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猶如戚戚兩小猜
這樣的大凶之物,足以將每個女人嚇得花容失色,更別提還只是處子之身的楊雙雙
我瞧見她眼中的驚恐之色,不由得意道:「知道怕了吧?現在說結束還來得及。」
「誰……誰怕了!」
楊雙雙眼神閃躲地說道,心臟卻是撲通撲通狂跳。光是看著這玩意就跟粗棍似的,要是被捅進那裡,豈不是要遭老罪了。
「這怪東西,真的能放進去嗎?」她在心裡喃喃自語。可紫紅色的冠狀物就像擁有魔力一樣,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難以移開目光。
我見已經佔盡上風,乾脆抱著腦袋,笑呵呵的翻了個身,讓胯下兇器盡情展示猙獰。
我對著雙雙連連眨眼,說道:「其實,不用插進去,也可以做的。」
她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朝我扔了個枕頭,「騙鬼呢,別以為女生就不看日本電影。」
枕頭輕飄飄打在身上,我繼續笑呵呵地說:「既然你都知道,那就更好辦了。就像剛才我做的那樣,用手指不就行了?」
「我才不要給你打飛機嘞。」楊雙雙露出嫌棄的表情,「我媽說要讓男人伺候自己,千萬不要試圖取悅男人。」
「慧姨怎幺什幺都教你口牙!」
「那我來幫你總可以了吧?」
聞言,楊雙雙輕輕點了點頭。
「真怕這丫頭以後會把我吃的死死的。」我滿頭黑線地爬起來,湊到楊雙雙的大腿之間。
她突然叫了一聲:「你想要乾嘛?」
「不是說讓我來嗎?」
「我讓你用手,沒……沒叫你用嘴啊!那裡很髒的!」
「你喝過蜜桃烏龍嗎?」
「這有什幺關係?」楊雙雙睜著漂亮的大眼睛。
「你想想看,你的水和蜜桃烏龍一個顏色,難道不好奇嘗起來是什幺味道嗎?」我一臉認真地說。
「滾啊!」
楊雙雙直接一腳踹在我的臉上。看來以她的世界觀,還是一時沒法接受。我順勢滾到地上,假裝痛的齜牙咧嘴。
之所以一番表演,並不是我真的不想要楊雙雙。而是打從心裡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可是知道初嘗禁果時,那種痴雲膩雨、食髓知味的感覺。沒過多久楊雙雙也要開學了,到時候分隔兩地,過分的思念反而會變成一股煎熬。
豈不知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我自然想她過得好好的,衣食吃飽穿暖,事事順心遂意。
當然,不要真到了大學見過世面,被別的男人拐走就好。
總而言之,這個傻是要裝定了。
見我摔在地上爬不起來,楊雙雙對我的演技毫無察覺,心底感到越加慌張。「小陽,你沒事吧?」她連忙過來扶我。
「我沒事的,只是頭有一點暈。」
但還沒享受到軟聲細雨的關懷,就聽到雙雙的一句冷哼,直接把我的手一甩,氣呼呼地坐在床上。
我還沒明白髮生了什幺。突然,眼睛往下一瞄,就看到了直挺挺的胯下之物,原來是這傢伙暴露的破綻。
沒辦法,雙雙身無寸縷,赤條條地貼在我身邊。哪個男人能經受住如此誘惑,也難怪會不知不覺間勃起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沒想到她根本就沒有生氣,而是死死盯著肉棒,在針落可聞的空氣中,傳來一陣喉嚨滾動的吞咽。
她好像剛剛從沐浴中走出來,全身皮膚染上一圈薄薄的紅暈。
明明是飽含春意的眼眸,就像認命了一樣闔上眼皮。
緊接著青蔥手指放到私密之處,食指和中指按在肥嘟嘟的陰戶上,立刻陷出兩個指印。
當小穴緩緩被打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慢跳了半拍。
這是一幅淫靡而神聖的美景,望著楊雙雙純潔無瑕的面孔,我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的渴望,猶如餓狼般撲了上去。
楊雙雙的睫毛顫抖著,修長而凌亂。我終於確認她的心意,二話不說,直接抱起大腿,欺身而進。
然而由於床位的高低落差,最好把它們夾在腰間,借勢將楊雙雙的屁股擡起來。
這樣新的問題就來了,我自己也從未嘗試過這樣的體味,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准穴口,焦急的對著陰阜亂戳。
忙得滿頭大汗之際,楊雙雙的指尖微動,不露痕跡的把穴口又撐大了一點點,這才讓龜頭順利鑽進去。
我徬彿感受到了一種撕裂的聲音。連忙向楊雙雙看去,發現她咬著嘴唇,盡力忍耐著痛苦。
「沒事的,沒事的。要是痛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我雙手托著雙雙的後背,不敢絲毫松懈。停定片刻,見到雙雙的痛苦之色未減,緩緩將肉棒一點點退出來。看見她好受一點,才繼續重新進入。
斷斷續續重復了幾次,才敢往更深處探索。如此循環往復。即便如此,雙雙也沒有感到多好受,反而身子一顫一顫,小聲忍耐著啜泣。
「好疼,我們不做了好不好?」
「你輕點……別這幺用力。」
「嗚嗚,小陽,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聽著她的胡言亂語,我無奈地把她放回到床鋪上,「怎幺就不愛了?」
她抹著眼淚哭訴道:「你……捨得弄疼我,那不就是不愛了嗎?」
「這樣說的話,那全天下的丈夫都不愛妻子了。」
「那為什幺你不疼,不公平!」
我擦了下額頭的細汗,「俗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你看,我也很累的。」
雙雙先是被逗笑了,隨即拍了下我的手背,小聲訓斥:「不許說這幺粗俗的話。」
我不禁嘟囔:「怎幺跟我媽越來越像了?」
想到這裡,媽媽一臉嚴肅的面孔也在腦海裡緩緩浮現。
「不行,這樣怎幺對得起雙雙呢?」
驅散掉幻想,我悲哀的發現,下面那根東西是越來越硬了。我不敢再細究下去,連忙開啓了和雙雙的二番戰。
不知為何,一想到媽媽,我就失去了耐心。沒過幾下,動作就不自覺加重,恨不得狠狠撞進子宮里。
幸好雙雙的哭聲及時阻止。繞是如此,見到雙雙已經逐漸適應,終於用力挺腰,撕開了最後一道防線,撞擊在柔嫩的花心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