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翹首以盼的除夕夜已至,整個城市沈浸在璀璨的燈海之中。
高樓大廈的霓虹燈此起彼伏,穿透了城市的夜空,宛若白天一樣明亮。
遠處海面上的煙花,已經開始零星綻放。
街道猶如一條燈火鑄就的長龍,人山人海,行人裹著厚厚的衣服,在沙灘上,在廣場上,在公園裡,喜悅中等待著跨年的一刻默默到來。
而在這座洋溢著熱情的不夜之城,某棟高樓住宅里,一間客廳只亮著昏暗的落地燈。
房間里,只有從燈罩散髮出曖昧的光線,映照在在牆上,拉出兩道交疊的、劇烈晃動的剪影。
影子里的女人跪在大床上,上半身向前傾,將倒未倒。
只因她的雙手被從後面緊緊反扣,輕薄的睡裙完全掀到腰間,圓潤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正被後面的身影不停地、凶狠地貫穿。
每一次沈重的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傾倒,沈甸甸的胸部,像兩團不安分的黑影不斷上下甩動。
她的充滿彈性的臀部,在剪影中被撞得不斷變形、顫動,而後又迅速彈回,迎接著下一輪衝擊循環。
而她身後的影子,明明沒有多高大,卻像山一樣充滿壓迫性。
腰部一次次激烈地挺進,徬彿要將她的身影撞碎了,導致房間里充斥著支離破碎的哭吟。
「嗯......嗯......別那幺深......慢一點......」
「不行了......要去了......」
窗外的煙花越來越密集,夜幕被無數道燈光集聚,形成一串巨大的數字。
「10、9、8......」
好似這急促的倒計時,也讓兩人心有所悟,導致交合的動作越來越貪婪,拼命索取著彼此的肉體,在牆上投射出淫靡而混亂的動態畫面。
「3、2、1......」
就在倒計時即將結束的那一刻,一束格外巨大的煙花在窗外炸開。明亮的煙火光芒頃刻穿透夜空,將整個昏暗的臥室照的雪亮。
那一瞬,牆上的影子瞬間變成了真實而清晰的畫面。
只見媽媽跪倒在床上,被從後面深深進入的淫靡姿態完全暴露。
她雪白的肌膚在煙火光芒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胸部劇烈晃動的同時,完全展示在空氣中的玉臀被撞得通紅,淫水順著大腿根不斷往下流,閃著熠熠的水光。
媽媽就跟被扣住的姿勢一樣,已經完全沈溺在久別重逢的情慾中。整個人被迫挺直上身,臉上帶著高潮邊緣的迷離與羞恥。
儘管煙花的綻放只有一瞬之間,卻將這一幕照的纖毫必現,深深刻進房間的記憶里。
媽媽也在強光的刺激下徹底抵達高潮。
全身猛然繃緊,下面劇烈痙攣,噴出一股滾燙的水流。
在煙花的餘燼中,我徬彿看見媽媽死死咬住了下唇,卻仍是被無窮無盡的欲潮吞沒,呻吟從齒縫中決堤。
像是鞭笞一樣的痛苦與快感遊遍全身,令她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我連忙從背後扶住媽媽,將她的身子擁入懷裡。卻不想肉棒沒入得更深了,順勢頂在子宮口上。媽媽宛如被雷電擊中,緊隨而來的是股股戰顫。
我幾乎能感受到懷中的胴體是如何跳動,徬彿抱著一顆滾燙的心臟,熱烈的血液蔓延在皮膚上燃燒。
所幸這一刻沒有持續太久。
隨著煙花漸漸散去,房間也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下窗外零散的余光偶爾閃過。
媽媽的身體還在輕輕痙攣,抱在懷裡,軟得像沒有骨頭。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和背上,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亂。
「媽,您好點了嗎?」
媽媽徬彿還在失神,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
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側過身,靠在床頭邊。
全身的酸軟和剛剛高潮的余韻,讓她一時說不出話,只是靜靜地望著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
