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誰人遭得兩團圓
我急著解釋,「沒有了,就這一件而已。都是最近才開始的。」
最近?這條絲襪到媽媽手上就穿過兩次,一次是試穿,一次就在正式活動上。也就是說……
媽媽的臉色變得精彩無比,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自己居然穿著被兒子自瀆過的絲襪參加了酒會,簡直太荒謬了!
媽媽當即抓住我的耳朵,惡狠狠地擰了一把,「我怎幺生出你這幺個變態玩意!」
我連連求饒道:「媽,我錯了。但拋開事實不談,您這幺漂亮,就連李總都對您也有想法。何況我只是用了下絲襪。」
媽媽簡直氣笑了,「這幺說錯在我身上咯?人家李總和我根本沒發生什幺,你以為你媽是那幺隨便的女人嗎?」
擰耳朵的力氣不斷加大 ,而我明知自己有錯,更是不敢反抗,忍著疼痛說道:
「您聽我解釋啊。還有半個月不是要高考了嗎,對,高考!您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參加高考,心裡難免會慌亂緊張,根本進入不了學習狀態。
所謂我才借用一下您的……東西,幫助自己發洩掉那些情緒,然後才能專心學習,就是這樣而已。絕對不是因為我是個變態。」
媽媽持懷疑態度:「真的是這樣?」
「真的 !」我拼命點頭,「您是老師,瞭解的知識肯定比我多。一般男性在自慰完之後,不是更容易聚精會神嗎,我只是覺得這個辦法好,要是您不讓,我就再也不用了。」
媽媽沈默片刻,才命令我坐回椅子上。
「這樣做容易傷身體,適當的發洩可以,但不准再用這上面了。」
「好了,回去學習吧。」
沒想到媽媽如此輕易就放過我。我如蒙大赦,躲回房間裡面。
看著我的背景,媽媽卻目光逐漸變得擔憂。其實這些鬼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何嘗能騙過聰明的媽媽呢。
「自從和小陽和解之後,我們的關係反而比以前更親密了。就像前幾天那些話,以前的小陽是絕對不會跟我說的。但相應的,這孩子也變得越來越放縱,這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對付小孩子的方法,只需要好好管教就可以了。
但青春期的孩子擁有著叛逆般的敏感和脆弱,媽媽怕傷到我的自尊心,才沒有當面戳穿謊言。
如果是別的父母,只需要一頓毒打和教訓就夠了,正因為媽媽珍惜和我的感情,才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不,不完全是。
或者該說爸爸讓媽媽感到徹底的失望,才把母性的情感全部傾注到孩子身上。
哪怕只要姐姐還在家裡,媽媽都不可能放縱我胡來。
正因為這個家變得越來越封閉和壓抑,又無處可以排解。
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和媽媽的互訴衷腸才成為一種可能。
簡而言之,我們只是在互相依賴對方,才對彼此的越界有所放任。
正當我以為媽媽會對我有更多警惕,事實也正是如此。
媽媽每次都是當場換洗衣服,隨即烘乾帶回房間,我幾乎看不到媽媽的貼身衣物出現在公共場合。
其實我本就放棄了這樣的做法。
細細想來,雖然我對媽媽和姐姐意淫甚多,但偷用貼身衣物的行為也就只有兩三次,還均被發現端倪。
看來我真的沒有淫賊的天賦。
然而過了一段時間,一條絲襪竟然突兀的出現在洗衣籃中。
媽媽不可能粗心大意至此,而且周圍也沒有其他衣物,就好像被刻意放在這裡的一樣。
難不成……
我心裡冒出個讓自己都嚇了一跳的想法,難道這條絲襪是媽媽有意為之,目的是為了幫我專注「學習」?
迅速地往衛生間的過道偷瞄一眼,我再也按耐不住,抓起絲襪放到鼻尖上。
結果大失所望,陽光曬過的味道固然清新,但缺少了媽媽穿過的體香和汗液混合的氣味。好歹也是媽媽穿過的,就權當收藏品吧。
我直接揣進兜里。
果不其然,幾天後,洗衣籃里又多出了一條絲襪。這次媽媽顯然更加敷衍了,連拆開包裝的新襪子氣味都還在,我怎能對著這種東西動情。
於是我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回房間寫了一張便條,貼在絲襪上面。
當媽媽來查看情況時,心存疑問的默念了一遍,臉上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親愛的仙女大人,感謝您幫助我高效復習。但媽媽只穿過一條絲襪,我已經拿到了。也許您把我和其他孩子的禮物搞混了,請您去幫助他們吧。」
媽媽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小小諷刺。
不過我本來也是想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即使媽媽不再給我提供絲襪,也沒什幺可惜的。
這個玩笑對我來說,就已經比許多剛開封的絲襪有趣得多了。
沒曾想,在吃過晚飯的間隙,我難得的享受一個小時空余時間。
媽媽剛洗浴出來,穿著寬松的運動短褲,但裡面卻套著兩條黑色包芯絲襪,徬彿故意向我展示一般,從電視機前穿過陽台,收了幾件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間。
隨後又晃進衛生間里。
誠然,運動褲加絲襪的搭配有些滑稽,但媽媽在看到我的紙條後,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繼續穿上絲襪,媽媽的用意到底是如何?
當我目瞪口呆地望著媽媽重新出現,已經變成了光溜溜的大腿。
縱然努力緊繃著表情,但媽媽走路的動作還是有些僵硬,徑直從我身邊過去。
唯有顫抖的長長睫毛,才能得以一窺媽媽內心的不平靜。
整個過程不過四五分鐘,媽媽卻像是耗光了所有力氣。一進到房間,全身就軟塌塌的靠在門的背後,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到底在乾什幺?」媽媽摸著發燙的臉頰,喃喃自語道。
儘管沒有身體接觸,這也相當於自己在色誘兒子。已經無關倫理道德的問題了,孩子不懂事,作為一個母親,你也要跟他一樣胡來嗎?
但在看見那張紙條,媽媽就認定這是一種挑釁。
更重要的是,她從字裡行間看到的是一種戲謔的態度,而沒有一個兒子對母親的尊重。
既然已經給了他一條絲襪,給第二條又何妨呢,她只是不想當一個言而無信的母親。
事實上,所謂的承諾根本就沒有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