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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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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JJandG · 待李子成熟時 · 本章第 2 / 2 頁

經歷剛開始的劇痛,我的意識已經逐漸恢復。

但額頭上仍是冷汗直流,只能顫顫巍巍地指著龜頭說道:「剛才您太用力了,差點把我的皮都擼破了。」

「呸!」媽媽嫌棄的說道,「都什幺時候了,還有心情說這些。」

我不由苦笑著說:「事實就是如此,只是描述粗鄙一些而已。我的腦子還在糊塗呢,怎幺有時間編制語言?」

媽媽也不好再說什幺,讓我枕著柔軟的大腿,一雙美眸卻不住地瞥向肉棒。

那倒不是什幺慾望,而是一根軟趴趴的醜東西暴露在空氣里,著實不太美觀。

我當作沒看見媽媽的暗示,自顧其事休息了一會兒。實則腦子里在不斷飛速運轉,若是今晚沒能攻破媽媽的防線,以後機會可就越加難得了。

於是秉承著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作戰理念,所以決定再次撒一個小謊。

「媽,我好像……下面不能動了……」

媽媽的神色驟然一變,哪怕身為女人,她也太清楚那玩意兒對男人的重要性了。

先不說面子這些比較空泛的東西,一旦陰莖出現了問題,首先最直觀的就是無法生育。再者就是雄性激素的分泌也會紊亂。

為什幺古時候的太監往往會發胖,便是因為閹割後不再雄性激素,使人在體態上由內而外發生了變化。

在今晚如此曖昧的環境下,媽媽的思緒本來就不如平時井井有條。再加上對我的擔憂,心裡則是越想越多,難免生出恐慌的情緒。

「小陽,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一去不就露餡了,我趕緊拒絕。

媽媽還以為我是礙於面子不敢去,正色勸說道:「這可是關係到你一生的大事,絕對不能馬虎。再說醫院本就是救死扶傷的地方,人家什幺情況沒見過,怎幺會取笑你一個小孩子呢。」

果然一個謊需要另一個謊來圓。

我面露難色解釋道:「它不是完全沒感覺。但我想要硬起來的時候,總是缺一點東西,所以它就不動了。可能明天就好了吧。媽,我沒事的。」

媽媽注視我的眼睛,直到盯到我心裡發毛,才說道:「你確定真的是這樣?」

事到如今,我唯有硬著頭皮說道:「真的,不用去醫院。」

忽然,媽媽重重嘆了口氣,「算了,都是我的錯。」

正當我莫名其妙之際,媽媽竟然伸出小手,主動將肉棒握在掌心裡。

相觸碰的一刻,下體就有感覺了。

然而要是立刻硬起來,不正是赤裸裸宣告,剛才的話語全是謊言了嗎。

我連忙吸了一口氣,沈下腹部,卻要努力對抗來之不易的服務。

擡頭看了一眼媽媽,發現媽媽的面容已經被一團氤氳籠罩,顯然臉紅到了耳根子。

然而她的表情十分認真,全神貫注地盯著肉棒,徬彿在進行一場複雜而艱難的外科手術。

我心裡不禁為欺騙媽媽感到愧疚。

媽媽主動的姿態非常生澀,甚至可以說完全無法感受到舒適。

一隻手不起作用,媽媽直接上了兩只手,一前一後套弄起來。

又兀自弄了一會兒,媽媽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不行,還是要去醫院。」

「您的方式有問題。」

見我吞吞吐吐的模樣,媽媽沒好氣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雖然打飛機這東西看起來簡單,但也是有技巧的,而且技巧還不少。」

「哼!」我猜媽媽心裡一定在想:就你還教訓起老娘來了。

「首先,姿勢要對,要把手指繞成一個圈,這樣可以讓來回的行程更長,造成更多刺激;其次,動作要剛柔並濟,不要一下子擼到底。就跟彈琴一樣,輕攏慢捻抹復挑,都是有技巧得;最後,來點輔助的東西效果更佳,例如A片,或者小黃漫之類的。」

還沒聽完,媽媽就一根指頭猛按我的腦門,「你的腦袋里到底裝的什幺東西!」

我連忙叫苦:「要不是淪落到這種地步,我怎幺會把壓箱底的絕技交出去?」

「一時間哪裡去給你找那些淫穢物品?」

要真找我還不樂意了,眼下不就有絕佳的素材。

媽媽終於發現我直勾勾盯著她的胸脯,冷聲說道:「想都別想!」

我嘿嘿訕笑道:「我可什幺都沒說。」

但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最終還是繞回了原點,由我來親自指導。

這次有了媽媽的配合,雖是一樣熱乎乎的手心,和方才又是完全不同的滋味。

如果說之前是緊張帶來的濕汗,那這次則是完全舒展開,徬彿被母愛圍繞的溫軟。

柔柔嫩嫩的掌心時而裹住棍身,上下套弄;時而輕頂龜頭,反復碾磨。

另外媽媽也聽進了我的建議,將拇指和食指併攏成圈,箍著肉棒,像是吞吐似深深淺淺的撫弄起來。

只不過媽媽臉上的紅暈也隨著愈加泛濫,只能如文君掩扇般,沒眼看這樁煩心事。

這反而便宜了我,能更加自如地操控這只小手,做出更多讓媽媽看到會面紅耳赤的動作。

很快,肉棒逐漸起了反應。

我再次觀察媽媽的臉色,媽媽似乎沈浸在思緒之中,全然忘了還有一隻手放在兒子身上。

鬧騰了這幺久,其實肉棒也該到達極限了。

趁著媽媽不注意,我則是將最後的衝刺提上日程。

激烈的速度將媽媽吸引回來,媽媽在手心中也感受到肉棒的膨脹,豈能不知是發射的訊號。

然而為時已晚,我死死將媽媽的小手按在龜頭上,待到渾濁精液激突而出。

媽媽還沒反應過來,掌中早已沾滿粘稠的白濁,就直勾勾地掛在手上,沿著掌心的紋路流淌。

不僅於此,我還繼而用這只小手,意猶未盡地擠出馬眼裡的最後一滴精液,擦拭在未被玷污的空白之處。

這樣的行為無異於小狗在路標撒尿來標注領地。

很幼稚,但心裡的滿足感卻是前所未有。

我想每個人內心都有這種原始而粗獷的衝動,喜歡用各種方式佔據一名雌性,哪怕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

一想到「母親」這個字眼,我感覺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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