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面(h)
他輕飄飄的眼神掃過來,阮鈺就跟見了教導主任似的,縮頭縮腦。
沒辦法,剛在一起那段時間,因為梁嶧名氣太大,又氣場太強,所以她總是小心翼翼,跟他說話永遠紅著臉,走路跟不上了也不敢抱怨,連牽手都只敢拉小拇指。他也確實不太熱情,說話只兩三個字,見面了就冷冰冰地讓她吃東西,他總在冰箱里放很多水果、麵包,每天換著花樣拿給阮鈺,他不准她吃零食,也不准自己帶著來,更不准坐在他的床上吃,肚子餓就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桌子上,像小學生一樣等著被他投餵。
所以她其實不滿很久,與其說在談戀愛不如說又給自己找了個家長。能堅持下來全靠他那張臉,以及單人寢的誘惑,沒辦法,誰叫他們都是家境普通的高中生,四人寢,偶爾中午時間不夠了,還只能趴在桌上午休。
梁嶧見她不答又有些生氣,他不會掛臉,可阮鈺就是覺得他在生氣。
「你自己那麼認為的。」她小小聲地說,嘟囔著,臉頰一鼓一鼓。
梁嶧俯身咬了口,喘著氣,額上滑下水珠。
硬硬的東西抵著她那兒,阮鈺臉紅紅地問:「你還舔不舔呀?」
「舔。」他說,又埋下去,指腹揉著她的陰蒂。
「唔……哼哼……」阮鈺的身體被揉得好奇怪,酸酸的,又有點癢。
他用無名指在陰唇上碾,又隔著內褲戳她的小洞,阮鈺忍不住夾腿,被分開,又夾,再被控制。梁嶧扳著她的大腿,戴上眼鏡,認真專注,像在研究課題。
「你這裡怎麼沒有毛?」
阮鈺不明所以:「啊?」
「這裡。」撥開一點內褲,肉唇乾乾淨淨,周圍沒有任何一點雜物,梁嶧嘴唇有些乾澀,「刮過了?」問罷又覺得不可能,她那麼純,連舔逼都不懂,哪裡還會甚麼刮毛。
阮鈺乖乖地答:「從長大就沒有,媽媽帶我去檢查過,說這是正常的。雖然大部分人都有,但我不知道為甚麼,就是不長。」
「醫生說會有這種個例,沒有影響。」
她摸摸臉頰:「你會覺得很奇怪嗎?」
梁嶧重重閉了下眼。
「我覺得沒有還方便一些。」
他當然不會覺得奇怪,他不止不覺得奇怪,還覺得很漂亮。
白白軟軟的陰阜,緊閉的小縫吐著雨露,肉唇緊緊包裹著,兩瓣肉中間就一道縫,窄得他可能連舌頭都操進不去。
一線天,饅頭逼。
梁嶧蓋住眼皮,真是給他撿到寶了,她真是寶貝。
阮鈺還在問他:「你是在嫌棄嗎?」
他喜歡死了,都快喜歡到不行。
腹中有團火在燒,看那一眼就無法忘記,整個人都徬彿置身在蒸籠里。
嘰嘰喳喳的小麻雀,一刻也無法安靜下來,「梁嶧,梁嶧。」
梁嶧重重頂了她一下:「很喜歡。」
嗓音粗啞到燙耳,額上汗水大顆大顆地滴,他重重頂著,浴巾越來越松垮,茂密生長的黑色毛髮像繩索一樣捆縛著阮鈺的眼睛。
她連呼吸都暫停了。
「小乖,我想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