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凌如的異常
「啊?什幺?」劉孜楚一愣,然後他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姨娘我對這個瘋丫頭一點想法都沒有。」
劉孜楚說著,為了證明自己的真心,他繼續大膽的從後面抱住的凌如,雙手也主動反握在凌如的胸口,然後隔著衣服慢慢抓揉起來。
凌如沒有反抗,任由他從後面抱住自己的乳房,說道:「我乳房上的精液怎幺辦。」
劉孜楚:「……」
劉孜楚的手都僵了,之前一時衝動沒有考慮後果,現在姨娘直接聞起來,劉孜楚就尷尬了。
可是不等劉孜楚回答,凌如主動分開劉孜楚的雙手,讓他離開自己的乳房後,凌如就看像床上著渾身赤裸的採菊。
劉孜楚也跟著姨娘的眼神看過去,採菊小姑娘睡的乎乎的,歪著頭,小嘴張開,居然還有夢口水流下,配上她那張十八歲不到的臉蛋,確實非常可愛。
劉孜楚也承認這個丫頭確實挺不錯的,如果她不是見到自己就罵自己人渣流氓的話,自己應該會很願意跟她坐下深入交流交流。
凌如這時候又說道:「她睡的很死,不會知道發生了什幺,如果你想摸,可以去摸一下,她的乳房,她的小穴,她的手腳,甚至她的唇……」
劉孜楚:「……」
劉孜楚只感覺腦門一熱,氣血上湧,居然被姨娘說的有點心動,畢竟這樣一個身段極佳,充滿活力的青春少女光溜溜的躺著,誰看了不動心啊,而且他真的感覺,採菊恥丘下面那稀稀疏疏的毛髮和粉嫩嫩的小穴非常可愛。
劉孜楚一時間有些猶豫,凌如也沒有在意,反而是讓開身位。
劉孜楚沒穿褲子,下身的肉棒還直挺挺的,只要他俯身,就可以把手摁在採菊的乳房上。
因為是躺著,所以採菊的乳房也有下陷,看起來小小的,但是卻將她可愛的小小乳頭凸顯了出來,這樣一個睡覺都張嘴流夢口水的小丫頭,一絲不掛,毫無防備的躺在自己面前,可以任他亂摸,饒是劉孜楚是個五好青年也有點把持不住。
可是……自己真的能摸嗎……劉孜楚看向凌如,凌如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卻在劉孜楚看過來的時候,輕聲說道:「再過一段時間我就會返回師門,可是我不放心採菊,所以我希望你跟她的關係能好一點,然後替我照顧好她。」
凌如說話的時候,語氣難得的溫柔,其實劉孜楚也能看出來,姨娘確實對這個瘋丫頭很好。
可是他的眼角抽了抽,讓自己照顧這個丫頭?她怕是能打自己十個,這誰照顧誰啊。
「所以你想摸的也沒關係,甚至你想像對待我一樣對待她也沒關係。」凌如眼眸深深望著劉孜楚:「比如,你也可以像剛剛對待我那樣,讓採菊給你舔肉棒,然後你再把精液射在她臉上,抹在胸她,也可以像你想操我一樣,用你的肉棒操她,取走她的處子身。」
凌如用很輕柔的聲音說著這些淫糜的話語,劉孜楚心的口乾舌燥,姨娘這是什幺意思,自己可以操採菊……
想到自己對這個瘋丫頭做那些事情的畫面,劉孜楚確實有些心動了,他的雙手都蠢蠢欲動,有種想要當場試試看採菊乳房和小穴的衝動……
反正……反正這是姨娘說的,而且姨娘還說採菊時候不知道。
在劉孜楚蠢蠢欲動,被本能驅使的對採菊的乳房伸出手的時候,凌如的聲音又響起。
「不過我也和採菊說了……」
見劉孜楚疑惑又有點興奮的看向自己,凌如平靜的說道:「我告訴採菊,如果劉孜楚敢碰她,那幺她可以殺你了。」
劉孜楚:「……」
劉孜楚:「……」
「嘶……」
劉孜楚感覺自己滿頭黑線,嚇的裡面縮揮手,表情有點像要哭了似的:「姨娘我錯了,不至於啊,我不摸了。」
他感覺自己被姨娘試探了,然後自己悲催的沒有經受住試探,這要完犢子了。
可是凌如的情緒依然沒有什幺波動,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劉孜楚,劉孜楚被看的心虛不已,然後凌如轉身,從床上拿來被褥為採菊蓋上,讓她的春光不再外露。
劉孜楚也沒心情看了,如果自己敢動這丫頭,姨娘就讓她把自己殺了,要不要這幺嚇人啊。
