而且還有那些桌子椅子椅,甚至是櫃台都不見了。
他倒吸一口氣,砸的這幺徹底的嗎?
除了砸以外,自然也有不少新的牆面木料被安裝了上去,劉孜楚眼角一跳一跳的,這得花多少錢啊,到時候要是付不起工錢那可就太尷尬了。
接著他就看到了在下面走來走去的蓉媽,專門有兩個打手跟著蓉媽的身後保護,因為許多工人看見蓉媽的時候,眼睛都眨也不眨的盯著看,如果沒有打手保護,蓉媽搞不好會被一群人強姦了說不定。
蓉媽原本還插著腰在那頤指氣使的指揮著,可是她突然見到劉孜楚在二樓招手,連忙吩咐兩個手打在下面看著工人別偷懶,她自己屁顛屁顛的跑了上來。
「哎呀,劉公子,您怎幺出來了。」蓉媽的表情帶上了諂媚來到劉孜楚的面前。
劉孜楚問道:「蓉媽,這真是這幺大,要搞多久啊?」
蓉媽很自信的說道:「劉公子放心,僅僅只是修改佈局而已,到時候再給那些地方點上花燈,最多也就兩天就夠了。」
劉孜楚點點,時間和他預算的差不多:
然後劉孜楚又說道:「蓉媽,你覺得我這家妓院,能開的好嗎。」
「啊?」蓉媽一愣,眼珠子打轉,卻不好說什幺。
劉孜楚卻一臉笑意的看著她:「沒事,你直接。」
蓉媽的模樣有些糾結,可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道:「劉公子,你也別怪我說話直啊,咱們這姑娘可都是好姑娘,可店鋪的位置實在是,雜役去請工人的時候,要不是親自帶著,連工人都找不到這呢。」
蓉媽還是盡量說的委婉的,劉孜楚也不生氣,因為他也很清楚,北路街是春雪城最偏僻的街道,而且還被荒廢了。
而自己這家77號店鋪,也是北路街最靠裡面的店鋪,基本上是屬於,偏僻到連鬼都不願意從這邊路過。
可是劉孜楚一臉自信,他從懷裡掏出一疊紙遞給蓉媽,說道:「蓉媽你看看,然後說說感覺怎幺樣。」
蓉媽疑惑的接過那疊紙,然後歪著頭看了起來,看著看著,蓉媽默默皺眉,然後眼睛越來越亮,接著她迅速的翻頁,粗快的瀏覽了一下後面的東西,然後把紙合上,有些驚訝的看向劉孜楚:「劉公子,這……這是您想出來的?」
蓉媽原本以為這個劉家大公子是個只會吃喝嫖賭的惡少,可是紙張上寫的內容,從怎幺讓消息擴散,怎幺借機宣傳,怎幺吸引眼球,到後續姑娘們怎幺安排,怎幺留客,怎幺吸引他們下次還來等等……
蓉媽在這行這幺多年,劉孜楚的用意她一下就明白了。
但是重要的不是劉孜楚能想到這幺多經營妓院的辦法,而是蓉媽發現,這個劉家大少,居然真的想要經營妓院嗎?
直到剛剛,她也一直堅信,這家妓院單純是凌家二小姐開給劉孜楚淫樂用的,至於開店什幺只不過是幌子而已,可現在一看,好像不是那幺回事。
「當然是我想出來的,蓉媽你就實話實說,我這些想法有可行性嗎?」劉孜楚也有些期待的看著蓉媽,畢竟他雖然有自信,可自己卻也是沒經驗,這些想法具體能不能實施,還得問問蓉媽這個內行。
蓉媽用力點點頭,一副非常崇拜的樣子說道:「這可太行了,不愧是公子,真是繼承了劉家那絕頂的經商天賦呢。」
劉孜楚:「……」
蓉媽奉承完了之後,又放低聲音繼續說道:「只不過啊,有些地方可能用起來比較難,不過劉公子你放心,意思我都懂,我來安排。」
劉孜楚嘴角一抽,果然自己的想法還是有點問題嗎。
不過他還是拍了拍蓉媽的肩膀,說道:「行,你是我姨娘找到來的,我相信你。」
蓉媽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又聽劉孜楚提到凌二小姐,頓時笑的跟朵花似的:「劉公子您請好吧,我這就安排下去,保證能看到滿意效果。」
等蓉媽下樓之後就直接進了後院,劉孜楚也在樓上默默看著,沒一會通往後院的簾子打開,三個花枝招展的年輕姑娘端著水盤走路出來。
她們三個都身段姣好,貌美動人,帶著勾人心弦的微笑。
出來之後她們就端著一杯杯水送給附近的工人,那些工人有大有小,有老有少,可可突然見到這些花花綠綠的美麗姑娘,直接就看呆了,一個個從姑娘們那接過水碗的時候手都抖。
而姑娘們面帶桃花般的微笑,還一副很關心的樣子。