我想撫慰下媽媽,讓她靠著我的肩膀休息,卻被輕輕推開。
「讓我緩一緩。」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幺。
或許是媽媽在這個特殊的日子,忽然答應我的死纏爛打。
又或許是媽媽穿上了那件壓在櫃底的薄紗睡裙。
當觸碰到媽媽胴體的時候,彼時我的心裡只剩下破壞的慾望,念叨著一個聲音:非要將媽媽乾穿不可。
新年的鐘聲隱約響起,遠處似有人們歡呼的浪潮。我望著四周昏暗寂靜一片,更覺得自己包裹在「家」的安全感中。
過了很久,媽媽才低柔地說道:「還沒跟你說呢,新年快樂。」
頓了頓,又低聲補充了一句,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媽媽今天......感覺累了。」
她本是一個母親。
卻在跨年的這一夜,像個淫蕩的女人一樣,被自己的兒子從後面操到高潮。
她不知為何先前鬼迷心竅,心軟的就答應了這個夜晚。
可後面的種種跡象來看,自己早早就買了新的睡裙,準備了避孕套,恐怕也絕非不情不願吧。
感受到腿間的一片濕熱狼藉,媽媽下意識伸手將裙擺拉下來蓋住身體。與此同時,一股沈重的疲憊和熟悉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媽媽內心的激蕩情緒,我從外邊無法知曉,卻能隱隱察覺到一點端倪。不知如何安慰,只好小心翼翼坐到媽媽身旁。
我無法看清媽媽此時臉上的表情,是冷漠還是憎恨。昔日里媽媽絕望而憤怒的神色,徬彿在眼前浮現,嚇得我打了個哆嗦。
「怎幺了?」媽媽出聲問道。
「沒,只是突然感覺有點冷。」
「穿上衣服,別著涼了。」
空調里明明還開著暖氣,我們卻在說著瞎話。
媽媽沒有再多說什幺,只是慢慢靠過來,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兩人都沒有再過多動作,靜靜地享受這一刻屬於彼此的寧靜。
......
在清晨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完全換了個姿勢,安安穩穩的蓋著被子。
床單還帶著淡淡地余溫,昨晚的痕跡清晰可見。
而媽媽那邊的位置,被子掀開一角,已經空了出來。
走出房間,廚房裡傳來輕微的動靜。
媽媽正站在流理台前準備早餐。
讓我內心一陣悸動的是,或許是因為剛起床,媽媽沒有換衣服,依然穿著昨晚那件薄紗睡裙。
裙擺及膝,布料柔軟,裡面淺色蕾絲內衣的輪廓,在睡裙下若隱若現。
當媽媽微微俯身處理食材時,細軟的腰肢彎成一段柔美弧度,曼妙的身材可堪盈盈一握。
我忍不住食指大動,靜悄悄的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了媽媽。
媽媽的身體明顯一頓,卻沒有推開,只是略帶無奈地說道:「起來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想吃點什幺,媽媽給你做。」
媽媽的拒絕說的很含蓄,我就當沒有聽見一樣,裝傻充愣地將身體貼的更近。
同時雙手從裙下探入,在腰的兩側細細摩挲,感受著小腹的平坦與柔滑。
媽媽試著掙扎了下,幅度很小,就跟象徵性的差不多。當然,也有可能是最晚過於激烈的余韻,讓她提不起力氣來。
總之下一刻,媽媽顧不上還在淘洗的小米,一隻手飛快地捂住嘴唇。
「啊......」從指縫間,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隨著滾燙的異物侵入身體,她只感覺腰身完全被熨軟了,渾身上下提不起一絲勁。
而緊跟著來的陣陣頂撞,讓她不得不放下手頭上的一切,雙手撐在廚台邊緣,勉強支撐著不掉下來。
對待媽媽,我就像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器。
肉棒總是緩緩進到最深處,再慢慢的抽身而出,在穴內擠壓著每一寸壁腔。
越是如此,陰道徬彿若有生命一樣,肉壁的褶皺緊緊吸附在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