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慧姨......」我不知該用何種表情,看著慧姨的挑逗,心中滿是不解,為什幺她會做如此出格的舉動。
雖說慧姨在言語上比較放的開,但一向拎得清分寸,點到為止。絕不會讓人想入非非。
然而眼前的事實卻是,慧姨的絲襪玉足就在我的胯下,似撥弄似誘惑般,隔著褲子與肉棒玩耍起來。
伴隨著玉足漸漸磨蹭,肉眼可見的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肉棒堅挺,反而更能感受到足底的柔嫩。
同樣,慧姨也被這凶悍的反擊嚇了一跳,徬彿碰到的不是人的肉體,而是一根無比粗硬的鐵棒。
「慧姨,我有事先走了。」
我渾身冷汗地說道,作勢起身就要逃離。
我卻忽略了慧姨的想法。慧姨借著酒勁上頭的功夫,就是為了展示自身作為女人的魅力。
儘管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依然自信,但她已經單身太久了,甚至無法確定在異性眼中的定位。否則也不會一上來就極盡挑逗。
所以我越是抗拒的表現,反而讓慧姨越是不滿。
「坐下!」慧姨竪眉喝道。
見到我仍在猶豫的模樣,慧姨冷笑道:「走啊,如果想讓你媽知道我倆在這裡開房,儘管可以走。」
我明白慧姨說的都是氣話。如果真這樣的話,對她自己的影響反而更大。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幾率,我也不可能去賭,只好乖乖坐回沙發上。
不料慧姨直接站起來,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一隻手攬著我的脖子,另一邊捏著酒杯慢慢搖晃。
我試著掙扎了下,卻被慧姨狠狠瞪了回去。
接著慧姨舉起杯子靠近唇邊,高高揚起天鵝般的雪頸,緩緩將葡萄色的酒液倒入檀口。
我本以為慧姨只是想炫耀下精緻鎖骨,卻沒想到,慧姨忽然低頭吻了下來,冰涼的酒液瞬間在口腔里擴散。
然後從唇齒間溢出來,順著衣領流淌進胸膛里。
接著慧姨幾乎是以一種暴力的姿態把我的襯衫撕開,卻未急著動作,而是擡頭拿黑白分明的美眸瞥了我一眼,才用紅唇貼近,竟伸出細嫩的舌尖悠悠舔舐。
即便胸口處一陣濕潤酥麻,身體卻已是僵硬無比,不敢亂動半分。
慧姨舔著硬硬的乳頭,再次擡頭看到我誠惶誠恐的表情,酡紅的俏臉上掠過一絲不悅之色,撐手將我推了出去。
「不玩了,沒意思!」
慧姨翹起的美腿在半空划了個圓弧,施施然站起來,背對著我說道:「不早了,要睡了。」
說罷,便自顧自整理起凌亂的頭髮和衣服。
慧姨的喜怒無常我早就見識過了。此時更是不敢多嘴一句,悶悶地應了一聲,推門出去。
「等等!」慧姨突然說道,「等你那東西歇好再說,別出去丟人現眼。」
迎著慧姨淡然異常的目光,我下意識低頭,發現下面依然撐著鼓鼓的小包。
聽到這事不關己似的話語,縱然對慧姨抱有幾分懼意,心裡依舊升起了一絲無名之火。
若不是你的緣故,何至於此。
我乾脆轉過身去,眼不看為淨。
這時,身後又想起了哐哐哐的腳步聲,赫然是慧姨穿著高跟鞋在走動。不過卻不是朝著我走來,而是往四周來回折返,徬彿在收拾什幺東西。
平復下心情之後,深吸一口氣,就此打算告別。只回頭望了一眼,頓時就目瞪口呆,緊接著砰的一聲,連忙用力將房門重新關上。
「慧姨,您......」
只見慧姨趴伏在床邊,兩條絲襪美腿跪在地上,一隻手徑直探進裙底,竟然若無旁人的安慰起自己來。
空氣里響起來的輕微水聲簡直讓我頭皮發麻。這個女人發起酒瘋來,簡直不可理喻。
「看什幺看,轉過去!」慧姨冷聲命令道。她自己卻根本不在乎,隨著手上的動作慢慢加碼,從口中吐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我面對著房門,耳朵里不斷傳來靡靡之音,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現出慧姨剛剛自怨自艾的模樣。
尤其是擰緊的繡眉,徬彿中間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幽怨。
算了,就讓她發瘋吧。
我心裡如此想著,但慧姨那嬰兒啼哭般的淫浪嬌吟,猶如一道道魔音貫耳,不斷挑撥著心弦。
甚至於,原本好不容易才軟下來的老二,又有了幾分復蘇的跡象。
而且之前喝的雞尾酒,酒勁緩緩湧上來,攪得腦袋一團亂麻,剛有一個念頭誕生,就被下一個念頭稀裡糊塗的打斷了。
「好了沒?」我不耐煩地喝道。
慧姨不出意料地沒有理會,我繼續加大聲音道:「好了沒?我要開門出去了!」
「吵什幺,又不是不讓你開門。」慧姨軟綿綿的聲音傳來,柔媚中帶著幾分沙啞。
我真想直接就衝出去,哪怕外面有無數人圍觀也好。但我卻忘了,這種星級酒店,基本上不會有人在外頭走動,攝像頭也不可能拍進房間里。
說白了,也就是我自己挪不動腳罷了。像慧姨這般美麗的女人,又有哪個男人真正不動心呢?只是礙於長輩的身份,才不能有非分之想。
然而慧姨今晚的種種表現,早就超過了一般男女的界限,說是引誘也不過分。
既然如此,我還在忍耐什幺呢?
不行,我還是猛然搖頭。慧姨不僅是媽媽最好的朋友,也是雙雙的母親,於情於理,我們都不應該發生關係。不然慧姨自己也會後悔的。
正當我努力做完心裡建設,慧姨那邊似乎也完事了,傳來一句顫抖的,長長的嘆息。
這宛如在邪火上潑了一把熱油,我猛然轉身,眼珠子發紅,直勾勾盯著慧姨。
後者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臉色帶著病態的潮紅,將臉蛋枕在臂彎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莫名笑意。
這是把我當做自慰的配菜了啊。
可惡啊!
「你踏馬有病吧。」我忍不住低聲罵道。
只可惜這聲音還是穿進慧姨耳朵里,她冷然笑著說:「礙著你眼了?臭小子,沒大沒小。」
「我沒大沒小?」我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你為老不尊!」
「你敢說我老?」慧姨竪起柳眉,雙手撐在床上,無疑是打算教訓我一頓。然而腿腳卻是一軟,又重新撲倒回去。
「我......我艹你的。」慧姨齜牙咧嘴地變換表情,最終嘆了口氣,神色落寞下來,「讓你看笑話了,走吧。」
慧姨的眼神中恢復了幾分清明,顯然經過一番鬧騰,酒已經醒了大半。
「還站著乾嘛?」眼看我還愣在原地,慧姨不禁眉毛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