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
「別裝了!」男生一拍他的肩,「看見你拉人家妹子手呢!」
江誠似笑非笑:「別往外說。」
「知道!」男生嬉皮笑臉敬了個禮,「不過誠哥,你真要轉來這裡?」
「嗯。」
「不說你要出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有點事。」他無意多談。
隨意往上一瞟,略微數了數,「三樓?男生寢室?」
「是啊。不過那裡只有一間,是單人寢,早住人了。」
江誠思索著阮鈺跑下來時的樓層,「誰?」
「太子爺唄,梁嶧。」男生輕蔑扯了下嘴角,「一個二個把他當神似的供著。」
「有那麼厲害?」
「可不是。」陽光曬下來,照亮走廊處的那道人影,江誠微微抬起頭,眯著眼睛看過去。「他爸捐樓,他媽修圖書館,他自己搞競賽,拿了好幾個獎。寢室給單人間,吃飯坐包房,和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
江誠也輕輕笑了,「這麼厲害。」
那男生還有點不滿,「爹媽有錢咯,能怎麼辦。」
這個年紀的男生多的是嫉妒心,嫉妒他穿的鞋子,又嫉妒他背的包,像梁嶧這種不止家境優越,又受女孩歡迎的更是眼中釘,在他們看來這叫「裝」、「偽君子」。
「誠哥你來了就知道了。」
江誠看了會兒就收回視線,偏過頭,咬了根煙。
男生見狀遞上打火機,他湊近點了,說了聲「謝謝」,吞雲吐霧,想起的是剛才女孩子哭紅的眼睛。
他看得清楚,阮鈺是從男生宿舍跑出來,也不是傻逼,明白她嘴角的痕跡。
江誠含著煙,狠狠吸了一口,腦中混亂,反反復復響起的都是女孩說「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他曲指彈了彈煙灰,香煙夾在指間,片刻後問:「他在和誰談戀愛麼?」
「誰?」那男生起初還沒反應過來,「你說梁嶧?」
男生拍掌,徬彿聽到了甚麼驚天笑話:「他絕對不可能!」
「就他那樣兒的,是要衝擊清北的,能談嗎,校領導第一個不允許!」
「誰談他梁嶧都不可能談,沒人有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