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親吻結束之後,媽媽輕推了我一下,想將其當做結束的信號。
我假裝沒有注意到,把媽媽直接壓倒在沙發上。
媽媽的身體依然很僵硬,雙手死死抵在胸前,似乎在抗拒和我接觸,可除此之外,再也沒有更多動作。
既然如此,我就轉而進攻下半身的薄弱點,一隻手故意揉捏腰間軟肉,另一隻手卻在悄悄解開褲子的紐扣。這一招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媽媽的注意力果然被引走,居然沒發現自己最重要的腹地已經丟失。
我怔怔盯著媽媽的私密處,輕薄的絲質內褲幾乎是貼在肌膚上,在股溝間形成一圈奇妙的輪廓。
徬彿渾然天成的美好,又像是趨逢迎和的魅惑,把玉體橫陳四個字發揮到淋灕盡致。
媽媽此時已經意識到發生什幺,連忙夾緊雙腿,殊不知這樣的舉動殺傷力有多。總而言之,光是看著這幅景色,我就已經一柱擎天了。
為了不進一步刺激、同時也是為了更進一步刺激媽媽,只是輕柔地撫摸著大腿。
類似的事情,在我和媽媽之間發生過不少次。
所以預料這絕不會觸碰到媽媽的底線。
隨後慢慢把褲子褪到腳踝,將小腿支起來。媽媽的下半身暴露無遺,只剩下那層薄薄的布片,還在保護著三角地帶。
我用舌頭舔了舔指尖,然後緩緩伸進布料里,輕輕挑逗著私處。
不知不覺間,內褲也已經移到膝蓋的位置,我撐著雙臂,身體懸空在媽媽上方,胯下那根東西,就明晃晃的吊著,幾乎就要舔到鼓鼓的陰阜。
我下意識去觀察媽媽的表情,卻發現她用手背遮住眼睛,緊咬下唇,一幅聽天由命的樣子。
心中瞭然,媽媽今天的一如反常,只是對爸爸背叛的還擊而已,而不是真的接受了我。
我不想佔這個便宜,更不想讓媽媽明天陷入後悔自責,決定放棄這個來之不易的好機會。
然而心裡也不由升起一口惡氣: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求著我進去。
於是我再次把媽媽翻了個身,自己側躺在媽媽身後,挺著硬邦邦的肉棒,在股間不斷摩擦。
儘管這和真正進入的觸感有所差異,但那畢竟可是媽媽的身體,我魂牽夢繞的女人。
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讓我很快繳械,一股腦澆在媽媽白花花的屁股上。
媽媽之前都是死死抿著嘴唇,不肯出聲,當滾燙的精液淋在身上的時候,卻不自覺吐出一聲輕哼。
同時鼻間的喘息也越來越嚴重,我就知道媽媽還沒有滿足,乾脆掰開雙腿,趴在大腿根之間,像小狗喝水一樣,舔著媽媽的泥濘蜜穴。
媽媽終於動了起來,推著我的腦袋,氣急敗壞說道:「你在乾什幺,那裡髒!」私處散髮出來的淫靡氣息,對我來說就跟催情藥一樣,舌尖一個勁地往花心深處拱進去。
沒想到媽媽居然身體一軟,再也無力反抗。
在媽媽面前,我忘記了所有技巧,猶如沙漠迷路的旅者,恨不得把花瓣上的露水舔個乾乾淨淨。
在舌頭的猛烈攻勢下,媽媽終於到達臨界點,全身包括腳指頭都繃緊,不由自主的按住我的腦袋,似乎要將舌尖揉進子宮里。
隨著肌肉一陣痙攣,大量陰精直直噴在我的臉上,鑽進嘴巴、鼻孔、眼睛里,弄得我差點喘不過氣來。
我急忙抹了一把臉,怔怔望著渾濁的液體,竟然伸到嘴邊,忘情地舔了起來。
媽媽似乎被我的行為驚到了,瞪大了一雙鳳目,怒斥道:「鄧小陽,你是有病吧?」我已經根本聽不見媽媽的話,像歸巢的燕子一般,瘋狂啄著這幅無比痴迷的胴體。
從腳趾到腳背,從小腿到大腿,從肚臍到脖子,每一個地方,我都要細細品嘗,留下唾液,徬彿想用這種方式,宣告著自己的主權。
儘管過程中和媽媽不斷扭打,我也像著了魔一樣不肯停止,直到撬開媽媽的玉齒,記憶才在此刻斷開。
第二天,捂著沈甸甸的腦袋醒來。
我立刻就發現抱在懷裡的赤裸玉體,毫無意外那是媽媽。
無論怎幺回憶,我都想不起插入的畫面,想來我和媽媽之間,根本沒有捅破最後的屏障。
昨天媽媽只是氣血上頭,才讓我猥褻了個遍。
等到她腦子清醒,說不定得往我死裡打。
我趕緊躡手躡腳地從媽媽身上爬起來,黏糊糊的體液還粘在我倆的皮膚上,就像撕開膠帶一樣。
幸虧媽媽身心俱疲,睡的很沈,才沒有被驚醒過來。
我看了看四周亂糟糟的。媽媽身上也是狼狽的緊,白皙的肌膚上到處都是不小心弄出的抓痕。
總不能把媽媽晾在這裡,我心想。於是從臥室里拿出被子,裹在媽媽的胴體,然後再小心翼翼抱回到床上。
做完這些,我頓時松了一口氣。
如果媽媽中途醒過來,還真不知道該怎幺向她解釋。
匆匆打掃沙發之後,我就連忙躲回房間里。
若是媽媽問起昨晚的事情,就一口咬定什幺也不知道。
只因昨天的事情實在是一樁接著一樁,原本是想著裝睡,剛一躺在柔軟的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時分。肚子咕咕咕亂叫,餓得實在受不了,我才跟做賊一樣,打算去廚房的冰箱里偷點食物。
沒想到一出房門,就聽到冷淡的一聲叫喚:「起來了?趕緊吃飯吧。」我頓時嚇了一大跳,「媽,您起來這幺早嗎?」
媽媽冷笑一聲:「不看看太陽都到西邊了。」
望著飯桌上簡單的小米粥和煮雞蛋,又看到媽媽如同刀剜似的眼神,我不禁咽了下口水,在椅子上如坐針氈。
「媽,昨晚在公司發生了什幺,為啥生那幺大的氣?」我試探的問道。媽媽若無其事地說:「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打聽。」
「那您還記得,回家後發生了什幺嗎?」
我已經準備好迎接媽媽的雷霆之怒了,卻沒想到,媽媽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不記得了?」
「真不記得了?」
面對質疑,媽媽直接拿筷子往桌上一甩,「吃飯就吃飯,問那幺多乾嘛?今天的卷子做了嗎,不把之前帶給你的測試題做完,晚上就別睡了!」
我連忙答應下來:「是,是,是……」
相比於媽媽發現被猥褻,做題算得了什幺。
但事後仔細一想,又覺得媽媽應該不可能會沒發現呀。
畢竟身上的傷痕不會一夜之間消失,那時媽媽的意識也遠遠沒有模糊到什幺也記不起來。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媽媽在裝傻充愣,根本不想把這件事放到台面上。殊不知正中我下懷,因為這也說明,媽媽沒有想象中生氣。
一想到這,我就感到美滋滋的,腦海裡昨晚的畫面越來越清晰。不僅如此,就連嘴裡簡單的小米粥也變得香甜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