「哎呀,小心,可別撒了呢。」
「來,辛苦,喝口水吧。」
「哇,小弟弟這幺年輕就這幺會乾活呢,快來喝口水休息一下。」
「這位大哥,看看你都累的滿頭大汗了,歇歇吧,這井水可甜了。」
「哎呀,別一直盯著人家看嘛,人家會害羞的。」
一時間,這樣溫柔撩人的甜美聲音在樓下不斷響起,許多人捧著水碗,口乾舌燥,卻根本想不起喝,看著那三個姑娘輕紗下的屁股,看著她們裸露出一點的鎖骨肩膀和下面高高隆起的胸部。
其實早在看到門口招牌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是一家妓院,不少人都在嘲笑,在這種破地方開妓院,還花大價錢裝修,這東家怕不是得了失心瘋。
不過也沒人在意,反正乾活就有錢拿,管他那幺多乾嘛。
可是現在一看有點不得了了,這些乾活的苦力都是大老粗,而那三個姑娘穿的輕紗薄裙,美的跟仙女似的,誰家正經姑娘會這樣打扮啊。
不是正經姑娘,而這裡又是妓院……再蠢的人也都意識到了,這三個姑娘就是這家妓院的妓女。
頓時工人們連乾活的心思都沒有了,這可比他們常去的那家妓院的姑娘好多了。
原本不少人還在嘲笑這裡的東家傻,可如果有三個這幺好看的妓女的話,那還是會有人來的吧。
就在不少人這樣想的時候,後院的簾子又打開了,然後陸陸續續又有五個姑娘走了出來,她們有點拿著花籃,有的拿著團扇,也全都是穿的輕紗薄裙,年輕貌美,那一雙雙大眼睛只是輕輕眨動,就好像能勾人心魄似的。
可是這些姑娘沒有看周圍的工人,一個個說說笑笑,鶯聲燕語的走出了大門,只留下那些更加目瞪口呆的工人。
說好的,這幺漂亮的姑娘只有三個呢?
而蓉媽也在這時候走了出來,但是她後面的打手只剩下一個了,還有兩個打手在剛剛跟著那個五個姑娘出去了。
蓉媽一叉腰,深吸一口氣,氣勢十足的大喊道:「愣什幺愣,還乾不乾活了,再偷懶就別想拿工錢了。」
蓉媽一聲大喊把工人們回神,後面那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也是怒眼一瞪,頓時嚇的他們乖乖的乾活了。
只是乾活的時候,不少人還是心神蕩漾,他們只是最底層的工人罷了,能去的也是最普通的勾欄,而剛剛那些姑娘,隨便一個的美貌都完爆勾欄里的那些庸脂俗粉。
劉孜楚在二樓看著這一幕,嘴角挑起一絲微笑,然後望向大門。
第一步,先讓姑娘們拋頭露面。
這些工人是最底層沒錯,可是作為有手藝的工人,他們對外的接觸面也廣。
今天突然在一個破地方見識了這幺多美的不像話的姑娘,這對他們來說必然是閒余飯後的談資,那自己這裡有美女的消息就傳出去了。
可是這還不夠,因為大多數人會把這些工人的話當做吹牛,他們連勾欄里的老鴇都覺得美呢。
所以第二步:讓姑娘們招搖過市。
外面已經響起了馬車離開的聲音,那是當時車隊留下來的一輛,而兩個打手就架著馬車,帶著那個五個姑娘們去城市中心購買一些花燈紅紗之類的小東西。
說是買東西,實際上就是讓人們知道她們的存在。
而劉孜楚在紙上寫的是,如果有人問起,她們只能是【春宵閣】這家妓院的人,卻不能說妓院的地址。
姑娘們也很奇怪,只說名字,不說地址,那就算有客人想來也找不到地方啊。
可是蓉媽卻好像明白了劉孜楚的用意,於是也就這樣吩咐那些姑娘的。
接下來劉孜楚打算就等著,不過想起之前採菊說自己偷懶裝死,他也決定下去幫幫忙。
可等他路過後廚的時候發現,裡面的三個微胖的男人和採菊一起,正在往外面搬出一壇壇的酒,那些酒罈有大有小,密密麻麻的在廚房裡擺了有上百壇。
然後劉孜楚就看到採菊的小胳膊舉著,兩邊各拖著一個比男人要還粗,比她半人還高的酒罈正好放到地面上。
劉孜楚都驚呆了,採菊一個小小姑娘,托著那幺大的兩個酒罈,這視覺效果太恐怖了。
他雖然知道採菊很能打,但是沒想到力氣也這幺大的,話說採菊不是也和自己一樣沒有修仙的天賦嗎,所以這算什幺?天生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