為採菊蓋好被子,凌如才說道:「我剛剛說的都是都是認真的,所以……你別讓我失望。」
凌如的眼眸深深的望著劉孜楚,對上了姨娘的眼神,劉孜楚心裡一顫,有些似懂非懂……
所以姨娘的意思是……
他的喉嚨聳動,似乎明白了凌如的意思。
凌如也沒有解釋,因為她已經說的清楚了。
最後居然是凌如主動走向劉孜楚,然後伸手抓住了劉孜楚還在充血的肉棒,劉孜楚身體一僵,肉棒被姨娘抓在手裡,盈潤的觸感讓他又開始興奮了起來。
「還想要嗎?」凌如握著劉孜楚的肉棒微微擡頭看著他。
劉孜楚的心跳再次加速跳動,肉棒被姨娘抓的太舒服了,他說道:「想。」
凌如也沒有意外,抓著肉棒的手開始輕輕的套弄,身體也同時傾向劉孜楚,然後就這樣把臉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劉孜楚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姨娘的動作很溫柔,臉龐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行為也是他沒想到的。
「抱我。」凌如的聲音響起。
劉孜楚也伸手留住了姨娘的後面,軟軟的身軀入懷,劉孜楚的手下意識的就要朝著姨娘的屁股摸去,凌如卻又說話了。
她說道:「我明天要離開一趟。」
劉孜楚還在體會姨娘難得的溫柔和身體的柔軟,突然聽到這句話就愣了一下:「什幺?姨娘你要去哪?」
凌如沒有擡頭,繼續讓劉孜楚抱著自己,她的手也繼續在劉孜楚的肉棒上撫摸著,感受著肉棒的溫度,可或許是射精太多次的緣故,劉孜楚的肉棒已經不如之前那幺堅硬了。
她就這樣繼續把臉靠在劉孜楚肩膀上,沒有直接回答劉孜楚的問題,而是說道:「我可能會很在傍晚回來,也可能會在天黑後回來。」
劉孜楚的心裡咯噔了一下,感覺心口有些絞痛,因為他想起了姨娘上次離開,然後姨娘的面板上多出了她被人操屁眼的記錄。
屁眼被別人的射精了四次,被操的高潮了3次,還給對方舔了一次肉棒,喝了一次精液。
姨娘的上次性愛過程還在他的面板里顯示著,當時知道姨娘一大早上離開,就是為了讓別人操她屁眼的時候,劉孜楚著實難受的好一陣,然後發現姨娘是給自己弄藥去,所以有了一個自我安慰的藉口。
可是現在……現在姨娘又說要出去……
劉孜楚有些著急的把手摁在凌如的肩膀上,讓她的身體和自己分開,然後目光嚴肅的看著她,可是劉孜楚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幺都說不出來。
因為說什幺呢,理論上,凌如只是出個門而已,她出門做了什幺和要做什幺,劉孜楚都應該是不知道的,但是他感覺很不安,心裡萬分著急。
「姨娘,我……你……」他咬了咬牙,直接說道:「能說說你要出去做什幺嗎,我有點擔心。」
凌如能感受到劉孜楚的心跳十分紊亂,那不是興奮也不是動情,而是一種焦慮。
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很安全,只是去取一樣東西而已。」
凌如說著,就低頭看向劉孜楚的肉棒,看著自己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撫摸,看著自己的手指在他的龜頭上打轉。
劉孜楚還想說什幺,凌如卻道:「孜楚,你今天射了很多次了吧。」
劉孜楚一愣,回憶了一下,在靈兒身上射了三次,在玫瑰身上射了兩次,剛剛又在姨娘的身上射了一次,他點點頭,說道:「射了……6次……」
劉孜楚還有點不好意思,居然一天射6次,顯的自己多好色似的。
凌如沒有驚訝,也沒有對此有什幺反應,而是繼續問道:「我教你的行氣路線,運行了幾次。」
劉孜楚:「……」
「額……」
劉孜楚齜著牙,有點不確定的說:「應該……應該好幾次吧……」
凌如默默的點點頭,繼續看著自己的手指玩弄劉孜楚肉棒,不時的挑逗著他的龜頭,然後又摸下去挑逗他的睪丸袋。
「裡面都空了,這一髮留著吧。」凌如突然說道。
「啊?」劉孜楚有些喘氣,沒反應過來凌如的意思。
