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春潮無盡
嬴政的目光鎖著她,帶著不容置疑的愛憐與引導。他修長的左右手指,極其輕緩地撥開她最為嬌嫩隱秘的花瓣,讓那因動情而早已濕潤綻放、挺立顫抖的蕊珠,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他灼熱的視線之下。
沐曦渾身一顫,徬彿最細微的神經末梢都被這視線灼傷,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羞恥與期待交織著湧上心頭,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政…夫君…別…別看…」她聲音細若蚊蚋,臉頰紅得似要滴血。
嬴政並未回應,而是俯下了首。
下一瞬,一抹極致溫熱濕潤的觸感,精准無比地落在了那最為敏感的核心之上!
「呀啊——!」
沐曦如遭電擊,整個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卻又被嬴政穩穩按住。那竟是他…他的舌尖!
嬴政此生從未為任何人做過此事。
他是橫掃六合的帝王,只有旁人跪伏在他身下。但此刻,他只想如此取悅他的妻子,他獨一無二的曦。他生疏,卻極盡虔誠,憑藉著本能與對她反應的洞察,專注地舔弄著那顆已然硬挺如小小果核的蕊珠。
「嘖…嘖嘖…」細密的水聲在靜謐的內殿響起,曖昧得令人心驚膽顫。
沐曦的腦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徬彿全被強制匯聚到了那一點。強烈的快感如最激烈的電流,從被他含弄舔舐的蕊珠瞬間炸開,兇猛地竄過小腹,衝擊著花心深處,甚至讓她雙腿內側的肌肉都開始無法控制地痙攣、抽搐。
「嗚…夫君…嗯啊…啊…哈啊…」她再也壓抑不住甜膩的嬌吟,纖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試圖逃離這過分強烈的刺激,卻又徬彿在追逐更多。十指無助地抓皺了身下的錦緞,一雙玉腿時而緊繃蹬直,時而難耐地磨蹭,竟讓她在榻上微微向上滑去。
嬴政低笑一聲,大手一把撈住她的腰肢,輕易地將她拖回原位,並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俯身再次埋首其間。這次,他的攻勢更為密集,舌尖時而快速掃過,時而繞著蕊珠打轉,時而又重重地吮吸,徬彿要嘗盡她所有的甜蜜。
「太…太刺激了…夫君…饒了…嗯啊…哼嗯…不行…」沐曦被逼出了淚水,搖著頭泣吟求饒,花心深處愛液汩汩湧出,盡數被他接納。
感受到她的極致濕潤,嬴政緩緩探入兩根手指,順著那滑膩的愛液輕易地滑入緊緻溫熱的花徑之中。手指在內裡細緻地探索,尋覓著那處微微凸起的軟肉,開始時輕時重地按壓、刮搔。
口舌與手指的雙重夾擊,讓快感呈倍數瘋狂堆疊!沐曦只覺自己像被拋上了驚濤駭浪的巔峰,整個世界只剩下身後錦緞的觸感和身前那人帶來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撞碎的極樂。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支離破碎,身體繃得像一根下一秒就要斷裂的琴弦?,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腳背緊緊繃直。
「夫君…夫君…政…」她無意識地呼喊著他的名字,像是祈求,又像是瀕臨極限的哀鳴。
嬴政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驚人的緊縮與顫慄,知道她已到了邊緣。他加重了舌尖的力度,手指也加快了搗弄的節奏。
終於,沐曦腦中那根緊繃至極的弦轟然斷裂!
