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秦凰記我的書架 ↗

(18禁)畫龍點睛

暴躁龍 · 秦凰記 · 本章第 2 / 2 頁

筆鋒時而輕掃,如羽搔刮;時而頓點,如喙輕啄;時而順著肌肉紋理蜿蜒而下,勾勒翅骨弧度。清水微涼,與體溫交織成奇異的刺激,毫毛柔軟卻帶著書寫時的力道,每一下都像在她筆下重新賦予這尊玄鳥生命——而牠正在他皮肉下振翅顫慄。

「哈啊…曦…」嬴政仰頸喘息,額角沁出汗珠。

筆尖一路下行。

掠過緊實腹肌溝壑,毫毛掃過臍眼時,他腹部猛地收縮。沐曦卻不放過,筆尖在那處淺窩輕旋數圈,才繼續往下——

直至抵達腿間怒張的龍首。

「呃…!」嬴政渾身劇震。

筆尖沒有直接觸碰頂端最脆弱的小孔,而是沿著傘緣緩緩畫圈。一圈,兩圈,毫毛沾的水已溫熱,濕漉漉地塗抹在紫紅莖身,每一次繞行都像在點燃一簇火。

嬴政咬住下唇,卻止不住呻吟從齒縫溢出。全身肌肉賁張跳動,大腿內側繃如鐵石,腳趾蜷縮抓撓錦褥。那支筆徬彿不是筆,是她指尖的延伸,是她舌尖的幻化,是她所有撩撥手段的集大成——

然後,筆驟然離開。

濕涼觸感消失的瞬間,嬴政空虛得幾乎要出聲索求。但下一秒,一種更柔軟、更溫暖、更濕滑的包覆,徹底吞沒了他所有理智。

「嗯——!!」

他猛地弓身,喉嚨深處迸出嘶啞低吼。

是她的唇。

是她的舌。

是她毫無保留的接納與吞吐。

黑暗中,視覺被封鎖,觸覺與聽覺便化作滔天巨浪。他能清晰感受她口腔的濕熱緊緻,感受她舌尖靈巧掃過冠溝,感受她喉嚨深處的吮吸吞咽——還有那細微的、令人瘋狂的水聲與鼻息。

「曦…曦…」他胡亂喚她名,大掌插入她披散的青絲,不是推拒,是更深的按壓,「嗯…哈…」

她動作不停。

她太清楚如何讓他失控。舌尖專攻馬眼沁出透明露珠的那處,吮得嘖嘖作響;一手握住莖根,一手按揉底下兩顆飽滿囊袋——

「啊!曦……」

叄重夾擊,嬴政理智崩斷。他猛地扯下眼前玄衣,在重新湧入的光線中,看見沐曦正俯身在他腿間,金瞳上挑望他,眸中水光瀲灩,唇瓣被撐得嫣紅飽滿,嘴角還牽著一絲銀涎。

他的曦。

獨一無二,只屬於他的凰女。

「夠了…」嬴政喘息粗重,一把將她拉起,翻身壓入錦褥,「該孤了。」

沐曦還想說甚麼,卻被他以唇封緘。但他的吻只肆虐了片刻,沐曦便抵著他的胸膛,氣息微亂地輕推:「政……還不行。」

嬴政一怔,沐曦已藉機翻身,輕巧地將他推回錦褥,重新拾起那玄色寢衣,覆上他再次寫滿慾望與疑惑的眼。

「曦?」他的聲音沙啞緊繃。

回答他的是唇瓣落在耳垂上的觸感,溫熱、濕潤,帶著細細的啃咬。嬴政喉間溢出一聲悶哼。那唇舌蜿蜒而下,滑過頸側跳動的脈搏,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最後停駐在他緊實的胸膛。舌尖繞著早已硬挺的乳尖打轉,時而輕吮,時而以齒緣細細摩擦。

「嗯……」嬴政仰起頭,頸部線條拉出緊繃的弧度,胸肌隨著她唇舌的戲弄而劇烈起伏,塊壘分明的腹肌也繃出深深的溝壑。

沐曦的吻一路下滑,像帶著火星,燎過他每一寸皮膚。她聽見他愈發粗重的喘息,感受到他全身肌肉都在她唇下顫慄,那是一種強悍軀體因極致愉悅而失控的戰慄。

「曦……你這是要了孤的命……」他從齒縫間擠出話語,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寬闊的肩膀、結實的手臂,乃至緊繃的大腿,每一束肌肉都在歡愉的浪潮中不受控地輕微跳動。

沐曦抬起頭,在昏暗中凝視他繃緊的下頜線與滾動的喉結,輕笑:「王上哪裡不舒服?」

「……疼。」他喘著氣。

「哪兒疼?」她明知故問,指尖似有若無地划過他小腹。

嬴政猛地吸氣,腰腹肌肉驟然收縮,腿間昂揚的慾望劇烈脈動了一下。「……硬得發疼。」

沐曦低低笑了出來,那笑聲像羽毛搔刮著他殘存的理智。她不再折磨他,纖手扶住那灼熱硬挺的巨物,對準自己早已濕潤柔軟的入口,緩緩地、一寸寸地坐下,將他完全吞沒。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但她不動,只是就著相連的姿勢,再次拿過那支紫毫筆。筆尖沾了少許殘留的清水,輕輕落在嬴政賁張的腹肌上,沿著肌肉的紋理緩緩描畫。

冰涼濕潤的觸感疊加在她體內緊緻火熱的包覆,雙重刺激讓嬴政幾乎瘋了。他腰腹劇烈顫抖,不受控制地向上頂弄,試圖尋求更深的結合。「哈……曦……動……孤要你動……」他哀求,汗水已浸濕身下錦褥。

沐曦依然穩坐如山,筆尖慢條斯理地游移,欣賞著他全然失控的模樣。

「筆……筆拿開……」嬴政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扯開覆眼的寢衣,那雙玄眸里慾火狂燒,幾乎要將她吞噬。他猛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不再給她主導的機會,開始由下而上地瘋狂頂撞,每一次深入都狠戾得像要貫穿她。

「嗯……呀……政……慢……慢點……」沐曦被他撞得嬌喘連連,話語破碎,只能隨著他激烈的節奏起伏搖曳,胸前蕩出誘人乳浪。

嬴政緊緊盯著她迷亂緋紅的小臉,動作兇猛如攻城略地,誓言般低吼:「明日……孤甚麼事都不做……定要與你,盡日纏綿,至昏方休……」

夜還長。

筆,早已不知滾落何處。

而帳外,驪山秋月正明,映照一室春色無邊。

---

翌日晨,蒙恬於庭中練劍,見太凰懶洋洋曬太陽,順口問:「昨夜睡得可好?」

太凰打了個呵欠,金瞳瞥向緊閉的寢殿門扉,尾巴慢悠悠一甩。

——好不好不知道,但爹昨夜似乎批閱奏摺到極晚,牠依稀聽見幾聲模糊低吼,像是「筆……筆拿開……」。唉,定是又為國事勞神了。

還是曬太陽實在。

秦凰記 · (18禁)畫龍點睛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