凌如擡頭看著他,很認真的說道:「明天就別去碰那些女孩了,多存一點下來。」
「姨娘你……什幺意思?」劉孜楚感覺姨娘的話有很強烈的暗示。
可是凌如又說道:「然後把時間花在那個行氣路線上,懂嗎。」
她說話的時候看著劉孜楚的眼睛,語氣中帶著囑咐。
劉孜楚點點頭,姨娘這些話的信息量有大,讓他腦袋都有些暈乎乎的。
凌如說完之後也點點頭,松開了劉孜楚的肉棒,自己也後退一步,說道:「那回去,採菊的話,我會讓她別打你的。」
劉孜楚:「……」
他有點無語,這是打不打自己的事情嗎。
「姨娘,明天真的那幺重要,一定要走嗎。」劉孜楚還是很不放心,他害怕姨娘離開之後,自己又從面板上看到姨娘屁穴被操,嘴裡被射精的信息。
而凌如卻以默認的方式點點頭:「記住我說的,然後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後,我會找你的。」
凌如說完之後也不再理會劉孜楚,輕輕揮手,直接催動靈氣將劉孜楚推了出去。
劉孜楚想說什幺卻不能說,憋的有點難受,而且胯下的肉棒還硬挺挺的。
可是隨著他被凌如的靈氣推出門,一股冰冰涼涼的氣息湧入他的身體,劉孜楚一激靈打了個冷顫,然後他的褲子也從房間里飛出,直接蓋在了自己的頭上。
「……」
劉孜楚把褲子從頭上拿下來,就看到姨娘房間的大門自動關上了,他舉了舉手想敲門,可最後還是放下了,然後他發現自己的肉棒也軟了下去。
「哎。」
劉孜楚皺著眉頭,忍不住呼出一口氣,有些失落的朝著二樓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確實有點發麻,腰子也有點疼,今天真的射精太多了。
可他腦子里一直想姨娘的話,姨娘明天要出去一趟,還囑咐自己要多存點精液,還讓自己把時間都花在那個不知道有什幺用的行氣路線上。
劉孜楚不傻,只要稍微關聯一下,他就隱約猜到了什幺。
難道姨娘要主動給自己操了?
可是這種想法太逆天也太突然了,讓劉孜楚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姨娘可能是有別的安排。
可是最讓他擔心的還是那個,他不知道姨娘要出去乾嘛……雖然劉孜楚也明白這種擔心很沒道理,姨娘又不是自己的女人,就算她真的出去和其他男人做愛,自己也是沒任何立場去干涉的。
可他就是忍不住握著拳頭,壓抑不住內心的忐忑。
在聽到劉孜楚的腳步離去後,房間里的凌如雙腿一軟,整個人無力的倒了下去。
倒在地上的凌如面容痛苦,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散髮出一種奇特的體香。
她的雙腿緊緊夾住,卻下意識的用力摩挲,而且肉眼可見的,她的雙腿間的位置開始濕潤,濕潤的速度很快,馬上就濕潤了一大片。
凌如的紅唇張開,呼吸急促,她壓抑著自己的呻吟,只敢發出微微的嚶嚀,但是雙手卻直接掀開了裙擺。
裙擺掀開,她的分開雙腿,粉嫩的小穴竟然有源源不斷的淫水冒出,她的雙手摁壓在小穴上,冰寒屬性的靈氣湧出,在她的小穴上結成一層層的冰晶。
等控制住小穴的淫水,她的手掌又移動到小腹,一陣陣的寒氣湧入小腹,像是在壓制著什幺,隨著寒氣的壓制,凌如的呼吸漸漸平緩,呻吟和嚶嚀也慢慢停下。
然後她起身,雙腿盤膝的坐在地上,眼眸顫動的睜開,眼球竟然有些微微的泛紅。
「八天了嗎……」
凌如自語著,她離開師門到達劉孜楚這裡已經是第八天了。
「明天……第九天……」她繼續自語著,摁壓在小腹上的寒氣還在冒出。
「應該來得及……應該……忍得住……」凌如深呼吸著,努力平息下身湧來的躁動。
可是她越忍耐,腦海裡那些淫糜的畫面就越清晰。
一條七彩的絲帶懸浮在採菊的上空,落下點點的金光守護著她,然後凌如全身都在湧出寒氣,而這些寒氣又環繞她的全身,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平靜下來。
最後這個房間直接被寒氣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