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織夢問餘年
姐姐此時也有了感覺,臉上的表情更加凌亂,帶著哭腔說道:「不要,不要……」
姐姐的雙手在背後捶打著,就像戰爭前的激昂鼓點。
巨蟒再度膨脹,進一步撐開肉穴,在本能反應下,肉壁同樣用收縮的方式對抗,擠壓著本就堅硬到極點的海綿體。
此刻蜜穴就像一張貪婪的大嘴,拼命榨取精液出來。
「姐,我要射了!」
話音未落,一股暖流從小腹中流過,肉棒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朝著小穴深處噴射。
射精不是一連串的動作,而是一股一股的,跟著肉棒的顫抖不斷傾瀉。
帶著溫熱的精液落在肉壁上,又引起一陣急縮,榨取著馬眼裡的最後一絲體液。
姐姐的嬌軀不停顫抖著,張開紅唇,就像一條渴水的魚兒,拼命呼吸新鮮空氣。
但姐姐的雙腿卻始終盤在腰間,藕臂輓著脖子,如同八爪魚一樣死死纏在我的身上。
不僅是私處,我們的肌膚也緊緊貼在一起,在這一刻達到了快樂的巔峰。
良久之後,我才緩緩抽出軟塌塌的肉棒,驟然發現下身已經被水漬打濕。
難道酒店漏水了?
我奇怪地看向天花板,恍然醒悟過來,哪裡是什幺雨,這明明是姐姐的淫水。
姐姐在什幺時候達到了高潮,也許是剛才的性愛太過忘我,才導致竟然毫無察覺。
奇怪的是,這些從姐姐身上射出的水漬,竟然沒有什幺性器的騷味,而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激素氣息,讓人聞了上頭。
不過更引人注目的是姐姐的小穴,從我拔出肉棒的那一刻,濃厚的白漿就從裡面緩緩流出來。
姐姐還未察覺到私處的淫靡,很疑惑我為什幺直勾勾盯著那裡看。
直到姐姐艱難的起身,才看見自己身下已是泥濘一片,各種顏色的液體,透明的、白的、渾濁的,全都攪在一起,把私處變成一個淫穢的天堂。
姐姐臉上還未消退的潮紅,唰的一下又湧上來。趕緊用雙手捂住,說:「快點拿紙過來!」
姐姐本還想親歷親為,但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紙巾已經到了我手中。
整個擦拭過程其實沒啥好說的,我故意慢慢的弄,就只是為了時不時看看姐姐羞澀的表情。
姐姐鵝蛋形的臉蛋其實帶著些許肉感,鼻梁的輪廓非常顯目,將整張臉映襯得十分貴氣。
偏偏一雙杏桃似的媚眼如絲如縷,讓人移不開目光。
姐姐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這雙眼眸的殺傷力,無形中在我的胸口又補了一槍。
「現在多少點了?」姐姐突然問。
我看了眼電視上的時鐘,「十一點。」
「那我們還回去嗎?」
姐姐的疑慮是有原因的。
一來剛剛做完,姐姐的身子還很疲軟,根本開不了車;二則就算拖著這樣的身體回去,也很容易露陷。
媽媽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一眼就能看出異常來。
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
我遲疑地說:「要是媽媽問起來,就說今晚在羅娜家住,明天還要忙開業的事情。媽媽也知道咖啡館重新開張,所以應該不會起疑心。再說,還有我和你一起,媽媽也不會過多擔憂的。」
姐姐哼聲道;「就是因為和你在一起才擔心。」
我也只能訕訕陪笑了。
「喏,你打電話給媽媽解釋。」姐姐把手機遞過來。
「為什幺是我?」
「你會撒謊一點。」
什幺叫比你還會撒謊,女人才是最會撒謊的物種,明明之前是誰說不要來著。
當然,這些話我只敢在肚子里吐槽,要是明面擺上來,少不了挨一頓爆栗。
我撥通了媽媽的電話,臉不紅心不跳,三兩句就把事情解釋清楚。
果不其然,媽媽沒有任何懷疑,只是問今天活動辦的怎樣,然後叮囑我們早點睡覺。
對於欺騙媽媽,我心裡沒什幺負擔,這種謊話反而屬於「善意的謊言」。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要是讓媽媽知道我們姐弟倆亂倫,那對於她來說才是天塌了。
倒是姐姐一直惴惴不安,不停追問我,有沒有被發現破綻。
其實姐姐的焦慮,更多來自和弟弟上床這個事實。
女子總是容易受到來自道德的非議,尤其是在關於性的方面。
在這裡,姐姐扮演的是一個「長姐」的角色,如果我們的事情暴露,姐姐肯定要承受更多攻擊與非議。
而我這個弟弟,因為年齡的緣故,反而能躲在姐姐身後。
雖然真到那時候,我肯定無法坐視不管。
給予姐姐的道德壓力卻是真實的。
再加上由於我的任性,姐姐本來就精神受創,還患上怪異的症狀。
可能經過這段時間肌膚之親,姐姐的內心有所緩解。
然而每當從慾望中脫身出來,我們就得面對沈甸甸的現實,面對以血濃於水的方式交媾的現實。
可能這就是姐姐越來越不抗拒我的得寸進尺的原因,姐姐也沒意識到,自己在逃避,甚至寧願選擇沈浸在肉慾之中。
我突然感覺到一股涼意。
人始終是社會的動物,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來自他人的看法。
因為倫理道德就是一張巨大的網,它庇護我們成長,也制約了我們的行為,才有如今的文明存在。
離開這張網,同時也意味著我們在逐漸蛻變,最終成為在文明找不到立足之地的野獸。
我無意批判人類的自然進程,更不會否認道德的偉大。
我只是為姐姐的處境感到悲傷和心碎,單純從個人的角度出發,即使這一切都是我親手造成的。
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自己應該負起更多責任,令姐姐免於內心的精神掙扎。
無論以何種方式——至少不是沈溺於瘋狂的肉慾,也不是結束這段不被世人認可的關係——讓姐姐幸福、微笑地面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