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一人之力
涅墨絲繼續道:「你們想殺死我,然後逃離這裡吧?現在我給你們一個大好機會,要好好把握啊!全部一起上吧,我就一個人跟你們所有人打,打贏我,便放你們走。」
沈默只持續了幾秒。
當中一名稍為壯碩的男人忽然哮叫起來,聲音充滿輕蔑與仇恨:「你這隻大淫婦…… 不過就是被我們輪番操過、精液射到全身都是的爛女人罷了。別再裝了,你那副被乾到腿軟、還在嘴硬的樣子,真是又賤又好笑。」
涅墨絲聽罷,緩緩轉頭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做錯了一件事啊!」她聲音低沈。「便是在戰鬥時把對手激怒。」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
腳下石地幾乎發出悶響,涅墨絲以驚人的速度衝向那名出言挑釁的男人,銀發在空中飄揚,猶如一條銀色閃電。右拳帶著破空聲砸向他面門,對方連閃都來不及,鼻梁與顴骨同時碎裂,一隻眼珠更從眼眶跌出,鮮血由臉上撕裂的位置噴濺,整個人像一個球一樣狠狠地向後飛出十數尺,重重撞上鐵欄才滑落在地,當場昏迷不醒。
其餘男人瞬間一陣騷動。
有人咆哮著衝上前,有人試圖從側翼包圍。涅墨絲卻絲毫不亂,腰身一扭,左肘狠狠撞進一名黑人的肋骨,清脆的斷骨聲響起,隨即旋身,右腿橫掃,將另一名試圖偷襲的男人踢得翻滾出數圈,口中鮮血與牙齒齊飛。
「一起上!」萊恩嘶吼著,率領剩餘的人一擁而上。
三十人的數量優勢,卻在這一刻顯得可笑。
涅墨絲的動作快、狠、准,她不與任何人糾纏,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擊,都沒有多餘動作,直取要害——喉結、太陽穴、膝蓋、下腹。有人試圖抱住她的腰,她反手抓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折,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有人從背後勒住她的脖頸,她猛地仰頭,後腦撞擊對方鼻樑,同時肘擊其腹部,讓人跪地乾嘔。
一雙巨乳隨著劇烈動作猛烈晃蕩,胸前兩片圓片之間的金屬鏈條在戰鬥中發出細微碰撞聲響,銀發閃爍,卻絲毫不影響她的殺意。汗水與先前交合時留下的水液混在一起,順著緊實腹肌與大腿往下淌,在燈火下反射出淫靡又危險的光澤。
西奧多蹲在鐵門旁,鎖鏈仍系在脖頸,目光死死盯著場中央的血腥畫面,嚇得目瞪口呆。
他看著那些曾在大監禁房裡威迫他、嘲笑他的男人,一個接一個被打得血肉模糊。有人跪地求饒,被她一記側踢踢得頸骨斷裂;有人仍試圖反抗,卻被她抓住頭髮,連續數記重拳砸得面目全非。
不到一會兒,圓形空地上已躺滿呻吟與昏迷的身體。
血濺在石地上,濺在她裸露的皮膚上,也濺在那兩片遮掩著乳尖的金屬片上。她屹立血泊之中,猶如一個銀發死神。
三十個男人,一下子,硬生生地被一個女人,打得落花流水,一敗塗地。
涅墨絲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呼吸略微急促,卻仍挺直脊背。她抬起一腳,踩在尚未完全失去意識的萊茵胸口,低頭俯視:「還想逃離嗎?」
萊恩嘴角溢出鮮血,眼神已散。
她沒有再給他回答的機會,只是緩緩轉過身,看向鐵門旁蹲在地上的西奧多。「看清楚我的手段了麼?比克雷絲莉特更強吧!」
涅墨絲俯身,五指如鐵鉗般扣住萊恩的脖頸,將他整個人從血泊中高高提起。萊恩雙腳離地,喉間發出破碎的哀鳴,雙臂無力地抓住她的手腕,卻連一絲鬆動都無法造成。
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伸向他下身,將麻布撕掉,粗暴地抓住那根軟垂的陽物。「能操我不是因為你們本事,而是我批准你們,明白嗎?」話畢,她的指節瞬間收緊,力道狠厲得近乎野獸。
「呃啊…………」
萊恩的慘叫在石室里炸開,那根陰莖在涅墨絲掌心被硬生生擠壓絞碎,血肉與組織混成一團紅白相間的糜爛漿液,從她指縫間擠出,滴落在石地上,骨骼般的韌帶斷裂聲混雜著濕黏的撕裂音,令人頭皮發麻。
萊恩的身體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卻仍被她死死提在半空。下一秒,涅墨絲右拳帶著風聲轟中他的臉頰。
鼻梁、顴骨、下顎同時碎裂,鮮血與碎牙噴濺而出。萊恩的身體如破布般向後彈飛,重重砸在遠處鐵欄上,再滑落地面,徹底沒了聲息。
涅墨絲甩了甩沾滿血肉的手,聲音高亢而清晰地傳遍整座牢房:「將他們拖去餵豬!」
六名女兵立刻應聲上前,拖曳起那些呻吟或昏迷的身體。血在石地上拉出長長的紅痕,空氣里濃烈的血腥味幾乎蓋過了先前殘留的淫靡氣息。
片刻過後,圓形空地只剩下她與西奧多。
涅墨絲踩過血泊,走到西奧多面前。她把鎖鏈握在手中,微微用力一拉,強迫他抬起頭。
她眼神里帶著戰後的殘餘殺意,以及某種更複雜的情緒。「你立下大功了。」她低頭俯視著他,聲音低沈而清晰。「真的要好好獎賞你啊!」
西奧多跪在原地,脖頸上的鐵環因鎖鏈拉扯而陷入皮膚。他抬起眼,直視她的目光,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涅墨絲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的臉貼近自己下腹。短布帛的邊緣擦過他的鼻尖,濃烈的女性體味與殘留的交合氣味直撲而來。
「用你的嘴。」她命令道,語氣不容拒絕。「把剛才那些髒東西……一點一點清理乾淨。」
她另一隻手松開鎖鏈,改為按住他的後腦,迫使他的唇舌貼上自己仍微微腫脹的瓣膜。西奧多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卻沒有絲毫反抗。他伸出舌頭,沿著被撐開過的縫隙仔細舔舐,將殘留的混合液體一點點吞下。
涅墨絲發出一聲低沈的嘆息,腰肢微微前送,讓他舔得更深。她的巨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金屬片之間的細鏈輕響。
「乖。」她低聲說,指尖插入他的頭髮,力度卻不輕。「以後……你就是我的狗。記住今天你看到的一切,敢背叛我,下場會比他們更慘。」
西奧多的舌尖繼續動作,喉間發出低啞的應聲。陽物在腿間硬得發痛,卻被她踩在腳下,隔著涼鞋鞋底輕輕碾壓。
「今晚……」涅墨絲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你會被獎勵得很徹底,但在那之前……先把你的嘴,好好用在該用的地方。」
她按住他的後腦,迫他繼續服侍。石室里只剩下鎖鏈輕微的碰撞聲、女人壓抑的喘息,以及男人卑微而忠誠的舔舐聲。
遠處,餵豬的方向傳來模糊的喧鬧與慘叫,很快又歸於沈寂。
涅墨絲閉上眼,享受著這份徹底的掌控。
待續