「嗚嗯——!!!哈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長而尖銳的、裹挾著極致歡愉的哭吟,身體猛地劇烈震顫起來,花徑內部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洶湧而出。
高潮的餘波強烈持久,她全身酥軟,止不住地細細顫抖,眼神失焦地望著帳頂,微張著唇喘息,徬彿連指尖都失去了力氣。
嬴政終於抬起頭,嘴角猶帶著一絲晶瑩。他深深地凝視著她徹底沈醉於情潮、嬌艷欲滴的模樣,眼中充滿了驚嘆與濃得化不開的慾望。他俯身上去,重重地吻住她柔軟的唇,將屬於她的氣息渡還給她。
嬴政的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腰身沈穩而有力地壓下,將那早已灼熱如烙鐵、堅硬如磐石的昂揚,一寸寸地嵌入她最柔軟濕潤的深處。那處方才經歷了極致的歡愉,此刻仍如嬌花般不住顫慄收縮,溫熱的蜜液汩汩湧出,潤澤著他強悍的入侵,卻仍因他的巨大與熾熱而繃緊,帶來一陣令人暈眩的飽脹感。
「嗯…」沐曦仰起纖頸,發出一聲似痛苦又極愉悅的嗚咽,腳趾倏地蜷縮起來。
他俯身,滾燙的汗珠自他緊繃的下頜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燙得她微微一顫。他粗重的喘息噴薄在她耳蝸最深處,那沙啞到極致的嗓音,因濃烈的情慾而性感得致命:「曦…你美的讓孤…失控發狂…」
說罷,他結實的手臂猛地撈起她軟綿無力的身子,一個利落的翻轉,便將她置於自己之上。沐曦驚呼一聲,雙腿被迫分開,跨坐於他腰腹之間,那深入的連結因體位變換而摩擦過最敏感的一點,讓她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
嬴政躺臥於錦褥之上,目光如炬,緊緊鎖著她瀰漫著水汽、失焦泛紅的小臉。他深知這般姿態,能讓她將自己吞納得更深,每一次起伏都將重重擦過她那要命的花心,逼她更快地攀上極樂之巔。
他大手牢牢掐握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開始引領著她,不是上下顛簸,而是極具技巧地前後搖晃磨碾!這個動作讓那兇悍的慾望在她體內以一種近乎殘酷的方式輾轉摩擦,每一次推移都精准地刮搔過花徑內壁每一寸嬌嫩顫抖的軟肉,帶來一陣強過一陣、令人窒息的酥麻酸軟。
「啊……!政……不……不行了……哼啊——!」
沐曦根本無力承受這般細緻又兇猛的攻勢,上一波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消退,新的、更猛烈的快感便已鋪天蓋地般襲來,瞬間將她的理智衝垮!她語無倫次地哭喊出來,身體內部劇烈地痙攣收縮,絞緊那作惡的源頭,花心深處噴湧出大股溫熱的蜜液,盡數澆淋在他灼熱的頂端。
嬴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享受著她極致緊縮帶來的無上快感,暫緩了動作,感受著她體內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劇烈顫慄。看著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脯急促起伏,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眼神徹底渙散,徬彿連魂兒都被撞散了。
待那洶湧的潮汐稍稍退卻些許,不等她完全回神,他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搖晃與研磨,力道甚至比先前更為蠻橫持久。
「夫…嗚……夫君……停不了…又要…嗯—呀啊—啊——!」
她幾乎是哀哀泣吟,在他身下化作了只能隨波逐流的春水,意識浮浮沈沈,唯一的支點便是他灼熱的體溫和強悍的佔有。快感如同永無止境的浪潮,一次次將她推上雲端,又在她即將墜落時再次托起,送往更高的巔峰。
如此循環往復,他徬彿不知疲倦,執意要帶她閱盡人間極樂。
殿外廊下,夜色深沈,卻掩不住侍女們滿面的羞紅春意。幾名值守的少女無措地貼著冰涼的廊柱,試圖給滾燙的臉頰降溫。有的死死揪著自己的衣帶,幾乎要將其擰斷;有的蹲在地上,指尖無意識地反覆划著地磚的縫隙;還有的摘了片身旁的葉子,放在掌心揉搓得稀爛。
可無論如何努力分散注意,內殿那斷斷續續、婉轉嬌媚的呻吟與哭求,尤其是那帶著哭腔、軟糯無力的「又來了…嗯啊—!」、「不行了...」,總能清晰地鑽入耳中,在她們腦海中勾勒出無限旖旎繾綣、激烈糾纏的畫面。那龍床想必是搖曳不休,錦被翻浪,空氣中都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息。
一名侍女實在按捺不住澎湃的心潮,用氣聲對身旁同樣面紅耳赤的同伴耳語道:「天爺…這…這第幾次了?十次…十幾次了?」
同伴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聲音細若游絲,卻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嘆:「王上這精力…簡直勝過少年人…徐太醫那『九轉還元湯』…還真是…名不虛傳…」話未說完,已是羞得將滾燙的臉頰埋入膝間,卻掩不住眼角眉梢那一絲被勾起的、朦朧的嚮往與春情。這一夜,於她們而言,亦是無比漫長而煎熬的。
——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嬴政神清氣爽地起身,任由內侍為他穿戴朝服。他回眸望向龍榻,沐曦依舊深陷在雲被錦緞之中,鴉色長髮鋪散,襯得一張小臉愈發蒼白卻又透著事後的慵懶饜足。她呼吸均勻綿長,顯然累極,連他起身的動靜都未能驚擾分毫,眉眼間還攏著一抹化不開的疲憊與濃情。
他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極溫柔寵溺的笑意,俯下身,極輕極珍重地在她光潔微涼的額間印下一個輕如羽翼的吻。
轉身步出內殿時,他特意壓低聲音,對垂首恭立的內侍總管吩咐道:「今日讓凰女好生歇息,不用迎寡人下朝,更不許任何人擾她清夢。她若醒了,即刻傳膳,要溫補的。另外,」他頓了頓,補充道,「去太醫院,讓徐奉春再備些…滋補安神的湯藥來。」
內侍總管頭垂得更低,恭敬應答:「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