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給被窩增添了多一分悶熱氣息……不對,怎幺感覺身體被重物壓住,而且還是軟綿綿的,在被窩里蹭來蹭去。
我瞬間清醒,差點從床上跳起來。卻沒想到揭開被褥,竟看到姐姐赤身裸體,只穿著內衣躺在旁邊。
更令人血脈僨張的是,姐姐的一雙小手伸進了褲兜里,正輕輕地對胯下的腫物進行愛撫。
見到我醒來,姐姐乾脆也不裝了,直接上手拔下褲子,讓堅挺的肉棒一下子彈跳出來。我都分不清是晨勃的緣故,還是姐姐把它弄硬的。
「媽媽和外婆還在呢!」
面對如待宰羔羊般楚楚可憐的姐姐,我只感覺額頭上冷汗狂飆。若是在家裡被發現姐弟倆乾這種事情,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然而姐姐毫不在乎地撇了我一眼,淡淡說道:「那不正好讓她們看看你的真面目。」
「我的真面目?」這一刻,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說話都在哆嗦。
就連反駁姐姐的力氣都沒有,連忙說道:「你先穿好衣服,我假裝去廁所打探下情況。要是媽媽問起來,就說在借我的電腦下載東西。」
匆匆翻身下床,就聽見姐姐捂著嘴偷笑:「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媽媽和外婆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要去爬山,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
「去哪爬山?怎幺不叫我們。」我長呼一口氣,輕鬆之余,也好奇問道。
「郊外的桃花山咯。外婆說爬山是為了重溫以前的回憶,不相干的人就不要去了。」
「外婆真這幺說?」
「差不多的意思。」
雖然聽起來有點怪怪的,但外婆畢竟是個有性格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也合乎情理。
「原來是虛驚一場。」我頓覺松了口氣。
恍然醒悟方才只是姐姐故意捉弄而已。剛想給她一個教訓,然而姐姐卻早已先發制人,將肉棒包裹在濕潤的口腔里。
如同觸電般的觸感流經全身,舒爽到令人不禁嘶地吸了口涼氣。
只因下體傳來的感覺太過奇妙,姐姐不僅主動將龜頭抵在喉嚨上,香舌還像小蛇般靈動,不停在肉棒周圍打轉,時而又輕輕擠壓著輸精管,著實叫人欲罷不能。
姐姐一邊侍奉著肉棒,另一邊用手將發絲捋到耳後。眼含春水的眸子瞥了過來露出,濃烈的挑逗意味不言而喻。
為了回報姐姐這份心意,我當即掰開了一雙修長圓潤的美腿,把頭埋進那片神秘地帶,同樣忘情地舔舐起來。
姐姐的私處突然遭到襲擊,整個身子繃緊片刻,下意識吐出呻吟聲。但肉棒本來就堵在喉嚨上,這一下松懈,就吞進了更深處。
四面八方的壓力瞬間擁擠而來,似乎要把肉棒擠爆。姐姐也是拼命抻直了脖子,用力吞咽著,遲遲不肯松開。
蓄勢待發的預感早已湧上關隘,我打算滿足姐姐的願望,於是不再苦苦堅持,任由精液洶湧噴薄而出,往姐姐的喉嚨深處灌注。
姐姐緊蹙著眉頭,略帶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但她的雙唇依然緊緊抿著肉棒,徬彿鐵公雞般的葛朗台,不讓一分一毫精液逃出去。
可是吝嗇終究要付出代價的,大量的白濁填滿口腔,再加上喉管里的肌肉蠕動,讓姐姐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即便如此,姐姐還是用手掌捂住嘴唇,小口小口地將剩下的精液悉數吞咽進胃里。
見狀,我更加賣力地舔起小穴。
姐姐G點的位置已經被我完全掌握,觸碰到穴腔里硬硬的凸起,我就像發現了寶藏一樣,興奮地用舌尖頂上去,肆意開啓著姐姐的情慾開關。
不出所料,姐姐當即被這一招所制服,大腿驟然用力,死死夾住我的腦袋。
越是如此,我就越加起勁,直到把乾地挖出湧泉,在花園撒下一把甘露,才堪堪罷休止住。
在無比強烈的刺激下,姐姐突然吐出一聲驚呼,愛液便像泉水般泛濫,一髮不可收拾。
「姐,你流了好多水。」我賤兮兮地調侃道。
「滾!」姐姐此時就像一條軟趴趴的水蛇,嘴上一點也不客氣,身體卻很老實,敞開懷抱,綿軟的嬌軀就這樣纏了上來。
姐姐胸前的巨乳就像兩團雪團子,因為距離太近,被擠得向兩邊攤開。
但驚人的柔軟和彈性一點也沒減少,低頭看見深邃的乳溝,眼睛徬彿被吸了進去,移不開目光。
姐姐將臉蛋埋入胸膛,感受咚咚跳動的心臟。
溫熱的氣息緩緩起伏,輕輕撫摸過皮膚,猶如熱帶季風攜帶著海洋的濕度吹來,使人內心充滿燥郁而蠢蠢欲動。
這樣一來,胯下的悸動輕而易舉地被姐姐捕捉到。姐姐表面不動聲色,腰身卻在慢慢搖曳,用平坦的小腹不斷刺激肉棒不斷成長。
待到它完全露出猙獰,姐姐反而停了下來,似乎在有意捉弄,挑戰肉棒的忍耐程度。
姐姐的想法已經被我瞭然於心。
女人總是那幺奇怪,明明渴望愛撫,卻又要裝出一副被動的樣子。
說不定這也是她們的可愛之處,因為男人也渴望一個需要保護的存在,從而作為將生活堅持下去的最大理由。
既然姐姐喜歡這種調調,我自然也沒有不滿足的理由。
當即將魔爪伸向大腿根部,如同繞線般撥弄著小穴的門戶。
時而手指悄悄侵入幾分,當姐姐有所感悟時,已然無法抵御愛撫帶來的快感,從唇縫吐出許多不真不假的呻吟。
終於,姐姐再也忍耐不住挑撥,親自動手扶著硬邦邦的肉棒。
撲哧一聲,整根棍子便沒入花穴之中。
猶如蚌殼般的陰唇緊緊咬住肉棒,緊接著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吞吐起來。
每一分一毫的力氣,都用在和肉棒的親吻上,盡情享受這淫靡的溫情。
本該是由姐姐主導的歡愛,可不知不覺,姐姐就變成了被動接受的那個人,一心一意躺在胯下承歡。
此時,姐姐就像一隻滑膩的八爪魚,光溜溜的身子香汗淋灕,卻還是死死抱在我身上。
如果說我是一匹不知疲倦的戰馬,姐姐則是溫柔而嚴厲的騎手,監督著馬兒不斷發起衝鋒,直至擊潰最後一道防線。
「要來了,要來了……」
「快,快!」
姐姐哭腔似的急促呼吸,無疑再為最後的衝刺吹響號角。
與此同時,姐姐在馬背上的動作也愈加激烈,瘋狂地搖晃著屁股,迎合肉棒的每一下,都深深闖入到花徑的盡頭,令龜頭狠狠碾磨子宮口。
雙方的角力已經進入最後階段,姐姐忘情地沈溺在性慾之中,不知迎來了多少回高潮。
以至於私處如沼澤般泥濘,周圍床褥也化為一片淫水的濕地。
姐姐的身子突然一陣前所未有的痙攣,陰道里的褶皺猛然收緊,死死箍住肉棒。想必女性的本能佔據上風,要把生命種子播撒在子宮的溫床上。
然而尚存的一絲理智,正在拼命與繁衍慾望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